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我这条命,不值得。”我俯下身,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哥,你等我回来。”去往雪山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大雪封山,交通断绝。我只能徒步前行。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我的嘴唇干裂,手脚冻得失去了知觉。有好几次,我以为自己要死在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