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萧熠》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完结版免费试读 第7章
编辑:冷无情 更新时间:2026-07-20 13:46:11
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
作者:千灯宴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古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阿丑萧熠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阿丑低下头,“我爹去世的早,我从没见过爹。除了娘,就只有您为我打算过……”太子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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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又黏糊糊的。
阿丑低下头,看见自己坐的稻草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
血。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又看了一眼。
血!
她用手沾了一下,看着指尖上的红,脸瞬间惨白。
“殿……殿下”。
太子转过头,看见她的脸色,眉头一皱:“怎么了?”
阿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阿丑恐怕不能陪您了……”
她感到血在止不住地流。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流放路上,连个大夫都没有。
亖定了。
“我好像哪里受伤了?还是中毒了?还是吃糠饼磨坏了肠子……我流了好多血……我……我要死了!”
她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太子看到她指尖上的红,又看向她身下。
“你……从没有来过?”
“来哪儿?”
太子:……
“你不会死。”他说。
“可是,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死?”
太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阿丑,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你没有受伤,没有中毒,也没有吃坏东西。”
“那我是怎么了?”
“是……”太子低声说,“是癸水。”
“什么水?”
“就是例假,月事。你成人了。”
阿丑眼泪还挂在脸上。
癸水。
她以前隐约听过这个词。
侯府后院的年长丫鬟们,有时候会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说什么“来那个了”“坏事了”“肚子疼”“别碰凉水”。
她年纪小,听不懂,也没人跟她解释。
她们嫌她丑,嫌她臭,也没人跟她一起睡,给她在下人房靠近门口的地方单独支了一张木板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太子。
忽然明白了什么。
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我……那个……殿下……”她结结巴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哭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每个女人都有。”
阿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窘得想把自己埋进稻草堆里。
“包袱里还有剩下的纱布,你先将就着。等到了下一个驿站,去买些月事布。”
“哦。”
阿丑缩在角落里,把外衫脱下来围在腰上,笨手笨脚地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自己收拾妥当了。
她偷偷看了太子一眼。
他正望着车外的山色,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分明。
囚车又走了一个时辰,在一处河滩边停下来歇脚。
兵士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打水,有的靠着树干啃干粮。
阿丑从囚车栅栏的缝隙里往外张望,正好看见那个年轻的兵士被赵头儿叫到跟前。
“这马走不动了,你去把它杀了,咱们吃肉。”姓赵的叼着根草茎,指着不远处一匹瘦马。
年轻的兵士愣住了:“头儿,这是官马,杀了要——”
“要什么要?”赵头儿一脚踹在他腿上,“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叫你杀你就杀,哪那么多废话?”
兵士没动。
旁边两个老兵跟着起哄:“你看,他就是个怂包,连匹马都不敢杀。”
“杀不了马,杀个人也行啊,哈哈哈哈。”
年轻兵士的脸涨得通红,手攥着刀柄,但始终没**。
赵头儿见他不动,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抢过他的刀,朝那匹瘸了腿的马走过去。
一刀下去,马哀鸣了一声,倒在地上,血溅了那兵士一身。
“愣着干什么?扒皮!”赵头儿把血淋淋的刀扔回他脚边。
年轻兵士蹲下去,手在发抖,却没动。
赵头儿又踹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然后招呼另外两个老兵去收拾马肉。
那年轻兵士独自走到河边去清洗。
阿丑看在眼里,心头一转。
“殿下,我去和他说说话?”
太子靠在栅栏上,眼睛半闭着,微微点了点头:“别太急。”
“您放心。”阿丑喊着要解手,伺候太子下了囚车方便后,扶他在一棵树下坐下。
然后跑到赵头儿跟前,陪着笑脸说:“赵头儿,我去河边打点水,给殿下擦擦脸。”
赵头儿正蹲在地上割马肉,头都没抬:“别走远了。”
阿丑拎着皮囊,小跑到河边。
年轻兵士赤着上身,正在清洗。
阿丑在上游两步远的地方蹲下来,把皮囊按进水里,咕嘟咕嘟灌满了。
灌完之后,她没有急着走,而是看了看那人身边。
地上扔着一件脏兮兮的号衣,衣袖破了个口子,衣襟沾满了汗渍和马血。
“大哥,您这衣裳破了个口子,我帮您缝两针吧?”
年轻兵士一愣,抬起头看见是她:“不用……”
“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阿丑已经把号衣捡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针线包。
她蹲在河边,三下两下就把袖口的破洞缝好了,针脚细密整齐。
又说:“衣裳脏了,我给您洗洗。”
年轻兵士正要说不,她已经将衣服按进水里揉搓起来。
“大哥,您贵姓?”
“林越。”
“林大哥,您当兵几年了?”
“三年了。”他闷声答道。
“三年了还在押囚车?”阿丑一脸惊讶,蹲在他旁边,压低了声音,“我看您跟那些人不一路,您心善,跟他们不一样。”
他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阿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好了。”她把洗好的衣裳递回去。
林越接过号衣,翻过来看了看那排整齐的针脚,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他在这押送的队伍里待了三年,从来没有人给他缝过衣裳。
赵头儿只会骂他,因为年轻,其他兵士也使唤他干这干那,从没人管他衣裳破了没破。
阿丑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干净的帕子,在河水里浸湿了拧干,递给他:“擦擦脸吧,您这一脸灰,看着怪累的。”
林越接过帕子,擦了把脸。
“你倒是会来事。”
阿丑笑了笑,把帕子收回来,一边搓洗一边说:“我从小就是伺候人的,看眼色看习惯了。林大哥,您别嫌我多嘴啊,我就是觉得,您是个好人。好人不该被人欺负。”
林越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谁说我被欺负了?”他嘴硬。
阿丑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没谁说,我自己看出来的。林大哥,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出来三年了,家里人不想您吗?”
林越的手顿了一下。
“还有个老娘。”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去年托人捎信来,说我娘眼睛快瞎了,家里没人照顾。”
“那您怎么不回去看看?”
“回不去。当兵的,身不由己。没到年限,走不了。”
阿丑没有接话,站在原地沉默了几息。
“林大哥,”她忽然说,“我娘也不在了。我八岁就被卖了,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我知道,家里有人等着,却回不去,是什么滋味。”阿丑的眼睛有点红,但她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逼了回去,“您别嫌我多嘴。我就是觉得,您这样的人,不该被亏待。”
她拎着皮囊走了。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呆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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