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做过。”温砚辞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祁知漫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火烧得更旺。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瓶烈酒,拧开盖子,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将辛辣的液体往他嘴里灌!
“好!嘴硬是吗?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酒液呛进喉咙,温砚辞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酒精灼烧着食道,难受得厉害。
他想推开她,可他发着烧,浑身没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一瓶酒灌了大半,他被呛得几乎窒息,拼命想要挣脱,可祁知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放开我……咳……放开……”
他终于挣开她的手,踉跄着往门口跑,胃里翻江倒海,他只想找个地方吐。
可祁知漫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他挣扎,她抓得更紧,两个人拉扯之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从三楼的栏杆上翻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温砚辞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额头、手臂、腿,到处都在流血。
他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保镖冲过来,看到这惨状,脸色发白,抬头问祁知漫:“小姐……要不要打120?”
祁知漫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沉默了很久。
“不用。”她转过身,声音冷硬,“让他涨涨教训。以后就知道,不是什么都能动的。”
脚步声远去,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温砚辞趴在地上,发着烧,被灌了酒,又摔得浑身骨折,疼得意识都快没了。
眼前越来越黑,他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天花板白得发惨。
床边坐着一个人,他认了半天,才认出是祁知漫的特助。
“温先生。”特助的表情有些微妙,“您醒了。”
“我……”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特助递过一杯水,语气平淡:“面团死了。夏先生很伤心,祁总一直在陪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您就不要去打扰祁总了。”
温砚辞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却一口没喝。
特助又问:“您有什么话要带给祁总吗?”
温砚辞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让她别忘了回来结婚。”
特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起身,走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砚辞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看到温父温母发来的消息。
“砚辞,小云今天回来。你的事就算没处理好,也必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