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你保送青梅，我进京深造》这书还算可以，雾屿知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马平原顾长风柳如烟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背负着全村的希望。为了供他安心读书，我每天去食堂洗碗换取微薄的饭票，把唯一的肉菜都夹到他碗里。毕业前夕，学校有唯一一个去……

精彩章节

一九八零年，我和李卫东双双考入省城的师范学院。他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背负着全村的希望。为了供他安心读书，我每天去食堂洗碗换取微薄的饭票，

把唯一的肉菜都夹到他碗里。毕业前夕，学校有唯一一个去京市进修的机会。

李卫东信誓旦旦地说会为了我们的未来争取，

转头却把机会拱手送给了他楚楚可怜的同乡师妹。他抱着我安慰：“师妹家里太穷了，

没有这个机会她会被退学的。你成绩这么好，留在省城一样能发光发热。

”他口口声声为了大局，却斩断了我飞翔的翅膀。再次睁开眼，回到了选拔考试报名的那天。

我绕开他递过来的报名表，直接走向了教务处，亲自递交了申请。

1、教务处的水泥地刚拖过，泛着潮气。马平原伸手拦住我，

掌心里躺着那张盖着系部红章的表格。他身上的蓝布衫洗得发白，领口却浆得笔挺，

那是昨夜我蹲在走廊尽头的水龙头下一遍遍搓出来的。“映棠，把表给我。”他压低声音，

像从前每一次那样，用那种疲惫又深情的语调，“我昨夜想了一宿，京市那所师范虽然好，

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去，我不放心。留在我身边，咱们毕业后就领证，嗯？

”他的指腹蹭过我的手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这双手，昨夜里还掐着我的腰，

在租住的那间阁楼里，将我抵在斑驳的墙面上，喘息着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我抬眼看他。

二十二岁的马平原，剑眉星目，是中文系公认的才子。此刻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是昨夜在柳如烟那里耗尽了精力吧？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如何抱着那个“楚楚可怜”的师妹，在教职工宿舍那张窄床上翻滚，

商量着怎么让我“自愿”放弃名额。“马平原。”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的意思是，

这个名额，你不帮我递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无奈的笑，

仿佛我在无理取闹：“映棠，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我这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想想，

京市那么远，万一你变心了……”“万一我变心了，你就人财两空，对吧？”我轻轻抽回手，

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报名表撕成两半，“毕竟，我这三年在食堂刷盘子换来的饭票，

还有我卖血给你买钢笔的钱，你还没还完呢。”纸片雪花一样落在他脚边。

马平原的脸色变了。他大概没想到，向来温顺的江映棠，怎么会突然长了刺。我没再看他，

转身推开教务处那扇绿漆剥落的木门。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负责招生的刘老师抬起头，

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同学，有事？”“老师，我要报名京市师范的进修选拔。

”我从兜里掏出连夜誊抄的申请表，双手递上，“我叫江映棠，中文系三年级，

专业成绩第一。”刘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瞥向门口。马平原正站在那儿，

脸色铁青。“江同学，这个名额……”刘老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系里其实有内定的人选。”“我知道，柳如烟嘛。”我笑了笑，

从书包里抽出一叠东西拍在桌上，“但按照规定，选拔看的是成绩和品行。

这是柳如烟上学期《现代文学》补考三次的记录，还有她偷拿宿舍同学粮票的检讨书。

这样的品行，也能代表我们系去京市？”刘老师的茶杯顿在半空。马平原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江映棠！你疯了？你哪来的这些东西？”我甩开他，

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那是今早从他枕头底下找到的，上面还沾着柳如烟的口红印，

艳俗的桃红色，像一道新鲜的伤口。“马平原同学，请注意影响。”我抬高声音，

确保走廊里路过的同学都能听见，“你和柳如烟同志要是情投意合，大可以光明正大。

但拿我的前程去做人情，你不觉得下作吗？”屋外响起窃窃私语。马平原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缝。2、从教务处出来，雪下得更大了。

我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棉絮硬邦邦地戳着皮肤。这件衣服是马平原的，

他去年嫌弃样式老气扔给我，我如获至宝，改了改腰身，穿了整整一冬。现在想来，

真是贱得慌。“江映棠！”马平原追了出来，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化成水，

让他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听了谁的闲话？

我和如烟真的只是同乡……”“只是同乡，所以她的肚兜会出现在你的枕套里？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马平原的脸瞬间惨白。昨夜的记忆涌上来。

我重生的节点卡得正好，正是我帮他拆洗被褥的那天。在枕头芯里，

我摸到了那块薄薄的绸布，绣着并蒂莲，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当时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伤心，是恶心。“你……你翻我东西？”他的声音陡然尖利，随即又软下来，

伸手想抱我，“映棠，你听我解释，那是……那是她不小心落在我这的，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我冷笑，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

“那这个是什么？”那是医院的诊断书。柳如烟的，怀孕六周，

患者签名处歪歪扭扭写着她的名字，而家属签字那一栏，是马平原熟悉的笔迹。

马平原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马平原，你让她怀了孩子，

所以急着把她弄去京市，给她一条生路，顺便给她一个名分，对吧？”我收起诊断书，

声音平静得可怕，“至于我？你打算怎么办？让我留在省城，继续刷盘子供你们俩读书？

还是干脆让我‘意外’退学，就像你之前计划的那样，把我的政审材料……”“别说了！

”他突然暴喝，额角青筋暴起。这是马平原的真面目。前世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大哭，

以为是自己逼他太甚。现在我才知道，这叫恼羞成怒。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可笑。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男人，

我省吃俭用、卖血供他读书的状元郎。“马平原，我们完了。”我说，“还有，

那个进修名额，我要定了。你最好别在背后搞小动作，

否则我不确定这些材料会不会出现在校长办公桌上。”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毒蛇吐信：“江映棠，你确定要跟我作对？你别忘了，

你爹还等着我毕业后给他活动关系回城……”“我爹？”我轻笑，“我爹三年前就死了，

死在劳改农场。马平原，你拿一个死人来威胁我？”他愣住了。前世我为了让他安心，

编出父亲还活着的谎言，求他日后帮忙。这一世，我不需要了。我转身走进风雪里，

没再回头。3、选拔考试定在三天后。我把自己关在图书馆的阁楼里，

背那些几乎刻进骨子里的文学理论。前世我在食堂打工，趁着端盘子的间隙背单词，

深夜在马平原的鼾声里看书，早就把这些内容嚼烂了。傍晚时分，门锁响动。

我以为是管理员，抬头却看见柳如烟站在门口。她穿着崭新的红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像个无害的雪娃娃。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恶毒的心。“映棠姐。

”她怯生生地叫我，手指绞着衣角，“我听平原哥说，你误会了我们……我来是想解释的。

”我合上书，靠在椅背上：“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爬上了他的床，

还是解释你怎么怀上他的种？”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眼泪立刻涌了上来：“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清白的姑娘会往有妇之夫的被窝里钻？”我站起身，逼近她，

“柳如烟，别演了。这儿没有男人，你哭给谁看？”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忽然压低声音：“江映棠，你以为你拿到报名表就赢了？平原哥说了，那个名额一定是我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脸上，

带着一股甜腻的雪花膏味道：“因为教务处刘主任，是我表舅。

而平原哥……”她得意地笑着，“他已经答应刘主任，让你去陪刘主任睡一觉，

换取我的名额万无一失。”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前世那些我不明白的细节忽然串联起来。

为什么刘主任总用那种黏腻的眼神看我，为什么马平原曾劝我去给刘主任送“土特产”，

为什么那个雪夜我喝了马平原递来的红糖水后，会在刘主任家门口醒来……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交易的筹码。“怎么？怕了？”柳如烟笑得娇俏，“映棠姐，

我劝你识相点。反正你也被平原哥睡烂了，再多睡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柳如烟尖叫一声，捂着脸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眼神怨毒：“你敢打我？你等着，

平原哥不会放过你的！”“让他来。”我扯过她的红围巾，狠狠勒住她的脖子，

在她耳边低语，“柳如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马平原的，

是刘主任的，对吧？”她的挣扎戛然而止，瞳孔骤缩。“你想让马平原接盘，带他去京市，

等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刘主任的功臣，还能绑住马平原这个大学生。”我松开围巾，

看着她瘫软在地，“多完美的计划。可惜，我不陪你们玩了。”柳如烟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多了。”我擦了擦手，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比如，你老家那个订了婚的未婚夫，现在正在来省城的路上。你说，

如果他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骗了另一个男人的钱和前程，会怎么样？”4、考试那天，

天气出奇地好。我走进教室，看见马平原坐在第一排，正侧头和柳如烟说话。

柳如烟眼睛还肿着，看见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马平原回过头，目光阴沉。笔试很顺利，

那些题目对我来说如同儿戏。最后一道论述题是关于鲁迅的《伤逝》，我握着笔，

想起前世自己就像子君，把马平原当成全部的天空，最后只换来“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一次，我要做易卜生笔下的娜拉，摔门而去。交卷时，刘主任亲自来收卷。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江同学，考得怎么样啊？”“托您的福，

很好。”我微微一笑，故意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刘主任，

如烟师妹的身体还好吧？我听说孕妇不能受惊，您可得多照应着。

”刘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施施然走出教室，听见身后柳如烟惊慌的叫声，

还有马平原安抚她的低语。那声音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只让我觉得讽刺。

公布成绩是在三天后的全系大会上。系主任念出我的名字，总分第一。马平原第二，

柳如烟甚至没进前十。台下一片哗然。谁都知道柳如烟的成绩吊车尾，这次居然敢报名，

本就是笑话。“经系部研究决定，”系主任推了推眼镜，“推荐江映棠同学赴京市师范进修。

”掌声响起的瞬间，我看见马平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这不公平！

如烟她……”“马平原同学，坐下。”系主任冷冷地看他，“你要是对结果有异议，

可以去校长那里申诉。但我要提醒你，作弊和徇私的举报信，校长今天也收到了几封。

”马平原僵在原地，像被人抽了脊梁骨。我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台。

接过那张薄薄的推荐信时，我瞥见台下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笔挺的军大衣，

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顾长风。省军区参谋长的独子，也是我的……旧识。

他朝我举了举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5、散会后，我在走廊里被马平原堵住。

他眼睛赤红，显然已经忍了许久的怒火：“江映棠，你满意了？你毁了如烟的前途，

也毁了我们的感情！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我恶毒？”我看着他狰狞的脸，

忽然觉得可悲，“马平原，我只是在争取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至于我们的感情，

在你把她肚子搞大的时候，就已经毁了。”“那是意外！”他低吼，“她家里穷，

父母逼她嫁人换彩礼，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你就拿我去换？”我打断他，

“拿我的身子去换刘主任的青睐，拿我的前程去换你的仁义道德？

”马平原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摔在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全是柳如烟和一个中年男人亲热的画面，那男人大腹便便，正是刘主任。

“这是……”马平原颤抖着捡起照片。“这是你的‘楚楚可怜’的师妹，为了拿到推荐信，

主动爬上刘主任床的证据。”我冷冷地说，“马平原，你以为是你在救她？不，

你只是她找的一个接盘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刘主任的种。”马平原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他盯着照片，手抖得不成样子。“不可能……她说过……她只爱我……”“爱？

”我嗤笑，“马平原，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爱你什么？爱你穷？

爱你让我刷盘子供你读书？还是爱你把她当成宝，把我当成草？”他猛地抬头，

眼神怨毒：“是你！是你设计的！你故意让我看到这些，你想毁了我！”他突然扑上来，

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狠狠撞在墙上。后背传来剧痛，我呼吸困难，

却看见他眼中疯狂的杀意。“江映棠，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乖？

你只要乖乖听话，一切都会好好的……我们毕业，结婚，你去当个小学老师，

我在机关往上爬……”他的手指收紧，我的视野开始发黑。“住手！”一声暴喝传来，

紧接着马平原被人狠狠踹飞出去。我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咳嗽，

看见顾长风单手拎着马平原的领子，像拎一只破麻袋。“光天化日，殴打女同学，

你们中文系的学生，就这素质？”顾长风的声音冷得像冰。马平原挣扎着要起来，

顾长风一拳砸在他肚子上，他顿时弓成虾米状，趴在地上干呕。

“顾……顾参谋……”马平原认出了他，脸色煞白，“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您别管……”“管定了。”顾长风掏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扔在马平原脸上，

“江映棠同志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动她一下，就是动我顾长风的人。”我愣住了。未婚妻？

我们什么时候……顾长风回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伸手将我拉起来，

大手稳稳扶住我的腰：“没事吧？映棠。”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

隔着棉衣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马平原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顾长风，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好，好得很！江映棠，我说你怎么突然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