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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咸鱼太子求生指南:老婆是阎王》小说全集阅读 叶沧苓李恒小说免费精彩章节全文

编辑:小橙 更新时间:2026-06-27 14:46:53
咸鱼太子求生指南:老婆是阎王

咸鱼太子求生指南:老婆是阎王

作者:黄桃心心 状态:已完结

类型:古代言情

《咸鱼太子求生指南:老婆是阎王》这是黄桃心心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叶沧苓李恒,讲述了:变成支持他争夺皇位的政治资本。好一招一石三鸟!“我们……我们能怎么办?”我声音都有些发干。叶沧苓放下笔,转过身,一双清冷……

精彩章节

我是个太子,职业是咸鱼。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顺利退休。我爹,当今圣上,

为了让我活久一点,给我娶了个太子妃。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咸鱼的女人。

满朝文武都以为她是软柿子,直到我亲眼看见,

她用三句话让国舅爷自己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子。我才明白,我爹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婆。

是给我请了个阎王。【第1章】我叫李照,当朝太子。如果不出意外,等我爹百年之后,

我就得登基。一想到这事,我就想死。那些奏折,那些朝会,那些勾心斗角,

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我的理想,是在东宫里养鸟、喂鱼、看话本,

熬到我儿子能顶事了,我立刻退位让贤,当个太上皇,混吃等死。完美。

为了这个宏伟的目标,我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废物。骑射课,我坠马。经义课,

我打盹。朝堂议事,我神游。久而久之,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

那种看自家傻儿子的慈爱。我爹,当今圣上,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他大概是觉得,

再不给我找个靠山,我可能活不到他退休那天。于是,他给我娶了个太子妃。太子妃姓叶,

名沧苓。是江南织造叶家的女儿。一个富商之女,配一国储君,门不当户不对。但圣旨下了,

没人敢议论。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大婚当晚。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

整个人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我揭开盖头,她抬起眼。那是一双很淡的眸子,

淡得像秋日里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殿下。”她开口,声音也轻轻的,柔柔的,

像一碗白开水。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爹给我找了个比我还咸鱼的。这下好了,

东宫凑齐了一对卧龙凤雏,以后要是有人打进来,我俩可以比赛谁投降得快。

婚后日子一如既往。叶沧苓是真的安静。每天不是在书房里看书,

就是对着一堆账本写写画画。话很少,一天加起来不超过十五个字。“殿下,用膳了。

”“殿下,天凉,添衣。”“嗯。”后宫里的娘娘们,朝堂上的夫人们,都派人来试探过她。

送礼的,她收下,然后原封不动地登记入库。刁难的,她听着,然后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

直到对方自己觉得无趣,悻悻而归。于是,全天下都知道了。当朝太子妃,

是个温柔贤淑、毫无脾气的软柿子。捏我这个废物太子,再顺手捏死她这个软柿子,

简直是买一送一的划算买卖。我天天琢磨,万一哪天东宫被攻破了,我是跪得快一点能保命,

还是跑得快一点能活久些。直到国舅爷郭雄找上门来。郭雄是我那母后的亲哥哥,

也是我二皇兄李恒最坚实的后盾。他一向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占着茅坑不拉屎,

挡了他亲外甥的路。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喂我的宝贝锦鲤,

郭雄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太子殿下真是好雅兴啊!”他声音洪亮,

带着一股子官威,震得我手里的鱼食都差点撒了。我缩了缩脖子,

脸上堆起标准的傻笑:“舅舅来了,快请坐。”他冷哼一声,一**坐在石凳上,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殿下,老臣听说,您把户部刚拨给东宫修缮宫殿的款子,

拿去买了西域的汗血宝马?”我心里一惊。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不对,我没买马啊!

那笔钱我明明是想存起来当私房钱的!“没有的事,舅舅你听谁胡说……”“还敢狡辩!

”郭雄一拍桌子,石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账目在此,白纸黑字!你竟敢挪用公款,

中饱私囊!此事若传到陛下面前,你这太子之位,还坐得稳吗?”他把一本账册摔在我面前。

我捡起来一看,头都大了。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一笔三万两的银子,

被我用来“购入西域良驹三匹”。后面还有我的“亲笔画押”。这是栽赃!**裸的栽赃!

我急得满头是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解释不清的。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这种事**得出来。我浑身冰冷,已经开始思考是先跪下认错,

还是等父皇来了再哭。郭雄看着我煞白的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众羞辱我,让我颜面扫地。就在我准备膝盖一软的时候,一个清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国舅爷,好大的火气。”我回头,看见叶沧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她依旧穿着素雅的长裙,手里还捧着一本账本,像刚从书房散步出来。郭雄眯了眯眼,

轻蔑地笑了:“原来是太子妃。怎么,太子殿下犯了错,要你一个妇道人家来出头吗?

”叶沧苓没理他的嘲讽,只是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摔在桌上的那本账册上。“国舅爷说,

殿下花了三万两,买了三匹汗血宝马?”“正是!铁证如山!”叶沧苓点了点头,

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国舅爷真是心系皇家。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她顿了顿,

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郭雄。“上个月,令郎在京城最大的马市‘千里行’,

也是花了三万两,买了一匹号称‘踏雪无痕’的西域宝马。当时令郎说是您赠予的,

此事可当真?”郭雄的脸色微微一变:“是又如何?本官教子,与太子挪用公款,

岂能混为一谈!”我愣住了,她提这事干嘛?叶沧苓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说。“自然不能混为一谈。只是……我恰好也懂一些马。

千里行那匹‘踏雪无痕’,我见过,确实是好马,但市价最多八千两。而国舅爷府上的马厩,

这个月,刚好多报了三匹普通驿马的草料用度。”她的声音很轻,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郭雄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叶沧苓看着他,

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句话。“所以,究竟是令郎用八千两的马,找您报了三万两的账,

私吞了两万二千两。还是说,您父子二人,用买一匹马的名义,实际上买了四匹马,

多出来的那三匹,现在正在您家的马厩里,吃着朝廷的草料?”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看见郭雄额头上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周围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都低下了头,

不敢作声。我张大了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她是怎么知道人家马厩里草料用度的?郭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两件事,

无论是哪一件,传出去都是贪污的大罪!叶沧LING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终于说出了第三句话。“国舅爷,这本东宫的账,是假的。但您府上的账,

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去帮您对一对,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猛地一激灵,看见郭雄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下官糊涂!下官该死!

”“啪!”又是一个。“下官被小人蒙蔽,竟敢怀疑太子殿下,罪该万死!”“啪!

”第三个,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

声泪俱下:“殿下,太子妃娘娘,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殿下!这本假账,

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下官这就回去彻查,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说完,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本假账都忘了拿。整个院子,

只剩下我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下人。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那依旧云淡风轻的太子妃。

她捡起桌上的假账,随手翻了翻,然后递给我。“殿下,收好。”说完,她转身,

捧着自己的账本,又慢悠悠地回书房了。从头到尾,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假账,又抬头看看她纤弱的背影。

一阵凉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我爹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婆。他娘的,是给我请了个阎王。

一个能不动声色,就把国舅爷吓得自己抽自己嘴巴子的阎王。我突然觉得,

我的咸鱼退休生活,好像……稳了。

【第2章】国舅爷郭雄在东宫自己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飞遍了整个皇宫。版本有好几个。有的说,是我这个废物太子终于雄起,

当众怒斥国舅,彰显了储君威严。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我正在喝茶,一口喷了出来。我?

雄起?别开玩笑了,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没这个词。还有的说,是太子妃娘娘貌美如仙,

国舅爷见了心神荡漾,举止失措,这才失手打了自己。这个版本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正在看叶沧苓算账。她抬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最离谱的版本是,国舅爷那天在东宫看见了先帝显灵,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忏悔。总之,

没人相信是叶沧苓这个“软柿子”把国舅爷给收拾了。所有人都觉得,

这事儿背后肯定有隐情,说不定是父皇在给我撑腰。只有我,李照,这个唯一的现场观众,

知道真相有多么恐怖。那天之后,我看叶沧苓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同病相怜的咸鱼病友。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崇拜、以及一丝谄媚的眼神。这是大佬!是金大腿!

是我咸鱼人生的终极保障!我那颗混吃等死的心,瞬间找到了组织,找到了方向。

我的人生目标,从“顺利退休”迅速升级为“抱紧老婆大腿,顺利退休”。于是,

我开始了我史无前例的“太子追妻”之路。当然,此“追”非彼“追”。叶沧苓在书房看书,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端上新沏的雨前龙井和刚出炉的桂花糕。“沧苓,累了吧?喝口茶,

润润嗓子。”她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叶沧苓在院子里散步,

我立刻像个跟屁虫一样,捧着一件披风跟在后面。“沧苓,风大,小心着凉。

”她脚步都没停,只是声音飘过来:“不冷。”叶沧苓在对账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满脸崇拜地看着。“沧苓,你好厉害啊,这些数字我看着就头疼。

”她终于从账本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数的傻子。“殿下,

这是三位数加减法。”我的脸瞬间就红了。东宫的下人们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懒癌晚期的太子,居然也有这么殷勤的时候。私底下,

新的流言又起来了。“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娘娘一见倾心,爱得深沉啊!

”“是啊是啊,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听了直翻白眼。你们懂个屁!

这叫爱吗?这叫求生欲!我的反常举动,自然也传到了宫外。国舅爷郭雄那边,偃旗息鼓了。

他对外宣称那天是自己喝多了,酒后失德,还特意备了厚礼送到东宫赔罪。

礼物被叶沧苓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只让传话的人带了一句话:“国舅爷身体要紧,

少喝些酒。”郭雄收到回话,据说在府里又把自己关了一天。而我那位好二哥,李恒,

显然不信这些鬼话。他觉得是我父皇在背后敲打了郭雄,所以才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这更坚定了他要尽快把我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的决心。很快,他就有了新动作。这天,

我正给叶沧苓捏着肩膀,大献殷勤。“沧苓,这个力道怎么样?

是不是比那几个小丫头捏得舒服?”叶沧苓闭着眼睛,难得地没有拒绝我的“骚扰”,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在这时,宫里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殿下,殿下,

不好了!”我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叶沧苓的肩膀捏脱臼。“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小太监喘着粗气,哭丧着脸说:“陛下……陛下在朝堂上发了旨意,

说……说今年的龙舟盛会,要由您和二皇子殿下共同操办!”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龙舟盛会?那可是京城一年一度最大的庆典,流程繁琐,事务庞杂,从安保到用度,

从邀请宾客到安排节目,随便哪一样都能累死人。往年都是礼部和户部联合操办,

今年怎么会落到我头上?还是和李恒一起?这不明摆着是个坑吗?李恒那个卷王,

事事都要争第一,跟他一起办事,我不但要被他衬托成一个废物,还得被他累死。

更重要的是,这种大型活动,最容易出纰漏。到时候随便哪个环节出了点差错,

他把锅往我头上一甩,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父皇怎么会下这种旨意?”我急了。

小太监快哭了:“是二皇子殿下提议的!他说太子殿下您……您久居深宫,不理庶务,

有损储君清誉,应当借此机会,历练一番,向万民展示皇家风采!”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展示个屁的风采!他就是想公开处刑我!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正哀嚎着,一只微凉的手,

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一愣,转头看向叶沧苓。她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静的眸子里,

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那个小太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去回话。

”“就说,东宫接旨。”小太监傻了。我也傻了。“沧苓,你……”接旨?接什么旨?

这是催命符啊!叶沧苓抽回手,重新拿起她的账本,淡淡地开口。“殿下,慌什么。

”“他想办,就让他办。”“我们看着就是了。”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侧脸,

突然想起那天她风轻云淡地问国舅爷,府上的账要不要对一对。我的心,

莫名其妙地就安定了下来。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那雄心勃勃的二哥,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不,不是铁板。是阎王殿的门板。

【第3章】二皇子李恒的办事效率极高。圣旨下来的第二天,

他就派人送来了龙舟盛会的筹办方案。厚厚的一沓,用词华丽,构思宏大。我翻了几页,

就觉得眼晕。上面写着,要在京城的护城河上,搭建三座“水上琼楼”,用作观景台。

要从江南请来最有名的“百花班”,在盛会期间连唱三天大戏。还要在河岸两旁,

用彩灯和丝绸,铺设出一条十里长的“锦绣长廊”。最夸张的是,他还提议,

要用黄金打造一艘龙头,安装在主龙舟上,以彰显皇家气派。我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办盛会,这分明是烧钱啊!户部给的总预算是十万两白银,照他这个搞法,

翻一倍都不够。方案的最后,还附了一张分工表。李恒负责所有“高大上”的部分,

比如搭建琼楼、邀请贵宾、安排戏班。而我,负责后勤。

包括疏通河道、采买物料、维持秩序、清理垃圾……全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

我把方案往桌上一拍,气得直乐。“他这是把我当长工使唤呢?”叶沧苓正在喝茶,

她慢悠悠地吹开浮沫,抿了一口,才拿起那份方案。她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看完之后,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殿下,去告诉二皇子。”“就说,他的方案,

你都同意。”“但是,预算得重新分一下。”我一愣:“怎么分?”叶沧苓放下茶杯,

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二八分。”“他二,我八。”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沧苓,

你没搞错吧?十万两的总预算,我们拿八万,只给他两万?他那些琼楼啊戏班啊,

两万两连个响都听不见!他会同意吗?”“他会的。”叶沧一双眸子平静如水,“他想要的,

是办成这件事的功劳,而不是钱。他有的是办法,从别的地方把钱补上。

”我还是不明白:“那我们要八万两干什么?疏通河道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叶沧苓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殿下,谁说我们拿钱,是为了办事的?

”我彻底懵了。拿钱不办事,那干嘛?看着我一脸蠢样,叶沧苓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

“二皇子想搭台唱戏,我们就让他唱。”“不过,这台子用什么料搭,戏票卖多少钱,

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殿下,你只管派人去告诉他,钱我们分了,

事儿让他自己想办法。剩下的,交给我。”虽然我还是云里雾里,但基于对大佬的盲目信任,

我还是照办了。我派人去见了李恒,传达了“二八分账”的提议。果不其然,

李恒那边先是暴跳如雷,骂我贪得无厌,异想天开。但就如叶沧苓所料,

他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在他看来,我就是个贪财的草包,要走八万两银子,

肯定是想中饱私囊。他不在乎。只要能办成这场盛会,在父皇和天下人面前挣足了脸面,

区区几万两银子,他有的是办法从他母后和国舅爷那里补上。他甚至觉得,我这是自掘坟墓。

等盛会结束,他再参我一本**,我更是死路一条。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就这么达成了。李恒拿到了主办权和两万两启动资金。而我的东宫库房里,

则实打实地多出了八万两白银。我看着那一口口装满了银锭的大箱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发财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沧苓,咱们……”我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沧苓,

“是存钱庄还是埋树底下?”叶沧苓像看**一样看了我一眼。“殿下,跟我来。

”她带着我,走进了她的书房。那是我第一次进她真正的“核心区域”。

房间里没有寻常女子的脂粉气,只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宗,从经史子集到农田水利,应有尽有。最让我震惊的,

是正中央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地图。不是大夏朝的疆域图,

而是……京城的商业布局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

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商铺、作坊、钱庄、货运码头……叶沧苓走到地图前,

从笔筒里拿起一支朱砂笔。“殿下,你看。”她指着地图上护城河沿岸的一片区域。

“二皇子要搭建水上琼楼,需要大量的木材、砖石、琉璃瓦。

”她用笔在图上一个叫“宏盛木行”的地方画了个圈。“京城最大的木行,是郭家的产业。

”郭家,国舅爷家。我懂了。李恒这是打算左手倒右手,用国家的钱,买自家的东西,

钱转一圈,又回到了自己口袋里。“他要请江南的百花班,需要通过‘四海通’镖局护送,

一路打点。”她又在“四海通”上画了个圈。“四海通,也是郭家的。

”“他要铺设十里锦绣长廊,需要的丝绸布匹,数量巨大,只能从‘云锦坊’调货。

”“云锦坊,还是郭家的。”她的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每一个圈,

都代表着国舅郭家的一个产业,也都恰好是李恒这次盛会所必需的供应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李恒借着办盛会,

不仅能为自己博取名声,还能让他舅舅家大赚一笔,再把赚来的钱,

变成支持他争夺皇位的政治资本。好一招一石三鸟!“我们……我们能怎么办?

”我声音都有些发干。叶沧苓放下笔,转过身,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殿下,

商场如战场。”“打仗,最重要的,是断其粮草,绝其后路。”她走到书桌前,

从一沓看似平平无奇的信件中,抽出几封。“从今天起,让江南所有的船运商,

暂停向京城运送木材。”“让城外所有的砖窑,以设备检修为由,停工三天。

”“告诉‘百花班’的班主,就说他女儿的婚事,我允了。”“还有,

通知城里所有的小布庄,把我们之前囤的那些蜀锦,以低于云锦坊三成的价格,全部放出去。

”她一条一条地吩咐下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我听得目瞪口呆。

她……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凭什么能指挥得动江南的船运商和京城外的砖窑?

她怎么会认识一个戏班班主的女儿?还有那些蜀锦,她什么时候囤的?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看着眼前这个纤弱的女子,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这不是智商碾压。这是降维打击。

李恒以为他在第一层,我在地下室。他却不知道,叶沧苓在第五层,

而且她手里还拿着整栋楼的图纸。这场戏,还没开唱,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第4章】李恒的“好日子”,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一大早,他就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负责搭建水上琼楼的工部侍郎,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他,说宏盛木行那边,突然断供了。

理由是,前几日江南大雨,河道涨水,运木材的船队,全被堵在了半路上,

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京城。李恒当时还没当回事。不就是木材吗?京城又不是只有一家木行。

他立刻派人去别家采买。结果派出去的人跑断了腿,回来禀报说,全京城的木行,都说没货。

别说盖楼用的大料,就连做个板凳的木板都快没了。仅有的一点存货,

价格一天之内翻了三倍。李恒气得在府里摔了杯子,大骂那些商人趁火打劫。但他没办法,

工期不等人,只能捏着鼻子,高价吃进了一批木材,心里在滴血。紧接着,第二个麻烦来了。

城外的砖窑,集体“设备检修”,停工了。这下别说琉璃瓦,连普通的青砖都成了稀罕物。

李恒派去的人,在砖窑门口等了一天一夜,窑主才慢悠悠地出来说,要开工也可以,但价格,

得按“加急”的算。又是翻倍。李恒的脸都绿了。他那两万两的预算,

光是采买这些基础材料,就已经见了底。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母后和国舅爷,

又挪用了一大笔私房钱,才勉强把材料凑齐。这还没完。第三个,也是最让他崩溃的麻烦,

接踵而至。他重金从江南请来的“百花班”,在路上,被劫了。当然,不是劫财劫色,

而是被另一家更有钱的主顾,用三倍的价钱给“劫”走了,直接改道去了别处演出。

百花班的班主派人送来一封情真意切的道歉信,说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他们实在无法拒绝,

违约金他们双倍赔偿。李恒收到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谁稀罕你那点违约金!

没了百花班,他这水上大戏还唱个屁啊!一时间,李恒焦头烂额,原本意气风发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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