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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哥甩锅不养继母,我仗义接手,她竟藏着惊天大秘密全文目录 许超赵东海许伟免费章节阅读

编辑:庄子墨更新时间:2026-07-31 11:53:22
两哥甩锅不养继母,我仗义接手,她竟藏着惊天大秘密

两哥甩锅不养继母,我仗义接手,她竟藏着惊天大秘密

作者:真假千金不摆烂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两哥甩锅不养继母,我仗义接手,她竟藏着惊天大秘密》这篇小说是真假千金不摆烂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许超赵东海许伟,讲述了:是爸藏起来的东西。”刘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难道是……是老宅的那个房本?”03房本?我心里一动。“什么房本?”刘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抖。“你爸……他跟我提过一次。”“他说老宅的地段好,以后可能会拆迁。”“那份房本,他偷偷藏起来了,没告诉你哥哥们。”我瞬间明白了...

精彩章节

“她又不是我亲妈,我凭什么养?”“大哥说得对,谁爱养谁养,反正别找我!

”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和我身后瑟瑟发抖的继母,我心一横:“我来养!

”我带着继母回了家,刚一进门,她就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我。我打开一看,

上面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01父亲的遗像挂在墙上。他没什么表情。就像他生前一样,

沉默,威严。灵堂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哥哥压低声音的争吵。大哥许超开口。

“她又不是我亲妈,我凭什么养?”声音不大,但怨气很重。二哥许伟立刻跟上。

“大哥说得对,谁爱养谁养,反正别找我!”“我那点工资,养自己家都费劲。

”许超冷哼一声。“老二,你别哭穷。”“爸在世的时候,你从他那拿的钱还少?

”许伟的脸涨红了。“那叫拿吗?那叫借!”“再说了,大哥你拿的更多!

”“爸给你儿子买房的首付,不是钱?”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这里是父亲的灵堂。他的骨灰还没冷透。他们争吵的对象,是我继母,刘婉清。

她就坐在我身后的椅子上,身体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地抖。她在这个家待了十年。十年里,

她照顾我爸的饮食起居,无微不至。对我,也像是对待亲生女儿。可是在两个哥哥眼里,

她始终是个外人。一个图谋我们家财产的外人。许超的视线扫过来,落在我身上。“许静,

你是女孩子,跟她亲近。”“要不,你来养?”这话像是在商量,语气却带着命令。

许伟立刻附和。“对对对,小妹养最合适。”“反正你也没结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们一唱一和,把皮球踢给了我。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里的算计和推脱。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被这寒风吹散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再回头,

看看身后瑟瑟发抖的继母。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恐惧。她怕我,

也把她推出去。我心一横。“好。”一个字,让两个哥哥的争吵停了下来。

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来养。”许超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笑容。“还是小妹懂事。”许伟也松了大口气。“那就这么定了,

以后刘姨就跟着小妹。”仿佛甩掉了一个天大的包袱。

他们立刻开始讨论怎么分父亲留下来的那点抚恤金和存款。再也没人看我和刘姨一眼。

葬礼结束。我没跟他们多说一句话。直接带着刘姨回了我租的房子。那是一间很小的一居室。

但很干净。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刘姨,你先在这住下,别怕,有我呢。

”刘姨捧着水杯,手抖得厉害。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流下眼泪。

“小静,拖累你了。”“不拖累。”我安慰她。“以后这就是你家。”房子很小,很安静。

和刚才灵堂里的乌烟瘴气,像是两个世界。刘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环顾四周,

眼神复杂。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放下水杯,

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那件旧外套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个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纸团。她把纸团塞进我的手里。动作很快,很急,

像是在传递一个危险的秘密。“小静,你快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我有些疑惑。

展开纸团。那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父亲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

只有两行字。我看着上面的内容。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纸条上写着:“我不是病死的。”“老宅,槐树下,有东西。”02我捏着纸条,指尖冰凉。

父亲的字迹,我绝不会认错。他说,他不是病死的。医院的诊断是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难道不是吗?我抬头看刘姨。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刘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摇着头,嘴唇都在发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你爸……他走的前一天晚上,偷偷塞给我的。”“他让我无论如何,

都要亲手交给你。”“他说,谁都不能信,只能信你。”谁都不能信。这句话,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心脏。包括我的两个哥哥吗?葬礼上他们那副嘴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为了不赡养刘姨,他们吵得面红耳赤。为了分那点钱,他们笑得迫不及待。我不敢想下去。

如果父亲的死另有隐情……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宅,槐树下,有东西。

”老宅是我们家以前住的平房。后来我们搬进楼房,那里就空置了。院子里,

确实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什么?父亲留下了什么?是证据吗?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刘姨看我脸色不对,抓住我的手。“小静,你爸是不是出事了?

”“他是不是……被你那两个哥哥……”她没敢说下去。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刘姨,

你别怕。”“这件事,你跟谁都不要说。”“就当从没见过这张纸条。”她用力点头。

我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冷静。需要时间。

可我的哥哥们,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时间。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粗暴,

又急躁。伴随着大哥许超不耐烦的吼声。“许静,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

”我和刘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他们怎么来了?刘姨吓得缩回沙发角落。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透过猫眼,我看到许超和许伟两张焦急又愤怒的脸。我打开门。

许超一把推开我,直接闯了进来。许伟跟在后面。他们像两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许超的眼睛在小小的房间里扫视。最后,定格在角落的刘姨身上。他眼神里闪过一点厌恶。

然后转向我。“许静,爸的死亡证明和户口本呢?”“还有他的银行卡和存折,都在哪?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像是在质问一个犯人。我心里冷笑。父亲刚下葬,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我不知道。”我冷冷地回答。许伟急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爸生病后期,都是你和这个女人在照顾!”“东西肯定在你们手里!

”他口中的“这个女人”,指的是刘姨。充满了轻蔑。许超更直接。“许静,我警告你。

”“别以为你把她接回来,就能多分一份家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以为,我留下刘姨,

是为了钱。是为了和他们争家产。在他们心里,亲情,早就被钱给腐蚀干净了。

我堵在他们面前。“我说过了,我不知道。”“这里是我家,请你们出去。”我的态度,

让他们很意外。在他们印象里,我一直是个听话、甚至有些软弱的妹妹。许超的脸沉了下来。

“许静,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想上前来推我。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大哥,我再说一遍。”“出去。”我的眼神,一定很冷。

冷到让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住了。许伟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大哥,你看她!

”“她肯定是想独吞!我们搜!”他说着,就要往卧室里闯。我一个侧身,挡住了他。

“你们敢!”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们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僵持。最终,还是许超先败下阵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许静,你有种。”“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们走!

”他拉着不情不愿的许伟,摔门而去。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门上,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刘姨走过来,声音还在抖。“小静,

他们……”我摇摇头。“没事了,刘姨。”“他们要的,恐怕不是那点抚恤金。

”刘姨愣住了。“那他们要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们要的,

是爸藏起来的东西。”刘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

“难道是……是老宅的那个房本?”03房本?我心里一动。“什么房本?

”刘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抖。“你爸……他跟我提过一次。”“他说老宅的地段好,

以后可能会拆迁。”“那份房本,他偷偷藏起来了,没告诉你哥哥们。”我瞬间明白了。

老宅是父亲的名字。他去世了,那房子就是遗产。如果拆迁,那可是一大笔钱。

难怪许超和许伟这么着急。他们不是来要几万块的抚恤金。

他们是来要一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我看着刘姨。“那房本,你知道在哪吗?”刘姨摇摇头。

“我不知道。”“你爸那个人,你了解的。”“他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是的。

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心思缜密,沉默寡言。他把纸条留给我,而不是直接告诉刘姨房本在哪。

或许就是因为,他信不过任何人。或者说,他留下的,不仅仅是房本。“老宅,槐树下,

有东西。”那东西,一定比房本更重要。是能揭开他死亡真相的东西。我必须去一趟老宅。

可是,问题来了。“刘姨,老宅的钥匙呢?”刘姨的脸色更难看了。

“钥匙……在你大哥那里。”“你爸搬走后,你大哥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就拿去当仓库,放他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货。”我皱起眉头。这下麻烦了。

许超占着老宅,我根本进不去。硬闯,肯定不行。只会打草惊蛇。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走进老宅的办法。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的办法。我坐在沙发上,

脑子飞快地转动。许超,许伟。他们贪婪,自私,而且多疑。我越是表现得强硬,

他们就越会怀疑我图谋房产。对付他们,不能硬碰硬。要顺着他们的毛。要让他们觉得,

我还是那个软弱可欺、一无所知的妹妹。要让他们觉得,我已经屈服了。一个计划,

在我脑中慢慢成型。我拿起手机,找到了许超的号码。刘姨紧张地看着我。“小静,

你要干什么?”“刘姨,别怕。”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演一场戏。”我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许超没好气的声音。“干什么!”“刚才不是挺横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我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疲惫又委屈的声音开口。

“大哥……”我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许超愣了一下。“怎么了?”“大哥,对不起。

”“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跟你们顶嘴。”“我一个人带着刘姨,我心里也害怕。

”我一边说,一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出来。这番示弱,显然很有用。

许超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知道错了就好。”“你一个女孩子,别总那么冲。”“说吧,

打电话什么事?”我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大哥,我想清楚了。

”“刘姨,我肯定会养着。”“这是我答应爸的。”“但是……爸留下的抚恤金和存款,

我一分都不要。”“都给你们和二哥分了吧。”“我只要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许超此刻惊讶的表情。他一定在飞快地计算着,

我说的是真是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性地开口。“你……说真的?”“真的。

”我语气诚恳。“我工作也忙,没时间去银行弄这些。”“你们去办吧,我不要。

”巨大的利益面前,他的疑心开始动摇。许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喜悦。“行,

小静,还是你懂事。”“那我们就说定了。”他以为我要挂电话。但我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我的诱饵。“大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04电话那头,

许超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什么条件?”他怕我反悔。怕我提出什么瓜分财产的过分要求。

我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我继续用那种软弱无助的语气说。“大哥,你别误会。

”“我不是要钱,也不是要房子。”“我就是……就是想回老宅看看。”许超沉默了。

我听到了电话里,他旁边传来二哥许伟的声音。“她想干嘛?回老宅?

”许超应该是捂住了话筒,跟许伟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更重的疑心。“回老宅干什么?”“那里又不住人,一堆破烂。”我吸了吸鼻子,

让声音听起来更加悲伤。“爸走得太突然了。”“我……我就是想回去找找他以前的老物件。

”“找几张旧照片,留个念想。”“我小时候的东西,也都在那边。”“我想拿回来。

”这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小女儿对父亲的思念。足以打消一部分他的疑虑。

许超还是不放心。“就这些?”“就这些。”我肯定地回答。“大哥,你要是不放心,

可以跟我一起去。”“你亲眼看着我拿。”“我只要那些不值钱的旧东西。”“其他的,

我什么都不要。”我把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这彻底瓦解了他的防线。

一个主动放弃几十万遗产、只想要几张旧照片的妹妹。能有什么威胁?

他心里那杆贪婪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他那边。许超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大度”起来。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大哥还能不让你去?”“都是一家人。

”“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只能拿你自己的东西和旧照片。”“别的东西,你少打主意。

”“我知道了,大哥。”我乖巧地应下。“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明天早上吧。”“十点,

我在老宅门口等你。”“记住,就你一个人来。”“别带着那个女人。”他指的是刘姨。

“好。”我挂了电话。脸上的悲伤和软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刘姨一直在我旁边,听着我打电话。她满脸担忧。“小静,他会让你进去吗?”“会的。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因为他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一个放弃了所有财产的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没有人会防备一个傻子。

”刘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明天去,一定要小心。”“你那两个哥哥,心眼太多。

”“我知道。”我拍了拍她的手。“刘姨,你放心。”“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我反复想着父亲留下的那张纸条。“老宅,槐树下,有东西。

”那下面,到底埋着什么?是揭开他死亡真相的钥匙吗?第二天早上。

我特意穿了一件最朴素的旧外套。让自己看起来,更不起眼,更没有攻击性。

我准时到了老宅门口。这是一座很旧的平房,带着一个小院子。红色的木门上,

油漆已经斑驳脱落。许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着墙,不耐烦地抽着烟。看到我,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还挺准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确认我是一个人来的,也没带任何工具。他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他拿出钥匙,

打开了那把生锈的大锁。“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

扑面而来。许超走了进去,回头看我。“进来吧。”“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不该拿的,

别乱动。”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院子里杂草丛生。

那棵老槐树,依旧立在院子中央。枝叶比记忆中更繁茂了。遮天蔽日。我的心,

猛地跳了一下。许超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指着堆在墙角的杂物。

“这些都是我店里的货,你别给我弄坏了。”“你的东西,都在西边那间小屋。

”“自己去找吧。”“我给你一个小时。”他说完,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门口。

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像个监工一样,死死地盯着我。05我没有直接走向西屋。

我必须先想办法,支开许超。我走进主屋。屋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灰尘。

许多旧家具都蒙着白布。空气里,都是时间的味道。许超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去西屋找你的破烂!”我没理他。我走到一张蒙着白布的柜子前。

掀开白布。那是一个老旧的五斗柜。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我拉开最上面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我把每个抽屉都拉开看了一遍。然后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雕花的木盒子。上面也上着一把小小的铜锁。我把它拿了出来。

假装很宝贝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然后,我捧着盒子,走出了主屋。

许超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立刻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子。“你拿的什么?

”我故意把盒子往怀里藏了藏。这个动作,是演给他看的。果然,他更加起疑。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拿来我看看。”我摇摇头,一脸“倔强”。“不给。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我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是最好的借口。

许超冷笑一声。“你妈留下的?”“我怎么不知道咱妈还有这么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

金条吗?”“打开!”我“害怕”地后退一步。“我……我没钥匙。”“少废话!

”他一把从我怀里抢过盒子。拿到手里掂了掂。很轻。他晃了晃,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响声。

他的眼睛亮了。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首饰。“这东西,

我先替你保管。”他说着,就把盒子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完全没有要还给我的意思。

我“委屈”地看着他,眼眶都红了。“大哥,你不能这样……”“行了行了,别哭了。

”他挥挥手,一脸不耐烦。“赶紧去找你的照片,找完快点滚。

”他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转身走回院门口,拿出手机,

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怎么撬开那个木盒子。他甚至都没再看我一眼。机会来了。我立刻转身,

快步走向院子角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花圃。我记得父亲以前在这里种过花。

我在杂草里翻找。很快,找到了一把生了锈的园艺小铁铲。我握紧铁铲,心脏狂跳。

我快速走到槐树下。父亲的纸条上说,“槐树下”。可这树这么大,具体是哪个位置?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树根附近的地面。大部分地方,都长满了杂草和青苔。只有一个地方,

不太一样。那里的土,似乎比别处要松一些。颜色也更新。像是……不久前被人翻动过。

就是这里!我不再犹豫。我用铁铲,飞快地挖了起来。泥土很松,没费多大力气。

挖了大概三十厘米深。“当”的一声。铁铲碰到了一个硬物。我心里一喜。我扔掉铁铲,

用手去刨。很快,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露了出来。盒子不大,也就一个鞋盒大小。

上面也有一把锁。已经锈迹斑斑。我把它从土里抱了出来。很沉。比刚才那个木盒子,

沉得多。这才是父亲真正留下的东西。我抱着盒子,刚要站起身。一个阴影,笼罩了我。

大哥许超的声音,像鬼一样,在我头顶响起。“许静。”“你挖到了什么?”06我的身体,

瞬间僵住。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许超就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空空如也的木盒子。锁已经被他用蛮力砸坏了。他的脸上,

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全是被人戏耍后的愤怒和阴冷。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

落在我怀里的铁盒子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这是什么?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抱着铁盒子,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槐树干上。

退无可退。“没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个破铁盒子。”“破盒子?

”许超冷笑。“爸会把一个破盒子,专门埋在树底下?”“你骗谁呢?”他已经认定,

这里面藏着房本,或者更值钱的东西。他朝我伸出手。“给我。”“不给。”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这是爸留给我的。”“留给你?”许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我们许家的东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拿了?”他耐心耗尽,直接扑了上来。想要抢我怀里的盒子。我抱着盒子,

猛地一侧身,躲了过去。他扑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你还敢躲!”他转身,

再次朝我抓来。这一次,我没有躲。在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开口了。声音,

冰冷得像一块铁。“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许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被我突然的转变,

镇住了。我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软弱妹妹。我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许超,

我劝你想清楚。”“你今天要是敢动手抢。”“我立刻就报警。”“警察来了,

我什么都会说。”许超愣住了。“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爸的死,有蹊跷。”“我会申请警方重新调查。”“我还会告诉他们,你们兄弟俩,

为了争遗产,逼我放弃继承权。”“到时候,不光是这个盒子。”“爸名下所有的财产,

房子,存款,都会被冻结。”“一分钱,你们也别想拿到。”“我们去法庭上,慢慢说清楚。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他怕了。

许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他贪婪,但也胆小。他最怕的,就是麻烦。是把事情闹大。

尤其是,闹到警察和法庭那里去。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抱着盒子,从他身边走过。他没有拦我。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走出了老宅的门。没有回头。我一路狂奔。跑回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后怕,和一点胜利的**,交织在一起。

刘姨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怀里的铁盒子,眼睛都亮了。“小静,你拿到了?”我点点头。

我把盒子放在桌上。它很重。上面的锁,已经锈死了。

我从厨房找来一把螺丝刀和一把小锤子。对着锁眼,用力地撬。“哐当”一声。锁,开了。

我和刘姨对视一眼,都屏住了呼吸。我慢慢地,打开了盒盖。里面,没有房本。

也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两样东西。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泛黄的日记本。

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录音笔。我拿起那本旧日记。翻开了第一页。上面,

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只有一句话,却让我浑身发冷,如坠深渊。日记本上写着:“婉清,

当你看到这些话时,请把它交给小静。”“永远不要相信许伟。”“他,不是我的儿子。

”07刘姨看着日记本上的那行字,脸色惨白。她捂住嘴,眼睛里全是惊骇。

“这……这是什么意思?”“许伟他……”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我的脑子很乱。

许伟不是父亲的儿子。这个秘密,像一颗炸弹,在我家里埋了三十年。现在,它爆炸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翻开了日记的第二页。日记,是从十五年前开始写的。

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父亲的字,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字里行间,

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痛苦。【2009年3月12日】“今天,在街上碰到赵东海了。

”“他老了,头发都白了。”“看见我,他眼神躲闪,像老鼠见了猫。”“他心虚。

”赵东海?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以前的老邻居。后来搬走了。我继续往下看。

【2009年4月2日】“许伟的成绩单下来了,又是不及格。”“我看了他一眼,

他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那眼神,那副无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

”“越来越像赵东海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父亲的怀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2009年6月19日】“今天,我偷偷拿了许伟的头发。”“还有我的。

”“我去了市里的医院。”“我需要一个答案。”“我必须知道。”看到这里,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能想象到父亲当时的心情。怀疑,痛苦,又不敢面对。我翻到下一页。

那一页,只有很短的几个字。字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2009年6月26日】“结果出来了。”“不是。”短短三个字,却像三把刀。

捅进了我的心脏。我闭上眼,都能感受到父亲那天的绝望。日记,中断了很久。再次出现,

已经是半年后。【2010年1月5日】“我问她了。”“她哭了,跪下了。”“她承认了。

”“是赵东海。”“她说,只是一次糊涂。”“一次?”“呵呵,一次就生出了一个儿子?

”“这个家,就是一个笑话。”“我,许宗国,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日记到这里,

后面的内容变得零散。全是父亲压抑的、无处发泄的痛苦。他没有离婚。

也没有揭穿这个秘密。日记里写了原因。“我不能说。”“我说了,超超怎么办?

”“我说了,我的脸往哪放?”“我只能忍。”为了大哥许超,为了他可怜的自尊心。

他选择了一个人,背负这个屈辱的秘密。直到他去世。怪不得。怪不得父亲对许伟,

总是那么冷淡。怪不得许伟总说父亲偏心。原来,真相是这样。刘姨在我身边,

也看完了这几页。她早已泪流满面。“你爸他……他心里太苦了。”我合上日记本。

这个家里,心里苦的,又何止他一个。我拿起桌上那个小小的录音笔。这,才是关键。日记,

只能证明许伟的身世。而父亲的死,一定和这个录音笔有关。我找到开关,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二哥许伟的声音。他的声音,

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慌张。“大哥,爸好像发现了什么……”我浑身一震。

另一个声音响起了。是大哥许超的。他的声音,比许伟的更冷静,也更狠毒。“发现了,

就让他永远闭嘴。”08录音笔里,许超的声音还在继续。阴冷,不带一点感情。

“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霸占着房子,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们。”“现在正好,

他一死,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许伟的声音带着犹豫。“可是……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发现什么?”许超冷笑。“他有心脏病史,心梗发作,再正常不过。”“药换了,

谁知道?”“那个女人(刘姨)就是个蠢货,什么都不懂。”“至于许静,更好糊弄。

”“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出了事,谁也跑不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真相,原来是这样。父亲不是病死的。他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养子,

联手害死的。他们换了父亲的药。诱发了他的心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刘姨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们……他们怎么敢……”我关掉录音笔,

紧紧地攥在手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燃烧。我想立刻报警。我想让那两个畜生,

立刻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不能。我只有这一份录音。他们可以说是我伪造的。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首先,我必须保护好这些东西。

日记和录音笔,是他们的催命符。我不能放在家里。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租了一个保险柜。我把日记和录音笔,放了进去。然后,我又去了打印店。

把日记的关键几页拍了照,打印出来。录音,也用手机复制了一份。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微安心。我去了公司。我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和疯狂。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我的部门经理,

突然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许静,你出来一下。”我心里一沉。跟着他走到办公室外面。

走廊的尽头,站着两个人。是许超和许伟。他们看到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又愤怒的表情。

许伟指着我,声音大到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就是她!”“为了霸占我爸的遗产,

把我爸的妻子关起来!”“不让我们见面!”许超也跟着演戏,捶胸顿足。

“我们可怜的刘姨啊!”“被她虐待,吃不饱穿不暖!”“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就是我们家出的不孝女!”他们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无数同事围观。

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的经理,脸色铁青。“许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白了。

他们进不了我的家,就想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工作,搞垮我的名声。用舆论的压力,

逼我就范。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一片冰冷。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慌乱,

或者辩解。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他们演够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们说,我虐待刘姨?”“好啊。”“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超和许伟。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们。“正好,

我也有事要跟警察说。”“关于我爸的死。”“关于你们,是怎么把他留下的救心丸,

换成了维生素片。”“我们去警察局,当着警察的面,好好对一对。”我的眼神,

一定像刀子。他们被我看得连连后退。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围观的同事,

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惊愕的沉默。许超不愧是脸皮更厚。

他很快镇定下来,挤出一个冷笑。“许静,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们怕你?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报警?”“好啊。

”“不过在报警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我低下头。照片上,是刘姨。

她正在菜市场买菜。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阴冷地盯着她。

那眼神,像一条毒蛇。许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我给你一天时间。

”“把老宅挖出来的那个盒子,交给我。”“否则,我不能保证,那个老女人的腿,

还能不能自己走路。”09**裸的威胁。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阴冷的眼神。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同事们还在围观。

经理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都看什么!不用工作吗!”他把人群驱散。然后看着我,

压低声音。“许静,这是你的家事。”“公司不是你解决家事的地方。”“我给你批半天假,

回去处理好。”“处理不好,你就自己递辞职信吧。”我点点头。“谢谢经理。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面无表情地从许超和许伟身边走过。他们以为,我怕了。许超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我没有回家。我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我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接待我的人,姓孟。孟律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很精干。我没有废话,直接把我打印出来的日记照片和手机里的录音,放在他面前。

“孟律师,我要告我两个哥哥。”“蓄意谋杀。”孟律师一开始还很平静。

当他看完那些材料,听完那段录音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扶了扶眼镜,

眼神变得无比严肃。“许**,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确定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吗?

”“我确定。”“原件,都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孟律师沉思了片刻。“光有这些,

还不够。”“录音可以被质疑是合成的。”“日记,可以说你父亲精神有问题。

”“我们需要让他们亲口承认。”“让他们自己,把罪行说出来。”我看着他。

“我该怎么做?”孟律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将计就计。”“他们不是要那个盒子吗?

”“你就给他们。”“但是,在哪里给,怎么给,由我们说了算。”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孟律师的办公室里,慢慢成型。半小时后。我走出了律师事务所。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给刘姨打电话。我让她立刻收拾几件衣服,去一个我朋友家的空房子暂住。那个地址,

只有我知道。我再三叮嘱她,不要接任何陌生电话。安顿好刘姨。我才拨通了许超的电话。

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屈服。“大哥。”“我想好了。”“盒子,我给你。”电话那头,

传来许超得意的笑声。“早这样不就好了?”“算你识相。”“东西呢?”“在我手里。

”我按照孟律师教我的话说。“但是,我信不过你。”“我怕我把东西给你,

你还是会对刘姨下手。”“我们必须当面交易。”“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许超犹豫了一下。“你想在哪里交易?”“城西的废弃仓库。”那是个很偏僻的地方。

晚上基本没人。“明天晚上十点。”“我把盒子带过去。”“你必须保证刘姨的安全。

”我故意表现得很紧张,很没有底气。许超答应了。“行。”“就按你说的办。”“记住,

一个人来。”“敢耍花样,你就准备给那个老女人收尸吧。”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脸上的恐惧,消失得一干二净。刘姨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全是担忧。

“小静,你真的要去吗?太危险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孟律师。他对我,点了点头。

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刘姨,你放心。”“我不去。”我挂了电话,看向孟律师。

“孟律师,都安排好了吗?”孟律师的表情,很凝重。“放心。”“我们的人会提前到场。

”“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都准备好了。”“警方那边,我也联系了。

”“他们会便衣在外面待命,等我们信号。”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点冰冷的寒光。“好。

”“那明天,就该收网了。”10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城西废弃仓库。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仓库后面的阴影里。孟律师坐在副驾驶,

看着手腕上的表。“小静,别紧张。”“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坐在后排,

怀里抱着那个从老宅挖出来的铁盒子。当然,是假的。真的铁盒,连同里面的日记和录音笔,

都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这个,是我从网上买的同款。里面,装了几块砖头。我身上,

还带着孟律师给我的微型窃听器和定位器。“我不紧张。”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心里,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和即将到来的、复仇的**。“时间差不多了。”孟律师回头看我。

“记住我跟你说的。”“安全第一。”“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激怒他们。”“拖延时间,

等我们进去。”我点点头。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仓库的大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汽油桶和一堆废弃的木板。灰尘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

许超和许伟,就站在仓库中央。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就是照片上那个,

跟踪刘姨的黑夹克。另一个,也是一脸横肉,眼神不善。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许伟看到我,立刻叫嚣起来。“你还真敢来!”“东西呢?”许超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铁盒子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刘姨呢?”我冷冷地问。

“我说了,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许超笑了。那笑容,像毒蛇吐信。“人,我当然会给你。

”“不过,要等我验完货。”他说着,朝旁边的黑夹克使了个眼色。黑夹克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很快,手机里传来刘姨惊慌的声音。“小静!小静你别来!”“这是个圈套!

”声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许超得意地看着我。“听到了?”“老女人现在很安全。

”“但你要是敢耍花样,她下一秒就会不安全。”我抱着盒子,没有动。“我要亲眼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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