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第二次真的死,那部分备份记忆才会被有效封存。”“所以我必须死。”我说。顾砚津没有反驳。我们又回到了那种沉默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啪啪响,像有人在拍窗求救。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变得很陌生,每个角落都像藏着一双眼睛。周子谦知道我住哪里,知道我的备用钥匙放哪里,知道我的作息表,知道我几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