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萧玦小说 《嫡女重生:摄政王掌心娇》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发呆草 更新时间:2026-07-03 19:19:35
嫡女重生:摄政王掌心娇
作者:一字惊鸿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爆款小说嫡女重生:摄政王掌心娇主角是苏清鸢萧玦,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一字惊鸿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三皇子萧景渊一身华服,手持玉簪,笑意温文:“清鸢,今日你及笄,本殿……”话未说完,……
精彩章节
烈火焚身,灼骨噬心。苏清鸢在无尽剧痛中,最后映入眼帘的,
是庶妹苏柔那张纯真又恶毒的脸。“姐姐,你挡了我的路,也挡了三皇子的路。
”“苏家没了,你也该去死了。”毒酒穿肠,家破人亡。她曾是京城最尊贵的苏家嫡女,
却痴恋错付,引狼入室,落得满门抄斩、尸骨无存的下场。滔天恨意翻涌,
她泣血立誓——若有来生,定要这些豺狼虎豹,血债血偿!“姐姐!姐姐你醒醒!
”一声娇柔又刻意的呼唤在耳边响起。苏清鸢猛地睁眼,刺目的光线让她恍惚一瞬。
雕花床顶,熟悉的闺房,铜镜里映出少女尚带青涩却眉眼精致的脸庞。
她回到了自己的及笄之日。一切悲剧,尚未发生。“姐姐,你怎么忽然晕倒了?
可是被三皇子殿下的心意打动了?”苏柔眼眶微红,语气满是“担忧”。话音未落,
门外侍女匆匆来报:“大**,三皇子殿下来了,要为您贺及笄,并商议婚约之事。
”婚约二字,刺得苏清鸢眼底寒意骤生。前世就是今日,她满心欢喜应下婚约,
亲手将苏家推入深渊。这一世,绝无可能。她整理衣襟,缓步走出房门。
三皇子萧景渊一身华服,手持玉簪,笑意温文:“清鸢,今日你及笄,本殿……”话未说完,
苏清鸢抬手便是一记清脆耳光。“啪——”全场死寂。萧景渊捂着脸,难以置信:“苏清鸢,
你疯了?”苏清鸢眼神冷冽如冰,字字如刀:“疯?我是清醒了。”“你利用苏家兵权,
虚情假意,狼子野心,真当我看**?”她抬手拔下头上及笄礼簪,狠狠一折。玉簪断裂,
清脆声响如同斩断前尘。“这婚约,我不嫁。”“从今往后,我苏清鸢与你萧景渊,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萧景渊又惊又怒,脸色铁青:“你敢悔婚?!”苏清鸢抬眸,
目光不经意扫过廊下。玄衣身影静静伫立,摄政王萧玦负手而立,墨眸深邃,
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四目相对,苏清鸢心头微震。
前世唯一对苏家暗中照拂、对她流露过一丝悲悯的人。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声音清冽:“悔婚又如何?”“萧景渊,滚。”廊下,萧玦指尖微顿,眸中笑意渐浓。
这苏家嫡女,倒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了。萧景渊颜面尽失,气得浑身发抖,
却在苏清鸢冰冷的目光下,竟一时不敢发作。周围仆从侍女噤若寒蝉,谁也不敢相信,
往日痴恋三皇子的嫡大**,竟变得如此凌厉。苏柔见状,立刻上前,眼眶泛红,
怯生生拉住苏清鸢衣袖:“姐姐,你怎能如此冲动?三皇子殿下一片真心,你这般行事,
传出去不仅毁了自己名声,还会连累苏家啊。”她语气柔弱,
字字却都在暗示苏清鸢骄纵任性、不顾家族。前世苏清鸢最吃这一套,
每每都被她拿捏得愧疚不安。可如今,她只觉恶心。苏清鸢手腕轻扬,淡淡挥开她的手,
力道不大,却让苏柔踉跄后退。“我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庶妹来教。”“苏家荣辱,
也不是你这等心思歹毒之人,可以拿来要挟我的。”苏柔一噎,泪珠瞬间在眼眶打转,
怯怯望向萧景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往常萧景渊定会温声安抚,可此刻他满心屈辱,
根本无暇顾及她。“苏清鸢,你今日辱我,迟早会付出代价!”萧景渊咬牙切齿。“代价?
”苏清鸢轻笑,满是嘲讽,“我前世付出的代价,足够你偿还百次千次。”“今日这一切,
不过是利息。”萧景渊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看着眼前陌生又凌厉的少女,
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惧意。他狠狠甩袖:“好,这婚约本殿不稀罕!你日后休要后悔!”说罢,
狼狈离去。苏柔站在一旁,心中惊疑不定,却仍不死心,哽咽道:“姐姐,
你这般……父亲回来定会生气的。”苏清鸢冷冷瞥她一眼,懒得与她虚与委蛇。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廊下缓缓传来。“本王倒觉得,苏大**,并无过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缓步走来。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矜贵,
周身气场强大,令人不敢直视。作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素来不近女色,不涉琐事,
今日竟主动开口。苏柔脸色一白,连忙敛衽行礼,大气都不敢喘。萧玦目光淡淡扫过她,
寒意微露,似是看穿了她那点拙劣心思。苏柔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他转而看向苏清鸢,
语气平缓,却分量极重:“婚约本你情我愿,不愿便是不愿,何来过错?”一句话,
便将苏清鸢从“忤逆皇子、任性悔婚”的罪名中摘得干干净净。苏清鸢微微颔首,
不卑不亢:“多谢殿下维护。”她既不娇羞,也不谄媚,从容淡定,
与传闻中痴恋愚蠢的嫡女判若两人。萧玦眸中兴趣愈浓,淡淡开口:“往后若有麻烦,
不必一味硬扛,可寻本王。”这是明晃晃的庇护。周遭仆从无不震惊。苏清鸢却抬眸,
眼神坚定:“殿下好意,我心领。只是我的仇,我自己报;我的路,我自己走。”不攀附,
不依附,清醒又骄傲。萧玦低笑一声,难得带上几分暖意:“好骨气。”他深深看她一眼,
转身离去,玄色衣袂拂过地面,留下一身清贵冷寂。待他走远,苏柔才敢抬头,
看向苏清鸢的目光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苏清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冷弧微扬。
庶母庶妹,渣男**,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世,她要护住苏家,要步步为营,
要活成无人敢欺的模样。三皇子被掌掴悔婚的消息,半炷香不到便传遍苏府。
柳姨娘立刻带着仆妇气势汹汹冲来,一进门便厉声呵斥:“苏清鸢!你可知闯下多大祸事!
今日我便替你娘亲,好好管教你!”她扬手便要打人,面目狰狞,全无平日温婉。
苏清鸢临窗而坐,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抬眸时已是寒意刺骨。在柳姨娘手掌落下的一瞬,
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微微用力。“啊——”柳姨娘痛得面色惨白,踉跄着险些摔倒。
“柳姨娘,”苏清鸢语气平静,却压迫感十足,“第一,我是嫡女,你是姨娘,
轮不到你管教。第二,我的事,与你无关。第三,再敢动手,就不是疼这么简单了。
”柳姨娘又气又怕,当即撒泼,红着眼眶就要哭喊:“老爷啊!
你看看你女儿……”苏清鸢冷冷打断:“脸面?你私吞我母亲遗物,挪用公中银钱贴补娘家,
苛待我院中下人,这些事若让父亲知道,苏家才真的颜面尽失。
”柳姨娘脸色骤变:“你胡说!”“我房中东珠钗,此刻正戴在苏柔头上。
上月公中亏空的银子,进了你柳家铺子。”苏清鸢缓步走近,声音轻淡却字字诛心,
“要不要我现在请账房过来,一桩一桩对清楚?”柳姨娘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这些隐秘之事,苏清鸢从前一无所知,如今竟了如指掌。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苏清鸢,
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搓扁揉圆的软柿子。“你……你等着!”柳姨娘色厉内荏,丢下一句狠话,
狼狈带人离去。春桃又惊又喜:“**,您太厉害了!”苏清鸢淡淡垂眸:“这只是开始。
”院墙拐角,萧玦静静伫立,将方才对话尽数听入耳中。他指尖轻叩玉佩,墨眸笑意深邃。
聪慧、冷静、有勇有谋。这苏清鸢,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柳姨娘一回去,
便哭哭啼啼跑到苏老爷面前告状,添油加醋,把苏清鸢说得忤逆不孝、无法无天。
苏老爷听得眉头紧锁,当即命人请苏清鸢过来。春桃忧心忡忡:“**,
柳姨娘定然在老爷面前搬弄是非,您可要小心应对。”苏清鸢神色平静:“无妨,
我自有分寸。”她步入厅堂,苏老爷端坐主位,面色沉凝。柳姨娘站在一旁,垂泪抹眼,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清鸢,今日之事,你可知错?”苏老爷沉声开口。
柳姨娘心中暗喜,以为苏清鸢定会慌乱求饶。不料苏清鸢从容行礼,
语气冷静清晰:“女儿不知错,只知做得对。”苏老爷一怔:“你当众掌掴皇子,撕毁婚约,
还敢说没错?”“父亲,”苏清鸢抬眸,目光坦荡,“三皇子接近女儿,从来不是真心,
只为苏家兵权。他野心勃勃,心术不正,苏家若与他联姻,迟早引火烧身,满门倾覆。
”她语气笃定,条理分明,将萧景渊的算计与隐患一一剖析。从前那个天真懵懂的嫡女,
如今言辞锐利,见识卓然。苏老爷越听越是心惊,看向女儿的目光渐渐变了。
他本就对三皇子有所忌惮,只是碍于情面未曾明说。此刻被苏清鸢一语点破,心中顿时清明。
柳姨娘急道:“老爷,您别听她胡言……”苏清鸢冷冷瞥她一眼:“柳姨娘如此维护三皇子,
是真心为苏家,还是为了你与苏柔的盘算?”一句话,戳中要害。苏老爷眉头一蹙,
已然心生疑虑。他沉默片刻,看向苏清鸢,语气缓和许多:“你既看得如此透彻,
此事为父便依你。婚约,解除便是。”柳姨娘脸色瞬间惨白。苏清鸢垂眸,心中冷然。
第一步,稳了。从今往后,苏家由她守护,谁也别想再轻易拿捏。
苏府为嫡女及笄特设的小宴,设在后花园的沁芳亭。京中几家相熟的贵女陆续到来,
柳姨娘与苏柔刻意张罗,明着是庆贺,暗地里,早把这场诗会当成了苏柔博取名声的舞台。
不多时,亭中便已坐满了人。苏柔一身浅粉衣裙,眉眼温顺,端的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一出场便引得众人频频侧目。“听闻苏二**才貌双全,今日定要好好见识一番。”“是啊,
听说苏家大**痴恋三皇子,性情又骄纵,想来是不及二**温婉有才的。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清鸢端着茶杯,神色淡淡,恍若未闻。
春桃在一旁气得攥紧了帕子,却又不敢多言。苏柔眼角余光瞥见众人追捧,心中得意更甚,
面上却愈发谦逊柔弱,柔声开口:“今日是姐姐及笄,理应姐姐先作诗才是。”这话一出,
众人更是纷纷附和。谁都知道,从前的苏清鸢空有容貌,才情平平,哪里敢在众人面前作诗?
苏柔这是明着捧她,实则是要让她当众出丑。柳姨娘适时开口,笑意温婉:“既然如此,
清鸢,你便先作一首,也好让大家见识见识我苏家嫡女的风采。”摆明了,是要逼她难堪。
苏清鸢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苏柔身上,淡淡一笑:“妹妹如此盛情,我若是不答应,
倒显得我不识趣了。”苏柔心头一喜,只当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连忙让人奉上纸笔。
就在众人等着看苏清鸢出丑之时,却见她并未立刻提笔,反而看向苏柔,
语气轻淡:“只是我忽然想起,前几日偶然看到一首极好的诗作,不知妹妹可否眼熟?
”不等苏柔反应,苏清鸢已轻声吟诵出口:“庭前芳树色,风动暗香来。不与群芳竞,
悠然独自开。”声音清婉,诗句流畅雅致,意境更是不俗。众人皆是眼前一亮,纷纷赞叹。
苏柔脸色却骤然一白,下意识攥紧了衣袖。这首诗,分明是她偶然得来,
准备今日在诗会上一鸣惊人的得意之作!她从未对外人提及,苏清鸢怎么会知道?!
苏清鸢看着她瞬间慌乱的神色,笑意渐冷,字字清晰:“这首诗,妹妹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你……”苏柔心头一慌,强作镇定,“姐姐说笑了,我从未听过这首诗。”“从未听过?
”苏清鸢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那便奇了,方才我还见你袖中藏着一张纸,
上面写的,可不就是这首诗吗?”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柔袖间。苏柔脸色惨白,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苏清鸢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示意春桃:“去,
把妹妹袖中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到底是谁在盗用他人诗作,欺世盗名。
”春桃立刻上前。苏柔又慌又怕,拼命阻拦,可哪里拦得住?不过片刻,
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便被取了出来,当众展开。纸上字迹清秀,
正是方才苏清鸢吟诵的那首诗。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落在苏柔身上,有惊讶,
有鄙夷,有嘲讽。方才还对她赞不绝口的贵女们,此刻脸色都变得十分微妙。苏柔又羞又窘,
眼眶一红,险些当场哭出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苏清鸢步步紧逼,语气清冷,“你盗用诗句,妄图在我及笄宴上抢我风头,如今被拆穿,
还想狡辩?”“我没有!”苏柔慌乱摇头,眼泪簌簌落下,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苏清鸢冷冷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不再多言。事实摆在眼前,再多辩解,也只是徒增笑柄。
柳姨娘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今日这一局,苏柔输得彻彻底底,连带着她的脸面,
也一同被踩在了脚下。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踏入后花园,身姿挺拔,气场清贵。
萧玦不知何时到来,静静立在不远处,将方才这场打脸好戏,尽收眼底。他墨眸微扬,
落在亭中那个身姿挺拔、眉眼冷艳的少女身上,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这丫头,
连打脸都打得这般干脆漂亮。真是……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了。几日后,
苏清鸢以采买及笄礼后续所用之物为由,带着春桃出了府。前世她久居深宅,眼界狭隘,
对外界局势一无所知,才会被萧景渊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她既要筹谋复仇,
便不能再做笼中雀。京城街道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两旁商铺林立。
苏清鸢一身素雅浅碧衣裙,未施粉黛,却依旧眉眼出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主仆二人刚走到一家玉器铺前,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便拦在了面前。
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身后跟着几个家丁,一脸嚣张跋扈。
正是三皇子萧景渊的贴身伴读,周公子。“这不是苏家大**吗?”周公子吊儿郎当地笑着,
语气满是讥讽,“怎么,被三皇子殿下弃了,竟有心思上街闲逛?
”春桃立刻挡在苏清鸢身前,怒声道:“你胡说什么!休要辱我家**!”“辱她又如何?
”周公子嗤笑一声,“一个敢当众掌掴皇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本公子说她两句,
还是给她脸面了。”他上前一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清鸢:“我倒是好奇,
苏大**这般泼辣,日后还有谁敢娶你?”周围路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明里暗里的目光,带着探究与嘲讽。换做前世,苏清鸢定然又羞又怒,手足无措。可此刻,
她只是神色淡淡,抬眸看向周公子,眼神冷得像冰。“周家公子,”她声音平静,
却字字清晰,“狗仗人势,也要看清楚对象。”“你敢骂我?!”周公子脸色一沉,
当即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身后家丁立刻应诺,
摩拳擦掌就要上前。春桃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拉住苏清鸢:“**!我们快走!
”苏清鸢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虽有复仇之心,可如今手无寸铁,又无势力,
硬碰硬定然吃亏。就在家丁即将靠近的刹那——“住手。”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骤然自人群外传来。仅仅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瞬间让喧闹的街头安静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朴素却气势不凡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玄衣男子缓步走下,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矜贵。正是摄政王,萧玦。周公子见到萧玦,双腿一软,
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慌忙躬身行礼:“见、见过摄政王殿下!
”家丁们更是吓得面无血色,齐齐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萧玦目光淡漠地扫过周公子,
眸中寒意刺骨:“光天化日,当街欺凌贵女,谁给你的胆子?”周公子浑身发抖,
连连磕头:“殿下饶命!小人知错!小人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萧玦薄唇微启,
语气冷厉,“三皇子身边,竟养出你这等狐假虎威之辈。看来,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他抬眼示意身后侍卫:“拖下去,杖责二十,交由三皇子亲自发落。”“是!
”侍卫应声上前,直接将哀嚎不断的周公子拖走。不过瞬息,
方才嚣张的一行人便消失得干干净净。街头围观百姓纷纷散去,不敢多留。
现场只剩下苏清鸢主仆,与缓步走来的萧玦。男子站在她面前,身形高大,
将阳光与喧嚣尽数挡在身后。他垂眸看向她,墨眸深邃,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几分:“没事吧?
”苏清鸢心头微暖,微微屈膝:“多谢殿下再次出手相救。”“举手之劳。
”萧玦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日后出门,
多带些侍卫。这京城,不太平。”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带着独有的霸道与温柔:“再有此事,不必硬扛,报本王的名字。”阳光落在他玄色衣袍上,
镀上一层柔和光晕。苏清鸢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头莫名一跳。前世她瞎了眼,
错付渣男。这一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柳姨娘在苏老爷面前失了脸面,
回到偏院便砸了一屋子瓷器,脸色阴鸷得可怕。苏柔跪在一旁,眼眶通红,却不敢哭出声。
“废物!连一首诗都看不住,还被当众揭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柳姨娘厉声骂道。苏柔咬着唇,满心怨毒:“娘,都是苏清鸢!她像是变了个人,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拆穿……”“知道又如何?”柳姨娘冷笑,“这苏家的中馈还在我手里,
她一个刚醒过来的黄毛丫头,翻不了天!”她话音刚落,
门外便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柳姨娘,老爷请您去正堂一趟。”柳姨娘心头一跳,
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堂内,苏清鸢立在一旁,神色平静。桌上摆着几本账册,
还有一叠叠票据,清清楚楚记着近几年柳姨娘克扣份例、挪用银两、私放田产的证据。
苏老爷面色沉冷,指节叩着桌面:“柳氏,你自己看看。”柳姨娘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些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向她,根本无从抵赖。
“老爷……我、我只是一时糊涂……”“糊涂?”苏清鸢淡淡开口,“姨娘糊涂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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