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3 14:59:47
谢云深,到你了!真心话:你现在心里最恨的人是谁?必须说名字!公司团建,
新来的实习生小李喝高了,举着话筒嚷嚷。包厢瞬间安静了不少,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目光掠过坐在部门主管旁边、巧笑倩兮的秦月瑶。她是我前女友,
分手时卷走了我用来付婚房首付的存款,理由是“投资”,然后消失无踪,
上月空降成我的顶头上司的“未婚妻”。“恨?”我笑了笑,看向秦月瑶,“没有恨。
只是觉得秦总监手腕高明,当初用我的钱投资自己,攀上了高枝,
如今还能面不改色地给我发KPI。”秦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主管脸色一沉:“谢云深,
注意你的言辞!私人情绪别带到工作中!”“哦,对不起王总。”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那我说名字。秦月瑶。”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音乐还在响,是首烂大街的情歌,
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秦月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身边的王振邦——我们部门主管,四十出头离异两次的男人——猛地站起来,
啤酒肚跟着晃了晃。“谢云深,你喝多了。”王振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给秦总监道歉,现在。”实习生小李吓得酒醒了一半,缩在角落不敢吱声。
其他同事眼神闪烁,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假装去洗手间。
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别掺和领导的私事,尤其当私事这么难看的时候。我看着秦月瑶,
等她开口。三个月前,她拿走我四十二万存款那天,也是这样看着我。她说:“云深,
这笔钱我先用用,有个稳赚不赔的投资机会,三个月,翻倍还你,
到时候咱们婚房能买更大的。”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
像以前每次说要和我有未来时一样。我相信了。毕竟我们谈了五年恋爱,从大学到工作,
见过家长,婚期都定了。她是我规划里的一部分,
是我加班到深夜时想着“再拼几年就能给她好日子”的动力。然后她消失了。电话空号,
微信拉黑,连租房都退了。我去她公司找,人事说她一周前就离职了。我问她父母,
两个老人眼神躲闪,只说“月瑶去外地发展了”。报警?警察说这是经济纠纷,
建议走法律程序。我拿着转账记录去咨询律师,律师说:“有聊天记录能证明是借款吗?
她说投资,这定性可复杂了。”那四十二万,是我毕业四年加班熬夜攒下的全部。
也是我爸的医药费——他心脏搭桥手术排到下半年,这笔钱是我准备提前交的押金。
“谢云深。”秦月瑶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过去的事,
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是工作场合,你能不能……”“不能。”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摸出烟,
想起这是室内,又塞回去。“工作场合挺好。秦总监,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咱们把账算清楚。
四十二万,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算,从三个月前算到今天。你是现在转账,
还是我明天把起诉状副本送到王总办公室?”王振邦的脸彻底黑了。“你威胁谁呢?
”他走过来,身上的酒气扑了我一脸,“谢云深,别给脸不要脸。月瑶现在是我未婚妻,
那点钱就当是给你的分手费,怎么了?”包厢里有人倒吸冷气。我笑了。真的笑了。
“分手费?”我点点头,“行,王总大气。那咱们换个算法——秦月瑶用我的钱,
买了什么牌子的包?做了什么医美项目?报了哪个商学院?哦对了,还有她空降成总监,
人事流程怎么走的?需要我往集团审计部递份材料,帮他们查查吗?”秦月瑶猛地站起来。
“谢云深!”她声音尖了,“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给我钱的!
我没写借条,也没逼你!”“对,是我自愿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因为我以为你要嫁的人是我。”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死寂。
然后王振邦抓起一个啤酒瓶,“砰”地砸在桌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滚。”他指着门口,
“你现在就滚!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没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
录音界面上的红点还在闪烁。“从‘谢云深,到你了’那句开始,全录上了。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王总,您刚才说那四十二万是分手费,这话我可以理解为,
您承认秦月瑶欠我钱,并且您愿意替她还,是吗?”王振邦的拳头捏紧了。
秦月瑶拉住他手臂,声音发颤:“振邦,别……他有录音……”“我怕他录音?
”王振邦甩开她,但语气明显虚了,“谢云深,你到底想怎么样?”“三个选择。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现在还钱,连本带利四十四万三千六百块,零头我不要了,
四十四万,转账,我删录音,辞职走人。”“二,不还钱,
我带着录音和材料去审计部、监事会,顺便往行业里发发。
听说王总正在竞争集团副总的位置?秦总监的简历也挺精彩,伪造工作经历,
应该够喝一壶的。”“三。”我看着秦月瑶,笑了。“你们可以试试弄死我。
不过我电脑里所有材料都设置了自动发送,我要是出点事,明天一早,
全公司邮箱都能收到一份精彩合集。”秦月瑶的脸彻底白了。她了解我。
她知道我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五年前我们刚在一起时,
她说过最喜欢我这一点——“云深做什么事都有计划,让人特别有安全感。”现在,
这份安全感变成了抵在她喉咙上的刀。“谢云深……”她声音软下来,眼眶红了,
“我们单独谈谈,好吗?就我们两个,好好谈谈……”“不好。”我看了眼手表。
“给你们五分钟选。我数到三——”“我给!”王振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愤怒而发抖,操作了好几次才打开手机银行。秦月瑶想说什么,被他瞪了一眼,
不敢吱声了。转账提示音响起。我看了眼屏幕,四十四万,到账了。“录音。
”王振邦盯着我。我当着他的面,删除了那段录音文件,然后从云盘备份里也删掉,
清空回收站。“满意了?”王振邦咬牙:“滚。”我收起手机,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眼秦月瑶。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真的在哭,
还是在演。不过不重要了。“对了秦总监。”我拉开门,最后说了句,
“忘了恭喜你——王总前两任老婆离婚时,分走了他七成财产。祝你这次,能撑久一点。
”门在身后关上。隔音很好,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一点都听不见。第二天一早,
我准时到公司。该交的周报照样交,该开的会照样开。
同事看我的眼神各式各样——有佩服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躲闪,生怕跟我沾上关系。
午休时,隔壁组的陈浩溜进我工位,压低声音:“你真不走了?老王能放过你?
”“劳动合同签到年底,他无故开除我得赔N+1。”我盯着屏幕做报表,“王总要面子,
昨天那事儿传出去已经够难看了,今天再动我,等于告诉全公司他心虚。
”陈浩竖起大拇指:“牛逼。不过你小心点,秦月瑶那女人不简单。”我敲键盘的手顿了顿。
“怎么说?”“我也是听说的。”陈浩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她跟老王好上之前,
跟总部的一个副总也传过绯闻。后来那副总调去外地了,她才攀上老王的。
而且……”他凑近了些。“她那个总监位置,本来内定的是总部调过来的另一个人。
结果那人临上任前出了个‘生活作风问题’,被人匿名举报到纪委,调去闲职了。
秦月瑶这才空降过来。”我慢慢靠回椅背。“匿名举报?”“都这么说,没证据。
”陈浩耸肩,“反正你防着点。那女人狠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拍拍我肩膀,
溜回自己工位了。我看着电脑屏幕,数据密密麻麻,像一张网。秦月瑶确实狠。
五年前我们刚毕业,挤在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
她指着时尚杂志上的包说“以后一定要买这个”,我笑着说“等我涨工资”。
后来我真的拼命加班,工资从八千涨到两万五。她背的包也越来越贵,从MK到Gucci。
我问她哪来的钱,她说“姐妹送的”“高仿”“直播抽奖中的”。我信了。因为爱一个人,
就会自动屏蔽所有不合理。直到她消失那天,我在她没带走的旧行李箱夹层里,
发现一张会所VIP卡,和一张孕检报告——孕周六周,
检查日期是我们原定婚期的前一个月。孩子不是我的。我们那段时间根本没**,
她说婚前要保留仪式感。我把报告撕了,卡折断了扔进垃圾桶。
然后坐在满地狼藉的出租屋里,从深夜坐到天亮。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有些账,
不是钱能算清的。下午三点,我被叫到王振邦办公室。秦月瑶不在。王振邦坐在大班台后面,
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他扔过来一份文件。“南区那个项目,你去跟。
”我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心里冷笑。南区项目是个坑,业内都知道。
合作方老板是出了名的老赖,合同拖了半年没签,前期对接的同事被折磨得差点辞职。
项目预算看着高,但回款周期长,风险大,谁接谁倒霉。“我手头有三个项目在收尾,
恐怕忙不过来。”我把文件放回去。“这是工作安排。”王振邦往后一靠,眯起眼睛,
“谢云深,公司不养闲人。你要是觉得干不了,可以辞职。”“能问问为什么调我去吗?
”“因为你能力强啊。”王振邦皮笑肉不笑,“昨天不是挺能说吗?谈判能力这么强,
不去啃硬骨头可惜了。”我点点头。“行,我接。不过王总,按公司规定,
重大疑难项目负责人有权组建临时小组,并申请特殊经费支持。我要带两个人,
预算追加百分之二十。”“你做梦——”“南区项目要是黄了,损失的可不止百分之二十。
”我打断他,“王总,这个季度您的业绩指标,好像还差一大截吧?”王振邦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秦月瑶空降成总监,已经让部门里很多老人不满。他要是再搞砸业绩,
年底别说竞争副总,现在的位置都难保。“你要带谁?”他咬牙。“陈浩,和林薇。
”林薇是部门的财务,也是秦月瑶的“闺蜜”——至少表面上是。王振邦盯着我看了十几秒,
突然笑了。“谢云深,你想玩,我陪你玩。人你可以带,预算最多加百分之十。
但我把话放这儿——南区项目要是出一点纰漏,你全责。到时候,可不止是辞职那么简单。
”“明白。”我拿起文件,转身出门。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听见王振邦在背后说:“谢云深,
月瑶跟你那点破事,我本来不想计较。但你非要往枪口上撞,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我回头,
朝他笑了笑。“王总,我和秦月瑶之间,早就没情了。您放心,我这个人,最懂规矩。
”规矩就是——你捅我一刀,我还你十刀。刀刀避开要害,但刀刀让你疼。
项目启动会定在周五下午。我到会议室时,陈浩已经在等着了,脸色不太对。“老谢,
林薇说她不来。”“理由?”“说她手头有急事,秦总监亲自交代的。”陈浩压低声音,
“我看就是故意的。秦月瑶不想让林薇帮你。”我点点头,不意外。打开投影,连上电脑,
然后给林薇发了条微信:“南区项目的财务数据有问题,涉及去年一笔五十万的账外支出。
你确定不来?”三十秒后,林薇推门进来了。脸色发白。“谢经理,你刚才说什么账外支出?
”我示意她坐,把投影打开。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去年南区项目前期调研阶段,有一笔五十万的‘专家咨询费’,走的是部门备用金,
没进项目台账。”我指着其中一条线,“付款方是‘智信咨询’,收款方是个个人账户。
我查了,这个账户的持有人,叫秦月瑶。”林薇手里的笔“啪”地掉了。“不……不可能,
备用金报销是我经手的,单据齐全——”“单据是假的。”我调出另一份文件,
“智信咨询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联系电话是空号,而且注册时间就在付款前三天。
林薇,你是财务,这种明显的虚假交易,你真没看出来?”林薇的额头冒汗了。
“我……我当时太忙,没仔细核对……”“是没仔细核对,还是秦月瑶让你别核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林薇不敢看我。陈浩在旁边倒吸冷气:“**,五十万?这够立案了吧?
”“够。”我关掉投影,“但我们现在不报。”林薇猛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这笔钱只是开始。”**坐在会议桌上,看着他们俩,“王振邦和秦月瑶在吃的,
不止这一点。南区项目为什么拖了半年?因为他们在用这个项目洗钱——虚报预算,
虚构供应商,套出来的钱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会议室里死寂。窗外天色暗下来,
要下雨了。“谢云深……”林薇声音发抖,“你跟我说这些,想干什么?”“给你个选择。
”我竖起两根手指。“一,继续跟着秦月瑶,等东窗事发,你作为经手财务,
至少是个玩忽职守,严重了就是共犯。你今年三十岁,进去蹲几年,出来这辈子就毁了。
”“二,帮我。把你知道的所有账目问题整理出来,南区项目我带你做,做好了是你的业绩。
等事情了结,我保证你干干净净脱身,还能升一级。”林薇盯着我,嘴唇在抖。
“我凭什么信你?”“因为你没得选。”我看了眼手表。“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
要么你走出这个门,今天的话当我没说。但下次再见,我们就是在纪检办公室了。
”林薇瘫坐在椅子上。陈浩给我使眼色,意思是“会不会逼太紧了”。我摇摇头。
林薇这种墙头草,不给足压力,她永远不会选边站。五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要我怎么做?”第一步,让南区项目“起死回生”。这不容易。合作方老板姓赵,
五十多岁的老油条,见面就给我下马威:“小谢啊,不是我不签,是你们公司条件太苛刻。
你看隔壁那家,给的都是最优价,还承诺三年免费维护……”我拿出三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赵总,这是隔壁那家的财报。他们去年净利润是负的,你觉得能撑过三年免费维护吗?
”“这是行业分析报告,您要的这个价格,已经是成本价倒挂了。除非他们偷工减料,
否则做一单亏一单。”“这是您公司过去三年的诉讼记录——拖款、违约、质量纠纷,
一共十七起。除了我们,现在还有哪家正规公司敢接您的单?”赵老板的脸色变了。
“你调查我?”“商业合作,尽职调查是基本。”我收起文件,笑了笑,“赵总,
我们给的价格是贵一点,但保质保量按时交付,后续服务全包。而且——”我压低声音。
“我听说您在争取开发区那块地?巧了,我们集团跟开发区管委会关系不错。项目做得好,
我可以帮您引荐。”赵老板眼睛眯起来。“你能做主?”“我能让这个项目顺利落地。
”我看着他,“但前提是,合同今天签,预付款三天内到账。赵总,大家都是明白人,
时间不等人。”沉默。漫长的三分钟。然后赵老板笑了,伸手过来。“小谢,后生可畏啊。
行,就按你说的办。”走出合作方公司,陈浩在车上猛拍我肩膀。“牛啊老谢!这就搞定了?
老王磨了半年都没啃下来的骨头!”“只是第一步。”我系上安全带,“合同签了,
钱还没到账。项目没交付,尾款就随时可能飞。而且……”我看了眼后视镜。
一辆黑色轿车从我们离开时就跟着,现在还在后面。“而且有人不想让我们做成这个项目。
”陈浩也看到了,骂了句脏话。“是老王的人?”“或者秦月瑶的。”我踩下油门,
“林薇那边怎么样了?”“按你说的,把所有有问题的账目都整理出来了,
复印件藏在她妈家。原件还在财务室保险柜里,她不敢动,怕打草惊蛇。”“很好。
”我转动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路,甩掉了后面的车。“接下来,等鱼上钩。
”鱼比我想象的来得快。三天后,预付款到账的当天下午,审计部突然来了两个人,
说要“例行抽查”南区项目的合同和预算。带头的姓孙,是审计部的副总监。
王振邦亲自陪着来的,笑容满面:“小谢啊,配合孙总工作,有什么给什么,
千万别藏着掖着。”秦月瑶站在他身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的套装,新做的头发,
像个来视察的女王。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怜悯。好像在看一个死人。“孙总想看什么?
”我打开文件柜。“合同原件,预算明细,付款凭证,还有所有的沟通记录。
”孙副总扶了扶眼镜,语气公事公办,“最近集团在抓合规,南区项目金额大,
上面比较关注。”我一份份往外拿。心里在数。一,二,三……拿到第五份文件时,
孙副总突然说:“等等,这份补充协议,怎么没在系统里备案?”他手里拿着的,
是一份关于“项目变更及费用追加”的协议。上面有我的签字,还有王振邦的审批。
问题是——我从来没签过这份协议。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王振邦皱眉:“小谢,这是怎么回事?预算不是定好了吗,怎么还有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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