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主角内卷,只有我手握反派剧本小说 《林萧沈星回》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蝶霜飞更新时间:2026-08-12 11:24:44
全球主角内卷,只有我手握反派剧本
作者:上帝的宝宝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全球主角内卷,只有我手握反派剧本》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林萧沈星回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上帝的宝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大家开始动手。实验室里响起玻璃器皿碰撞的叮当声。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硫酸铜溶液,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林萧。他动作很稳。取药材,称量,混合,倒入蒸馏水,点燃酒精灯,架上石棉网和烧杯。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比老师示范的还标准。酒精灯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专注的热度。就是现在...……
精彩章节
第1章.咸鱼与系统的初次会面粉笔头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排同学的课桌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讲台上,
数学老师老张的唾沫星子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某些同学,要睡回家睡!高三了,
心里没点数吗?”我揉了揉眼睛,把脑袋从胳膊里抬起来。不是我想睡。
是这个世界太他妈诡异了。左手边第三排,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学霸,
记笔记的手已经快出残影了。我发誓我看到了他指尖摩擦纸张冒出的青烟——物理意义上的。
这合理吗?他手腕上那块电子表,屏幕每隔三十秒就闪过一行我看不懂的代码。
右前方靠窗的女生,闭着眼睛,嘴唇微动,面前摊开的英语词典,
书页正以每分钟至少五页的速度自动翻动。她同桌还傻乎乎地以为她在默背单词。
后排那个体育生,一边听课一边在课桌底下……举哑铃?大哥,那是实心铁疙瘩吧?
你当这是健身房?我叹了口气,把脸埋回胳膊。我叫晏清,十七岁,
高三(17)班普通学生。唯一的特长是观察,以及内心吐槽。
在这个人人都在疯狂内卷、而且卷得越来越不像人的学校里,我选择躺平。
直到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警告!检测到当前环境‘主角气运’污染浓度超标!
符合绑定条件……正在强制绑定……】我猛地坐直,动作太大,椅子腿刮过地面,
发出刺耳的噪音。全班目光齐刷刷射过来。老张的粉笔又举起来了。但我顾不上。
那声音冰冷、机械,像劣质电子合成音,直接在我颅骨里回荡。【绑定成功。宿主:晏清。
系统类型:最强反派系统。核心使命:维护世界平衡,清除异常‘主角气运’,
阻止天命之子崛起。】【新手任务发布。】【任务目标:林萧(高三16班)。
】【任务内容:破坏其‘觉醒仪式’,阻止其获得‘青囊医心’传承。仪式将于今日放学后,
在学校后山老槐树下进行。】【任务时限:今日18:00前。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身体机能(如视力、听力、味觉)。
】【任务奖励:初级厄运贴纸×1。】信息像冰水一样灌进我的脑子。反派系统?林萧?
觉醒仪式?青囊医心?林萧我认识,隔壁班学霸,常年年级前三,长得人模狗样,
看谁都像欠他五百万,标准的高冷款。但他……是主角?还他妈是都市神医流?
我下意识看向窗外,隔壁班就在走廊对面。透过窗户,能看到林萧挺直的背影。
他正在低头看书,侧脸线条冷硬。【倒计时开始:4小时32分17秒。
】冰冷的数字在我视野角落里跳动,淡红色,半透明,像劣质网游的UI。
老张的粉笔终于飞了过来,精准命中我的额头。“晏清!站起来!说说我刚才讲的这道题,
辅助线怎么添?”我捂着额头站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黑板上的几何图形像鬼画符。
“呃……连接A点和……D点?”“那是底边!”老张咆哮,“你给我站到后面去!
”我拎着课本站到教室最后。那个举哑铃的体育生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手里的铁疙瘩上下翻飞,带起风声。我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冷静。首先,我没疯。
那声音真实存在。其次,任务是真的。失败会变瞎子或者聋子。最后……林萧,放学后,
后山老槐树。我深吸一口气。去他妈的几何,去他妈的辅助线。现在的问题是,
我怎么才能像个真正的反派一样,去破坏一个疑似主角的觉醒仪式?而且,
什么叫“青囊医心”?
听起来就像那种滴血认主、白光一闪、然后脑子里多出几千年医学知识的套路。
放学铃响得像催命符。我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甩在肩上,假装急着回家。拐过楼梯角,
我闪身躲进男厕所,从窗户翻出去,落在教学楼后面的灌木丛里。裤子被树枝勾了一下,
撕开个小口子。我顾不上心疼,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后山摸。我们学校依山而建,
后山是一片小树林,中间有个人工湖,湖边有棵据说上百年的老槐树,是情侣圣地,
也是各种校园传说的发源地。我躲在一丛冬青后面,看着林萧出现。他果然来了。一个人,
背着书包,脚步很快,神色警惕地左右张望。走到老槐树下,他停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眯起眼睛,勉强认出是块玉佩,暗绿色,用红绳系着。
林萧把玉佩捧在手心,对着西沉的太阳,低声念着什么。然后,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玉佩上。来了。我心脏狂跳。玉佩开始发光。
很淡的、温润的绿色光芒,像呼吸一样明灭。林萧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就是现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系统没教我怎么破坏仪式。
砸了玉佩?冲过去给他一拳?大喊“老师来了”?时间不等人。那绿光越来越亮。
我猛地从冬青后面窜出去,假装跑步,嘴里“哎哟”一声,左脚绊右脚,
整个人朝着林萧的方向扑过去。“同学小心!”我喊得情真意切,
手已经伸向了那块发光的玉佩。林萧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想缩手,
但我的动作更快——或者说,更笨拙。我一把抓住了玉佩的红绳,借着摔倒的势头,
用力一扯。玉佩脱手。“你干什么!”林萧低吼。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失去平衡”,
抓着玉佩,踉跄着朝旁边的景观水池冲去。池水不深,但足够浑浊。我“手滑”了。
发着绿光的玉佩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掉进水池中央,溅起一小朵水花。
光芒瞬间熄灭。像被掐断电源的灯泡。时间静止了两秒。我趴在水池边,喘着气,
胳膊肘**辣地疼,估计擦破了。林萧站在原地,脸色从煞白变成铁青,又涨成猪肝红。
他死死盯着水池,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捏得咯咯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爬起来,
抹了把脸上的灰,演技全开,“跑太快了,没看清路。同学,你没事吧?
那玉佩……要不要捞上来?”林萧没说话。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
我第一次在一个同龄人眼里看到那么**的、冰冷的恨意,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
“你……”他声音发哑,“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我摔了一跤啊。”我无辜地眨眨眼,
“对不起啊,真对不起。我帮你捞?”我作势要脱鞋下水。“不用。
”林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走到水池边,盯着浑浊的水面看了几秒,然后猛地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僵硬,脚步有些踉跄。我看着他消失在树林小径尽头,
才一**坐在地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手还在抖。【叮!新手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C-(方式拙劣,险些暴露,但结果达成)。
】【奖励发放:初级厄运贴纸×1(贴在目标物品上,可使其24小时内故障频发)。
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凭意念存取。】【提示:目标‘林萧’觉醒仪式中断,
‘青囊医心’传承获取失败。其主角气运暂时受挫,但未彻底断绝。请宿主保持关注。
】视野角落里的红色倒计时消失了。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C-?系统还挺严格。不过,
完成了。不用变瞎子聋子。我试着集中精神,想着“系统空间”。
一个类似游戏背包的格子界面出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格子亮着,
里面放着一张巴掌大小、灰扑扑的贴纸,上面画着个潦草的骷髅头。就这?我扯了扯嘴角。
也行吧,总比没有强。天色暗了下来。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准备溜回家。
今天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消化一下。刚走出两步,我停下了。人工湖对面的小路上,
站着一个人。女生,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裙,长发披肩,傍晚的风吹起她的发梢。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看风景。但我确定,刚才我“表演”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
沈星回。高三(1)班,公认的校花,成绩好,家境优渥,性格……据说温柔甜美,
是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她此刻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却不像在看一个刚刚滑稽摔倒的同学。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极淡的……兴趣?她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转身,
不紧不慢地沿着小路离开了。我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后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系统说,
这个世界“主角气运污染浓度超标”。林萧是一个。那沈星回呢?
这个全校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十七岁的女孩。
###第2章.厄运贴纸与重生者的试探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
昨晚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发光的玉佩,林萧吃人的眼神,还有沈星回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系统界面还在,像个甩不掉的幽灵。任务列表空着,但角落有个小小的感叹号,
点开是【日常提示:请宿主保持观察,及时发现潜在‘主角’目标】。潜在目标?
我坐在座位上,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教室。前排那个总考第一的女生,
正在用五种颜色的笔做笔记,每种颜色代表不同知识点,笔尖快得出现叠影。
她手腕上戴着一串水晶,偶尔会闪过微弱的、彩虹似的光泽。斜后方那个瘦小的男生,
课间总抱着本《周易》看,手指掐算个不停,嘴里念念有词。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准确预言了窗外飞过一只麻雀——虽然这没什么卵用。还有我同桌,
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女生,叫苏晓。她总是低着头,对着空气小声说话,面前摊开的练习册,
有时候会自己翻页。以前我觉得他们只是怪,只是卷。现在,
我觉得他们可能都他妈有点问题。“晏清,看什么呢?”苏晓忽然转过头,声音细细的。
我吓了一跳。“没、没什么。发呆。”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
对着她铅笔盒上挂着的毛绒兔子挂件,用气声说:“他今天好像有心事呢。
”毛绒兔子当然不会回答。但我看到,她面前那本摊开的物理练习册,无风自动,
轻轻翻过一页。我默默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五厘米。早自习结束的**刚响,
脑子里的系统音就来了。【支线任务发布。】【任务目标:林萧。
】【任务内容:阻止其成功配制‘醒神汤’(觉醒药液替代品)。
配制将于今日下午化学实验课上进行。】【任务时限:今日17:00前。
惩罚:轻微厄运缠身24小时(包括但不限于走路踩狗屎、泡面没有调料包、手机掉厕所)。
】【任务奖励:反派点数+10,系统经验+5。】【提示:可使用道具‘初级厄运贴纸’。
目标实验用具:三号实验台,酒精灯。】我:“……”泡面没有调料包?
这惩罚也太接地气了。不过,“醒神汤”?林萧还没放弃啊。看来昨天玉佩泡水,
只是让他进度受阻,没彻底死心。也好。我摸了摸下巴。实验课,人多眼杂,
正是搞小动作的好机会。下午化学课,实验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我分到的实验台离林萧不远,隔了两排。他穿着白大褂,站在三号台前,表情专注得吓人。
面前的实验架上摆着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研磨好的药材粉末,颜色各异。老师讲解完步骤,
大家开始动手。实验室里响起玻璃器皿碰撞的叮当声。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面前的**铜溶液,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林萧。他动作很稳。
取药材,称量,混合,倒入蒸馏水,点燃酒精灯,架上石棉网和烧杯。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比老师示范的还标准。酒精灯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隔着一段距离,
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专注的热度。就是现在。我集中精神,想着系统空间里那张灰扑扑的贴纸。
意念一动,贴纸出现在我手心里,冰凉,带着点粗糙的质感。怎么贴过去?
直接走过去说“同学你灯上有个脏东西我帮你擦擦”?太蠢了。
我看了看自己实验台上的东西。有了。我拿起洗瓶,假装要去水池接水,绕了个小圈,
从林萧的实验台后面经过。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烧杯里开始冒泡的混合液,根本没注意身后。
经过酒精灯时,我手腕一抖,洗瓶里残留的几滴水珠洒了出去,
有几滴落在酒精灯金属底座上。“哎呀,不好意思。”我小声说,顺手用拿着洗瓶的手,
手背在酒精灯底座上“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那张灰扑扑的贴纸,
已经粘在了底座侧面不起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快步走开,心脏怦怦跳。
回到自己实验台,我偷偷看了一眼。贴纸粘得很牢。林萧似乎感觉到什么,
低头看了看酒精灯,火苗依旧,他没发现异常,又继续盯着烧杯。我松了口气,开始等待。
五分钟后。林萧烧杯里的液体开始变色,从浑浊的棕黄转向一种清亮的琥珀色,
表面泛起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混合着药香和某种清冽气息的味道。
他脸上露出一丝压抑的激动,拿起一根玻璃棒,准备搅拌。就在这时,他面前的酒精灯,
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噗”一声,灭了。林萧皱眉,拿起火柴重新点燃。
火苗刚燃起不到十秒,又灭了。这次灭得更干脆,像被无形的手掐断。第三次点燃。
火苗窜起老高,差点烧到他额前的头发,吓得他往后一仰。火苗又迅速缩回,变得极其微弱,
奄奄一息。烧杯里的加热中断,琥珀色的液体迅速冷却,颜色重新变得浑浊,
表面凝结出一层难看的膜状物。那股奇特的香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糊味。
林萧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再次点燃酒精灯,这次火苗正常了,但烧杯里的东西已经毁了。
他盯着那杯失败的药液,手指捏着玻璃棒,指节发白。周围有同学好奇地看过来。“林萧,
你酒精灯坏了吧?跟老师换一个?”有人好心提醒。林萧没吭声。他猛地抬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实验室。我赶紧低头,假装认真观察我的**铜晶体析出过程,
虽然那玩意儿蓝得有点诡异,形状也不太规则。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移开了。
但我能感觉到,那里面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怀疑。【叮!支线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B(道具使用得当,未直接暴露)。】【奖励发放:反派点数+10,
系统经验+5。】【当前反派点数:10。系统经验:5/100(初级反派)。
】【提示:目标‘林萧’气运进一步受损,‘醒神汤’配制失败。其情绪可能出现不稳定。
请宿主注意其动向。】我关掉系统提示,心里有点暗爽,又有点发毛。林萧那眼神,
估计把我记恨上了。放学后,我收拾书包准备开溜。刚出教室门,就被班主任叫住了。
“晏清,等一下。”我心里一紧。难道林萧告状了?说我破坏实验?没证据啊。
“下周学校有个社会实践调查,关于本地老商业街变迁的,每个班出几个人。
我们班你和……”班主任翻着名单,“苏晓一组。这是调查提纲和介绍信,
你们周末抽时间去老街转转,采访一下老商户,拍点照片,写个报告。”他把几张纸塞给我。
我接过,有点懵。和苏晓?那个对着空气说话的灵异同桌?“老师,能不能换……”“不能。
名单报上去了。”班主任挥挥手,“好好干,算平时成绩的。”我苦着脸回到座位。
苏晓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小声对她那个兔子挂件说:“要和他一起出去调查呢,
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兔子挂件晃了晃。我:“……”周末,
我硬着头皮和苏晓约在老街入口见面。她穿了件浅色外套,背着双肩包,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文静女生——如果不看她肩膀上那个若隐若现、半透明的小孩轮廓的话。
我用力眨了眨眼。轮廓还在,不是眼花。系统,这就是你说的“潜在目标”?
我们沿着老街走,按照提纲采访了几家店铺老板。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苏晓虽然话不多,
但提问很有条理,记录也认真。那个透明小孩轮廓一直趴在她肩上,偶尔指指某个方向,
苏晓就会看似随意地走过去,往往能发现一些有趣的细节,或者拍到不错的照片。
除了她偶尔会对着空气点头说“嗯,知道了”之外,一切正常。快到中午,
我们找了家老字号面馆吃饭,顺便整理资料。刚坐下,门口风铃一响,又进来两个人。
我的筷子差点掉桌上。沈星回。还有她们班一个女生。她也看到了我,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微笑着走过来。“晏清同学?这么巧。你们也来做社会调查?
”“啊,是。”我扯出个笑容,“沈同学也来这边?”“嗯,
我们调查主题是‘传统手工业现状’。”沈星回很自然地在我们旁边空桌坐下,点完餐后,
目光落在我摊开的笔记本和照片上,“老街变化确实大。我小时候常来,
那时候这边还有很多银匠铺和裁缝店,现在只剩一两家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怀念,
但眼神很平静。“沈同学对这里很熟啊。”我随口接话。“还好。有些记忆比较深。
”她笑了笑,忽然问,“晏清同学,你对投资感兴趣吗?”我一愣。“投资?股票那种?
我不懂,也没钱。”“不一定需要很多钱。”沈星回用筷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的茶水,
语气随意,“有时候信息比本金更重要。比如,你知道‘鑫隆科技’吗?
一家做电子元件的小公司,股价现在才###第3章.旧货集市,
螳螂与黄雀周末的城南旧货市场,空气里飘着灰尘、旧木头和廉价线香混合的怪味。
我蹲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前,手里翻着一本八十年代的《无线电》杂志,
眼睛的余光却死死锁在斜对面那个不起眼的草药摊上。摊主是个干瘦老头,
戴着一顶褪色的解放帽,正眯着眼打盹。他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蓝布,
上面散乱摆着些晒干的草药根茎、几串风干的蜥蜴、几个颜色可疑的陶罐。
而在那一堆破烂中间,用一块红绸子半遮半掩的,
是一株根须虬结、芦头粗壮、品相完好的山参。
系统标注:【百年野山参(伪·八十年份人工培育参,经特殊手法做旧)。关键道具,
林萧强行觉醒的最后希望。夺取或毁坏。】连系统都特意标注了“伪”,
看来这老头也是个高手。但无所谓,只要林萧信,只要这东西真能帮他觉醒,
我的任务就是让它消失。我挪开视线,假装对旧书感兴趣,心里却快速盘点着现场的情况。
左边十五米,旧瓷器摊后面,林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手里拿着一本《本草纲目》的影印本,假装在看,脖子却梗着,
眼神每隔几秒就要往草药摊瞟一眼。他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眼底下有浓重的青黑,
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他身上的深蓝色光环微微波动,带着一种焦灼的暗红色。
右边,一个卖旧家具的棚子阴影里,沈星回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戴着一顶宽檐草帽,
手里拿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对着一些旧物件拍照,像个来采风的艺术生。
但她拍照的角度很巧妙,总能将草药摊纳入背景。她身上的紫色光环稳定流转,
透着一种冷静的审视。这还不算完。市场入口那边,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赵刚,
穿着一身运动背心短裤,露出鼓胀的肌肉,正蹲在一个卖旧哑铃的摊子前,
单手拎起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十公斤的铁疙瘩,轻松地掂了掂。摊主看得目瞪口呆。
赵刚身上的绿色光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亮。他来这里干嘛?总不会是买哑铃吧?
更离谱的是,我那个疑似“灵异共生”的同桌苏晓晓,居然也来了。
她蹲在一个卖旧首饰的摊子前,对着一串看起来阴森森的骨质项链小声嘀咕着什么。
她面前的空气似乎比别处温度低几度,摊主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她身上的浅蓝色光环边缘,
缠绕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灰雾。好家伙,一个伪·百年野山参,炸出来四个“主角”预备役。
这世界果然没救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小玩意儿——【谣言扩散器(一次性)】,
外形像个老式收音机旋钮,系统说明是“扭动后,可将宿主心中设定的谣言,
以合理方式植入半径二十米内最多十名随机目标的潜意识,使其信以为真并产生传播冲动”。
还有口袋里那叠【逼真道具钞票】,摸起来手感、声音和真钞几乎没区别,
系统保证二十四小时后会自动变成白纸,不留痕迹。计划很简单:制造混乱,趁乱调包。
林萧动了。他合上书,深吸一口气,朝着草药摊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异常坚定。
老头立刻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小伙子,看看点什么?
”老头的声音沙哑。林萧蹲下身,手指有些颤抖地指向那株山参:“这个……怎么卖?
”老头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林萧试探着问。老头摇头。“三千?
”老头还是摇头,慢悠悠地说:“三万。少一个子儿不卖。”林萧的脸瞬间涨红,
又迅速褪成惨白。“三……三万?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老头拿起山参,
指着芦头和根须,“你看这芦碗,紧密螺旋,这参须,珍珠点明显,这体态,灵秀饱满。
百年野参,可遇不可求。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我才不拿出来。”林萧嘴唇哆嗦着,
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新旧不一的钞票,
看起来最多四五千块。“我……我只有这些。老板,这参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奶奶病重,
急需老参吊命……”他开始背诵一段听起来很凄惨但细节模糊的故事。老头不为所动,
只是摇头。这时,沈星回放下了相机,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好奇:“老爷爷,这参真的有一百年吗?
我爷爷也喜欢收藏药材,我能看看吗?”老头瞥了她一眼,大概觉得小姑娘没什么威胁,
便把参递了过去。沈星回接过,仔细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舒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像……是有点年头。不过爷爷,三万太贵啦,
现在市场不景气,这种品相的,一万五顶天了吧?”她砍价砍得轻描淡写,却直指要害。
老头脸色一沉:“小姑娘不懂别乱说!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是不是宝贝,
得懂行的人看呀。”沈星回笑吟吟的,却寸步不让。林萧急了,看看沈星回,又看看老头,
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的蓝色光环剧烈闪烁。另一边,赵刚似乎对哑铃失去了兴趣,
晃着膀子也朝这边走过来,巨大的身形带来一股压迫感。苏晓晓也站起身,
看似随意地朝这个方向挪了几步。就是现在。我背过身,躲在书摊后面,
用力扭动了手里的【谣言扩散器】。旋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一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扩散开来。
我心里默念着设定好的谣言:“那老头摊上的百年山参是假的,
是用人工种植的参嫁接老芦头,再用特殊药水浸泡做旧的,专骗不懂行的外地人。
”几秒钟后。一个正在隔壁摊挑拣旧铜钱的中年男人,忽然抬起头,狐疑地看向草药摊,
大声对同伴说:“哎,老李,你看那参,芦头和主体的颜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别是接的吧?
”他同伴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嘶……你这么一说,这珍珠点分布也太规整了,
像粘的。”旁边一个提着鸟笼遛弯的大爷也凑了过来,眯着眼瞧了瞧,
用本地口音嘟囔:“城南老鬼头的货?这家伙以前就搞过嫁接参糊弄人,被撵走过,
又回来啦?”谣言像滴入油锅的水,瞬间炸开。原本只有零星几个人的草药摊,
立刻围上来七八个看热闹的。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假的?”“看着是有点邪乎。
”“怪不得卖三万,真货这个价早被抢了。”“骗子吧?”老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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