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第三十天，她跪在民政局门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作者谢闻舟祝晚棠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闻舟祝晚棠，讲述了"他不是！他这三年就没碰过晚棠公司一分钱——""那他记账干什么？"我妈说不出来了。她站在门口，抱着孙女，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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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

两秒。

我听见另一个声音插进来，隔着话筒，很远，但我听得出来是雷屹川。

"祝总，甲方那边张总说要不要我们递个申诉——"

"申诉什么！"祝晚棠的声音直接炸了，"资格审查不通过，你申诉什么？你告谁？"

"我……"

"你不是通宵理好的吗？"她声音又低下去，那种低比喊还难听，"你封面署名都换成你自己了，你那个签章框，你打算盖谁的章？"

"祝总，那个……我以为闻舟哥的章您那儿有。"

"我那儿有？"

"我以为——"

"雷屹川。"

"祝总您听我说——"

"你以为。"

那头有东西撞了一下，可能是车门。

"这个标一千四百万。"祝晚棠声音在抖，"违约条款你看没看？我们跟甲方六月那个补充协议，第九条，我们要是资格出问题，赔他们的前期费用。"

"祝总这个真不是我——"

"那是谁的？"

"这个……"雷屹川吸了一口气，"祝总，说真的，这个事从头到尾，是用人的问题。"

我在这边听得很清楚。

"什么？"祝晚棠说。

"公司最核心的资质，挂在一个……挂在一个家里人的名下。"雷屹川声音很轻，很稳，"这个结构本身就有风险。我三年前就跟您提过一次，您说没事，他不会。"

"您还记得吧祝总。"

"三年前，在您办公室。"

我坐在小区那把长椅上，太阳照在我腿上。

孩子在车里踢腿。

我什么都没说。

我等着。

祝晚棠在那头一个字都没说。

大概过了十秒。

"谢闻舟。"她声音沉下来了，沉得像换了个人，"三年，三十七个标。"

"是。"

"每一个都是你做的。"

"是。"

"我一次都没问过你几点睡。"

我没答。

"你在餐桌上做的？"

"餐桌上。"我说，"右边那一半。"

"我以为你在打游戏。"

我笑了一下。

真的笑了。

那三年我一次游戏都没打过。

我连电视都没看过。

"晚棠。"我说，"我挂了。孩子要喝奶。"

"闻舟。"

"嗯。"

"我们能不能……"

"冷静期还有十七天。"我说。

"我不是说这个。"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说，"你说公司。"

那头没声了。

"公司我不管了。"我说，"我三年前把一百零九万投进去，我要那笔钱。"

"其余的，你的。"

"闻舟你是不是早就——"

"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

孩子在车里咂嘴。

我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我自己那个，二〇一四年买的，杯身掉漆，杯口一个豁牙，我用它冲奶用了三个月——倒了热水兑好奶粉，试了手腕，抱她起来喂。

孩子吸得很急。

风吹过来，头顶那棵香樟落了几片叶子。

十一点四十，手机又响了。

不是她。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本地的。

"喂。"

"闻舟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沙沙的，带笑。

我认出来了。

我拿电话的手停了一下。

"师兄。"

"哈哈哈，还认得出来。"那头笑，"十二年没见了吧？"

"十一年。"我说，"你二〇一三年离职的。"

"你还记得。"

"我记得你送我一把卷尺。"我说，"三十米的，我现在还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