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都市生活小说《新婚夜被老婆一闷棍，我决定不装了》，程远苏曼陈卓然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是。""另外，苏氏地产那两个亿，宽限期是什么时候到？""下个月十五号。""提前。""提前到什么时候？""今天。"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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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你说你是程氏集团的人，有什么证据？"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八度，但还在硬撑。

我没回答。

赵国栋往前走了一步。

"陈总，我是程氏集团副总裁赵国栋。去年十月，贵公司和我们签订广告分包合同的时候，是我亲自签的字。你不会不认识我吧？"

陈卓然的脸色终于变了。

变得很难看。

他认出赵国栋了。

去年签合同的时候，赵国栋是代表甲方出席的。陈卓然还请他吃过一顿饭，喝的茅台，点头哈腰地叫"赵总"。

现在赵国栋站在这里，叫我"程总"。

这意味着什么，陈卓然再蠢也想明白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你是甲方？"

我看着他。

"你公司百分之六十的业务来自程氏的分包。去年你买别墅的首付，是用我给你的项目款凑的。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车，你脖子上挂的那条爱马仕领带，都是我给你发的工资。"

我顿了顿。

"陈卓然，你睡了你金主的老婆。"

他的脸彻底垮了。

不是一点一点垮的，是一瞬间崩塌的。

先是嘴角，然后是眼睛，然后是整张脸——所有刚才的嚣张、从容、游刃有余，全部碎成了渣。

"等等……"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这……这不可能……"

方律师上前一步，把合作终止通知书放在他面前。

"陈先生，这是程氏集团对卓恒文化传媒的合作终止通知。即日起，所有合作项目冻结，已完工项目进入审计程序。"

"审计？"陈卓然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们凭什么审计？合同上没有……"

"合同第十七条第三款，"方律师推了推眼镜，"甲方有权在发现乙方存在商业道德问题时，单方面启动审计程序。陈先生，您在新婚夜与甲方实控人的配偶发生不正当关系，这算不算商业道德问题？"

陈卓然的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我公司还有在做的项目……你们冻结了，我怎么给员工发工资？"

"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我说。

"程远！"他猛地提高音量，"你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曼曼是自愿跟我在一起的！她不爱你！你拿钱逼人有意思吗？"

他还在扯爱情。

到了这个份上，他还在扯爱情。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陈卓然，你觉得苏曼为什么会嫁给我？"

他一愣。

"因为苏家需要钱。三年前苏氏地产差点倒闭，是我的钱救了苏家。苏建国知道入赘条件的时候，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你以为苏曼嫁给我，是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