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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苏晴》(别在我的葬礼上亲吻她)小说阅读by听风

编辑:红人館更新时间:2026-06-16 11:09:36
别在我的葬礼上亲吻她

别在我的葬礼上亲吻她

作者:喜欢布利亚的淡水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别在我的葬礼上亲吻她》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轰——”他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那个从不离身的婚戒。那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西装布料。那个来自苏晴的,意有所指的电话。还有我那只紧紧攥着,至死不放的手。以及……他刚刚亲口念出的,冷冰冰的尸检报告。“高坠……颅骨碎裂…...

精彩章节

第1章我死了。灵魂轻飘飘的,像一团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悬浮在自己那栋别墅的上空。

楼下,警笛声尖锐刺耳,红蓝交织的灯光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我看见自己,或者说,

曾经是我的那具身体,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身下是蜿蜒开的暗色血泊。真惨。我撇撇嘴,想给自己点根烟,却发现连手指都触碰不到。

哦,忘了,我现在是阿飘了。我的“好妹妹”苏晴,正被一个年轻警察裹着毯子安抚,

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呜……警察同志,

我姐姐她……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我刚想劝她,她就……就跳下来了……都怪我,

都怪我没拉住她!”她一边抽噎,一边偷偷抬眼,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我。我飘在半空,气得差点魂飞魄散。好一朵娇弱无辜的绝世白莲!

明明是她把我推下来的!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挽着我丈夫陆景深的手臂,站在我面前,

笑得一脸得意。“姐姐,对不起,我和景深是真心相爱的。”“景深说了,他早就受够你了,

你就像一条没有感情的咸鱼,又冷又硬。”“他只爱我,他说我的身体能让他发疯。

”我记得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这么久,

也该还给我了。”再然后,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就从二楼的阳台坠落。失重感是那么的清晰,

死亡的冰冷瞬间将我吞噬。而现在,她却在扮演一个为姐姐悲痛欲绝的好妹妹。呵,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辉腾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疾驰而来,

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地停在了警戒线外。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是陆景深。我名义上的丈夫,城中顶级法医,

也是刚刚还在我妹妹床上挥洒汗水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哪怕是这种混乱的场面,他依然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他来了。

他是被叫来……解剖我的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无比讽刺。

让他亲手剖开我的身体,一寸寸地探寻我的死因,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苏晴一看到他,哭得更凶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踉踉跄跄地扑进他怀里。“景深!

你终于来了!姐姐她……姐姐她……”陆景深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

但动作还算克制。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上。“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老警察走过来,敬了个礼:“陆法医,初步判断是高坠身亡,

死者身份暂时不明,需要您……”陆景深摆摆手,打断了他:“知道了。”他迈开长腿,

径直朝着我的尸体走去。我的心,如果我还有心的话,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会认出我吗?他看到我这副惨状,会有一丝丝的愧疚和心痛吗?我飘在他身后,

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蹲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地掀开了白布。

当我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陆景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没有震惊,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的物件。“姓名不详,女,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之间,

高坠导致颅骨碎裂,多处骨折,初步判断为当场死亡。”他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冷静地,

专业地,对我进行着死亡播报。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陆景深,你这个**!

我们结婚三年,同床共枕一千多个日夜,你就这么对我?哪怕是条狗,养了三年也有感情吧!

而你,看着我的尸体,却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苏晴又一次贴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却掩饰不住那股子得意:“景深,姐姐她好可怜……我们,我们是不是害了她?

”陆景深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他瞥了一眼苏晴,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和你无关。”他站起身,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马甲,

动作利落地从助手手里接过白大褂和手套。“准备尸检。”他冷冷地丢下四个字,

转身就朝着法医车走去。我的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抬上了车。我也飘飘悠悠地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陆景深,你要怎么亲手,一刀一刀地,把我剖开。我要看着你,让你亲眼见证,

你的冷漠和背叛,是如何将我推向深渊的。这,将是你永世无法摆脱的噩梦。

第2章市局的解剖室,常年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奇特味道。我活着的时候,

最讨厌这个地方。陆景深总说我娇气,但每次从这里回去,

他都会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生怕把这里的味道带到我身上。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我,苏晚,成了他工作台上的一具冰冷尸体,编号0713。他亲手把我从裹尸袋里拉出来,

安置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整个过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也没有半分情绪。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今天要处理的又一件“物证”。“陆哥,

要不要……先缓缓?”旁边的助手陈宇,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有些不忍地开口。

陈宇是陆景深的徒弟,也是少数知道我和陆景深关系的人。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同情和惋惜。陆景深头都没抬,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缓什么?早点做完早点收工。”他的声音比这解剖室的空调还冷。陈宇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说,默默地打开了记录本。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陆景深,

你可真是敬业啊。老婆死了,你第一时间不是去追查凶手,也不是感到悲伤,

而是想着早点下班?去哪?回家抱着我的好妹妹,继续你们的“真心相爱”吗?

“死者颅骨顶部有明显的塌陷性骨折,符合高处坠落的特征。”陆景深一边说,

一边用镊子夹起我头发里的一小块碎屑,放进证物袋。“创口边缘有生活反应,

可以确定是生前伤。”他的手指,那双曾经无数次温柔抚摸过我头发,

在我背上弹奏钢琴曲的手指,此刻正冰冷地在我破碎的头颅上探查。我感觉不到疼痛,

却有一种比凌迟更甚的屈辱和愤怒,在我的灵魂深处灼烧。“胸腔第3、4、5根肋骨骨折,

断端刺入肺部,造成了严重的内出血。”他拿着手术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了我的胸膛。

鲜血早已凝固,露出的内脏一片狼藉。我闭上眼,不忍再看。我怕再看下去,

我会忍不住化作厉鬼,当场就把这对狗男女给撕了!“陆哥……”陈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迟疑,“死者的手……好像一直攥着什么。”陆景深手上的动作一顿。他低下头,

看向我紧紧攥着的右手。为了防止尸僵后难以取证,他必须掰开我的手指。

他先是试探性地动了动,发现我的手指攥得死紧,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一点力气。他的眉头,

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是他从开始解剖到现在,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

他加大了力道。一根,两根……我的手指被他一根根地掰开。当他掰开最后一根手指时,

一枚小小的,闪着微光的布料碎片,从我的掌心滑落。那是一块深蓝色的西装布料,

上面还有一根极细的金线暗纹。我记得很清楚,

这是我上个月亲手为陆景深定制的阿玛尼西装上的一角。今天,

他就是穿着这件西装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的。而推我下楼的苏晴,

指甲上就勾着这块布料,那是我们在拉扯中,我从她身上撕下来的!这是证据!

是苏晴谋杀我的铁证!我激动地在半空中盘旋,恨不得冲到陆景深面前,

指着那块布料告诉他,凶手就是苏晴!然而,陆景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普通布料,

收进证物袋。”他语气平淡,仿佛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垃圾。陈宇捡起那块布料,

小心翼翼地放进袋子里,标记好。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陆景深,你是真瞎还是假瞎?

那是你自己的西装料子!你难道认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认出来?

你怕查到苏晴头上,怕毁了你的“真爱”?就在这时,陆景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晴。他没有避讳,直接按了免提。

“景深……你那边……怎么样了?”苏晴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关心。“还在忙。”陆景深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

“那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一个人在家,好害怕……”“知道了。

”陆景深挂断了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如坠冰窟。他拿起手术刀,对准了我的小腹。“子宫探查,

检查是否有孕。”这是法医解剖流程中,针对育龄女性的常规操作。但从他嘴里说出来,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灵魂。我怀孕了。六周。我本来想在今天,

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我甚至买好了小小的婴儿鞋,

藏在了他的书房里。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先一步被他心爱的女人,推下了高楼。而现在,

他要亲手,用解剖刀,来验证这个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惊喜。陆景深,你何其残忍!

我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那把冰冷的刀锋落下。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证物科制服的小警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陆……陆法医,现场有新发现!

这是从死者坠楼附近的草丛里找到的!”小警察手里举着一个证物袋。袋子里,

一枚铂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是我和陆景深的婚戒。戒指内侧,

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L**&SW。陆景深,苏晚。一生一世。陆景深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枚戒指上。他脸上的冰山,终于开始出现裂痕。

第3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解剖室里,落针可闻。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单调而又刺耳。陆景深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证物袋,

仿佛要把它看穿。他手中的手术刀,刀尖距离我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厘米。冰冷的金属寒气,

几乎要穿透我的灵魂。我能感觉到,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陆……陆哥?

”陈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显然也认出了那枚戒指。毕竟,陆景深几乎从不离身,直到一个月前,他突然就不戴了。

当时陈宇还好奇地问过一句,陆景深只是冷冷地回了句“硌手”,就把他给怼了回去。

陆景深没有理会陈宇。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拿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证物科的小警察被他此刻的眼神吓到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猩红,暴戾,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仿佛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绝世凶兽,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小警察哆哆嗦嗦地把证物袋递了过去。陆景深一把夺过,手指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都有些发白。他撕开密封条,将那枚戒指倒在了自己戴着塑胶手套的掌心。戒指很小,

很细,是最简单的款式。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的内壁,那里有几个小小的,

几乎快要被磨平的刻字。L**&SW。他嘴唇翕动,无声地念出了那几个字母。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利剑一般,重新落在了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这一次,

他的眼神不再是冷漠,不再是平静。而是,滔天的震惊,和无法置信的惊骇!

“苏……”他喉结滚动,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疯了一样冲到旁边的架子上,翻找着从现场带回来的,我的随身物品。包,手机,

钥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钱包上。他颤抖着手打开,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卡片。

是我的身份证。照片上,我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太阳。

“苏晚……”这一次,他终于完整地念出了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轰——”他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画面,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那个从不离身的婚戒。

那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西装布料。那个来自苏晴的,意有所指的电话。

还有我那只紧紧攥着,至死不放的手。以及……他刚刚亲口念出的,冷冰冰的尸检报告。

“高坠……颅骨碎裂……当场死亡……”“不……”“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震得整个解剖室嗡嗡作响!他猛地一拳,

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器械台上!“哐当——”不锈钢的器械盘应声落地,

里面的手术刀、镊子、骨剪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陆哥!”“陆法医!

”陈宇和那个小警察都吓傻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陆景深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他猩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解剖台上的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谁干的?”“是谁干的!!!”他一把揪住陈宇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说话!现场还有什么发现!是谁把她推下来的!”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疯狂的模样,

让陈宇吓得脸色惨白。

目击者是苏晴**……”“她说……是苏晚姐自己……自己跳下去的……”“自己跳下去的?

”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陈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笑了。

笑声嘶哑,悲凉,充满了无尽的自嘲。“自己跳下去的?苏晚……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怎么会舍得让自己摔成这样?”“她连打针都要我哄着,

她怎么会选择这种最惨烈的方式……了结自己?”他说着,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我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他。陆景深,现在知道心痛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我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我妹妹的床上!你亲手解剖我的时候,

那份冷漠和专业,又是做给谁看的?我看着他痛苦,看着他崩溃,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突然,陆景深直起身,他抹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阴鸷和狠厉。“陈宇。”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给我查!”“从今天零点开始,查苏晚所有的通话记录,

微信聊天记录,行车轨迹!”“还有,苏晴!”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她今天见过谁,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我全部都要知道!

”“还有这个!”他指着那块被收进证物袋的西装布料,眼神冷得像刀。“送去技术科,

给我分析上面的所有成分!包括纤维,灰尘,以及可能附着的人体组织!

”“我要一份最详细的报告!一个小时之内!”他像一头苏醒的雄狮,瞬间从崩溃的边缘,

切换到了冷静而又残忍的猎人模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陆哥……我们没有权限……”陈宇小声地提醒。

“那就去找你们局长!”陆景深猛地一拍桌子,冲着他咆哮。“告诉他,这是陆景深的妻子!

如果查不出真相,我就亲自去查!到时候,别怪我把整个市局都给掀了!”他的声音,

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陆景深……他这是……要为我报仇?第4章整个市局刑侦大队,灯火通明。气氛,

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所有人,都被陆景深那句“把整个市局都给掀了”给镇住了。

谁是陆景深?国内最顶尖的法医,没有之一。他手里破过的奇案,

比许多老刑警一辈子见的都多。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是整个京城的陆家。一个跺跺脚,

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庞然大物。他会进市局当个小小的法医,纯粹是个人爱好。现在,

这个陆家大少爷的“个人爱好”,被谋杀了。可想而知,即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局长亲自坐镇,连夜成立了“0713高坠案”专案组。所有休假的人员,全部被紧急召回。

一时间,整个大楼里,电话声、键盘敲击声、脚步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高速运转起来。而这一切的中心,陆景深,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这是我的办公室,

一个不大的隔间,但我很喜欢。墙上贴着我喜欢的乐队海报,桌上摆着我和他的合照,

还有一盆被我养得半死不活的多肉。此刻,他正坐在我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那张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上,我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像个傻子。而他,

虽然嘴角也带着笑,但眼神里却是一贯的清冷。这是我们结婚第一年,去旅行时拍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个冰山。那时候,他还会带我去看午夜场的电影,

会笨拙地给我做一碗难吃到死的长寿面,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用他那双解剖过无数尸体的手,给我暖肚子。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从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还是从苏晴大学毕业,住进我们家开始?

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他宁愿去抱别的女人,

也不愿再碰我一下。“陆哥。”陈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苏晚姐的通话记录查到了。”陆景深放下相框,眼神瞬间恢复了之前的锐利。“说。

”“最后一个和她通话的人,是苏晴。时间是下午五点十分,通话时长三十秒。

”“坠楼时间是五点十五分。”“苏晴的手机信号,在五点到五点二十分之间,

一直都在别墅附近。”陈宇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还查了苏晚姐的微信,

她给您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时间是五点十三分。”陆景深猛地站起身,

一把夺过陈宇手里的手机。那是他的工作手机,常年静音。他几乎是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是我。我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我好累。”后面,

还跟着一个流泪的表情。我记得,我发这条信息的时候,正站在阳台上。苏晴就在我身后,

说着那些最恶毒,最诛心的话。我当时真的觉得好累。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独角戏。

我拼尽全力,想要捂热一块冰。可最后,却把自己冻得遍体鳞伤。“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了手机屏幕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陆景深哭了。

这个无论面对多血腥,多恐怖的场面,都面不改色的男人。这个亲手解剖自己妻子,

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却因为我一句再简单不过的“我好累”,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我飘在他面前,第一次,想伸出手,去擦掉他脸上的泪。可我的手,却一次又一次地,

从他的脸颊穿过。陆景深,你现在知道哭了?你早干嘛去了?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在和苏晴卿卿我我!你但凡能早一点看到这条信息,回我一个电话,

哪怕只是一个字,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你没有。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陆哥……”陈宇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陆景深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再抬起头时,眼中的脆弱和悲伤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技术科的报告出来没有?”“出……出来了。”陈宇连忙将另一份报告递过去。

“那块布料上,除了死者和苏晴的DNA之外,还检测到了第三个人的DNA。

”陆景深的瞳孔骤然一缩。“谁的?”“还在比对,暂时没有匹配结果。”陈宇咽了口唾沫,

继续说道:“另外,我们在布料的纤维里,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粉末残留。”“经过分析,

是高纯度的……**。”**。K粉。一种强效的麻醉剂,也是一种被严格管制的毒品。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冰还要冷。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或者意外坠楼。这背后,牵扯到了毒品。“还有,

”陈宇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在苏晚姐的指甲缝里,也发现了微量的**残留。”“但是,

她的血液检测报告显示,她本人并没有吸食或者被注射过任何毒品。

”陆景深的大脑飞速运转。指甲缝里有,血液里没有。这意味着,我是在死前,

接触过这种东西,或者,接触过藏有这种东西的人!那块布料……那个除了苏晴之外的,

第三个人……一个可怕的猜测,在陆景深的脑海中,逐渐成型。“把苏晴带过来。

”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现在,立刻,马上。”第5章苏晴被带到市局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三点。她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强行叫醒的,身上还穿着真丝的睡衣,

外面胡乱地套了一件外套。头发凌乱,脸上也没有了白天那副楚楚可怜的精致妆容,

显得有些狼狈。“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要见我姐夫!景深呢?你们把景深怎么样了?”她一进审讯室,就开始大吵大闹,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负责审讯的,是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其中一个,

就是之前在现场的老警察,姓王。王警官“啪”的一声,将一本卷宗拍在桌子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晴**,我们现在是以‘故意杀人案’重要关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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