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说资讯 > 苏念傅司珩苏婉儿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苏念傅司珩苏婉儿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编辑:萌果果 更新时间:2026-08-15 11:32:08
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

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

作者:芋泥波波只要波波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苏念傅司珩苏婉儿在芋泥波波只要波波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苏念傅司珩苏婉儿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傅司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不是菜多,是苏念发现傅司珩这个人吃饭的时候话会变多。他跟她讲了……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精彩章节

苏念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亲生母亲当众扇耳光。宴会厅里上百号宾客看着,

苏母王芝兰的手印还红彤彤地留在她脸上,声音尖得能刺穿天花板:“你还有脸回来?

婉儿才是我们苏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你一个乡下丫头,回来就抢她未婚夫?

丢人现眼的东西!”苏婉儿站在王芝兰身后,穿着苏念的礼服裙,挽着苏念的未婚夫陆景琛,

眼眶红红地摇头:“妈,别怪姐姐,她只是在乡下待久了,

不懂规矩……”陆景琛嫌恶地看着苏念,把苏婉儿往怀里搂了搂:“苏念,

我们的婚约本来就是苏家和陆家的联姻,婉儿才是苏家真正的大**,

我陆景琛不可能娶一个村姑。”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像刀子一样往苏念身上扎。

苏念摸了一下**辣的脸颊,笑了。她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三个人的嘴脸。

她只是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上。照片上,她和一个男人并肩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举着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男人的脸被光影遮住大半,

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退婚是吧?”苏念把照片往前一推,“巧了,

我昨天已经结婚了。你们陆家那点破家产,我还真看不上。”陆景琛愣了一秒,

随即嗤笑:“随便拉个路人拍张照就敢说结婚?苏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苏婉儿也掩嘴笑起来:“姐姐,你就算要编,也编得像一点嘛。

照片上这男人连脸都不敢露,该不会是个穷得连正脸都不敢见人的……”话没说完,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推开,是被两个黑衣保镖同时拉开,

力道精准得像是量过角度。门外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目测一米八八往上,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大衣,里面是同色的高领毛衣。

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不声不响,却让在场所有人同时闭了嘴。因为那张脸,

在座的每个人都认识。傅司珩。京城傅家的掌权人,傅氏国际的执行总裁。

福布斯排行榜上那个永远不露面的名字,整个华商圈子里流传的活阎王。

有人说他二十七岁就清洗了傅家内部三支旁系,有人说他谈生意从来不笑,

笑的时候一定有人要倒霉。此刻他一步步走进宴会厅,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而均匀,像是某种倒计时。陆景琛的脸色变了,

下意识松开了搂着苏婉儿的手。苏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王芝兰更夸张,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傅司珩谁也没看,径直走到苏念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巴掌印。他的目光停了一秒。

就一秒。然后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苏念微微肿起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但开口的时候,声音却冷得能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降三度。“谁打的?”三个字,不重,

却让王芝兰的腿开始发抖。苏念还没说话,陆景琛先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种硬撑出来的镇定:“傅、傅总,

这是我们的家事……”傅司珩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陆景琛的话卡在喉咙里,

再也没能吐出来半个字。“我问的是,”傅司珩的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谁打的?

”王芝兰的脸已经白得跟墙皮似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苏婉儿咬着下唇,

指甲掐进掌心里,眼底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傅总,

这是我妈妈和姐姐之间的事,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她声音软软地开口,

“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很多事还不懂,妈妈也是太生气了才……”傅司珩没看她。

他甚至没有让苏婉儿把话说完的耐心,直接抬了抬手。身后的黑衣保镖上前一步,

把一台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一份文件的扫描件。“城南那块地,”傅司珩说,

“明天开始,苏氏不用参与竞标了。”王芝兰猛地抬头,脸上的惊恐终于盖过了恐惧。

城南那块地是苏氏今年押上全部身家的项目,光前期投入就砸了两个亿。如果拿不到标,

苏氏的资金链会在三个月内断裂。“傅总!”王芝兰的声音变了调,“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念念是苏家的女儿,我怎么可能真的打她?我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

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苏念站在傅司珩身边,

看着自己亲生母亲涨红了脸拼命解释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讽刺。昨天她跪在王芝兰面前,

求她相信自己没有偷苏婉儿的项链时,王芝兰连听都不听,直接让佣人把她关进了储物间。

那时候王芝兰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只不过对象换了一个人。“傅司珩。

”苏念忽然开口。男人低头看她。“走吧,”苏念说,“这里空气不好。

”傅司珩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

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他没有再看任何人,牵着苏念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苏夫人,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道歉。

”“不是给苏家大**的道歉。”“是给我太太的。”宴会厅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但苏念已经听不到了。她被傅司珩牵着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发烫,

但手心里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往上蔓延。“上车。”傅司珩拉开车门。苏念坐进去,

等他绕到另一边上了驾驶座,才侧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傅司珩发动车子,

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明暗分明:“你手机定位开着。”“……”苏念沉默了一秒,

“你监视我?”“我们是合法夫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念法律条文,

“保护你是我的义务。”苏念被他这套逻辑噎了一下,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她把头转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笑了一声。

“你刚才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傅司珩没说话。“不过还是谢谢你,”苏念收起笑容,

“至少让我体面地走出了那个门。”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傅司珩转过头,

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左脸上。他的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太分明,

但苏念莫名觉得那道视线有重量。“你觉得我在演?”苏念一愣。“昨天在民政局,

我签了字,”他说,“签了就是签了。”绿灯亮了,车子重新驶入车流。苏念没有再说话,

但她发现自己攥着安全带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和傅司珩的婚姻,

说起来荒诞得像一场即兴演出。三天前,她被苏家从乡下接回来。二十年前医院的一场乌龙,

把她和苏婉儿的人生彻底调换——苏婉儿在豪门长大,锦衣玉食,学钢琴学马术,

活成了所有女孩羡慕的样子;而苏念在乡下跟着养母种地喂鸡,

十二岁养母去世后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端过盘子,发过传单,在流水线上拧过螺丝。

被接回苏家的第一天,她站在那栋价值三亿的别墅门口,脚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手里拎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王芝兰站在台阶上看她,目光从她的鞋扫到她的包,

再从她的包扫到她的脸,嘴角往下撇了撇。“进来吧,”她说,“把鞋换了,别踩脏地板。

”那天晚上,苏婉儿把自己的旧衣服“好心”地送给苏念,当着王芝兰的面说:“姐姐,

这些都是我没怎么穿过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王芝兰在旁边抹眼泪,说婉儿懂事。

苏念接过那堆衣服,翻过来一看,每一件的标签上都写着同一家高端商场的名字,

也写着同一个购买日期——昨天。苏婉儿昨天特意去买了一堆新衣服穿一天,

今天再“施舍”给她。苏念没说什么,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一件都没穿。第二天,

苏婉儿的一条钻石项链不见了。所有人都说是苏念偷的,

因为那天只有她进过苏婉儿的房间——是苏婉儿让她进去帮忙拿东西的。苏念的解释没人听,

王芝兰直接让佣人把她关进储物间,说“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苏念在储物间里待了整整六个小时,没有光,没有水,只有堆满的杂物和灰尘。

她坐在一个破旧的纸箱上,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冷。也是因为想明白了一件事——苏家根本不需要一个真千金。

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衬托苏婉儿懂事的陪衬,一个能随时拿来踩一脚的乡下丫头。她想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做了两个决定。第一,离开苏家。第二,走之前让所有人知道,

她苏念不是好欺负的。所以第二天早上,她走进了民政局。不是因为爱情,

甚至不是因为冲动,

网上看到了一条消息——傅氏国际总裁需要一个“合法妻子”来应对家族内部的继承权纠纷,

开出的条件是:一年婚约,事后支付五千万酬金,附加一套京城三环内的房产。

苏念当时想的是:一年五千万,比她在流水线上拧一辈子螺丝都多。她填了报名表,

过了三轮筛选,最后坐在了傅司珩面前。那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她,

目光像X光机一样把她从头扫到尾,然后问了三个问题。“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没什么可输的,”苏念说,“一个没什么可输的人,不会怕。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被我妈打的。”“亲生母亲?”“对。”傅司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走吧,”他站起来,“趁民政局还没下班。”就这样,

苏念成了傅太太。整个过程不超过四十分钟,比她在快餐店办一张会员卡还快。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苏家。直到今晚被当众扇耳光的那一刻,她才把那张照片拿出来。

不是为了炫耀,只是因为那一巴掌让她彻底清醒了——血缘这东西,在有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私人车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路灯把树影投在路面上,

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五分钟之后,一栋灰白色的现代风格别墅出现在视野里。“这是哪?

”苏念问。“家。”傅司珩停好车,领着她走进去。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

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个空间。苏念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里巨大的落地窗、窗边的一架黑色钢琴、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显然有人提前来过。

“你的房间在二楼,”傅司珩换了鞋,“左手第二间。有什么需要的跟陈姨说,她住一楼。

”苏念点点头,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傅司珩。”“嗯。

”“那个……你开的条件里,有没有说我要履行什么额外的义务?”傅司珩正在脱大衣,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她,表情没变,

但苏念总觉得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有,”他把大衣挂好,

“你只需要做好傅太太这个身份,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随意。

”“那什么时候该出现?”“比如,”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有人打你的时候。”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傅司珩已经转身上楼了。

他的背影在楼梯转角消失之前,丢下来一句话。“药箱在冰箱上面的柜子里。脸肿着睡觉,

明天会疼。”苏念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在打了她之后,告诉她药箱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苏念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一条消息,是上百条。

微信图标上的红色数字还在不停地往上跳,像是被谁捅了的蚂蚁窝。她揉了揉眼睛点进去,

发现苏家的家族群、朋友圈、甚至几个她从来没说过话的同学群,全部炸了。

起因是一段视频。昨晚宴会厅里的监控录像被人剪辑过,配上了清晰的字幕和BGM,

发在了全网最大的短视频平台上。视频从王芝兰扇她耳光开始,到傅司珩走进来为止,

全程两分四十七秒,标题只有八个字——“豪门亲妈当众掌掴真千金”。

发布账号是实名认证的媒体号,粉丝八百万。苏念翻了一下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已经被顶到了三十万赞。“打人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这位亲妈知不知道她打的是傅司珩的老婆?”第二条更狠:“科普一下,

傅司珩去年收购的公司数量,比这位亲妈这辈子买过的包都多。”第三条是苏婉儿的水军,

洗得苍白无力:“视频是剪辑的,不要被带节奏!

”下面的回复清一色是“你号没了”“傅总的水军?不需要。傅总的律师函?马上到”。

苏念往下划了几页,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发了评论。是她那个便宜未婚夫陆景琛。

“我和苏念的婚约是长辈定下的,我本人从未承认过。请各位网友理性看待。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底下的回复就破了万。热评第一只有两个字:“怂了。

”热评第二是一个表情包,图片是傅司珩昨晚走进宴会厅的截图,配文:“你继续说,

我在听。”陆景琛删评论了。苏念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从床上坐起来,正准备继续吃瓜,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姐姐,能见一面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苏婉儿”苏念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十五分。

苏婉儿这个人二十年没早起过,今天七点就给她发消息,看来是真的急了。她没回,

起床洗漱下楼。厨房里飘来煎蛋和咖啡的香气。陈姨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她下来,

笑眯眯地端出一份早餐:“太太醒了?先生出门前交代的,让您一定趁热吃。

”苏念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溏心煎蛋,全麦吐司,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她见都没见过的果酱。“先生还说了,”陈姨补充道,

“冰箱上面左边的柜子里有药膏,让您吃完记得涂脸。”苏念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脸。

昨晚涂了药,肿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点点红痕。她嗯了一声坐下来吃饭,

吃着吃着忽然发现煎蛋的火候正是她最喜欢的程度。

她从来没跟傅司珩说过自己喜欢吃溏心蛋。吃完早餐,她涂了药,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手机上苏婉儿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五条,

语气从“想见一面”变成“求你了姐姐”再变成“我知道错了”。苏念还是没有回。

不是拿乔。是她在乡下待了二十年,

学会了一件事——对付那些只有在需要你的时候才叫你名字的人,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等着。等到他们真正知道疼了,再来谈条件。上午十点,

苏念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芝兰。不是短信,是电话。

苏念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犹豫了两秒,接了起来。“念念!

”王芝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讨好的颤音,“念念,妈妈错了,妈妈昨天太冲动了,

你回来好不好?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妈妈都给你做……”苏念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那头的哭腔告一段落,才重新贴近耳边。“苏夫人,”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你昨天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王芝兰的声音忽然变了,讨好的颤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更熟悉的尖锐:“苏念!你是不是觉得嫁给傅司珩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傅家那种门第,你一个乡下丫头嫁进去就是给人当——”苏念挂了电话。

然后把“妈妈”这个备注改成了“王芝兰”。她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大片金色。陈姨在厨房里哼着歌洗碗,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傅司珩发来的微信,

言简意赅得像是工作报告。“脸消肿了吗?”苏念打了两个字“消了”,想了想又删掉,

重新打了三个字:“消了,谢。”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两秒,然后消息弹出来。

“中午十二点,司机去接你。陪我吃顿饭。”苏念看着这条消息,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昨晚到现在,傅司珩从来没有问过她“要不要追究”,

也从来没有说过“别怕,有我在”之类的话。他做的事情全部是陈述句,是既定事实,

是不容置疑的安排。好像在傅司珩的字典里,“保护”这两个字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挑衣服。既然要去吃饭,那就穿得体面点。

不是为了傅司珩,是为了让外面那些人看清楚——苏念不是苏家养在乡下的一条狗,

她是她自己。中午十一点五十,苏念准时走出别墅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老周替她拉开车门,态度恭敬但不谄媚,恰到好处地欠了欠身。车子驶出梧桐道,

汇入城市的主干道。苏念透过车窗往外看,忽然在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婉儿站在路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也画得精致。

但她眼睛底下的青黑遮不住,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她旁边还站着陆景琛,西装革履,

但脸色也不太好看。两个人拦在迈巴赫前面。老周踩了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了苏念一眼。

“太太?”苏念降下车窗。外面的热气涌进来,带着初秋午后特有的干燥味道。

苏婉儿立刻扑到车窗前,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条项链是我自己藏起来的,跟你没关系,我昨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了,

妈妈也知道了……”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哭得梨花带雨。苏念靠在座椅上,

看着她表演,忽然觉得很可笑。“你澄清了?”苏念问。“澄清了!我在群里发的消息,

所有人都看到了!”苏婉儿急忙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她看,“姐姐你看,我承认了,

都是我的错……”“你承认什么了?”“我承认项链是我自己藏起来的,跟你没有关系。

”“那你有没有承认,”苏念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你让我进你房间拿东西的?是你故意设的局?是你想让所有人以为我是小偷?

”苏婉儿的眼泪停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停顿,让苏念彻底失去了跟她对话的兴趣。

她升上车窗,对老周说:“走吧。”“姐姐!”苏婉儿拍着车窗,声音隔着玻璃变得模糊,

“姐姐你不能这样!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仗着嫁给傅司珩就要把苏家往死里整?”陆景琛也上前一步,

脸色铁青地对着车窗喊:“苏念,你够了!婉儿都低头了,你别太得寸进尺。

傅司珩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车窗纹丝不动。迈巴赫平稳地驶离路口,

把两个人甩在身后。苏念没有回头看,但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苏婉儿蹲在路边捂着脸哭,

陆景琛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忽然觉得,

三天前那个站在苏家别墅门口、脚上穿着洗得发白帆布鞋的苏念,

和现在坐在迈巴赫后座上的苏念,好像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车子停在傅氏大厦楼下。

苏念刚下车,就看见傅司珩站在旋转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比昨晚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性。看见她下来,他把咖啡递过去。“半糖,少奶。

”他说。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刚好。

她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喝?”傅司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往大厦里面走。

“走吧,餐厅在顶楼。”苏念跟上去,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昨晚在宴会厅,

她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从她被打到傅司珩走进来,中间不过两三分钟。

他在那个时间里,注意到了她桌上的咖啡。这个人观察力细得可怕。电梯一路上升,

数字跳到68的时候停了下来。门打开的瞬间,苏念看到了整个京城的轮廓线。

顶楼餐厅是三百六十度全玻璃幕墙,正午的阳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把白色的大理石桌面照得几乎透明。餐厅里只有一桌。不是只有他们一桌客人,

是整层楼只有一张桌子。其余的空间全部空着,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你包场了?”苏念坐下的时候问。“不喜欢被人打扰。”傅司珩在她对面坐下,

拿过菜单翻了翻,然后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苏念接过菜单,翻开第一页,

看到价格的时候瞳孔微微震了一下。一道前菜的价格,够她在乡下吃三个月。“你请客?

”她问。“不然呢?”苏念合上菜单,抬头看他:“那我不客气了。

”傅司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不是菜多,

是苏念发现傅司珩这个人吃饭的时候话会变多。他跟她讲了傅家内部的继承权之争,

讲了为什么要找一个人结婚来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

讲了他十七岁接手傅氏第一家子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后来呢?

”苏念问。“后来我把那家公司做成了集团利润最高的板块,”他喝了一口水,

“然后收购了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的公司。”苏念觉得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

他不炫耀,也不谦虚,只是陈述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为什么选我?

”她问出了从昨天就一直想问的问题。傅司珩放下水杯,看了她一会儿。

“第三轮面试的时候,有七个人进入最终环节,”他说,

“你是唯一一个在面试表上填真实信息的人。”“其他人填了假的?”“另外六个里,

显示全部
不想错过《被亲妈掌掴那天,我转身嫁给了京都傅老虎》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精品推荐

最新小说

相关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