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0 14:16:01
导语:家道中落,我去侯府揭了重金求子的皇榜。满京城都笑我痴心妄想,
前未婚夫更是带人上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去生子的,
我是去救人的。后来,定远侯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唯一的儿子,我那半死不活的未婚夫。
【第一章】家道中落那日,雪下得极大。我去西街药铺给娘赊药,
一抬眼就看见定远侯府门前的热闹。红墙之上,一张巨大的皇榜分外惹眼。【生子无论男女,
皆赏良田百亩,黄金千两。】这些奖赏,足够我把老宅赎回来,也够娘和哥哥过上好-日子。
我叫苏锦,曾是太医院院使的嫡女,京城人人称羡的贵女。可三月前,父亲被人构陷,
一道圣旨下来,苏家被抄,父亲惨死狱中,哥哥被打断双腿,母亲一病不起。
往日门庭若市的苏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破落户”的名声,和我这个需要撑起全家的女儿。
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我拨开人群,走上前。“哎,这姑娘,你挤什么?”“看这榜文,
过过眼瘾就得了,可不是咱们能肖想的。”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榜文前,伸手,
将它从墙上撕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周遭的议论声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看一个疯子。死寂过后,是冲天的哄笑。“这丫头疯了吧?
”“穿得这么寒酸,也敢揭侯府的榜?”“我劝你算了,这三天报名的人能从侯府排到城门,
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哪儿轮得到咱们平民百姓?”一个穿着锦缎棉袄的胖商人,
指着我身上的旧布裙,笑得前仰后合。“小姑娘,定远侯府要的是能生养的贵女,
你这身子骨,风一吹就倒,还是回家多喝几碗米汤吧!”我把告示折好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笑吧,三日后见分晓。我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药味。哥哥苏明瑞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锦儿,药赊到了吗?”我点点头,把药包放在桌上,“哥,你放心,
娘的病,你的腿,我都会治好。苏家的宅子,我也会赎回来。”苏明瑞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力。“都怪我没用……”“哥,别这么说。”我打断他,“父亲的仇,
我们还没报。苏家的医术,不能就这么断了。你得好好活着。”三日后,
我换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素色长裙,拿着那张告示,来到了定远侯府。
府门前依旧人山人海,排队的女子们个个花枝招展,珠光宝气。我站在队尾,
与她们格格不入。“哟,这不是苏家大**吗?”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去,
是兵部侍郎的女儿,李嫣然。她曾是我最好的闺中密友。苏家出事后,她第一个上门,
不是安慰,而是拿走了我父亲送她的那支价值连城的玉簪,说怕沾了晦气。此刻,
她摇着团扇,满眼鄙夷。“苏锦,你家都败落成这样了,还有脸来这种地方?怎么,
想凭着你这张脸,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身边的几个**也跟着掩嘴偷笑。“嫣然,
别这么说。人家现在可是为了生计,什么都肯做的。”“就是,
说不定侯爷就喜欢这种清汤寡水的调调呢?”我懒得理会她们,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只会浪费我的力气。李嫣然见我不理她,自觉无趣,却不肯罢休。
“苏锦,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可是听说了,这次侯府选人,不光看家世容貌,
还要看八字。你苏家可是戴罪之身,八字再好,侯府也不敢要一个罪臣之女冲撞了门楣。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高声宣布:“时辰已到,府门关闭,
未入府者,请回吧。”排在我前面的女子们鱼贯而入。轮到我时,两个护卫直接将长矛交叉,
拦住了我的去路。“你,不能进。”李嫣然得意地笑了起来,“看吧,苏锦,我说了,
你连门都进不去。”我没有看她,而是从怀里拿出那张被我撕下的告示,递给为首的管家。
“我揭了榜,按规矩,可以直接面见侯爷。”管家愣了一下,接过告示看了看,
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满是怀疑。“是你揭的榜?”“是我。”他沉默片刻,
似乎在权衡。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府内传来。“让她进来。
”【第二章】我跟着管家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间雅致的书房。定远侯萧远山就坐在主位上。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不怒自威。常年镇守边关,
让他身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杀伐之气。他端坐上首,目光像淬了冰,扫过我时,
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审视货物的挑剔。“你就是苏院使的女儿?”“是。”我垂下眼帘,
不卑不亢。“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犀利如鹰,
仿佛能看穿人心。“苏家遭此大难,你不想着如何苟活,倒有胆子来我侯府揭榜。说吧,
你想要什么?”他显然不相信我是为了那百亩良田和千两黄金。在他看来,我一个罪臣之女,
冒着风险前来,必然有更大的图谋。“侯爷,”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为求财而来,也为救人而来。”萧远山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救人?
我侯府满门康健,何须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救?”“侯爷康健,但世子呢?”我一字一顿地问。
萧远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放肆!”他一掌拍在桌上,
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世子的事,也是你能妄议的?”京中人人都知道,定远侯世子萧珩,
是萧远山唯一的儿子。他文武双全,曾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可三年前,
他从战场上回来后,便一病不起,遍请名医也束手无策,只能靠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
有人说他是中了奇毒,有人说他是被邪祟缠身。定远侯府对此讳莫如深,
将消息封锁得死死的。而这次重金求子,在外界看来,是萧远山见儿子无后,
想为他留下一脉香火。但我知道,不是。“侯爷,”我顶着他骇人的气势,继续说道,
“世子所中之毒,名为‘寒髓香’,此毒无色无味,入体无形,会一点点侵蚀人的骨髓,
使其日渐虚弱,最终油尽灯枯。寻常太医,根本诊不出来。”萧远山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寒髓香’这个名字,是他从一本古籍中查到的,除了他和几个心腹,
绝无外人知晓。“家父曾在一本孤本医案上见过记载。”我半真半假地解释,“此毒,
天下间,唯有我苏家可解。”萧远山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
还有一丝被我拿捏住的愤怒。“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就是,世子的病,拖不了多久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这个冬天,就是他的极限。侯爷重金求子,不过是听信了方士之言,
想用至亲血脉的阳气,为世子续命罢了。可惜,这法子治标不治本,甚至会加速世子的死亡。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在萧远山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良久,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你想要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
语气里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只剩下为人父的疲惫与绝望。“黄金千金,良田百亩,
这是榜上写的,我都要。”“还有呢?”他知道我的条件不止于此。“我要侯爷上奏陛下,
重审我父亲的案子。我父亲一生忠君为国,绝不可能通敌叛国。”萧远山闭上眼睛。
苏院使的案子是当今圣上亲定的铁案,想要翻案,难如登天。“你凭什么认为,我为了珩儿,
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就凭世子是侯爷唯一的软肋。”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也凭我,是世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书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见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沉稳的心跳。我在赌。赌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
能胜过对皇权的畏惧。许久之后,萧远山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好,我答应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但你最好别耍花样。若是治不好珩儿,我不仅要你陪葬,
还要让你苏家剩下的人,全都挫骨扬灰!
”【第三章】我被安排住进了侯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名义上是待选的女子之一,实际上,
我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大夫。管家福伯亲自带我过去,态度恭敬了许多。“苏**,
您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列个单子,老奴会立刻去办。”“有劳福伯。”我点点头,
接过他递来的纸笔。我写下的第一味药,就让福伯吃了一惊。“百年份的雪顶参?**,
这……这可是贡品,府里也只有一株,是陛下御赐给世子吊命用的。”“那就拿来。
”我语气平淡,“吊命的参,和救命的方子,侯爷自己会选。”福伯不敢多言,
拿着单子匆匆离去。很快,他便回来了,不仅带来了雪顶参,还带来了一箱子珍稀药材。
“苏**,侯爷说了,府库里的药材,您可随意取用。”我心中了然。萧远山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向我展示他的决心。当天晚上,我就见到了萧珩。他躺在床上,被厚厚的锦被裹着,
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曾经有多俊朗,如今就有多苍白。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搭上他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脉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微弱,如风中残烛,
随时都会熄灭。“寒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确实拖不了多久了。”我自言自语。
站在一旁的萧远山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苏**,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若按我的法子,
十成。”我收回手,语气笃定。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被疑虑覆盖。
“你需要做什么?”“从今天起,世子的饮食、汤药,全部由我接管。另外,
我需要一套银针,还有一间绝对安静的密室,每日午时,我要为世子施针,
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施针?”萧远山皱眉,“府里的王太医也为珩儿施过针,
但都收效甚微。”“他用的是寻常针法,只能疏通经络,我要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要从鬼门关里抢人。”“鬼门十三针?”萧远山和福伯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套针法只在传说中听过,据说是苏家先祖所创,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也凶险无比,
稍有不慎,就会让患者当场毙命。“你……你有多大把握?”萧远山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过,十成。”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的自信,
来源于我脑中传承了苏家几代心血的医术典籍,更来源于我从小到大无数次的练习。
父亲曾说,我是苏家百年来最有天赋的传人。萧远山与我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好,就依你。府里西边有个暖阁,常年地火不断,最是安静,就给你用。”接下来的日子,
我便开始了对萧珩的治疗。第一步,是药浴。我将那些珍稀药材按特定比例调配,
熬成浓黑的药汤,每日三次,为萧珩擦拭身体。药汤滚烫,带着刺鼻的味道。
第一次给他擦身时,他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了一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曾经亮如星辰,
如今却黯淡无光,里面只剩下死寂和麻木。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似乎在问,你是谁,
你在做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专心做着自己的事。对他来说,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只有让他重新感受到生命的力量,才能唤醒他求生的意志。药浴之后,是食补。我亲自下厨,
为他熬制药膳。从最开始只能喂进几口米汤,到后来能喝下半碗粥,
他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半个月后,到了施针的日子。暖阁里,地火烧得旺旺的。
我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萧珩。我脱去他身上厚重的衣物,
露出他瘦骨嶙峋的身体。皮肤上,隐隐能看到一些青黑色的脉络,像毒蛇一样盘踞着,
那就是“寒髓香”的毒素。我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烤过,深吸一口气。“鬼门十三针”,
每一针都对应一个死穴,下针的力道、深浅、时机,都不能有分毫差错。第一针,人中穴。
银针刺入,萧珩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二针,少商穴。第三针,隐白穴。……一连十三针,
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内力消耗巨大。施针完毕,我将银针一一拔出。
每一根银针的针尖,都带着一丝黑色的血迹。我累得几乎虚脱,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床上的萧珩,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接着,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触目惊心。我却松了一口气。毒血吐出来了,他就离活不远了。门外,
听到动静的萧远山和福伯立刻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萧远山脸色大变。“珩儿!
”他扑到床边,看到萧珩嘴角的血迹,和苍白如金纸的脸,猛地回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双目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我救了他。
”我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但声音依旧平静。“救了他?他都吐血了!”“那是毒血。
”我艰难地解释,“不吐出来,神仙难救。”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萧珩,
手指忽然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
他看着暴怒的父亲,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爹……我……我感觉……好多了……”【第四章】萧珩的一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有用。
萧远山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松开我,快步回到床边,
声音颤抖地问:“珩儿,你……你再说一遍?”“我感觉……胸口不那么闷了,
身上……也有了点力气。”萧珩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吐字清晰。这三年来,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很少有,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如此清醒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
萧远山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敬畏。他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苏**,方才是我鲁莽了。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
你就是我定远侯府的恩人。”我扶着墙,喘了口气,淡淡地说:“侯爷言重了,
我只是在履行我们的交易。”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继续为萧珩施针、药浴、食补。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从一开始的卧床不起,到能坐起来,再到能在人搀扶下地行走。
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死寂的眼眸也重新燃起了光亮。侯府上下,
都对我这个“苏**”敬佩有加。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来攀高枝的丫鬟仆妇们,
如今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喊我一声“女神医”。而那些和我一同进府,
还在为了争宠斗得你死我活的贵女们,则被侯爷找了个由头,全都客客气气地送回了家。
整个侯府,都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能留下来的人。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萧珩披着一件大氅,在福伯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了过来。这是他病好后,
第一次走出自己的院子。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孱弱。“苏**。”他走到我面前,开口道。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朗,
只是还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世子。”我放下手中的药材,对他福了福身。“不必多礼。
”他摆摆手,目光落在我正在处理的药材上,“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谢谢你。”“世子不必客气,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天经地义。”我回答得公事公办。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
“我听父亲说了,你我之间,还有一桩婚约。”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是的,
我们之间曾有过婚约。那是我们两家都还鼎盛的时候,由双方父母定下的。我曾以为,
我会是他的妻。可苏家出事后,定远侯府从未派人来看过我们一眼,更别提履行婚约了。
这桩婚事,早已名存实亡。“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淡淡地说,“如今苏家是罪臣之家,
我配不上世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萧珩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等我病好,
我会请父亲上门,重提亲事。”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同情?是愧疚?还是报恩?或许都有。但我不需要。“世子,
”我平静地开口,“我的条件,是让侯爷为我父亲翻案。至于婚约,苏锦高攀不起。”说完,
我不再理他,继续整理我的药材。萧珩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福伯在一旁叹了口气,低声劝道:“世-子,苏**心里有气,您别往心里去。
”萧珩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她不是有气。”“她只是……不想要了。
”【第五章】萧珩的身体日渐康复,萧远山也开始着手履行他的承诺。
他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暗中调查当年苏家的案子。然而,案子的卷宗早已被列为绝密,
封存在大理寺深处,想要查阅,难如登天。而当年负责此案的主审官,如今的丞相林瑞,
更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把所有线索都抹得干干净净。萧远山忙得焦头烂额,
进展却十分缓慢。我并不着急。我知道,扳倒林瑞,光靠萧远山是不够的。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林瑞自己露出马脚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宫里传来消息,太后病重,
卧床不起,御医们束手无策。皇上心急如焚,下旨广征天下名医,能治好太后者,赏千金,
封万户侯。消息一出,京城震动。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太后的病,和萧珩的病,
根源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中了“寒髓香”。只不过,太后中毒的时间更长,剂量更重,
所以发作得更猛烈。而给太后下毒的人,除了林瑞,我再也想不到第二个。
他想用控制太后的法子,来达到他控制朝政的目的。我找到萧远山,把我的猜测告诉了他。
萧远山听完,脸色凝重。“你有把握治好太后?”“有。”“好!”萧远山一拍桌子,
“我这就进宫,向皇上举荐你!”入宫面圣的过程很顺利。有定远侯作保,
加上萧珩奇迹般康复的例子在前,皇上很快就同意让我一试。我被带到了太后居住的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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