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21 13:43:21
我叫林北,一个运气十分好的直男。
拥有一个长得像爱豆、绩点年年第一、追他的女生能排到校门口的好室友。
占座、带饭、期末辅导样样不落,洗衣服、铺床业务那也是更胜一筹。我太幸运了。
临近毕业,当我在为实习挠头的时候,我的好兄弟帮我介绍了实习单位。
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直到他发烧那晚,我出门买药被雷劈了,
开始每天午夜准时变成一只猫。然后我发现,他看我这只小猫咪的眼神越来越热切。
01我叫林北,性别男,爱好女,虽然我长的像gay,但爷们是铁直铁直的直男。
大一下半学期,我终于调了宿舍,逃出了gay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我床尾上的好兄弟,
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那个光影效果,怎么说呢,就跟我妈看的那些偶像剧男主出场似的。
我当时心想:这哥们儿长得挺好看啊,一定也是直男。这么帅的帅哥,
不和女生谈恋爱那可太可惜了。可说好啊!我这是纯粹的、直男式的欣赏,
就像你看一朵花开得好看,你不会想跟花谈恋爱对吧?然后这朵花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说:“你好,我叫顾衍之。”那个笑容我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大型捕猎现场的开场白。
但当时的我毫无防备,甚至还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长得真帅,
以后咱们宿舍门面就靠你了!”顾衍之看了看我拍他肩膀的手,又看了看我,笑着说:“好。
”顾衍之此人,恐怖如斯。绩点3.9,学生会副主席,篮球队主力,
追他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地铁站。但神奇的是,他一次恋爱没谈过,理由是——忙着学习。
这哥们儿真是个狠人,为了学习连恋爱都不谈。02但最近事情有些微妙。顾衍之总是看我,
不对,是直愣愣盯着我。那眼神像我养的那盆快渴死的绿萝。那天我在宿舍打游戏,
打着打着就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一回头,果然是顾衍之。“兄弟,怎么了。
”顾衍之从上铺探出头来“林北,我饿了。”“那你下去吃饭啊。”“食堂太远了。
”他说的慢悠悠。“你能帮我带一份吗?”我有些无语,就算你饿狠了,也不能吃兄弟吧!
我认认命关掉游戏。顺手问另外两个室友要不要带。上铺的赵一鸣也探出头“我不用,
最近零食吃多了,减减肥。”“那给我带份麻辣烫。”赵一鸣猛地抬头看向孙宇,
脸上明晃晃写着,兄弟,好自为之。我挠挠头,室友怎么神叨叨的。
顾衍之没告诉我要吃什么,我给他带了个手枪腿回来。真男人,就要大鱼大肉。
他盯了我半晌,突然就说要去冲澡。emmm~行吧!吃饭前还要沐浴更衣,是个讲究人。
“宝贝~谢谢宝贝~”我一脸惊恐盯着赵一鸣,不对劲,他不对劲。“你干嘛!
”“顾衍之能叫,我不行?”“他什么时候叫我宝贝了?”赵一鸣拿过我的手机“我看见了,
他给你转钱,写的谢谢宝贝。”聊天界面——谢谢林北。上面有一条撤回消息。
我没好气地抢回手机“他手滑打错了呗。”然后赵一鸣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智障的同情。
0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顾衍之对我好的程度,朝着“你是不是欠我钱了”的方向狂奔。
我早上起不来,他会帮我买好早餐放在桌上,还贴心地用便利贴写着——起不来没关系,
我帮你点到。义父!我打篮球扭了脚,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膏药,蹲下来就要帮我贴。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他说:“你够得着吗?
”我当时左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确实够不太着。但我还是坚持自己贴了,
因为我总觉得一个大男人蹲在我脚边,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到了期末考试周,
我高数不太好,复习到崩溃。“我要退学,我不考了。”顾衍之走过来,
把我从桌上捞起来“我帮你复习。”然后他真的帮我复习了。划重点,猜题,
我期末考了八十多。我感动到不行,竟然还能得个奖学金。我眼泪汪汪,拉着他的手“衍之,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顾衍之低头看了看我拉着他的手,笑了一下:“嗯,
亲兄弟。”赵一鸣在旁边目睹全程,默默打开手机给我发了消息。“确定只是兄弟?
”赵一鸣他脑子上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回想起来,我有点不识好歹了。
04顾衍之的行为开始突破一个正常室友的底线。他开始帮我洗衣服了。
不是那种我顺手帮你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是手洗。我的白T恤,我的卫衣,
甚至我的——算了不说了,总之就是贴身的那些衣物,他说洗衣机洗不干净,对皮肤不好。
我说我皮肤糙得很,没事。他不听,我一换下来的衣服就不见了,
第二天洗干净叠好放在我床头。我挠了挠头,对赵一鸣说“顾衍之对我好好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我的义父。”赵一鸣沉默了很久“林北,我女朋友都没给我手洗过**。
”我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但顾衍之的表情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我觉得拒绝他反而是我不对。他每次都笑着把衣服递给我,说“顺手的事”,
那个笑容干净得跟山泉水似的,你要是有半点怀疑,都会觉得自己想太多。
应该是赵一鸣太太敏感了。顾衍之就是热心肠,他朋友少,这就是他表达友情的方式,
做人不能格局太小。他可是连雨都不舍得我淋的好兄弟。那天我和顾衍之从图书馆出来,
下雨了,我没带伞,顾衍之带了一把单人伞。我看看天,看看他,然后说“先走吧!
我等雨小点。”他没说话,直接把伞撑开,搂着我的肩膀走进雨里。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肩膀,
搭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整个人半包围着我。我比他矮一些,正好被他笼在伞下面,
但他半个身子都在淋雨。我努力把自己缩起来。“你往我这边靠靠,你淋湿了。”“没事,
我不怕淋。”赵一鸣和孙宇拿着三把伞站在我俩身后。“咱俩是不是有点多余?
”“两个人怎么能叫多余。”后来赵一鸣跟我复盘这件事,
原话是:“你们两个男的撑一把伞,用得着搂那么紧?你们俩的距离,
中间能塞得下一张A4纸吗?”我想了想说:“那不是因为伞小吗?
”赵一鸣深吸一口气:“孙宇,你来。”孙宇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林北,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顾衍之根本不需要跟你撑一把伞,但凡你往后面看一眼呢!
你就会想起图书馆是咱们四个人一起去的。”“他淋雨,就是因为他想搂你。
”“你包里那个伞,指不定就是他偷偷放下的。”我当时觉得他们两个学哲学的脑子有病。
现在想想,我才是那个脑子有病的。05真正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是顾衍之的说话方式。
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简洁、高效、客气,跟开会似的。但跟我说话的时候,
那个语气就变了,变得——怎么说呢,就是每个字后面好像都加了一个软绵绵的波浪号。
“林北,你吃饭了吗~”“今天降温,你多穿点~”“这道题不会,
我教你呀~”简直波浪号成精。我一开始觉得他可能是跟我不见外,他朋友少,
他就是想和我撒娇。后来我听到他打电话,声音冷得能当冰箱用。“嗯,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接着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晚上吃什么。
顾衍之的声音瞬间切换频道:“你饿了吗,我正好要去食堂,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带~”赵一鸣站在身后,“你听出区别了吗?”我诚实地说:“他可能对我比较温柔。
”赵一鸣:“他不是对你比较温柔,他是对你比较——算了,你自己悟吧。”06我过生日,
顾衍之送了我一个礼物。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摸起来很软。“好看又实用,我要每天戴。
”“你喜欢就好,我织了很久“你织的?”“嗯,学了一个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但表情很淡定,“冬天冷,你脖子怕凉。
”赵一鸣和孙宇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拿出手机开始打字。“手织围巾,这他妈是表白吧!
”孙宇回:“林北那个木头,就算围巾上绣着他的名字他都能当成手工课作业。
”还真让他们说对了。我当时确实感动,但感动的是——顾衍之这人真够意思,
为了兄弟的生日礼物居然去学织围巾,这是什么精神?这是雷锋精袖。
然后我戴着那条围巾过了一整个冬天。确实暖和。顾衍之看我一直戴着,那个表情怎么说呢,
就像猫偷吃了鱼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尾巴尖在微微颤。我当时没读懂那个表情。
我这个人吧,最大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我过了很久,
才隐约觉得顾衍之可能对我有点不一样,但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顾衍之长成那样,
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找我这种普通长相。而且我是男的。07有一天,
赵一鸣给我看了一条顾衍之发的朋友圈,仅三人可见(我、赵一鸣、孙宇),
内容是:“有的人像月亮,远远看着就很好。”配图是我趴在图书馆桌上睡着的照片。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那张照片里我流着口水,表情呆滞,
跟月亮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都是圆的。我问赵一鸣:“这说的是我吗?
”赵一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宿舍四个人,除了你还有谁像月亮?
”孙宇在旁边补了一刀:“他是说你的脸像月亮一样圆。”我:“……你俩能不能别损我?
”然后赵一鸣评论了:“好好好,你是月亮,我是灯泡。”顾衍之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
把头像换成了月亮,皎洁明亮。大三升大四的那个暑假,顾衍之跟我说他帮我找了一个实习。
“我叔叔的公司,你正好专业对口。”“实习证明开得好,对你秋招有帮助。
”我当时正在为实习发愁,“真的吗?衍之你太够意思了!
”“但实实习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他顿了顿,语气很随意。“我在那边租了个房子,
两室一厅,你要不要一起住?省得来回跑。”我眼睛又亮了“好啊!好啊!我房租多出点。
”“我叔叔的公司有住房补贴,不用你多出。”我兴致勃勃的赵一鸣说了,
我要有实习工作了。赵一鸣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林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啊?”赵一鸣深吸一口气。“顾衍之,他从大一就在追你。”“他不是送花表白,
他是把你的生活全部渗透,让你离不开他。
给你带早餐、帮你复习、给洗衣服、织围巾——每一个举动单独看都是正常的兄弟情,
但连在一起看,这叫‘温水煮青蛙’。”“你想多了吧!”我弱弱的反驳赵一鸣。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帮我和孙宇找实习?”我想了想。“可能是专业不对口,
而且你俩不是考研吗?”08顾衍之对我好,可能是因为他这个人本来就好。
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怀疑人家喜欢你吧?顾衍之租的房子很整洁。两室一厅,
他住主卧我住次卧,客厅不大但很干净,阳台上甚至摆了几盆绿植。“还缺什么?我再去买。
”他把钥匙递给我,指尖在我掌心停留了零点几秒。“不缺不缺,啥都有。
”他站在我房间门口,看着我收拾东西,忽然说:“林北。”“嗯?”“你搬进来,
我很高兴。”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就是让我觉得心跳快了那么一拍。我把它归结为搬家的兴奋。现在回想起来,
那是我心脏第一次发出警告信号,但我的大脑完美地把它过滤掉了。
我的大脑在恋爱这件事上,大概是个残次品。但到了晚上,顾衍之发烧了。
我到他房间叫他吃饭,推门进去一看,他蜷在床上,脸烧得通红。“你发烧了?
”他额头上的温度摸上去烫手。“你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他迷迷糊糊地说:“三十八点多。”“你等着,我去买药。”那天下着雨,
我没带伞就冲了出去。最近的药店在两条街外,我跑得飞快,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买到退烧药回去。然后——然后我就被雷劈了。真的,不骗你。
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好劈在我旁边的树上,电流顺着地面的雨水蹿上来,我眼前一白,
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浑身湿透,
但身体好像没什么大碍。我摸了摸自己,四肢健全,没有烧伤,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我真是命大,爬起来买了药就往回跑。09回到出租屋,我推开顾衍之的房门,
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药买回来了,你先吃一颗,我去给你整点饭。”我转身走了两步,
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林北?”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呼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想说“没事”,但话还没出口,眼前就黑了。这次晕倒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秒钟。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变大了。不,是我变小了。
我低头——如果那能叫低头的话——看见了两只毛茸茸的爪子,蓝白色的,肉垫是粉色的。
我张嘴想说话,发出的是一声:“喵。”我变成了猫。一只布偶猫。
而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恐。而是**顾衍之还发着烧呢,我这样怎么照顾他。
变成猫这件事,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外形变了,而是我发现我的身体在按照猫的规律运作。
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变身,早上六点变回人形。雷打不动,比闹钟还准。10第一个猫之夜,
我在客厅的地板上蹲了很久,试图理清思路。顾衍之下床,在我旁边蹲下。他穿着睡衣,
头发有点乱,脸上的烧还没退干净。“林北?”他蹲下来,声音轻得像怕吓跑我。
我喵了一声,意思是“是我”。然后推他回床上,他还在发烧,不能受凉。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触感从头顶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尾巴尖,
我感觉自己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我不禁想捂脸,这不是我,这是猫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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