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小说《岁岁无川亦无宁》是“程予川许岁宁”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程予川许岁宁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订婚那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十年前的定时邮件。那是18岁的程予川，存在时光邮局里的。信中他语气张扬又笃定。——“许岁宁，十年后你结婚了吗？新郎肯定是我吧？”可现在，我刚试完婚纱，转头看向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眼泪忽然砸在手机上。程予川，我的确要结婚了，可新郎不是你。因为你早就死在了十年前。……“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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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进去。

他低下头，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许岁宁，这三年里，你有没有哪怕一个瞬间——只看着我，不是透过我去看别人？”

电梯门开开合合，他站在原地等我回答。

我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答案只会让他更难堪。

他从我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眼底最后一点光灭了下去。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你的方案必须重做。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它确实很烂。”

他走进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恨他的累。

是终于看清了，我和他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错误。

从那之后，裴聿深再也没有在公司出现过。

但裴氏的项目仍在继续。

他通过助理传达修改意见，每一条都苛刻得近乎刁难。

我的方案被打回来七次，每一次都是“重做”。

第八次交上去的时候，没有回复。

第九次，也没有。

到了第十次，他的助理打来电话：“许小姐，裴总说方案通过了。”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程予川，你看见了吗？

我终于可以靠自己做成一件事了。

虽然很小很小。

三个月后，我转正了。

转正那天，组长破天荒请我吃了顿饭。席间她喝了点酒，话多起来。

“岁宁，你知道当初周总为什么留你吗？”

“因为裴氏那个项目？”

她摇头：“那个项目是后来才有的。周总留你，是因为你面试那天说的话——你说你只需要一个入行的机会。”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这个行业里，愿意从零开始的人不多。你肯低下头，就一定走得远。”

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谢谢你，林姐。”

“别谢我。”她笑了笑，“对了，你不是在查一个器官捐献的事吗？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北城医院做行政，要不要帮你问问？”

我的手顿了一下。

“好。”

一周后，林姐带给我一个消息。

“受捐者编号BN-1008237，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术很成功。后来好像出国了，在德国学的建筑设计。”

林姐顿了顿：“对了，他叫顾司珩，二十八岁，十年前在北城医院接受心脏移植手术。术后恢复良好，第二年去了德国。现在在慕尼黑开了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

顾司珩。

我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翻出裴聿深给的那份档案，重新看了一遍。

受捐者编号BN-1008237。

档案最后附了一张他的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