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风扶柳,终成遗憾》阮青徵贺庭州许朝朝章节在线试读
编辑:静雨轩更新时间:2026-06-13 12:10:11
回风扶柳,终成遗憾
作者:热水煮鱼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热水煮鱼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回风扶柳,终成遗憾》,主角阮青徵贺庭州许朝朝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附近监控根本就没有朝朝的身影,你手段还真是越来越高明,连自己都敢下手,是想用苦肉计让我心软,取消对乐队的处分?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阮青徵猛地抬头,眸中涌动着难以置信。苦肉计?她被毒蛇咬伤,差点没命,在他眼里却成了苦肉计?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笑得伤口都在疼。“贺庭州,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般龌龊...。
精彩章节
阮青徵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向贺庭州正式告白的五日前。她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这张明媚生动的脸,有几分出神。上一世,她对贺庭州一见钟情,
用尽所有手段撩拨他,却在告白时撞见他动情偷吻他的小青梅许朝朝!她上前质问,
头顶水晶灯却忽然砸落,贺庭州毫不犹豫将许朝朝死死护在怀里,而她被砸成肉泥,
死于非命。临死前,她对上贺庭州那双凉薄的眸子,里面竟无半分波动。“阮青徵,
下辈子别再纠缠我了。”每个字都像根刺扎进阮青徵的心脏,泛起一阵酸涩。她深吸口气,
轻扯嘴角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涂上,约着闺蜜去了京北最大的夜色酒吧。灯红酒绿,
纸醉金迷。阮青徵穿着一条张扬明艳的吊带红裙,一瓶瓶红酒下肚,眼神有些迷离。“青徵,
你说你不打算告白了?!可你喜欢贺庭州三年,为这场告白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多月,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会在五天后告白,怎么忽然就变了?”闺蜜陈若涵满眼惊讶拉住她,
语气皆是难以置信。要知道过去三年,阮青徵天天跟在贺庭州**后面跑。
风雪夜来回六百公里为他放一场新年烟花,凌晨四点早起为他买最爱吃的那家早点,
甚至因为他一句不喜欢便遣散自己最爱的乐队……陈若涵还想再问,
却在视线触及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时哑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情侣呢,
靠得这么亲密……”阮青徵顺着陈若涵的嘀咕望过去,
一眼就看见贺庭州抬手揉着许朝朝的头发。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柔软。若是以前,
她会气红了眼,冲上去将两人分开,再踮起脚尖在贺庭州脸上盖章,宣示**。
“贺庭州是我未来男朋友。”可现在,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若涵,我们走吧,这里闷得慌。”就在两人起身离开时,
身后传来一声慌乱的尖叫声。“滚开啊!别碰我!”许朝朝的声音传入耳朵,
阮青徵下意识转身,却只看见一道身影迅速闯入视线。贺庭州冷着脸,
攥住那只咸猪手往后狠狠一拧。激烈的惨叫声回荡在酒吧大厅,贺庭州却充耳不闻,
不要命似的攥紧拳头往那人脸上揍。阮青徵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贺庭州猩红的双眼,
心脏猛地一抽。上一世,她借酒消愁遇到流氓,险些受辱,贺庭州却只是极为平静替她报警,
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而这次许朝朝仅仅被人摸了一下腰,他就疯了般将人往死里打。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么明显。阮青徵压下心底的酸涩,
却见许朝朝忽然红着眼眶靠在贺庭州怀里,嗓音发颤。“庭州,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哥,他非要拉着我上楼,我好怕。”闻言,贺庭州眸色骤冷,
一边安抚怀中人,一边踩住地上惨叫的男人。“说,谁叫你这么做的?
”他周身气场冷得可怕,男人半死不活躺在地上求饶,视线停在阮青徵身上时顿住,
抬手指着她。“是她!就是这位**指使我这么做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空气陷入一阵冷凝。“她不就是阮家那位千金大**,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为所欲为,我听说她天天缠着贺庭州,跟个舔狗似的,赶都赶不跑。
”“以势欺人终究是**货,我看许朝朝比她强多了,年年拿奖学金,
和清北院校男神贺庭州最是般配,要不是她天天碍眼,我估计两人早就成了。
”在一声声嘲笑声中,阮青徵撞进贺庭州冷得可怕的眼神,心头一跳。他拦腰抱起许朝朝,
朝着她走过来。“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朝朝是无辜的,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轻易算了。
”“贺庭州,我没有……”话未说完,贺庭州就直接抱着人出了酒吧大门,
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就像是笃定这一切都是她做的。阮青徵低着头,眸底一片黯然。
在贺庭州眼里,永远楚楚可怜的是许朝朝,嚣张跋扈的是她。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
就连一句解释的机会也从未给过。她深吸口气,抬头将旋转的泪水憋回去,
拿出手机在闺蜜群发了条消息。“五日后,还希望你们帮我个忙。”第二日一早,
阮青徵去了校长办公室。“阮同学,你申请的留学资格五天后就能落实下来,
学校会直接安排这批同学一起飞过去,你做好准备。”“谢谢校长。
”留学申请真正落实的这一刻,阮青徵久违感受到一股悸动。上一世,大学四年,
她整日跟在贺庭州身后跑,陷在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贺庭州心有所属,
她也该去追寻新的人生。从办公室出来后,阮青徵带着几个朋友去了操场边的仓库。
她望着里面精心布置的现场微微愣神,眼底涌起几分复杂的情绪。上一世,
为了布置告白现场她前前后后熬了大半个月。亲手叠了上百只千纸鹤,
每一只背面都写满了动听的情话。亲自扎了上千个气球,累到手腕酸痛也没有丝毫抱怨。
甚至在打听到贺庭州喜欢红玫瑰后,立马豪掷千金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上万朵。
只是这一切最后换来的只是一句别再纠缠。阮青徵勾唇一笑,垂眸敛去眼底的自嘲,
招手示意其他几人开始动手。棍棒砸在气球上,发出阵阵剧烈的爆炸声,
鲜艳欲滴的玫瑰枯败在地面。短短几分钟,长达一个月的心血被砸得一团糟。
看着破败不堪的现场,阮青徵没觉得有多难过,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她关上仓库门,
路过操场时却突然僵在了原地。不远处,贺庭州正手把手教许朝朝打篮球,
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天呐,贺校草简直是太宠了!大学三年,
我还没见过男神教过哪个女生打篮球,许朝朝可是第一个!”“是啊是啊,
我也好想获得男神的温柔教学。”阮青徵闭了闭眼,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闭了闭眼,
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贺庭州是篮球队队长,球技是出了名的好,
每场比赛都有不少女生慕名而来。上一世,她使劲浑身解数缠着贺庭州教她打篮球,
他一味冷淡拒绝。而这次面对许朝朝却是心甘情愿,温柔耐心。她无声苦笑,
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喂!小心!
”等她看清迎面砸过来的篮球时,早已闪躲不及。砰!鼻尖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
温热的鲜血滴在胸前,将衣襟染成一大片红色。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间她看见许朝朝摊了摊手,无声挑衅。“哎呀,手滑了。”可下一秒,
她就换上了无辜可怜的模样匆匆跑过来,手足无措低头道歉。“阮同学真的很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看着许朝朝一秒变脸的样子,阮青徵简直气笑了。
她忍着不停喷涌的鼻血,冷冷丢出几个字。“我不接受。”闻言,许朝朝一愣,
眼眶瞬间变红,凑上前拉住阮青徵的手腕,嗓音哽咽。“阮同学,如果你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打我吧。”阮青徵秀眉紧蹙,手腕处被指甲抠出一道红痕,她忍着刺痛甩开许朝朝的手。
“啊!!!”许朝朝顺势往后一倒,摔在地上。贺庭州将人扶起,
素来冷淡的脸上蓄起一层薄怒。“朝朝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看着他那道冰冷的目光,阮青徵心口一阵酸涩。“贺庭州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我根本就没有推她。”贺庭州身体一愣,似乎是没想到阮青徵会这么同他说话。
她在他面前收敛一切张扬的个性,装得倒是一副乖乖样,
以至于他都忘了眼前这人一向是个我行我素的大**。想到这,贺庭州眼神又冷了一分。
他从口袋中掏出三张一百块扔在阮青徵身上。“朝朝不欠你的,这点就当作是医药费。
”扔完钱,贺庭州直接牵着许朝朝的手转身离开。“走,我带你去看给你准备的惊喜。
”许朝朝低着头,嘴角几不可察勾了勾。两人离开后,阮青徵身边还有些窃窃私语,
都在小声唾骂她仗势欺人。看着地上的钱,阮青徵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落下来,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别的。她不再停留,转身去了医务室。等包扎完伤口,
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来。“青徵,你快来音乐教室!
”“许朝朝带着人来砸场子了!”等阮青徵赶到音乐教室时,只见里面一片狼藉。
乐队的横幅被撕下来扔在地上,乐器零零散散堆在角落正要被人抬出去。她额角一跳,
压着怒火冲过去。“住手!”众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许朝朝却充耳不闻,示意他们继续搬。
“阮同学,这间教室导员已经批给我们当自习室,你们的乐器都要清出去,
今晚就会有同学来自习。”闻言,阮青徵眉头蹙得更深。上一世,她为了让贺庭州改观,
遣散了乐队。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乐队陷入困境。“这里早就拿来做音乐教室,
导员怎么可能又批给你们当自习室。”一句话噎得许朝朝面色涨红,
她刚要开口就见贺庭州走进来。一张申请书递到阮青徵面前。“阮青徵,
这是我和导员申请的,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这里现在是自习室。
”贺庭州冷淡的嗓音砸进阮青徵耳膜,引起阵阵刺痛。她握住申请书的手微微发抖,
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面对她的质问,
贺庭州只是不咸不淡丢出几个字。“朝朝最近在准备竞赛,需要一间自习室。
”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阮青徵脑海中炸开,耳边嗡嗡作响。她只觉得一阵荒谬,
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许朝朝需要自习室,所以就可以随随便便把音乐室替换掉吗?
还真是可笑。可还没等她说话,就见许朝朝将手放在一把贝斯上,软着嗓子示好。“阮同学,
我帮你把贝斯搬出去吧。”“不用了。”这把贝斯是她老师送的礼物,
她不想让许朝朝这种虚伪的人碰。她忍着不耐,抬手想将贝斯夺回来,
可还未碰到就见许朝朝手一抖。贝斯落地和许朝朝的喊疼声一同传出。贺庭州脸色骤变,
立马蹲下身询问许朝朝砸到了哪里。“脚踝肿了。
”许朝朝泛红的眼圈瞬间激起贺庭州的心疼。
向来冷静自持的贺庭州竟然当众替许朝朝揉起了脚踝,让旁人羡煞不已。
“高冷男神为爱跌落神坛,替心爱之人当众揉脚踝,简直磕死我了!
”“我听说这间教室就是贺男神送给许朝朝的生日礼物,太叫人心动了。”字字泣血,
句句剜心。阮青徵愣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贺庭州,心口发涩。
她从未见过急成这般的贺庭州。哪怕她在他面前溺水,他也能不慌不忙展开救援。
她曾一度以为,贺庭州根本不会着急。可现在她才发现,能让他担心的另有其人罢了。
等许朝朝红着脸说不疼了,贺庭州才缓缓松开手。他的视线扫过四分五裂的贝斯,眉头一皱,
沉吟片刻后才开口。“朝朝不是有意的,这个多少钱我替她赔你。”阮青徵猛地抬头,
撞进贺庭州平淡无波的瞳孔时,胸腔处的怒火再也压不住。“贺庭州,
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但是这贝斯对我而言是无价的。
”看着阮青徵微微泛红的眼睛,贺庭州罕见地沉思片刻。这把贝斯对她很重要吗?
还未思考出结果,就见许朝朝瘸着腿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庭州,
是我自己不小心砸坏了阮同学的东西,哪怕是多**打几份工我也会还上这笔钱的,
你就不用为**心了。”她越是这般退让,越是显得阮青徵无理取闹。
贺庭州那些还未冒头的想法通通被压下去,抬手揉了揉许朝朝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话落,再看向阮青徵的眼神又恢复成了冷冰冰。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塞给阮青徵。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奖学金,够买好几把上好的贝斯。”说完,
不再等阮青徵的反应便拦腰抱起许朝朝去了医务室。手中的银行卡冰冷,
却像是一团火灼烧着阮青徵的掌心。她愣愣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心脏猛地一抽。
这些年贺庭州不愿回到贺家,都是靠奖学金维持生活。
如今却为了许朝朝将攒的积蓄赔给了她。原来,在贺庭州心里,许朝朝竟然这么重要。
等阮青徵将贝斯送到乐器店回来,恰好碰上学生会长。“我听说了今天的事,
所以我特意向学校给你们乐队申请了一个机会,三天后学校汇演只要你们乐队能拿前三,
会特批一间教室给你们做音乐室。”阮青徵一愣瞳孔溢出感激。当晚她就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潜心创作的三天,阮青徵几乎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第一天,
她顶着四十多度的高温在室外奔走,找遍了各大工作室老师请教学习,双脚磨出血泡,
腰酸得直不起来。第二天,她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一遍遍打磨词曲,不断推翻重来,
熬了一个通宵才确定最终词稿,眼睛累得布满了红血丝。第三天,她指导乐队反复练习,
所有人的手指都累到发颤,几乎失去知觉。
终于在汇演前两个小时将这首曲子打磨得近乎完美。就在她满心期待演出时,
后台出现一阵骚动。贺庭州气势汹汹闯进来攥住她的手腕。“你把朝朝带去哪了?
”阮青徵一阵莫名,不耐甩开他的手,摇头说不知道。见她装傻充愣的模样,
贺庭州面色阴冷,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就在刚刚,朝朝给我发了求救信息,
不是你还有谁?”“我说了我不知道。”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礼堂阁楼闹鬼了!”所有人冲向阁楼,只见许朝朝倒在血泊中,
被老鼠咬出一道道又大又深的伤口。“朝朝!”贺庭州脸色骤变,连忙冲过去将她抱起,
送往医务室。一个小时后,许朝朝被推出来时,身上全是白色绷带,
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可她苍白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痛苦,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阮青徵身上,嘴角几不可察扬了扬。阮青徵心头猛地一颤,
下一秒就听见许朝朝哭着喊疼,眼泪簌簌往下掉,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惹人心怜。
贺庭州急得立马冲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在阁楼,
还被咬成这样?”许朝朝咬着唇不说话,害怕得缩成一团,直到贺庭州轻声安抚过后,
才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阮青徵。“是……阮同学打晕我,将我扔进阁楼,那里面好多老鼠,
我……好害怕。”阮青徵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这几日她都在用尽全力准备汇演,
见都没见过许朝朝,又从何将她打晕?!“许朝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打晕你?
”可许朝朝只是一味啜泣,哭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因为……上次我不小心弄坏你的贝斯,
你仍旧怀恨在心,所以就将我扔进阁楼,可我从未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见许朝朝理直气壮颠倒黑白的模样,阮青徵气得浑身发抖。“查!查监控!监控不会撒谎,
查完就知道我根本就没做过这些!”可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有个人弱弱开口。
“最近礼堂附近的监控恰好在维修,拍不到画面……”阮青徵脸色煞白,这才明白过来,
今日的这一出完完全全就是许朝朝给她设下的一场局!可她没这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乐队成员都还在等她。这场汇演她不能错过……她不再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可手腕却被一道巨大的力气攥住。“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就要走吗?”阮青徵身体一愣,
抬眸撞上贺庭州冷得可怕的瞳孔。她死死咬住唇,语气都在发抖。“这件事我没做过,
贺庭州你相信我一次好吗?”空气一阵冷凝,贺庭州沉默着没有说话。下一秒,
许朝朝哭得更加卖力,就连整个人都在颤抖。“阮同学,
从你第一天追庭州开始就一直在针对我,如果你这么容不下我,那我休学好了。”说完,
她作势就要往外冲,贺庭州一把拦住她。“朝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话落,
他便死死攥住阮青徵的手拽到小树林里,将人绑在树上。“这里是监控死角,
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绳索花上五个小时便可解开,
就当作是你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朝朝的惩罚。”阮青徵拼命挣扎,
在这个充满蚊虫的地方待上一夜,浑身上下指不定会被咬出多少个伤口,
更何况她还要去汇演,不能在这里干耗着。“贺庭州,你快放开我,我还要去表演,
快没时间了。”可面对她的着急,贺庭州就连一丝波动也没有,只是不紧不慢蹲下身,
眼神中充满警告。“不用了,我会向学校写申请,主唱违反校规校纪,乐队就此解散,
以后也不能再重组。”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向阮青徵,她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
“贺庭州你疯了?”她脑海中闪过乐队日日夜夜训练的画面,每个人都为了这次机会拼了命。
可就因为贺庭州不分青红皂白,一句轻飘飘的解散,就让所有人的心血白费。
她心脏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往里呼呼灌着冷风。阮青徵死死咬住唇,抬眸望向贺庭州,
他冷峻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无情。“贺庭州,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许朝朝骗了你,
你会后悔这么对我吗?”可贺庭州连一丝犹豫也没有,斩钉截铁说出不会两字。
说完将布条塞进她嘴里后便匆匆离开,连一个眼神都不再施舍。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阮青徵笑出了声。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落,唔唔声消散在蝉鸣中。“希望你知道真相的那天,
你还能这么笃定……”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蚊虫咬得皮肤发红发痒,被束缚的手却动弹不得,
只能硬生生忍住钻心的痒意。礼堂钟声敲在她心口,有一瞬间停滞。
结束了……终究还是没有保住乐队。她无力靠在树干上,内心只觉一阵疲惫。忽然,
草丛中出现一阵簌簌声。下一秒一条蛇从草丛中窜出来,对着她吐着蛇信子。“嘶嘶嘶!
”就在阮青徵还未思考出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毒蛇时,它便冲着她移动过来。电光火石之间,
朝着她腿部咬了一口!剧烈的刺痛在腿间蔓延开,只剩下钻心的疼。这条蛇还在原地,
似乎是想着下一步行动,却敏锐捕捉到路人的脚步声,便灰溜溜离开了。
阮青徵看着腿间的牙印,心头一跳。她会不会死在这里……她缓缓倒在地上,
却在昏死过去前一刻看见不远处草丛躲着一道人影。夜色模糊了轮廓,
只能看清那双充满得意的眼睛。再次醒来时,阮青徵床边站满了乐队成员,
各个脸上全是怨气。忽然,不知谁先动的手,
打磨了上百遍的曲谱被撕个稀烂扔在阮青徵脸上。“我们陪着你演练了这么多次,
每个人手指都被磨破生茧,就是为了能在这次汇演上展现出来,这是我们乐队最后一次合体,
可就是因为你的失踪让大家这么久的心血全都白费,你还真是扫把星!”“是啊,
她就是灾星一个,先是音乐教室被人抢占,再是她违反校规导致汇演失败,乐队解散,
这全都是她一个人的错,要不是她觊觎贺庭州,干出这般品行败坏的事情,
我们乐队也不至于遭人耻笑。”“还真是该死,该死!”铺天盖地的谩骂回荡在病房内。
阮青徵死死抓住床单,眸中涌动着难过和悲伤。纵使早有预料,
可亲耳听见乐队解散的消息时,心脏依旧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泛起刺骨的疼。她张了张口,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队员终究气不过,骂的骂,砸的砸,
甚至安静站在角落的人都冲出来掐住病床上的阮青徵。十指收拢,脖子上出现一道道红痕。
等到怨气散尽,乐队成员才吐了口唾沫星子离开病房。疼,骨子里散出的疼。
阮青徵红了眼睛,拼命呼吸新鲜空气。等缓过气后,她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
一条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许朝朝:【贺校草总是那么温柔体贴】配的图片里,
贺庭州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和药酒,小心翼翼地为她蘸药擦拭,
眸子里全是心疼。阮青徵死死盯着屏幕,
许朝朝的眼睛和记忆里那双隐在夜色里得意的眸子重叠在一起。如果不是许朝朝,
乐队不会解散,她也不会受伤……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毒蛇缠绕的心悸濒死感再一次席卷全身,
疼得她指尖发麻。阮青徵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你好,我要报警。”当晚,
贺庭州推开了病房门。他一身白色衬衫,眉眼间却是压抑不住的怒意。“是你报的警?
告朝朝蓄意伤人?”“是。”阮青徵直视他的眼睛,“放毒蛇伤人,够立案了。”下一秒,
耳边却传来贺庭州一声冷笑,掏出手机丢给阮青徵。“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查过,
附近监控根本就没有朝朝的身影,你手段还真是越来越高明,连自己都敢下手,
是想用苦肉计让我心软,取消对乐队的处分?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阮青徵猛地抬头,
眸中涌动着难以置信。苦肉计?她被毒蛇咬伤,差点没命,在他眼里却成了苦肉计?
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笑得伤口都在疼。“贺庭州,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般龌龊之人。
”贺庭州眸色一沉,目光落在阮青徵身上,眉头皱得更紧。
难得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可他还没来得及改口,手机就开始震动,
特殊提示音打破病房内的寂静。“庭州,我刚下晚课,忽然下起了大雨,
你能来给我送把伞吗?”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冰凉的雨丝砸落在窗户上。
贺庭州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好,你待着别动,我去给你送伞。”说完,
他低眸扫过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阮青徵。心中一抹异样很快被对许朝朝的担忧取代。
他语气放缓几分,抬手捏了捏眉心。“警察那边我已经让学校撤案了,这件事闹大了对你,
对朝朝,对学校都不好。”“既然你受了伤就好好养伤,我不会再追究你伤害朝朝这件事,
但你也好自为之。”话落,贺庭州就要抬脚离开,身后却传来阮青徵很轻很轻的声音。
“贺庭州,这次我真的放下你了。”贺庭州身体一僵,脚步却依旧没有停留。三年以来,
阮青徵每次说着放弃却总能在下一秒哄好自己。她像是一只不倒翁,
在这场单方面的追逐中乐此不疲。所以,贺庭州只当她是气话。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出院后,阮青徵冷静地处理了乐队解散的后续事宜,向每位成员郑重道歉并给予了补偿。
校园里关于“告白日”的留言愈演愈烈。不少人都在校园贴吧里下赌注,帖子热度持续上升。
“我赌五十!贺校草一定会狠狠拒绝阮青徵,我们千金大**就要哭鼻子咯!”“我赌一百!
我只是单纯觉得两人颜值太般配了,我的同人图还靠两位产粮呢。”“滚滚滚,
这两人根本就不合适,谁不知道阮大**就是单恋,舔狗!cp粉不准站队!
”一众赌注里,几乎都是以阮青徵告白失败下注。她什么也没说,去了一趟打印店,
花了几千块打印了一万份小卡片。她回了一趟宿舍,
委托几个室友在明天这个时间到仓库顶楼,将这些卡片撒下去。
室友们也都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听见她不肯放弃,纷纷劝了起来。“算了吧,
贺庭州都那样对你了,你何苦再给自己找不痛快呢?”“是啊,
这段时间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根本就不值得你的喜欢。”虽然阮青徵已经看开,
但听朋友们这么关心自己,心头还是涌起一股暖流。她笑着摇摇头,“放心吧,
我根本没有打算告白。”听到这话,几个女生都愣住了,猜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着阮青徵渐行渐远的背影,室友们翻开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阮青徵,
永远都不会再喜欢贺庭州。”-离开当天,阮青徵被疯狂震动的群消息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点进通知栏里飞快跳动着的消息。这个群是三年前为了了解贺庭州喜好,
偷偷摸摸潜进去的,一直忘记退。贺庭州也不知道她在里面。而一大早就开始热聊的,
是贺庭州那一宿舍的兄弟。“庭州,今日就是阮青徵和你告白的日子了,有何感想啊?
”“要我说啊,这大**是真的够执着的,要不你就从了她吧,我看着都要心疼了。
”“这次,你是真要和她说清楚你喜欢人是许朝朝了?”划到这里,阮青徵的手顿了顿,
在看清贺庭州打出的那段字后,愣了许久。“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这条消息后,
群里沉寂几秒,接着瞬间沸腾。“庭州你不对劲啊,按照以前,你肯定会彻底打断她的念头,
今日怎么犹豫不决的。”可这之后,贺庭州没再回过消息。他躺在床上点进那条贴吧论坛,
看见那条不起眼的评论后,心里涌起一股慌乱不安。【我下注一千,
赌阮青徵不会告白】他不再关注,而是起身换好衣服去了学校。
而另一边的阮青徵已经收拾好行李去了机场,贴吧上的消息刷新的频率越来越快。才八点,
仓库周围就已经来了很多人蹲点。校内的,校外的,学生老师都有。
果然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阮青徵准备退出,却看见评论区中发出来的一张照片。
贺庭州和几个兄被拍到挤在人群中。“贺男神亲自到现场拒绝,可见他有多讨厌阮青徵了,
这个赌注我铁赢。”“这么多人,这件事传遍学校,阮青徵的脸都尽了,
贺男神和许朝朝终于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一条条评论刷满屏,阮青徵冷笑一声。
她忽然很想看到,贺庭州亲眼目睹那些卡片被撒下后会是什么表情。
在得知她出国是不是会觉得解脱,
终于没有人会死皮赖脸缠着她了……而这些下赌注的人输得精光后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只可惜,她看不到了。航班提示音响起,阮青徵拖动着行李上了飞机。她在关机前,
在宿舍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姐妹们,我上飞机了,现在可以撒卡片了。
”仓库周围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连保安都来现场维持秩序。
宿舍群一接到阮青徵上飞机的消息,立刻撸起袖子开干。“青徵已经上飞机了,
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干活了,丢东西的,拍照的都打起精神,
务必让她下了飞机就能看见这一幕!”话音刚落,几个女生就开始将一沓沓卡片往下撒。
一瞬间,白色卡片纸从仓库顶楼旋转直下。底下的人纷纷踮起脚尖疯抢起来,
想要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而站在广场中心的贺庭州也仰起头看。他皱着眉,
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很期待看到卡片上的内容,一边又厌恶唾弃。
她就这么费尽心思告白,讨好他吗?几个兄弟看着这洋洋洒洒的大场面都啧啧称奇感慨起来。
“撒这么多?得有一万张了吧,阮青徵看来是喜欢你到骨子里了,
真是掏空了心思准备这场盛大的告白。”“不止呢,
我听说前面这个仓库里才是真的表白现场,根据知情人说的,
阮青徵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准备,气球鲜花都是她亲手布置的。”“诶,不是我说庭州,
要是有姑娘这么追我,我早就沦陷了,也就你不为所动,简直恐怖如斯。
”听着兄弟们艳羡的声音,贺庭州又期盼又烦闷。他喜欢的是许朝朝,
为什么此刻却期待这场告白……他下意识伸手接了一张卡纸,将它翻过来。
等看见上面的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旁的兄弟都凑过来想要揶揄几句,
但等瞥见纸上的字后,纷纷睁大眼睛,说话都吞吞吐吐的。“这,这怎么可能啊,
一定是搞错了,对,搞错了!”几个人一边安慰,一边捡起地上掉落的卡纸递给贺庭州看。
但捡起来的几份,依然是写着一模一样的字。“阮青徵永远不会再喜欢贺庭州。
”这下几个人全都慌了神,下意识看了眼贺庭州的表情。阴沉沉的,有几分毛骨悚然。开,
开玩笑的吧。他们还想再说几句,旁边围观的群众已经人手接到一份,大声嚷嚷起来。
“我去!老子下了几百的赌注,居然赔了!合着这根本就不是告白啊,把这么多人骗过来,
就是为了澄清这件事啊。”“真是白瞎了我的钱,这么费尽心思宣传,
全校都知道她不喜欢贺庭州了,真是好手段。”“我真是没想到阮青徵这么飒啊,
说不喜欢就果断放手,别说,我这真的有点佩服了。”贺庭州的脸色,
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吐槽声里,慢慢褪去血色。他死死攥紧拳,
只觉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上不去也下不来。这时,一个兄弟拍腿大声开口。
“我知道了!这是个恶作剧而已,重头戏是在仓库,阮青徵这会肯定在里面等着和你告白呢。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纷纷附和,推着贺庭州往仓库门口走。门一推开,
门内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全貌露出来。鲜花枯萎,气球变瘪,全然没有告白现场的样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息不说话。数秒过去,兄弟几人一脸不爽,拳头重重砸在门上。“靠,
原来搞这么半天,阮青徵这是把我们当猴耍呢。”“庭州,还好你不喜欢她,
这女人心机深沉,玩不过,根本玩不过。”几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只有一旁的贺庭州一言不发,神色晦暗不明。一双手紧紧攥着一沓卡纸,
指节处因为过分用力微微泛白。他忽然觉得仓库里的空气太闷,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明白阮青徵不再缠着他不是他心里一直期待的吗?可为什么他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思绪异常混乱,兄弟叫了他好几声,贺庭州才反应过来。“庭州,想什么呢?”他回过神,
抿唇摇头,将手中的卡纸一股脑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兄弟几个也没多想,
他们更多的是被耍得团团转的愤怒。贺庭州不喜欢阮青徵,大家都心知肚明。愤怒过后,
就是为贺庭州摆脱一**烦的高兴。“今晚为了庆祝庭州摆脱阮青徵,暮色酒吧不醉不归!
”贺庭州心不在焉配合他们击了个掌。等到了晚上,包厢内拢共来了十几个人,
其中还包括许朝朝。她坐在贺庭州旁边的座位,看着他一杯杯烈酒下肚,眸色变暗。
她抬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皱着眉发问。“庭州,阮青徵今日没有和你告白,你不高兴了?
”这话让旁边几个兄弟如坐针毡,面面相觑,像是如临大敌般生出几分紧张。
只有贺庭州抬眸望了眼身旁的许朝朝,眸中划过一丝疑惑不解。他又倒了一杯浓酒,
一饮而尽,喉结一滚,嘶哑开口。“没有,你别多想。”他忽然觉得包厢内有些闷,
借上厕所之名出去透气。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才停下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静悄悄的,
让人格外不习惯。以往,无论他多么冷淡,阮青徵都会发消息发个没完。
分享她今天吃了什么,就算是路边遇到的一只小猫也要拍给他看。他嫌烦,总会消息免打扰,
只在极少数的时候点进去扫两眼,但从未回复过。他的手不自觉往上滑,
几乎全都是阮青徵的独角戏,满屏的白色聊天框,滑都滑不到底。等他反应过来时,
已经将上千条短信看完。落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像是被烫到,瑟缩一下。
贺庭州烦躁地将屏幕摁灭,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他打开窗户,
站在冷风前吹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关上窗,刚要转身走回包厢,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个女生的交谈声。“青徵这招是真高,昨日连夜我也去贴吧下了个赌注,
赚了不少,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青徵才刚落地呢,她看了我们发过去的视频,很是开心,
还说等回来要请我们吃饭。”交谈声由近及远,贺庭州下意识看过去,身形一僵。
这几个都是阮青徵的室友,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今天撒卡纸都是阮青徵的主意?
那她人现在去哪里了?各种疑问不断在脑海中盘旋。身体先于大脑,
贺庭州已经下意识跟了过去。几个女生见了他,都抱臂靠墙,声音都冷了几分。“哟,
这不是咱们清大校草嘛,跟着我们这是做什么呢?”“现在青徵离开了,没有人再缠着你,
高兴坏了吧。”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贺庭州的手猛地攥成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们说…她离开了?”“是啊,我们青徵如今是留洋大学生了,真不知道她到底图什么,
你都多少次不分青红皂白维护许朝朝了,她到现在才醒悟过来,我真是替她不值。
”听着她们几个越发古怪的指责,贺庭州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那些事都是她自己不懂事做的,我什么时候不分青红皂白了?”他的思绪变得更混乱了,
看着眼前愤愤不平的几人,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头蔓延。她们不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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