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进了国公府,成了病弱表姐的玩伴。表姐怜我怯懦,让青梅竹马的侯府世子去哪都带着我。直到她嫁入侯府,却因生产命悬一线。病榻前,她求我做续弦,替她照顾孩子。我顾念恩情应下,却从此背上了趁虚而入、勾引姐夫的荡妇骂名。我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替侯府操持半生。可世子只觉得恶心,哪怕在床榻之上,也不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