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落胎的时候,医馆的先生叹了口气,第三次问我:「你先前身子那样弱,吐得下不来床也要保这孩子,如今怎么说舍就舍了?」我捂着空落落的小腹,轻声道:「因为一只香囊。」昨日我一进马车,一股浓烈的安息香便撞进鼻端,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我伸手去掀另一侧的帘子透风,夫君裴砚舟却按住我的手:「别掀。令蘅惯闻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