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全文免费试读 桑柔黎渊小说全本无弹窗
编辑:庄子墨 更新时间:2026-06-06 10:10:11
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
作者:飞天大汉堡 状态:连载中
类型:古代言情
《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古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桑柔黎渊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桑柔转过身,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接出来?远离侯府?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陛下……此言当真?”……
精彩章节
高德走后,那碗血燕就那么静静地搁在桌上,热气袅袅散尽,最后凝成一层薄薄的皮。
桑柔没有碰。
她的目光落在针线笸箩里,那方素白的锦帕上,一株兰草已初见雏形。
是家母教的。
一句简单的话,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里。
母亲是江南绣娘,一手苏绣闻名乡里,却命比纸薄,早早地便去了。临终前,她拉着桑柔的手,教她这最后一式针法,名为“留香”。她说,女儿家活在这世上,就像这花草,总要留点自己的念想,不能任人采撷了去,连根都忘了。
可她如今,根在哪里?
针尖刺破指腹,一滴血珠沁出来,落在素白的帕子上,像一小瓣零落的红梅。她慌忙把手指含进嘴里,铁锈味混着苦涩,一路蔓延到心底。
她终究还是拿起了那方帕子。
与其说是替黎渊绣,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个由头,一个在无边黑夜里,还能握住针,想起母亲,想起自己还是“桑柔”的由头。
她绣得很慢,一针一线,都耗尽了心神。
那兰草不是宫里常见的名贵品种,只是山野间最寻常的一株,叶片纤细,姿态倔强,仿佛于无人处,兀自生,兀自长,兀自香。
养心殿的宫人来来去去,都当她是得了天大的恩宠,在为主子准备贴身物件,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奉承的笑。只有秋月,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见她日渐消瘦,眼底的青黑怎么也遮不住,才敢凑过来小声问:“姑姑,您若是不喜欢,何必强撑着。万岁爷……万岁爷瞧着不像是会为难人的人。”
桑柔抬起头,看了看秋月那张不谙世事的脸,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不为难人?
那夜夜将她当成药引,在她身上汲取安宁,在她耳边呢喃着那些她听不懂的朝政之事的男人,还不叫为难吗?
他不是不为难人,他只是,从不把她当人。
夜深了,黎渊踏着月色回来。
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眉宇间没有了往日的阴郁,连带着整个养心殿的低气压都散了不少。高德跟在后头,脚下都轻快了几分。
一进寝殿,黎渊的目光就落在了灯下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桑柔正襟危坐,怀里抱着睡熟的安王,手里还捏着那方帕子。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黎渊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白日在朝堂上与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浑身的神经都绷得像弓弦,可只要一回到这里,看到她,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干净的奶香,所有的烦躁和疲惫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挥退了宫人,自己走到她面前。
桑柔听见动静,惊得一颤,连忙站起来行礼,手里的帕子险些掉在地上。
“陛下。”
“坐。”
黎渊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方帕子上。“绣好了?”
桑柔不敢看他,垂着头,双手将帕子举过头顶。那动作,恭敬得像在献上什么了不得的贡品。
黎渊接过来。
帕子的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生凉。角落里,一株兰草绣得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那滴不小心染上的血迹,被她巧妙地绣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蝶,停在兰草叶尖,反倒添了几分意趣。
他摩挲着那株兰草,心里那点难得的柔软,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他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桑柔的身子瞬间僵硬,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朕又不会吃了你,你抖什么?”黎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很是不悦。
他最讨厌她这副样子。明明身子都给了他,夜夜在他怀里婉转承欢,可骨子里,却还是把他当成洪水猛兽。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仿佛无论他做什么,都捂不热这块冰。
桑柔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陛下……陛下昨晚……太狠了,奴婢害怕。”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羞愤得想咬掉舌头。
可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怕他,是真的。怕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怕他那不分由说的粗暴,更怕自己在他身下失控沉沦的模样。
谁知,黎渊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胸膛里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还以为,她又在想那个姓陆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他将那方锦帕珍而重之地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那张挂着惊惧和羞愤的小脸。
“那朕今晚,温柔些?”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那上面有薄茧,蹭得她肌肤发痒。
桑柔动弹不得,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包裹着,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更深地按进怀里。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她的心甘情愿。
他要的,是她彻彻底底的依附,是她除了他,再无倚仗。
他很满意她此刻的乖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
他抱着她,连同她怀里的小安王,像抱着两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夜,他确实没有再折腾她。
可桑柔却一夜无眠。
她枕着帝王的臂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只觉得比任何一个被他粗暴对待的夜晚,都更加冰冷,更加绝望。
温柔,才是最毒的鸩酒。它会消磨你的意志,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被豢养的命运。
而她,不想习惯。
江南盐税案的后续盘根错节,牵扯出不少前朝旧部。陆锦州被黎渊委以重任,协同大理寺彻查此案,是以近来频繁出入宫禁。
只是,如今的镇南侯世子,早已没了昔日的温润风采。
他瘦了许多,原本合身的官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下颌的线条愈发瘦削,衬得那双总是含着柔情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落寞和死寂。
谁都知道,世子爷丢了心尖上的人。
赵蓉被终身软禁,形同废人。他将琮儿从赵蓉手里夺了回来,亲自养在书房。那孩子才半岁大,正是咿咿呀呀学语的时候,眉眼间已经能看出桑柔的影子。
每当看到那张酷似爱人的小脸,陆锦州的心就像被刀子反复凌迟。
他恨。
恨赵蓉的蛇蝎心肠,更恨自己的无能。他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玄七的暗卫几乎把地皮都刮了一层,却始终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赵蓉那句“已经死了,抛尸荒野”的疯话,像梦魇一样缠着他。他不信,他绝不信他的柔儿会就这么死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也一点点被磨灭。
今日,他进宫是为了向黎渊回禀案情进展。
议事完毕,从养心殿出来,正午的太阳有些晃眼。他抬手遮了遮,神情恍惚。
高德亲自将他送到殿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
这对自小一起长大的君臣挚友,如今,竟成了这般光景。
造化弄人。
高德摇摇头,转身回了殿内。
黎渊正在批阅奏折,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人走了?”
“回陛下,已经送出去了。”高德躬着身,“瞧着陆世子的模样,还是……没缓过来。”
黎渊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
“朕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这几日,陆锦州在他面前,虽极力维持着臣子的本分,可那份深入骨髓的颓唐,又怎能瞒得过他。
他心中并非没有愧疚。
可那愧疚,在对桑柔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抬眼,看了一眼窗外。
今日天气不错,他早上难得发了善心,准了桑柔抱安王去御花园里透透气。
他想,他或许该对她再好一些。
不止是在床榻间,也要在旁的地方。譬如,给她一些看似自由的错觉。一只养在笼中的雀儿,偶尔也要让它见见天光,才不会那么快就绝望死去。
“去看看。”他忽然放下笔,“别让她走远了。”
“嗻。”
……
御花园里,春意正浓。
桑柔抱着安王,慢慢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秋月跟在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哪里的花开得最好,哪里的鱼养得最肥。
桑柔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却暖不进她的心。这满园的姹紫嫣红,在她眼里,也和养心殿那冰冷的四壁没什么分别。都是牢笼。
安王在她怀里“咯咯”地笑,小手抓着她的一缕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桑柔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眼底总算有了一丝活气。
这是她如今唯一的慰藉了。
她抱着孩子,信步走到一处假山旁。这里僻静,山石嶙峋,遮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她找了块干净的石凳坐下,想让安王也晒晒太阳。
就在这时,假山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叹息。
那声音……
桑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声叹息,她太熟悉了。在汀兰苑的无数个夜晚,他处理完公务,来看她和孩子,眉宇间带着疲惫时,便是这样的叹息。
是他!
桑柔猛地转过头,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透过假山石的缝隙,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一眼,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是他!真的是他!
陆锦州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株海棠树下,背对着她,一身绯色的官服,身形萧索。他微微仰着头,看着那满树盛放的海棠,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瘦了。
隔着那么远,她都能看出他清减了许多,那宽阔的肩膀,似乎再也撑不起那件官袍。
“锦州……”
桑柔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哽在喉头,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她想喊他,想告诉他她在这里,她还活着!她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她抱着孩子,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发出声音的前一刹那,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伸出,闪电般地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一股熟悉的、霸道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吞没。
是黎渊!
桑柔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石凳上拎起,毫不费力地拖进了假山更深、更暗的阴影里。
秋月在外头惊呼一声:“姑姑!”
可她刚要跟进来,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高德拦住了。
“嘘,”高德脸上挂着一贯的假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万岁爷在里头,有要事。你带着小王爷,先去别处逛逛。”
秋月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多问,抱着被惊扰了美梦、开始哼唧的安王,白着脸,逃也似的快步走开了。
假山深处,光线昏暗。
桑柔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黎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禁锢,那只捂着她口鼻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几乎窒息。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她的脑海。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放她出来,然后像个猎人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乖,看她这只已经被他关进笼子的雀儿,在看到昔日主人的时候,会不会还妄想着飞出去!
她抬头,对上他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可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翻涌的、疯狂的墨色。
他看到了。
他看到她方才的激动,听到她那声未出口的呼唤。
她没有通过他的考验。
假山外,海棠花开得正好,纷纷扬扬,落了陆锦州一身。
他似乎有所感应,皱了皱眉,转过身,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静悄悄的,只有山石错落,光影斑驳,偶有鸟雀飞过,带起一阵枝叶的簌簌声。
什么都没有。
陆锦州自嘲地笑了笑。
是他魔怔了。自从柔儿失踪后,他总是这样,看街上任何一个相似的背影,都会以为是她;听见任何一声柔软的呼唤,都会心头一跳。
他的柔儿,怎么可能会在这禁苑深宫之中。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冠,抬步,朝着宫门的方向大步离去。那背影,决绝得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做最后的告别。
假山内,桑柔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他转身,看着他离去,看着那抹熟悉的绯色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里。
心,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打湿了黎渊的手掌,温热的,带着绝望的咸涩。
黎渊感受着掌心的湿热,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厉害。
他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桑柔像脱水的鱼,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想叫他?”
黎渊俯下身,阴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魔鬼的私语。
“去吧,朕不拦你。只要你现在喊出声,朕立刻就能治他一个擅闯后宫、意图不轨的罪名。你说,是将他就地格杀,还是赏他一个万箭穿心,比较好看?”
桑柔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说出的话,却比这山石还要冰冷,还要淬毒。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下来。她想说“不要”,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是在用陆锦州的命,来要挟她。
“不叫了?”黎渊看着她这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看来,他那条命,在你心里,还挺重要。”
他捏着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桑柔,你为什么就是不乖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一丝委屈,仿佛一个被心爱玩具背叛了的孩子。
“朕对你不好吗?给你最好的吃穿,分你一半龙床,连朕的头痛,都只有你能治。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别人?”
他不懂。
他是天子,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他纡尊降贵地宠幸一个奴婢,她不该感恩戴德,不该挖心掏肺地侍奉他吗?
为什么她的眼里,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
嫉妒,像毒藤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掠夺,仿佛要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全部抹去,刻上独属于他黎渊的烙印。
桑柔无力地挣扎着,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的手,更是不安分地探入她半敞的衣襟,在她身上肆意撩拨。
羞辱、恐惧、恶心……
无数种情绪在她心头炸开。
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在这个陆锦州刚刚站过的,离她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像个最肮脏、最**的娼妓,被人当众**。
可身体深处,那些被开发过的记忆,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不由自主地苏醒。她的身体,可耻地软了下去。
这让她更加绝望。
她闭上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泪水浸湿鬓角,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的顺从,或者说,是她的死寂,终于让黎渊停了下来。
他放开她,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血色尽褪的脸,心中那股邪火总算泄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喜欢她这副被他彻底摧毁,只能依附他的样子。
“记住。”
他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你的命,你孩儿的命,还有你那个旧主子的命,全都攥在朕的手里。乖乖听话,他们都能活。若再敢有二心……”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他弯腰,将瘫软如泥的桑柔打横抱起。
“回宫。”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假山的阴影。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桑柔却觉得比刚才更冷。
高德早已等在不远处,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抱着安王的秋月。
秋月看到桑柔那副失魂落魄、衣衫不整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黎渊看也没看他们,抱着桑柔,径直朝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他的雀儿,总算知道这笼子是金的,也是铁的了。
飞不出去,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着,为他一个人唱歌。
他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从今往后,他会亲自教她,这笼中的规矩。
第一条,就是忘了笼子外面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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