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顾知年有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他说他长兄早逝,留下陆莎一人无依无靠,他身为弟弟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那时,我竟傻傻地当了真。为了成全他的情义,我忍受他节日里的缺席,把年夜饭分成两半,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夫的女人。可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永远透着距离感。直到那天连环追尾,车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