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变脸,只因我挖出金山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钱金山萧念彩)
编辑:小橙更新时间:2026-07-08 11:10:55
恶婆婆变脸,只因我挖出金山
作者:哪漾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精彩小说《恶婆婆变脸,只因我挖出金山》,由网络作家哪漾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钱金山萧念彩,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萧念彩冷着脸,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谁也没瞧见,裴大有正盯着后院那棵歪脖子树,嘴里嘀咕着:“这地底下的气机,怕是够买下半个城池了……”且看这卑微赘婿,如何一锄头挖出个锦绣前程!1且说这日清晨,萧家大宅的厨房里,正上演着一场“关乎国本”的博弈。裴大有挽着袖子,手里攥着一块油腻腻的抹布,正对着一只青花...
精彩章节
“你这吃白饭的废物,除了糟蹋我家的瓷器,还会干什么?”严大娘指着裴大有的鼻子,
那唾沫星子险些把这赘婿给淹死。钱金山在一旁摇着金扇子,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萧妹妹,跟着这穷酸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回去,金屋藏娇。
”萧念彩冷着脸,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谁也没瞧见,裴大有正盯着后院那棵歪脖子树,
嘴里嘀咕着:“这地底下的气机,怕是够买下半个城池了……”且看这卑微赘婿,
如何一锄头挖出个锦绣前程!1且说这日清晨,萧家大宅的厨房里,
正上演着一场“关乎国本”的博弈。裴大有挽着袖子,手里攥着一块油腻腻的抹布,
正对着一只青花大碗进行“战略围剿”他这动作极慢,仿佛那碗不是用来盛粥的,
而是什么易碎的传世孤品。“裴大有!你是在绣花,还是在磨洋工?”一声断喝,
如平地惊雷,震得裴大有手里的碗险些“阵亡”说话的正是萧家的掌舵人——严大娘。
这老太太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绸缎,腰间挂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活像个巡视领地的老将军。裴大有缩了缩脖子,忙道:“岳母大人,这碗上的油渍顽固,
如敌军据守,非得用这温水慢慢化解不可。”“化解?
我看你是想把我家这几只碗都‘化’进土里去!”严大娘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抹布,
那架势活像是在战场上缴了敌将的械,“你入赘三年,除了这月银白拿,
差事是一件也办不周全。洗个碗都能损耗三成,你当我家是开窑厂的?
”裴大有心下暗暗叫苦。这严大娘口中的“损耗”,
不过是前日他不小心磕掉了一个碗边的小瓷片。可在严大娘眼里,
那简直是“丧权辱国”的大事。“岳母教训的是,小婿这就去后院打熬筋骨,绝不在这碍眼。
”裴大有自知“战败”,只能挂印而去。他刚走出厨房,就瞧见钱金山正领着两个伙计,
抬着两箱子沉甸甸的东西进了院子。这钱金山是城里钱庄的少东家,生得肥头大耳,
偏爱穿一身金灿灿的袍子,远远望去,活像个成了精的金元宝。“哟,这不是裴兄吗?
”钱金山摇着那把画着《百子图》的金扇子,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动,“怎么,
今日又被严大娘从‘瓷器战场’上赶出来了?要我说,裴兄这双手,洗碗实在是屈才,
不如来我钱家,给我那几匹汗血宝马刷刷毛?”裴大有冷笑一声,
心说你那马毛比你的命都贵,我可伺候不起。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拱了拱手:“钱兄财大气粗,小婿这等粗人,怕是惊了贵人的马驾。”钱金山也不理他,
径直走向正厅,扯开嗓子喊道:“严大娘,小侄今日寻得了一对西域来的红珊瑚,
特来给您老人家压惊!”严大娘一听“红珊瑚”三字,
那脸上的褶子顿时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忙不迭地迎了出去。裴大有站在廊下,
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只觉这萧家大院里的气机,真是浑浊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寻思着,
这日子若是再这么过下去,自己这颗心怕是要郁结成石了。正琢磨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面昨日捡到的破旧古镜,只觉一股凉意透心而入,
仿佛在暗示着什么。2裴大有提着一壶刚沏好的明前龙井,站在绣楼下,
犹豫得像个准备偷营的探子。这绣楼是萧念彩的居所,也是萧家的“禁地”萧念彩这女子,
生得那是如花似玉,只可惜性子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自打裴大有入赘,两人虽有夫妻之名,
却连手都没牵过一回。“娘子,岳母说你今日操劳过度,特命小婿送茶来调理气机。
”裴大有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几分虚张声势。楼上静悄悄的,
半晌才传出一声清冷的嗓音:“搁在门口罢。”裴大有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了楼。推开门,
只见萧念彩正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正对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出神。
那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得裴大有后背一阵发凉。“娘子,这茶……”萧念彩转过头,
那眼神如利刃般扫过裴大有的脸。裴大有只觉魂儿都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冻成了冰渣。
“裴大有,你入赘萧家,求的是个安稳。可如今钱家步步紧逼,布庄的生意十之八九要断送。
你若还有半分男儿气概,便该去衙门打听打听那契书的事,而不是在这绣楼里消磨光阴。
”萧念彩的话字字如铁,砸在裴大有的心头。他张了张嘴,
想说自己其实在琢磨那古镜里的奥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萧念彩眼里,
他大抵就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柴。“娘子教训的是。”裴大有放下茶壶,正要退下,
却见萧念彩手里的针忽然偏了一寸,扎在了指尖上。一抹殷红渗了出来。裴大有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跨前一步:“娘子小心!”萧念彩却猛地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不必。
这点小伤,比不得萧家基业崩塌的痛。你走罢。”裴大有退出绣楼,
只觉那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他回到自己的柴房,掏出那面古镜,
只见镜面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指向了后院那片荒废已久的菜地。
“格物致知……难道这镜子能指引财路?”裴大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精芒。
正厅里,严大娘正拉着钱金山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金山呐,你这孩子就是心诚。
这对红珊瑚,怕是得值个几百两银子罢?”严大娘摸着那红彤彤的宝贝,眼里全是贪婪。
钱金山摇着扇子,一脸傲然:“大娘,银子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能让念彩妹妹舒心,
便是把这城里的金山搬来,小侄也不皱一下眉头。”裴大有此时正站在厅外,
听着里面的对白,心里冷笑:搬金山?你家那钱庄怕是连利钱都快发不出来了,
还在这充大头鬼。“大娘,实不相瞒。”钱金山忽然压低了声音,
但那语调却足以让门外的裴大有听得清清楚楚,“萧家布庄欠下的那笔债,
债主已经把契书转到了我手里。只要念彩妹妹点头,那契书我当场便能烧了。
否则……下个月初一,衙门的差役怕是要来封门了。”严大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红珊瑚也觉得不香了。她怔了半晌,才颤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念彩那性子,
你是知道的……”“所以,还得请大娘多费心。”钱金山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轻轻推到严大娘面前,“这是给大娘的压惊银子。至于那个裴大有……随便寻个由头,
打发了便是。一个赘婿,还能翻了天不成?”严大娘看着那银票上的数额,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好!这事儿老婆子应下了!
”裴大有在门外听得真切,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这帮人,
竟把他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手丢弃的旧衣裳!他紧紧攥着怀里的古镜,镜面上的紫气愈发浓郁,
仿佛在催促他去后院一探究竟。“想卖我?且看谁先倾家荡产!”裴大有转身走向后院,
步履间竟带了几分习武之人的沉稳。3柴房里,裴大有盘腿而坐,面前摆着那面破镜子。
这镜子构造奇特,边框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镜面虽有裂纹,
却能映照出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裴大有深吸一口气,按照镜中显现的“气机”指引,
开始在脑海中推演。“干位有金,坤位有土……这后院的菜地,
竟是萧家先祖留下的‘聚宝盆’?”他寻思了半晌,决定不再隐忍。
他从墙角拎起一把生了锈的锄头,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此时已是深夜,萧家上下都已入睡。
裴大有来到那棵歪脖子树下,按照镜子指引的方位,猛地一锄头刨了下去。“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裴大有心惊肉跳,忙蹲下身子,用手刨开泥土。
只见泥土之下,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铁盒。他费力地将铁盒拽了出来,撬开锁扣。刹那间,
一股金灿灿的光芒映入眼帘,险些晃瞎了他的眼。那是整整一盒金砖!
每一块都印着萧家先祖的堂号。“天理昭昭,因果报应。”裴大有看着这些金砖,
只觉浑身力气暴涨,先前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有了这些东西,萧家的债算什么?
钱金山的威胁又算什么?他正要将铁盒藏好,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裴大有,
你在干什么?”裴大有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只见萧念彩正披着一件披风,站在月光下,
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月光如水,照在裴大有那张沾满泥土的脸上,
也照在那盒金灿灿的宝贝上。萧念彩怔住了。她原本是心绪不宁,出来散步,
却没曾想撞见了这一幕。“这……这是哪来的?”萧念彩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双如冷玉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裴大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一改往日的卑微,沉声道:“这是萧家先祖留下的福泽。娘子,天不绝萧家,更不绝你我。
”萧念彩走上前,看着那一盒金砖,只觉魂飞魄散。她虽然管着布庄,
可见过最多的也不过是几十两碎银子。这一盒金砖,怕是抵得上半个萧家的家产!
“你……你如何知晓此处有金?”萧念彩盯着裴大有,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裴大有笑了笑,指了指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娘子,明日钱金山若再来逼债,
你便让他尽管开口。这萧家的门,他封不了!”萧念彩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觉他身上那股子颓废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硬朗。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裴大有,你若真能救了萧家,我……我便收回先前的话。
”裴大有心中一荡,正要说几句俏皮话,却听见前院传来了严大娘的叫骂声。“裴大有!
你这死鬼躲哪去了?钱公子丢了一块玉佩,说是落在咱家后院了,还不快滚出来帮着寻!
”裴大有与萧念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看来,
这钱金山是等不及要‘抄家’了。”裴大有冷笑一声,将铁盒重新埋入浅土,盖上枯叶,
“娘子,且随我去会会这位‘金山’公子。”两人来到前院,只见钱金山正领着几个家丁,
打着灯笼,在院子里翻箱倒柜。严大娘在一旁陪着笑,那模样卑微到了极点。“钱兄,
深更半夜,带人闯我内宅,这规矩怕是不太妥当罢?”裴大有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钱金山斜着眼看着他,冷哼道:“规矩?在这城里,我钱金山的话就是规矩!裴大有,
我那玉佩价值连城,若是寻不着,你便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哦?价值连城?
”裴大有走到钱金山面前,忽然压低声音道,“钱兄,你那玉佩是不是通体碧绿,
正面刻着个‘钱’字,背面却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纹?”钱金山脸色大变,
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裴大有哈哈大笑:“因为那玉佩,
此时正躺在城西王寡妇的枕头底下呢!钱兄,你这‘寻宝’的戏码,演得也太拙劣了些。
”院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严大娘愣住了,萧念彩忍不住噗嗤一笑,而钱金山的脸,
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裴大有!你找死!”钱金山恼羞成怒,挥拳便要打。
裴大有却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拳,顺势在钱金山耳边说道:“钱兄,别急着动手。
明日午时,衙门见。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算算那笔‘契书’的账!”说完,
裴大有拉起萧念彩的手,大步走回了内宅。严大娘站在原地,看着裴大有的背影,
只觉这赘婿的腰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4翌日,天刚蒙蒙亮,
萧家大门口就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那声音,活像是在擂战鼓,
震得门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裴大有正坐在柴房里,手里摩挲着那面古镜。
镜面上紫气萦绕,隐约显现出一个“讼”字。他冷笑一声,寻思着这钱金山果然是按捺不住,
要动用官府的“重器”了。“裴大有!你这惹祸的精,还不快滚出来!
”严大娘的叫骂声在院子里炸开。裴大有慢条斯理地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站着四个腰挎横刀、面色阴沉的差役。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
手里抖着一张公文,正是衙门里的捕头赵大虎。“裴大有,钱公子告你偷窃家财,勾结外贼。
跟咱们走一趟罢!”赵大虎的声音粗嘎,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萧念彩此时也从绣楼上下来了,
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帕子。她看着裴大有,眼神里透着几分惊惶。裴大有却浑不在意,
他整了整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对着赵大虎拱了拱手:“赵捕头,这‘偷窃’二字,
可不能乱扣。萧家的家产,我这做女婿的动一动,那是‘调理气机’,怎么就成了偷了?
”“少废话!到了大堂上,自有大老爷审你!”赵大虎一挥手,两个差役上来便要锁人。
“慢着。”裴大有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赵捕头,锁人之前,
先瞧瞧这个。这是我入赘萧家时,与严大娘签下的‘安家契’。上面写得明白,
我裴大有虽是入赘,但萧家后园那三亩地,是拨给我‘打熬筋骨’的。我在自家地里刨土,
刨出什么来,那都是天理昭昭。”严大娘愣住了,她早忘了还有这么一张契书。当初签这契,
不过是想让裴大有死心塌地在后园干活,没曾想成了他的“护身符”赵大虎皱了皱眉,
他虽不识几个大字,但那官印却是认得的。他冷哼一声:“契书归契书,官司归官司。走!
”衙门大堂上,气氛肃杀。知县老爷赵大人坐在高堂之上,那张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钱金山站在一旁,手里摇着扇子,一脸的志在必得。“大胆裴大有,你私自挖掘萧家祖产,
欲图变卖,该当何罪?”赵大人惊堂木一拍,震得大堂嗡嗡作响。裴大有跪在堂下,
脊梁骨却挺得笔直:“大老爷,小民冤枉。那金砖乃是萧家先祖托梦,说是萧家气数将尽,
特命小民取出,以救燃眉之急。这叫‘格物致知’,顺应天理。”“胡言乱语!托梦之说,
岂能当真?”钱金山在一旁冷笑,“大老爷,这裴大有定是勾结了外面的土夫子,
想吞了萧家的基业。”裴大有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砖,双手托举:“大老爷请看,
这金砖底部刻着‘萧氏祖传’四字。小民今日不仅不卖,还要将这金砖献给大老爷,
请大老爷代为‘调理’萧家的债务。”赵大人一瞧见那金灿灿的宝贝,眼珠子顿时定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调缓和了几分:“唔……若是为了还债,倒也说得过去。钱公子,
那契书上的债,是多少银子?”钱金山愣住了,他没料到裴大有真敢把金子拿出来。
他咬了咬牙:“回大老爷,连本带利,共计三千两白银。”裴大有微微一笑:“三千两?
钱兄,你这算盘打得太响,怕是把天理都算进去了。大老爷,小民这块金砖,足金足两,
值银五千两。还了债,剩下的两千两,便捐给衙门,修缮那漏雨的库房,如何?
”赵大人的惊堂木再次拍下,但这回声音清脆悦耳:“好!裴大有深明大义,此乃义举!
钱金山,收了银子,把契书交出来!”钱金山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在公堂上发作。
他颤抖着手交出契书,看着裴大有,眼神里全是毒火。裴大有接过契书,当众撕成碎片。
他站起身,对着赵大人行了个大礼:“谢大老爷明断。这萧家的天,总算是晴了。
”5虽然债还了,但萧家布庄的生意却像是中了邪。原本红火的铺子,如今门可罗雀。
那些老主顾见了萧家的伙计,都像是见了瘟神,绕着道走。裴大有来到布庄,
只见掌柜的老孙头正对着一堆发霉的布料长吁短叹。“裴爷,您瞧瞧,这可是上好的苏绸,
昨儿个还好端端的,今儿个一早,全生了黑斑。”老孙头指着那些绸缎,声音里带着哭腔。
裴大有走上前,掏出古镜一照。只见镜中黑气弥漫,那些布料上竟隐约有小虫在蠕动。
“这不是霉,是‘邪气入体’。”裴大有皱了皱眉。他寻思着,
定是钱金山在进货的路数上动了手脚,寻了些在死人堆里泡过的烂货,掺进了萧家的库房。
“裴大有,你来这儿添什么乱?”严大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瞧见那些烂布,
顿时瘫坐在地,“完了,全完了!这可是萧家最后的本钱呐!”萧念彩也跟了过来,
她看着那些绸缎,眼眶微红。她为了这布庄,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如今却落得个这般田地。
裴大有看着萧念彩那副模样,心里一阵刺痛。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娘子莫急,
这‘邪气’虽然厉害,但只要寻到了‘气机’,便能化解。”“化解?你拿什么化解?
”严大娘尖叫道,“你除了会刨土,还会什么?”裴大有不理会严大娘的叫嚣,
他转头对老孙头说:“孙掌柜,去寻些雄黄、艾草,再打几桶井水来。记住,
要那向阳井里的水。”老孙头愣了愣,看向萧念彩。萧念彩咬了咬牙,
点头道:“按他说的办。”不一会儿,东西备齐了。裴大有将雄黄和艾草撒入水中,
又偷偷将古镜浸入水底。只见那水面上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原本浑浊的水变得清澈见底。
“把这些水,洒在布料上。”裴大有吩咐道。伙计们半信半疑地照做了。奇迹发生了,
那些黑斑在遇到水后,竟像是雪见了大火,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原本暗淡的绸缎,
竟焕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泽,仿佛被仙气洗礼过一般。“这……这是神迹啊!
”老孙头惊叫道。严大娘也看傻了眼,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裴大有却没停手,他指着铺子门口那块招牌说:“孙掌柜,把这招牌摘了,换块新的。
上面写:‘萧氏仙绸,百邪不侵’。”“这能行吗?”萧念彩有些迟疑。“行不行,
看官们说了算。”裴大有神秘一笑。果然,不到半日,
萧家布庄“仙绸显灵”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那些原本观望的百姓,纷纷涌入铺子。
“给我来三匹!我要给老母做身寿衣,保佑她老人家长命百岁!”“我要五匹!
给我家闺女做嫁妆,这可是仙气儿!”萧家布庄的门槛险些被踩烂了。严大娘坐在柜台后面,
数钱数得手都抽了筋,那张老脸笑得像个熟透的石榴。裴大有站在二楼,
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心里却在琢磨:钱金山,这回你该出大招了罢?6转眼到了中秋。
萧家大院里张灯结彩,严大娘为了显摆自家的“起死回生”,特意摆了三桌酒席,
请了城里的名流乡绅。钱金山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
脸色阴沉得像块生了锈的铁片。“严大娘,恭喜恭喜啊。萧家这生意,真是如日中天呐。
”钱金山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严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同喜同喜。这都亏了咱家大有,
他可是个有福气的。”钱金山冷哼一声,看向坐在一旁的裴大有。
裴大有正埋头对付一只肥美的螃蟹,那吃相,实在是不怎么体面。“裴兄,今日中秋佳节,
光喝酒吃肉多没意思。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助助兴?”钱金山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裴大有吐出一块蟹壳,擦了擦嘴:“钱兄想玩什么?小弟奉陪。”“投壶。
”钱金山指了指院子中间摆着的一个青铜壶,“咱们每人十支箭,谁投中的多,谁便赢。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样东西。”众人纷纷起哄。这投壶可是雅事,也是力气活,
裴大有这种“刨土”的,哪能是钱金山这种“练家子”的对手?
萧念彩有些担心地拉了拉裴大有的袖子。裴大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站起身来:“好,
钱兄请。”钱金山先上场。他气定神闲,手腕一抖,一支支箭如流星赶月,稳稳地落入壶中。
“好!九支!”众人齐声喝彩。钱金山得意地看向裴大有:“裴兄,该你了。若是输了,
我也不要别的,只要你那面破镜子。”裴大有心里一惊,这钱金山果然盯上了古镜。
他笑了笑,接过箭矢:“钱兄好眼力。不过,这镜子认主,怕是你拿不动。
”裴大有站在投壶前,只觉一股凉意从怀中升起。他闭上眼,感受着院子里的气机流动。
“去!”第一支箭飞出,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在空中转了个弯,稳稳落入壶中。
“这……这是什么打法?”众人惊呼。裴大有手不停歇,一支接一支,
每一支箭都像是长了眼睛,不仅投中了,还把钱金山先前的箭全给挤了出来。“十支!全中!
”老孙头兴奋地大喊。钱金山的脸绿了。他死死盯着那个青铜壶,恨不得把它看穿。“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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