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老婆一闷棍，我决定不装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程远苏曼陈卓然，新婚夜被老婆一闷棍，我决定不装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来自苏曼。凌晨三点十七分打来的，现在早上八点。我看着那个未接来电，深吸一口气。其实这一刻，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老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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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的眼圈又红了。

她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我都怕她把嘴唇咬破了。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无法反驳。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苏曼，离婚协议明天会送到你手上。房子车子我不动你的，那是你爸给你的。但婚姻这个东西——"

我推开门。

"不退不换，但可以作废。"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是陈卓然坐回椅子上的声音。

腿软了。

走出明月楼的时候，阳光晃了我一下。

我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

赵国栋跟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程总，陈卓然那边……要不要留点余地？"

"什么余地？"

"他公司还有四十多个员工，如果直接断掉合作，这些人也——"

"给他们三个月的缓冲期。"我说，"合作终止是终止，但项目收尾的工作可以让他们继续做。三个月之后，这些员工可以优先推荐到程氏其他合作方。"

赵国栋点了点头。

"那陈卓然本人呢？"

"他的事他自己处理。别墅的贷款，公司的窟窿，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追杀他，但也不会救他。"

我上了车。

小周已经在驾驶座上等着了。

"程总，去哪？"

"回公司。"

车子启动，离开明月楼的停车场。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

脑子里没有什么翻江倒海的情绪。

没有复仇之后的痛快，也没有离婚前的不舍。

就是累。

单纯的累。

演了三个月的戏，终于不用演了。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程远。"

是苏曼的声音。

但不是从她自己手机打来的——她大概是借了别人的手机。

"说。"

"你……你现在在哪？"

"车上。"

"能不能见一面？我有话跟你说。"

我沉默了几秒。

"苏曼，你想说什么？"

那边也沉默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我差点没听清。

"对不起。"

三个字。

迟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三个字。

我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高楼、行道树、红绿灯，一帧一帧地往后掠过。

"你不需要对不起我。"

"程远——"

"你需要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苏曼，你把自己的第一次当成了对一个男人的'誓言'，把婚姻当成了可以随便践踏的东西。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作为一个人的体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那……离婚的事……"

"明天。"

"能不能——"

"不能。"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赵国栋坐在副驾驶上，犹豫了一下开口："程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