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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笑红尘 更新时间:2026-06-06 10:21:11
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
作者:飞天大汉堡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文章名字叫做《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桑柔黎渊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飞天大汉堡,简介是:“都怪哀家,没护好他。这孩子,打一出生就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一道女声响起,带着疲惫与自责,却不失皇家威仪。……
精彩章节
养心殿的偏殿,静得像一口深井。
桑柔蜷在床角,身上那件寝衣是新发的,滑腻的绸缎贴着肌肤,却带来一阵阵阴冷的寒意。她不敢睡,也不敢点灯,就那么睁着眼,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夜已经很深了,远处更鼓敲了三下,声音沉闷,像是砸在人的心坎上。
就在她以为今夜能平安度过时,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而急促,带着一股不祥的戾气。
桑柔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酒气和寒风闯了进来。月光从洞开的门外泄进来,照出他半边阴沉的脸。是黎渊。
他今夜似乎格外暴躁,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骇人的红光,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桑柔吓得浑身一抖,想往床里缩,可手脚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黎渊几步就跨到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骇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平日的戏谑与探究,只有**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占有欲和……痛苦。
桑柔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龙涎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陛下……”她刚吐出两个字,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桑柔痛呼一声,下一瞬,整个人天旋地转,竟被他直接从床上扛了起来,像扛一个麻袋。
“啊!”她惊叫着,手脚并用地挣扎,拳头捶打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却如同隔靴搔痒。
黎渊一言不发,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偏殿,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养心殿的主殿——他的寝宫。
守夜的宫人太监们跪了一地,头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寝殿的门被他再次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落了锁。
殿内燃着安神香,温暖如春,却让桑柔从头凉到了脚。
他将她扔在地上,地毯厚实柔软,她没有摔疼,却摔碎了最后一丝侥幸。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蟠龙柱,退无可退。
黎渊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躲?”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躲得掉么?”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朕的头,很疼。”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你离朕远一寸,它就疼一分。”
桑柔看着他狰狞的神色,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奴婢……奴婢不知……”
“你不知?”黎渊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暴虐,“你当然不知。你只知道你的陆锦州,你的好世子!”
“陆锦州”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桑柔脑中炸开。
她煞白了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他竟然查到了?
“很惊讶?”黎渊欣赏着她脸上血色尽褪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镇南侯府的家生奴,十四岁给世子收房,十六岁诞下庶长子陆琮……朕说得对不对,桑、氏?”
他刻意加重了“桑氏”二字,那是她在侯府的称呼,是她身为陆锦州女人的烙印。
桑柔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坠冰窟。
“你猜,”黎渊的手指缓缓滑过她颤抖的嘴唇,语气森然,如同魔鬼的低语,“朕若是现在派人去告诉陆锦州,他踏破京城也找不到的心肝宝贝,此刻正在朕的龙榻上……他会怎么样?是会提着剑杀进宫来,还是会觉得朕是在赏他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这句话,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桑柔最柔软的软肋,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想到了陆锦州那张俊朗却执拗的脸,想到了他为了护着她,不惜与嫡妻和老夫人翻脸的模样。她更想到了她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儿,陆琮。
如果陆锦州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那就是谋逆大罪,要株连九族的!
她的琮儿……
不,不可以。
桑柔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所有的挣扎、恐惧、和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再睁开时,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她看着眼前的帝王,这个主宰着她和她所在乎的所有人命运的男人,缓缓地、笨拙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盘扣。
她的主动,非但没有取悦黎渊,反而像一桶油,浇在了他嫉妒的烈火上。
他凭什么?陆锦州凭什么能得到她这样心甘情愿的顺从?就因为他先一步拥有了她?
一股暴虐的情绪冲垮了黎渊最后的理智。
他嘶吼一声,一把撕开了她半解的衣襟。
上好的云锦应声而裂。
桑柔的身子很美,被陆锦州娇养了两年,又在宫里精心伺候了一个多月,肌肤莹白如玉,身段丰腴窈窕,每一寸都散发着成**人独有的甜腻馨香。
这香气,就是能治愈他头痛的良药。
可此刻,这副被别的男人雕琢过的完美身子,却刺痛了黎渊的眼。
他发了狠,将她所有的哭泣和求饶都堵在唇齿之间,疯狂地占有她,像是要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全部抹去,刻上独属于他黎渊的烙印。
他从未经历过人事,动作生涩而粗暴,只凭着一股本能的欲望。
桑柔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可身体深处,那些被陆锦州日夜疼爱开发出的记忆,却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苏醒。
她的哭声变了调,带上了连自己都羞愤欲绝的婉转**。
这声音,更是**了黎渊。
他嫉妒得快要疯了。
凭什么?
他才是天子,他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
他吻着她的眼泪,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嘶吼:“你是谁的?说!你是谁的女人!”
桑柔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只剩下哭泣的本能。
“哭……哭什么……”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朕弄疼你了?”
他稍微放缓了动作,学着脑海中那些春宫图里的姿势,笨拙地想要取悦她。
可这短暂的温柔,换来的却是她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黎渊彻底失控了。
他不再问,也不再想,只想将这个女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从身到心,都变成自己的形状。
夜色深沉,殿内的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
桑柔不知自己晕过去又醒过来几次,最后一次失去意识前,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拍得粉身碎骨。
不知过了多久,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终于停了下来。
黎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折磨了他多年的、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剧痛,终于彻底平息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像个破碎的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一张小脸惨白,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红肿,睡梦中还偶尔发出一声小猫似的抽噎。
一股陌生的、混杂着满足、暴虐、心疼和愧疚的情绪,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离她肌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布满抓痕的手臂,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可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满足感淹没了他。
她是他的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镇南侯府的桑氏,只有他黎渊的女人。
他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着自己。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让他灵魂安宁的奶香,混合着欢爱后的靡丽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
黎渊闭上眼,十几年来的第一次,在没有头痛的折磨下,沉沉睡去。
桑柔是在一阵细碎的说话声中醒来的。
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身下更是**辣地疼,提醒着她昨夜那场堪称酷刑的疯狂。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龙纹帐顶。
不是偏殿那素净的青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的一幕幕,那些屈辱的、痛苦的、疯狂的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醒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桑柔身子一僵,猛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黎渊不知何时也醒了,正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只穿了件松垮的中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她昨夜失控时抓出的红痕。
晨光透过窗棂,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几分暴戾,却更添了几分属于男性的慵懒和危险。
桑柔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锦被,把自己裹得更紧。
“身子还疼?”他问,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桑柔咬着唇,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说话。
黎渊也不恼,他坐起身,赤着脚下了床,自顾自地穿上外袍。
殿外伺候的高德听见动静,立刻带着一众宫人鱼贯而入。
“陛下。”众人跪地请安。
“嗯。”黎渊应了一声,由着宫女为他束发更衣。
高德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龙床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明黄的锦被下,隆起一团小小的身影,一头乌黑的青丝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
高德的心沉了沉。
完了,这位主子是真陷进去了。
“把安王抱过来。”黎渊整理着袖口,头也不回地吩咐。
“嗻。”
很快,奶娘打扮的秋月抱着安王走了进来。秋月一进殿,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皇帝陛下衣冠整齐地站在床前,而龙床上,赫然躺着本该在偏殿的桑柔姑姑!
秋月吓得腿一软,差点把孩子摔了。
“陛下……”
“把孩子给她。”黎渊的语气不容置喙。
秋月不敢多问,白着脸,哆哆嗦嗦地把安王抱到床边。
桑柔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安王那张**的小脸,眼圈一红,连忙伸手去接。可她一动,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黎渊皱了皱眉。
他走过去,从秋月手里接过孩子,然后弯腰,直接将小小的婴儿塞进了桑柔的怀里。
“哇——”
安王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嘴一张,就开始找食。
当着满殿宫人的面,尤其是在皇帝的注视下,桑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抱着孩子,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滚出去。”黎渊冷冷地发话。
“嗻。”高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带着所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黎渊没走,他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桑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侧过身,撩起被撕坏的寝衣,凑到安王嘴边。
安王立刻满足地吮吸起来。
黎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腻白的肌肤上,以及上面那些他亲手烙下的、青紫交错的印记上。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朕的龙床,分你一半。”
桑柔喂奶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他。
住在这里?睡他的龙床?
这算什么?
宠妃?还是……一个随时能暖床又能治头痛的物件?
“怎么,不乐意?”黎渊挑眉,“还是说,你更喜欢朕用昨晚的方式,把你‘请’过来?”
桑柔的脸又白了几分,她低下头,小声说:“奴婢……不敢。”
“不敢最好。”
黎渊说完,转身走到书案后,开始批阅奏折。
他看似专注,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床上的二人。
听着婴儿满足的吞咽声,闻着空气中那股让他心安的奶香,他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未有过的清明。
这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想,他大概是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
皇帝的龙床上睡了个小奶娘的消息,虽然有心隐瞒,可终究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
人人都说,这乳母不知使了什么妖法,竟把万岁爷的魂儿都勾了去。
这泼天的富贵,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
那些空有位份、却几年都见不到一次君面的妃嫔们,嫉妒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们派人去慈宁宫哭诉,却被太后一句“皇帝自有主张”给打了回来。
太后不是不忧心。她派人去打探,回报说,皇帝确实夜夜都宿在养心殿,但并非沉溺女色,反而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批阅奏折也更有干劲了。
更重要的是,小安王被挪到养心殿后,在“龙气”的养护下,当真是一天比一天壮实,连哭闹都少了。
太后想来想去,觉得只要儿子身体康健,小儿子平安长大,一个无名无份的奶娘,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太后的默许,无疑是给了桑柔一道护身符。
但宫里的风言风语,却像刀子一样,无孔不入。
桑柔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成了养心殿里一个尴尬的存在。
说她是主子,她没有位份,连伺候的宫女都比她有品级。说她是奴才,她却睡着皇帝的龙床,吃穿用度,皆是顶好的。
黎渊不再像第一晚那样粗暴,却也谈不上温柔。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抱枕,一个能让他安然入睡的“人形汤婆子”。
他会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或者枕着她柔软的胸口,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然后很快睡去。
桑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慰藉的,便是怀里的小安王。
她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把他喂养得白白胖胖,玉雪可爱。
黎渊对这个幼弟也确实疼爱,每日下朝后,总会抱一抱,逗弄一番。
一日午后,桑柔正在给安王缝制一件小肚兜,针脚细密,上面还用浅色的丝线绣了一株小小的兰草。这是她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手艺,绣法独特,活灵活可。
高德端着一碗血燕走进来,看见她手里的活计,眼睛一亮。
“姑姑好巧的手艺。”
桑柔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
“高总管。”
“姑姑快坐。”高德笑眯眯地把燕窝放在桌上,“这是万岁爷特意吩咐给您炖的,说您这几日清减了。”
桑柔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确实瘦了,夜夜被折腾,白日里又心事重重,能不瘦吗?
“有劳总管了。”她福了福身,声音平淡。
高德看着她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心里暗暗点头。难怪万岁爷会看上她,这副容貌,配上这清冷淡然的性子,确实勾人。
“姑姑,您这绣活,是跟谁学的?”高德状似无意地问。
“是家母教的。”
“哦?”高德拿起那件小肚兜,细细端详,“这兰草绣得别致,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等针法。万岁爷见了,定然喜欢。不如……姑姑也给万岁爷绣一方帕子?”
桑柔的心猛地一跳。
给皇帝绣帕子?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对上高德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高德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替黎渊传话。
她若拒绝,今晚还不知要怎么被折腾。
“……是。”她垂下眼,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德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她的“是”。
这个小奶娘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要她一直这么聪明下去,她的富贵,就在后头。
而他这个养心殿大总管,自然也要跟着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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