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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小叔夜夜求名分(主角沈清霜陆铮) 那夜之后,小叔夜夜求名分免费试读

编辑:布丁更新时间:2026-07-05 15:33:09
那夜之后,小叔夜夜求名分

那夜之后,小叔夜夜求名分

作者:砚知枕书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非常出色的古代言情故事,《那夜之后,小叔夜夜求名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沈清霜陆铮,小说描述的是:沈清霜是京城出了名的贞烈寡妇,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白衣素镐,规矩大过天,掌中账册能定阖府生死,连笑都不曾露过齿。三年守寡,她替亡夫撑门楣,替老夫人奉香火,替陆家挡尽风雨,却唯独没替自己活过一日。直到那夜,她被人暗算下了烈性药,踉跄间跌入一个滚烫宽阔的胸膛。黑暗中,她像个贪婪的妖女,攥着那人的衣襟,...

精彩章节

“你再说一遍。”

沈清霜的声音没有抬高,可桌上的当票被她按得起了皱。

陆铮站在窗边,没有立刻走。

他看着她,语气比方才沉了许多,“陆明砚病重那半年,外头请过几回大夫,药多是仁和药铺送来的。我那时年纪小,被拦在院外,只记得掌柜姓许,右手少一截小指。”

沈清霜心里一点点凉下去。

陆明砚病逝前半年,她已经嫁入国公府。可那时她日日守在内院,听见的全是老夫人一句“明砚病弱,最忌惊扰”。药方、药材、看诊的大夫,都有人经手,她这个妻子反倒只负责端药守夜,做给外人看。

“你为何从未提过?”她问。

陆铮扯了扯唇角,没笑出来,“我提过。没人听。”

这四个字落在屋里,压得人胸口发闷。

沈清霜很快收了神色,“你出去。仁和药铺的事,我会查。”

陆铮盯着她,“你查的是内宅账,他们查的是人命。别一个人硬扛。”

沈清霜抬眼,“二公子若真想帮我,就别再翻我的墙。你每来一次,都是给别人递刀。”

陆铮沉默片刻,翻窗离开。

窗扇合上,屋内安静下来。

青芜从外间进来,低声道:“少夫人,二公子的话可信吗?”

沈清霜拿起合好的当票,“可信不可全信,查过才算。”

她没有去后园,也没有去寿安堂回话,而是照旧换了祭礼素服,安排香案、宾位和族中女眷的茶水。府里越乱,她越不能乱。

曹嬷嬷的死被压在后园,寿安堂那边派人来催了两回,话里话外都是让她把尸首先收了,免得冲撞祭礼。

沈清霜只回了一句:“等仵作看过。”

传话嬷嬷脸色都变了,“少夫人,府里死个奴才,还要请仵作?传出去,岂不是叫外人笑话国公府内宅不宁?”

沈清霜正在核对祭席座次,闻言头也没抬,“不查清死因,明日外头说的就不是内宅不宁,而是国公府杀人灭口。”

嬷嬷被堵得退了出去。

午后,刘小厮从城西回来,隔着帘子回话。

“少夫人,仁和药铺掌柜确姓许,右手小指缺一截。昨夜闭店很晚,小的借口替母亲买安神药,瞧见后门有车辙。铺中伙计说,许掌柜今日称病没开门。”

青芜急道:“称病就是躲了。”

沈清霜问:“账呢?”

刘小厮从怀里取出一张药铺常用的散方纸,“小的没敢多问,只买了寻常安神散。铺中记账的小伙计嘴快,说这几日安神散卖得好,还说镇国公府从前也是老主顾。”

沈清霜接过药方,目光落在“安神散”三个字上。

她转身吩咐青芜,“去旧库房,把陆明砚病逝前半年药账取来。嫁妆铺子的账也取。尤其查安神散、温补药和夜里单独送来的药。”

青芜心头一震,“嫁妆铺子?”

“我嫁进来时,母亲说府中体恤我,让我的两间药材铺子接济内宅药用,账面挂在我名下,银钱由公中回补。”沈清霜语气平静,“三年了,我从未见过回补。”

青芜咬牙,“他们拿您的嫁妆填陆家的药窟窿?”

“不止。”沈清霜把当票压到药方上,“若陆明砚的旧药也从这条线走,账目挂在我名下,日后出了事,最先被推出去的人就是我。”

青芜脸色发白。

沈清霜却没有停,“查。”

傍晚前,旧账被搬来三箱。

陆明砚病逝前半年,府中药材支出暴涨。安神散、温补丸、沉香饮、参汤,一笔笔密密麻麻,全盖着内宅用印。

可沈清霜对照嫁妆铺子的总账后,很快发现不对。

数额对不上。

府中账上写支出三百两,铺子账上却记成五百两。多出来的银子没有回到铺中,也没有入公中库房。

青芜越看越气,“少夫人,这不是买药,这是吞银子!”

沈清霜的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

“二爷夜间安神散,仁和药铺送,挂沈记药材铺。”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给亡夫守了三年,替陆家担了三年的贤名,到头来,连亡夫临终前喝过什么药,都被人挂在她的嫁妆账上。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哭声。

三房太太带着儿媳韩氏进了院子。韩氏一身素衣,眼睛哭得通红,进门便跪在沈清霜面前。

“少夫人,求您开恩。祭礼银子先挪二百两出来,给我家哥儿补缺吧。他好容易得了书院名额,若今日交不上束修,就要被人顶了。”

青芜听得火起,“祭礼银子也敢挪?”

三房太太忙赔笑,“都是一家子骨肉。明砚在天有灵,也盼着陆家子弟出息。清霜,你掌着公中,总不能眼看着侄儿前程断送。”

沈清霜坐在书案后,面前还摊着药账。

她抬眼看向韩氏,“你要二百两?”

韩氏哭着点头,“只借一月。”

“三房上月支了炭银八十两,账上写给病中姨娘。姨娘早在半年前就被送去庄子,你们烧给谁了?”

韩氏哭声一停。

沈清霜翻开另一册,“三房厨房今年多领白米六石,肉菜折银一百三十两。可你们院里人口比去年少两个,丫鬟月钱却多出四份。名字我也替你们圈了,都是不存在的人。”

三房太太脸色变了,“清霜,你这是做什么?”

“算账。”沈清霜把账册推到堂中,“你们还从祭田收益里支了三百两,说修祠堂偏厦。偏厦屋瓦未动,银子去了哪里?”

韩氏跪不稳了。

三房太太硬撑着,“这些陈账,怎能今日拿出来说?”

“你们今日来动祭礼银,我自然今日算。”沈清霜一页一页翻过去,声音不急,却刀刀见血,“三房半年侵吞公中银一千二百六十两。若现在补齐,我当你们一时糊涂。若补不齐,祭礼之后,我请族老看账。”

韩氏腿一软,彻底跪伏在地,“少夫人饶了我们!银子不是我一个人拿的,是母亲说账房松,先借出来周转……”

三房太太厉声道:“你闭嘴!”

沈清霜看着她,“三婶是自己补,还是我派人去你院里抬箱?”

三房太太的脸色从青到白,最后竟也弯了膝,咬牙跪下。

“清霜,给三房留点脸面。”

沈清霜合上账册,“我给过。是你们自己拿祭礼银子来换脸。”

屏风后,一道极轻的呼吸声压了下去。

沈清霜眼神一动,却没有拆穿。

陆铮站在屏风后,看着堂中跪着的三房婆媳,第一次没有露出半点玩世不恭。

他从前只知沈清霜冷,规矩重,会端着国公府少夫人的架子训人。

如今才看清,她手中那本账册比刀还利。

她不用高声,不必动怒,只要把银钱来路摆出来,就能把人一层层剥得无处藏身。

三房太太被人扶走后,屋中只剩纸页翻动声。

沈清霜没有回头,只淡声道:“二公子听够了?”

陆铮从屏风后走出,“听够了,也长见识了。”

沈清霜收拾账册,“国公府的墙,二公子翻得越发顺手。”

“这回走的是门。”陆铮看着她,“门房拦不住我。”

沈清霜懒得同他争,“有事说事。”

陆铮却没立刻开口,只把视线落在她手边那册旧药账上,“查到我兄长的药了?”

沈清霜把账册扣上,“与你无关。”

陆铮笑意很淡,“和他有关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

沈清霜抬头,两人视线短短一碰,谁都没有再退。

夜色落下时,陆铮已经离开。

沈清霜刚用完半盏冷茶,院门外便来了个亲兵打扮的人,递上一只封得严严实实的木匣。

青芜把匣子捧进来,“少夫人,二公子身边的人送的,说只交给您。”

沈清霜打开木匣。

里头没有银钱,也没有药材。

只有一封发黄的密信,封皮上是陆明砚临终前的字迹。

“呈边军陆铮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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