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婷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苏婷婷的小说《被裁五天后，我以百亿甲方身份重回谈判桌》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他转过头看到我。没有惊讶的样子，好像我在这里等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苏小姐，找我有事？有事。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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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但是陈平不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怕合作黄了要担责任，只要有人给他一个替罪羊，他就会接过去。

替罪羊。我把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

还有一件事。林萌的声音更低了，杜志明说了一句，如果苏婷婷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查实，他会代表公司提起法律诉讼。

法律诉讼。

不是竞业限制了，是商业间谍。

林萌，帮我一个忙。

你说。

那封邮件，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帮我拿到原件或截图。我需要看到邮件的完整内容和发送时间。

我试试。杜志明把邮件管得很紧，但我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挂了电话，我坐在长椅上没有动。旁边花坛里不知道什么花开了，香得刺鼻。

我伸手摸了一下右耳。那是常年戴同传耳机的位置，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团空气。

手机亮了。

林萌发来一条消息：刚才杜志明给你在行业群里圈的那几个前辈也打了电话。我听到他在办公室里说，苏婷婷可能涉及一桩商业纠纷，请各位同行注意规避风险。

我看了很久那条消息。

杜志明不是在赶我走。他是在把我走过的路一条一条堵死。

竞业协议堵住了我未来两年的饭碗。

行业社交圈堵住了我的人脉。

商业间谍的指控堵住了我最后的退路。

我打开了手机备忘录，在上次写的三个问题下面加了第四个：

杜志明到底在怕什么？

一个被裁掉的翻译，值得他花这么大的力气赶尽杀绝？

这个疑问从三天前就开始冒头了。一个部门经理裁一个下属翻译，发条通知就完事了。改个署名，严格来说也不算多大的事，顶多是缺德。但是打电话给行业前辈毁名声，编造泄密指控准备法律诉讼，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裁员这件事本身的范围。

这不是裁员。

这是清除。

我带着这个疑问站起来，把没买的菜忘在了身后，径直往家走。

路过一个报刊亭的时候，我余光扫到了一张财经报纸。头版有一条标题，提到了泰科普的名字。内容是泰科普宣布将在亚太区寻找战略合作伙伴，规模和范围比之前外界的预估要大得多。

我站在报刊亭前面看了那条新闻的导语部分，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了。

杜志明动了真格。

周一早上，林萌告诉我，杜志明在公司内网发了一封全员通报。内容很短，措辞很重：前翻译部员工苏婷婷，在职期间存在违反保密协议的行为，公司已启动内部调查程序。请各部门员工在调查期间不要与苏婷婷联系，避免影响调查结果。

全员通报。

整个东方创投上下三百多号人，全看到了。

林萌，你现在跟我通话，算不算'与苏婷婷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