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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林鹿周念》小说在线阅读 《程野林鹿周念》最新章节列表

编辑:萌果果更新时间:2026-08-15 11:14:20
我死了三年,前女友才发现我的骨灰是假的

我死了三年,前女友才发现我的骨灰是假的

作者:StrRivr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我死了三年,前女友才发现我的骨灰是假的》是StrRivr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程野林鹿周念是《我死了三年,前女友才发现我的骨灰是假的》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她伸手把底座漏出来的石灰一点一点拢起来,拢进掌心里,动作很轻,和当年捧着骨灰盒时一模一样。周念不敢说话了。三年前程野出事那天晚上,林鹿接到电话赶到交警队。她没见到程野最后一面。交警说人已经送去殡仪馆了。她在交警队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第二天老刀来了,把骨灰盒交到她手上。她抱着盒...

精彩章节

一林鹿在围挡外面站了很久。围挡里面是城西那片待拆的老厂区,

三年前程野在这里出的车祸。她每个月十九号都来,不是刻意记日子,是身体替她记的。

到那天早晨她会醒得很早,会穿那件灰色外套,会在下班后绕过三个路口走到这里。

灰色外套是程野的。出事前一天晚上下大雨,他脱下来给她挡雨,自己淋着跑过马路。

她站在路边喊他注意车,他回头笑了一下。那是她记忆里程野最后的笑容。

袖口那块咖啡渍洗了三年,已经淡成一道影子。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袖口搓过很多次,

搓到布料起了毛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保安大爷认识她了。

远远喊一声“姑娘,又来了”,声音里带着见惯不怪的平淡。她就把手里的烟掐了,笑笑,

走回主干道打车。她三年前不会抽烟。烟头碾灭的动作和程野生前一模一样,

拇指食指捏着烟嘴,顺时针拧一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也没人告诉过她。

就好像程野走后,她身体里自动腾出一个位置,把他的习惯一个一个接过来养着。

打车回出租屋。开门。换鞋。床头柜上放着那个骨灰盒。深棕色木质的,不大,

两个巴掌合拢那么大。她搬过四次家,每次都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它。搬家工人要帮忙她不让,

自己捧着坐副驾驶,一路上不说话。盒子旁边放着一杯水。她每天早上出门前换的,

三年没断过。程野生前不爱喝水。她总觉得他渴。周念的电话是周末打来的。“鹿鹿,

明天我去看你。咱俩去给程野扫墓。”林鹿说好。

周念是她唯一还愿意在她面前提程野名字的人。其他人不是不提,是不敢提。去年过年回家,

她妈小心翼翼地把话题绕了二十分钟,最后问出一句“那个盒子你打算一直放屋里吗”,

她放下筷子走了。不是生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告诉别人,

那个盒子是她和程野之间仅剩的物理联系。三十七度的程野变成一千度的灰,装进木盒子里,

放在她枕头旁边。这是她拒绝安葬、拒绝告别的方式。周念是学医的,

在江城中心医院检验科工作。她们从高中就认识,

周念见证了她和程野从认识到在一起的全过程。程野出事那天晚上,

是周念陪她在交警队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周念来的时候提了一袋橘子。林鹿坐在床边,

看周念把橘子一个一个放进果盘里。周念没提盒子的事,先说了些别的,

工作上的、家里的事。林鹿知道她在绕。“鹿鹿,”周念终于坐下来,看着床头柜,

“三年了。”“嗯。”“你该把那个盒子处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算怎么回事。

”林鹿没说话。“我不是让你忘了他。是让你把他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墓地也好,

寄存也好。你不能一辈子抱着一个骨灰盒睡觉。”“我知道。”“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林鹿站起来去拿橘子,“我想好了,下个月吧,等我过完生日。

”周念松了口气。“行。我帮你联系。”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周念剥着橘子,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说起来,当年程野的后事,从头到尾都是他那个战友经手的吧。

叫什么来着,老刀?”“韩刃。”“对,老刀。你后来联系过他吗?”林鹿摇摇头。

“号码早打不通了。”“也是。那种关系,事办完了也就散了。”周念把橘子递给林鹿,

“行了,别想了。下午咱俩去一趟,给程野带点东西。”扫墓的地方是城郊的公共陵园。

程野没有墓地,林鹿在骨灰堂租了一个格子。她把盒子从布袋里取出来,擦了一遍,

放进格子里。周念站在她身后,把带来的菊花摆好。“程野,”周念对着盒子说,

“你在那边好好的。鹿鹿我帮你看着呢,你放心。”林鹿没有说话。

她盯着盒子上那张小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程野穿着便装,头发剃得很短,

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弧度。他不爱笑,笑起来也只是这样——一点弧度,像怕被人发现似的。

她记得拍这张照片那天。程野刚从外地回来,晒黑了很多。她说你笑一下我给你拍张照,

他说有什么好拍的。她举起手机,他偏过头,嘴角动了那么一下。快门按下去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这张照片会贴在骨灰盒上。骨灰堂下午四点关门。她们三点五十出来,

在陵园门口站了一会儿。周念说送她回去,林鹿说不用,自己打车。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六点了。林鹿换鞋的时候习惯性往床头柜看了一眼,空的。那个位置空了。

三年。她把骨灰盒放回陵园只放了一个下午,回来就觉得屋里少了什么。不是东西少了,

是整个房间的重心偏了。她坐在床边,手搭在那个空了的位置上,

木质桌面被盒子压出浅浅的印子。她忽然站起来,穿上外套出门,打车回陵园。

骨灰堂已经关门了。她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自己下午放进去的那个格子。

盒子安安静静待在里面,菊花在旁边。她站了十分钟,打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发现手机有未接来电,周念打的。她回过去,周念的声音有点急。“鹿鹿你在哪?

”“刚到家。怎么了?”“你那个盒子——”“我放回陵园了。明天再去看。”“不是,

鹿鹿你听我说。”周念那边停顿了一下,“下午你放盒子的时候,

我看见格子底座的缝里有点灰。我以为是你之前擦的时候落的,就用手抹了一下。

”林鹿握着手机,没有说话。“我回来以后越想越不对。那个灰的颜色不对,质感也不对。

骨灰我见过,是颗粒状的,颜色偏灰黄。你盒子底座漏出来的那些,是纯白的,粉末状。

”周念的声音变得很轻。“鹿鹿,那是石灰。”林鹿蹲在地上。骨灰盒被她从陵园取了回来,

放在茶几上。底座确实有一条细缝,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周念用小刀片从缝里刮出一点粉末,

放在白纸上,拿手指捻开。“你看,”周念把纸递过来,“骨灰不会这么白。

而且骨灰烧过之后是颗粒状的,有骨质碎屑。这是石灰,建筑用的那种。

”林鹿盯着纸上的白色粉末。石灰。她抱了三年的盒子里装的是石灰。

她对着说话的那些夜晚,她搬家时小心翼翼护着的东西,

她每天早上换的那杯水——都是给一盒石灰的。“谁换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不知道。但接触过这个盒子的人不多。”周念把纸放下,

“程野的遗体是火化之后直接交给谁的?”“老刀。”“韩刃。”“对。

”“你给他打过电话吗?”“三年前打过。停机。”“现在打。”林鹿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存的名字还是“老刀”,程野生前这样存的他跟着存了。

她按下拨出键。嘟。通了。嘟。嘟。对方挂断。她再打。关机。林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和那盒石灰放在一起。周念说:“报警吧。”林鹿没有说话。

她伸手把底座漏出来的石灰一点一点拢起来,拢进掌心里,动作很轻,

和当年捧着骨灰盒时一模一样。周念不敢说话了。三年前程野出事那天晚上,

林鹿接到电话赶到交警队。她没见到程野最后一面。交警说人已经送去殡仪馆了。

她在交警队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掉。第二天老刀来了,

把骨灰盒交到她手上。她抱着盒子蹲在路边,哭到脱水。老刀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周念,”林鹿开口了,“帮我查。”“查什么?”“从殡仪馆开始查。火化记录。

谁签的字。谁经的手。”“鹿鹿——”“石灰不会自己跑进盒子里。

”林鹿把掌心里的粉末攥紧,“有人把它放进去的。有人把程野的骨灰换走了。或者。

”她没有说完。或者程野根本没有被火化。或者程野根本没有死。这句话她没说出来。

不是不敢说,是说出来的那一刻,她三年来自我说服的一切——程野死了,烧成了灰,

装在盒子里,在她枕头旁边——全都会碎掉。她已经听见碎裂的声音了。殡仪馆在江城西郊,

灰白色的建筑,院子里种着两排柏树。林鹿和周念到的时候是工作日上午,院子里没什么人。

周念托了检验科的同事帮忙联系,找到殡仪馆一个管档案的老员工,姓刘。刘师傅五十多岁,

听说是来查三年前的记录,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三年前的记录,按规定至少要保存五年。

”周念把一条烟放在桌上,“刘师傅,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想知道,当年那个人的骨灰,

到底经了谁的手。”刘师傅看了看烟,又看了看林鹿。林鹿穿着那件灰色外套,

站在窗口没说话。“叫什么名字?”“程野。过程的程,野外的野。

2023年4月19日车祸送来的。”刘师傅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皱起眉。

“有这个人的记录。但是火化记录被人调走了。”“什么意思?”“系统里只有接收记录。

火化那栏是空的,经办人签名那栏也是空的。有人把后面的流程从系统里删了。

”林鹿转过身来。“纸质档案呢?”“纸质档案应该在档案室。但三年前的记录太多了,

你们得自己找。”刘师傅带她们去了档案室。铁皮柜子从地板摞到天花板,

每个柜子上贴着年份标签。林鹿找到2023年的柜子,拉开,

里面是按月份排列的牛皮纸档案袋。4月。她抽出4月的袋子,打开。

程野的名字在第十七页。接收记录,死亡证明复印件,交警的事故认定书复印件。然后没了。

火化记录不在这一页,也没有装订过的痕迹。有人把那一页抽走了。经办人签名栏空着。

但死亡证明复印件的最下方,有一行手写的字:遗体由韩刃(身份证号×××)签字领取。

韩刃。老刀。林鹿把这一页拍了照。周念问她接下来去哪,她说去找韩刃。

韩刃留下的那个殡葬服务公司叫“江城殡葬服务有限公司”。她们按照注册地址找过去,

发现是城北一条老街上的一间打印店。打印店老板说,

三年前确实有人租过他店面的一个角落注册公司,每个月给他五百块钱,

但从来没有人来办过公。“那人长什么样?”“男的,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

”老板比划了一下左脸,“从这里到这里。说话带北方口音。”“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早没了。三年前公司就注销了。”林鹿站在打印店门口,看街上来往的人。三年。

韩刃在三年前把一切都抹干净了。注册地址是假的,公司是壳子,火化记录被抽走,

电话打不通。每一步都被预先掐断,像有人拿着橡皮擦跟在她后面,她走到哪里,

哪里就变成空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清除,不是一个人。程野的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安排。

老宋是周念找到的。当年处理程野车祸的交警,退休两年了,在郊区带孙子。

周念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他的地址。林鹿一个人去的,没让周念陪。

老宋家在郊区一个老小区里,一楼,带个小院子。林鹿到的时候老宋正在院子里浇花,

背对着她。“宋警官。”老宋转过身来。他看见林鹿的第一眼,手里的喷壶掉在地上。

他记得她。三年前那个在交警队哭到呕吐的女孩。头发散着,灰色外套上全是眼泪鼻涕,

蹲在墙角吐,吐完继续哭。老宋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没接。“你是——”老宋把喷壶捡起来,

“程野的家属。”“前女友。”老宋没说话。他把水龙头关了,在围裙上擦擦手,

看了林鹿一会儿。然后他叹了口气,拉开院子的纱门。“进来坐吧。”屋里很简朴,

沙发上铺着凉席。老宋给她倒了杯水,这回她接了。“三年了吧。”“嗯。”“还没放下?

”林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到殡仪馆档案那张照片,递给老宋。

“宋警官,当年程野的后事是一个叫韩刃的人办的。您还记得他吗?

”老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还给她。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杯子的手指收紧了。“记得。

”“他当时跟您说过什么吗?”老宋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姑娘,

”他终于开口,“有些人的死,不是死给你看的。是死给另一些人看的。

”林鹿的手停在杯沿上。“什么意思?”“我退休前处理过几百起交通事故。

家属来认领遗体的,来办手续的,什么样的都见过。但韩刃来办手续那天,不像来办后事的。

”老宋把杯子放下,“他太冷静了。填表、签字、领东西,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是那种压着悲痛的冷静,是真的在处理一件事。”老宋停了一下。“他办完手续,

给在场所有人发了一圈烟。”林鹿想起打印店老板说的话。韩刃脸上有道疤。“发的什么烟?

”“云烟。”老宋说,“我抽了半辈子烟,记得那个味道。边境那边才有的牌子。”云烟。

边境。林鹿把这两个词放进嘴里嚼了一遍。韩刃发的不是普通的烟,是边境的烟。

他在告诉在场的人——或者至少,他在不经意间暴露了——他的来处。“宋警官,

程野当时送来的遗体,您见过吗?”老宋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同情,

是一个老人看着年轻人往坑里跳时的那种复杂。“没见过。

遗体是直接从事故现场拉去殡仪馆的,交警队不存放。”“那您觉得,程野真的死了吗?

”这句话终于说出来了。林鹿说出口的那一刻,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整个人轻了一下,又重了一下。老宋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孙子的小衣服。“姑娘,我退休了。有些话我不能说。”“您已经说了。

”老宋回过头看她。“你打算怎么办?”“去边境。”老宋又叹了口气。

他从窗台上拿了一包烟,抽出一根,没点,夹在手指间转了几圈。“韩刃当时填表留的地址,

是云南孟定。”林鹿站起来。“谢谢您。”“我没告诉你什么。”“您告诉我方向了。

”老宋把没点的烟放回烟盒里。“姑娘,边境不是江城。那边的事,比你想象的复杂。

”林鹿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转过身,对老宋鞠了一躬。“宋警官,

三年前您给我倒过一杯热水。我当时没接。现在我还您一句谢谢。”老宋摆了摆手。

门关上了。林鹿当天晚上订了飞昆明的机票。周念在电话里说她疯了。

林鹿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往背包里塞衣服一边听她骂。“你就这么跑过去?

你知道孟定在哪吗?你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吗?你一个人——”“那你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我请不了那么长的假。”“那就帮我在江城盯着。帮我查资料,

帮我打电话。我需要后援。”周念沉默了很久。“鹿鹿,你跟我说实话。你去找他,

找到以后呢?”林鹿拉上背包拉链,在床边坐下来。床头柜上放着那个骨灰盒,底座朝上,

裂缝朝下。她看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你会高兴吗?如果他真的活着,你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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