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温棠,你是不是在查白露?”我没隐瞒:“是。”“为什么?”我把化验报告和采购记录放在他面前。顾远洲看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慢慢变白了。“你确定?”他的声音很低。“爸,我可以用命担保。”我说,“念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会拿她的命冒险。”顾远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