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2 09:56:08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我绕着尾巴转了几圈。
笨拙的,不太熟练的。
猫的尾巴不好控制,我转得歪歪扭扭的,像个不倒翁。
小时候妈妈伤心了,我也是这样转圈圈哄她。
那时候我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小裙子转起来像风车。
妈妈每次都会破涕为笑,把我抱起来亲。
我转了一圈。
两圈。
三圈。
妈妈的手开始发抖:“是……敏眠吗?”
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泪光里全是我不敢认的期盼。
她伸手想来抱我,我却退后一步躲开了。
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背,她看着我,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敏眠?”她又叫了一声。
我低下头,舔了舔爪子,装作一只茫然的猫。
我不能让妈妈认出我。
早晚要投胎的。
我不能让她经历一次希望,再经历一次失望。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慢慢落下来。
她的眼睛里那点火光,一点一点灭了。
“不是啊……”她喃喃自语,“也是,都十年了,要回来早就回来了。”
她把火盆里的灰收拾干净,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墙。
我蹲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酸得像被人挤了柠檬。
只剩最后一点时间了,我想多陪陪家人。
……
栾忱知发现猫没了,是傍晚的事。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沙发上没有那团黑白色的毛球,阳台上也没有。
“咪咪?”没猫应。
栾忱知拧着眉开始找猫。
衣柜里,床底下,厨房的角落,卫生间的洗手台下面。
每一个能藏猫的地方都找了,却没见到猫的踪影。
他站在客厅中间,心跳得很快,
说不清为什么,不是着急,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慌,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脑子里只有一个找猫的念头。
为此,他日日在小区里发传单,希冀着某一个路人能给告诉他猫的行踪。
或灵穿着婚纱找到栾忱知时,他正往路人手里塞传单。
婚纱拖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她走过马路,走到他面前,眼泪掉下来了。
“为了一只猫,你连婚纱照都不拍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它比我重要吗?”
栾忱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这只猫让他心慌到这种程度。
搞不懂为什么找不到它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
搞不懂为什么一想到那只猫跛着腿在外面,他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
“我必须要找把它回来。”
他说完转身要走,或灵拉住他的袖子:“不要走。”
栾忱知下意识甩开她的手,或灵没站稳,踉跄了两步,坐在了地上。
婚纱铺开来,像一朵坠落在地的花。
她坐在那里,仰着头看他,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毒舌小辣椒,穿越后横行乡里
【年代+错睡+打脸+复仇+以暴制暴】【疯批牛马+毒舌纨绔】——向桃花做了个梦,八块薄肌,肤白俊美的男子。梦壮牛马胆,色心顿起。一顿炒饭后。向桃花只想骂娘。她穿越了。亲妈不疼,后爹不爱,被算计嫁人,对方貌似家暴男。向桃花笑了。——亲妈:“男人哪儿有不动手的,咱们当女人的,忍忍就过去了。”向桃花咋舌。“......
作者:开水里的茶 查看
晚风藏着未说的喜欢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失业之后,我开始疯狂地找工作。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了很多家公司,都没有结果。这座城市,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普通策划,一抓一大把。我越来越焦虑,越来越自卑。我开始失眠,开始暴饮暴食,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差。苏晚每天上班,做兼职,回来还要照顾我的情绪,她也累得瘦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争......
作者:一楼夜听雨 查看
荼蘼花咒
看完我立马就走!”我哭着恳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语气里满是急切。“不行不行,家属特意交代过了,谁都不让见,明天一早就火化,你别在这里为难我。”大爷摆了摆手,态度坚决,“我要是私自放你进去,丢了工作谁负责?你赶紧回去吧。”“大爷,她不是死人,她还活着啊!”我急得抓住大爷的胳膊,声音都在嘶吼,“她被她......
作者:咖啡还是牛奶 查看
鸾公主的白月光
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翻墙。长公主府与沈府只隔一条窄巷,墙头不过一丈高,我穿着夜行衣,一个翻身就落在了沈府后院。落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我也是这样翻墙去找他。那时候沈昭还是个穷书生,借住在城南的破院子里,我每次翻墙都会把裙角刮破,回宫后被嬷嬷念叨半天。他总会叹气,拿着针线笨手笨脚地......
作者:栖悦秋 查看
草莓牛奶与创可贴
而是一种“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笑。“谁说我要跟你一个世界?”他看着沈清晚,眼睛亮得像天台上的星星。“我要把你的世界砸个洞。”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走廊上炸开。所有人都在倒吸凉气。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说“卧槽”,有人感动得眼眶红了。沈母愣在原地。她看着陆野额头的血,又看看自己女儿哭到发抖的样......
作者:墨者文胥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