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4 15:20:42
大胤永和十二年正月十五,上元夜。
中州皇城朱雀大街灯火通明,灵符悬空,琉璃灯沿街高挂,映得整条长街如白昼。百姓摩肩接踵,孩童提灯嬉闹,酒楼茶肆人声鼎沸,一派太平景象。
谢无咎倚在灯柱边,一手提着兔儿灯,一手扶额,眼神迷离,像是喝多了。他穿着靛青色云纹锦袍,腰间玉佩刻着半道残缺云纹,左眼尾那粒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是东宫世子,朝野皆知的纨绔子弟,整日饮酒作乐,不务正业。可没人知道,他前世是九州第一剑尊,兵解转世后灵脉被封,如今只有炼气三重修为。识海深处藏着一面古镜——九渊镜,是他前世残魂所化,能每日窥探一次天地万物本源,看破弱点、隐患或机缘。但镜面已有三道裂痕,只剩六次机会。
今晚他来灯会,一是避人耳目,二是借人群灵气波动修复镜面,三是……找一个人。一个十年前北境风雪夜里,救过他的人。
他不能暴露实力,不能引人怀疑,更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九渊镜的存在。
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披鹅黄斗篷的少女走了过来。她发间别着一支银簪,帽檐压得不高,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她手里拎着一盏素面白灯笼,步伐轻快,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谢安从人群中挤出来,低头哈腰地走到谢无咎身边。他是东宫小太监,十六岁,瘦小身子裹在灰布袍里,脸上总是一副胆怯模样。别人以为他真是个怕事的奴才,只有谢无咎知道,这小子是他安插在宫里的暗桩,胆子比谁都大。
谢安凑近低声道:“世子,该回了,殿下明日要问起……”话没说完就被谢无咎打断。
“再待会儿。”谢无咎眯着眼,目光落在那鹅黄身影上。
他假装踉跄了一下,手一抖,兔儿灯的火光斜斜照向少女。借着光影折射,九渊镜瞬间映出画面:风雪漫天,一只冻得发红的手递来半块玉珏,上面纹路与他腰间玉佩完全契合。
是他要找的人。
谢无咎嘴角微扬,提着兔儿灯走上前,声音懒散:“这位姑娘,你的灯笼穗子要烧起来了。”
话音刚落,那穗子果然自燃,火光一闪即灭,露出她腰间玉佩上一道细微裂纹。两块玉佩,纹路对得上。
少女抬眼看他,眨了眨眼:“世子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认识你。”
“哦?”谢无咎晃了晃脑袋,装出醉醺醺的样子,“可我觉得你挺眼熟,像我小时候救过的恩人。”
“那你记错了。”她笑了,笑容干净,“世子喝多了,该回家醒酒了。”
这时谢安突然大声嚷起来:“哎哟我的爷!您又喝成这样!殿下明天非得罚我不可!”他一边喊一边扑上来扶人,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谢无咎顺势往前一倒,袖中玉佩滑出,直直落在少女脚边。他低声说:“十年前北境风雪,你送我的,我还留着。”
少女低头看着玉佩,没弯腰捡,也没说话。片刻后,指尖轻轻一点,将玉佩拨进自己袖中。斗篷下的手指无意识转了转银簪。
谢无咎看见了那个动作。
归鞘式。他前世独创的收剑手势,只有亲近之人知晓。
他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笑着:“多谢姑娘不报官。”
少女哼了一声:“下次少喝点。”
话音未落,远处一盏琉璃灯突然炸裂,黑雾涌出,迅速凝成人形,双目赤红,直扑谢无咎命门。
街上顿时乱作一团,百姓尖叫奔逃,人墙堵住去路。
谢无咎瞳孔一缩。黑雾来得诡异,速度极快,绝非寻常妖物。他刚用过九渊镜,无法再启,看不破弱点。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半步,脚下故意一绊,整个人跌向灯架阴影处。谢安“哎呀”一声扑上来扶,实则用力一推,助他滚入死角。
黑雾傀儡扑了个空,撞在灯柱上,发出刺耳刮擦声。
就在它调头瞬间,少女忽然抬起手,银簪微扬。一道无形波动掠过空气,黑雾身形一顿,动作迟缓了短短三息。
足够了。
谢无咎借机翻身躲到另一排灯架后,喘了口气。他抬头看向少女,她已退到人群边缘,斗篷兜帽拉下,看不清表情。
谢安捂着胸口站起来,脸色发白。他刚才那一推用了暗劲,肋骨怕是断了。但他还是强撑着走过来,伸手去扶谢无咎,指甲在他掌心快速划了几下。
三道横线,一道竖线。
烬三巡。
意思是萧景珩的暗卫已经巡查三轮,盯得很紧。
谢无咎点头,任由谢安搀扶着离开灯市。他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盏素面白灯笼早已消失在人流中。
转入暗巷后,他停下脚步,握紧手中兔儿灯,声音很轻:“她记得归鞘式……不是巧合。”
巷外喧嚣依旧,灯影摇曳。他站在阴影里,眼神不再迷离,反而锋利如刀。
沈昭月走出三条街,在一处无人拐角停下。她从袖中取出那半块玉佩,与自己手中的一拼,严丝合缝。她低声对着空气说:“九渊镜确实在他识海,但……他灵脉被封至炼气三重,处境危险。”
虚空中泛起一丝涟漪,像是有人听到了。
她收起玉佩,斗篷一甩,身影隐入夜色。
这一夜看似热闹平安,实则杀机暗藏。
琉璃灯碎,黑雾现形,是警告,也是试探。
谢无咎回到东宫偏院,谢安被送去太医署,说是摔伤。没人知道他掌心还留着三道横一道竖的指甲印。
谢无咎坐在灯下,盯着兔儿灯发呆。灯芯跳了跳,映得他左眼尾那粒朱砂痣微微发亮。
他忽然笑了。
十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九渊镜静静悬浮识海,镜面裂痕更深一分。
下一回,该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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