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配掀桌后,全员火葬场了全文免费阅读 萧凛柳如烟沈惊寒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编辑:风苍溪更新时间:2026-06-01 14:55:45
虐文女配掀桌后,全员火葬场了
作者:工坊区的艾丽爱斯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短篇言情小说《虐文女配掀桌后,全员火葬场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萧凛柳如烟沈惊寒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工坊区的艾丽爱斯”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您那玉佩也就值个几百两银子,但我这膝盖可是金贵的很。为了块破石头让我跪碎瓷片,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摄政王府穷得连个坐垫都买不起呢。”“你——”萧凛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手指着我颤抖,“来人!把这个疯妇拖下去,杖责二十!”“慢着!”我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悠悠地擦了擦额角的血...
精彩章节
第一章:这跪姿,我不标准我穿过来的时候,膝盖正磕在一块尖锐的碎瓷片上。
钻心的疼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额角的血糊住了半边视线,世界一片血红。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和令人作呕的茶水味。我低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一地碎瓷片,还有半盏泼洒在地上的残茶。这开局,有点眼熟啊。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脑海里“轰”地一声,像是有人往脑子里塞进了一台老式电视机,
雪花屏闪了几下,情节画面疯狂涌入。古早虐文,《独宠替身娇妃》。男主萧凛,
当朝摄政王,权倾朝野,冷血偏执。原主姜岁,丞相府嫡女,爱男主爱得死去活来,
卑微到尘埃里。女配柳如烟,男主心尖上的白月光,柔弱不能自理,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
现在的情节节点是:柳如烟假装被姜岁推倒,摔碎了萧凛送的定情玉佩。萧凛大怒,
逼姜岁跪在碎瓷片上认错,还要罚她跪满三个时辰。而原主呢?她竟然真的跪了!不仅跪了,
还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王爷息怒,是臣妾的错”,最后膝盖溃烂感染,落下终身残疾,
开启了后面被挖肾、被换血、被送进军营的悲惨人生。**,这是什么受虐狂?
这膝盖是租来的吗?这么不爱惜?“姜岁,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如烟身子骨弱,受不得惊吓,
你推她那一把时,可想过后果?”我费力地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
身姿挺拔,眉眼如刀削般锋利,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寒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这就是男主萧凛。不得不说,长得是真帅,
帅得人神共愤。但这副把人命当草芥的德行,也是真的狗。在他脚边,
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的女子正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声音细若游丝:“王爷,您别怪姐姐……是如烟自己不小心绊倒了,
姐姐她……她只是心情不好……”典型的绿茶语录,听听,多无辜,多善良。按照原情节,
这时候我应该痛哭流涕地辩解“不是我”,然后被萧凛呵斥“嘴硬”,最后被迫认错。
但我看着膝盖上那块深深嵌入皮肉的碎瓷片,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老娘上辈子996猝死,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是来给你们当出气筒的!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像原主那样唯唯诺诺,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拔出了膝盖上的碎瓷片。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裙摆。
萧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对自己下狠手:“你……”我没理他,而是拿着那块沾血的瓷片,
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因为跪久了,腿有些麻,但我硬是撑着没晃一下。
我直视着萧凛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显得格外狰狞又疯批:“王爷,这地太滑,臣妾跪不住。既然这玉佩碎了,
不如臣妾赔您一个?”说着,我举起手中那块尖锐的瓷片,在萧凛震惊的目光中,
狠狠往地上一砸——“啪!”清脆的碎裂声再次响起,瓷片四分五裂,
飞溅到了萧凛昂贵的靴子上。全场死寂。柳如烟吓得连哭都忘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萧凛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身杀气暴涨:“姜岁!你疯了?
竟敢损毁本王的东西!”“这就疯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王爷,
您那玉佩也就值个几百两银子,但我这膝盖可是金贵的很。为了块破石头让我跪碎瓷片,
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摄政王府穷得连个坐垫都买不起呢。
”“你——”萧凛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手指着我颤抖,“来人!把这个疯妇拖下去,
杖责二十!”“慢着!”我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慢悠悠地擦了擦额角的血,眼神轻蔑地扫过柳如烟,最后落在萧凛身上:“王爷要打我可以,
但在打之前,咱们得先把账算清楚。柳**说是我推她,那敢问,我是用左手推的,
还是右手推的?这厅里这么多人,怎么没一个人看见?还是说……”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眼神在柳如烟那平坦的小腹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道:“柳**身子这么‘弱’,
怎么刚才摔倒的时候,还能顺手把这么珍贵的玉佩护在怀里没摔坏,偏偏等落地了才碎?
这身法,不去军营当个先锋真是屈才了。”柳如烟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姐姐,
你……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突然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全开,
“刚才我跪下的时候,明明看见是你自己脚绊脚摔的,怎么,柳**这是想碰瓷?
”萧凛愣住了。他看了看一脸惊恐、摇摇欲坠的柳如烟,
又看了看满身是血、气势汹汹像个女流氓一样的我。在他的认知里,
姜岁是个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只会哭哭啼啼求他垂怜。可现在的我,
眼底没有一丝爱意,只有**裸的嘲讽和……嫌弃?对,就是嫌弃。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这种眼神极大地刺痛了萧凛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姜岁,”萧凛咬牙切齿,
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避惩罚?今日这二十杖,你挨定了!”“行啊。
”**脆利落地转身,背对着他,把后背留给了这两个神经病,“打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要是死在这杖下,明天早朝,我爹那个老顽固肯定会在金銮殿上撞柱子。到时候,
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为了个庶女逼死丞相嫡女,我看你这‘贤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赌的就是萧凛现在的权势还不稳,需要我爹在朝堂上的支持。果然,
萧凛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周围的侍卫举着板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看着萧凛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爽翻了。虐文女主?
去他大爷的虐文女主。从今天开始,老娘就是这大梁朝最硬的刺头!
第二章:丞相府的“逆女”从摄政王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坐在丞相府的马车里,
看着膝盖上包扎好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为了装疯卖傻硬撑着,
现在疼得我直抽抽。“**,您可算回来了!”马车刚停稳,贴身丫鬟春桃就哭着扑了上来,
“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春桃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就是性子太软,
原主被欺负的时候,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轻松:“没事,小伤,
跟人干了一架,赢了。”春桃愣住了,显然没听懂我的话。走进丞相府的大门,
前厅灯火通明,我爹姜丞相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站着我那好继母柳氏,也就是柳如烟的亲娘,正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孽女!
你还知道回来!”姜丞相一拍桌子,怒声呵斥,“你可知你今日在摄政王府闯了多大的祸?
竟敢对摄政王无礼,还冲撞了柳**,你是想害死我们整个丞相府吗!”来了来了,
经典的父慈女孝环节。原主就是被这种“为你好”的道德绑架,逼得一次次妥协,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我慢悠悠地走到前厅中央,站得笔直,
没有像原主那样立刻跪下请罪。“爹,您这话就不对了。”我抬眼,直视着姜丞相,
“我今日在摄政王府,既没杀人,也没放火,不过是没跪碎瓷片,没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怎么就闯祸了?”“你还敢狡辩!”姜丞相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摄政王亲口说,
是你推了柳**,摔碎了他的玉佩,你还敢不认?”“摄政王说的就是对的?”我嗤笑一声,
“爹,您是当朝丞相,断案讲究证据。柳如烟说我推她,有证人吗?有物证吗?
就凭她一张嘴,就能定我的罪?那以后是不是她说谁是贼,谁就是贼?
”柳氏立刻哭哭啼啼地开口:“岁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如烟?她那么柔弱的性子,
怎么会说谎?你身为嫡姐,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让着她?”我挑眉,看向柳氏,
“继母这话好笑。我是丞相府嫡女,她是个没名分的庶女,我凭什么让着她?
就因为她会装可怜?还是因为她娘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靠着爬床才进的丞相府?
”柳氏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姜丞相也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在这个时代,嫡庶有别,尊卑有序,
可原主因为喜欢萧凛,偏偏对柳如烟百般忍让,才让这对母女蹬鼻子上脸。但我不一样。
我是姜岁,来自现代的反矫情达人,专治各种不服。“爹,”我收敛了语气,
认真地看着姜丞相,“我知道您看重权势,想靠着我攀附摄政王。但您想过没有,
摄政王心里只有柳如烟,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今日我若认了错,
跪了碎瓷片,明日他就能让我挖心头血救柳如烟,后日就能把我送进冷宫。到时候,
我死了不要紧,您觉得摄政王还会看重丞相府吗?”姜丞相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被我说动了。
他是个老狐狸,最看重的就是利益。
我趁热打铁:“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不如靠自己。爹,您放心,
女儿以后不会再围着摄政王转了,我会好好待在丞相府,帮您打理家事,
说不定还能给丞相府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姜丞相沉默了许久,
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起来吧。以后在外面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知道了,
爹。”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冷笑。收敛?不可能的。从今天起,我不仅要惹是生非,
还要把这大梁朝搅得天翻地覆!回到自己的院子“岁寒居”,春桃才敢小声问我:“**,
您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您对摄政王,不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打断她,“春桃,记住,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包括摄政王,包括柳如烟,
包括丞相府的任何人。谁要是敢惹我们,我们就怼回去,打回去,知道吗?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却多了几分光彩。我看着她,心里暗暗决定,
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忠心的丫鬟,不能让她像原情节里那样,为了护着原主被乱棍打死。
当晚,我就开始规划自己的搞钱大计。原主是个恋爱脑,
手里的月钱全都花在了给萧凛买礼物上,自己的院子寒酸得很。想要在这个时代立足,
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原主的记忆,突然眼前一亮。原主的母亲,
也就是我那早逝的嫡母,是个江南女子,擅长刺绣,尤其是双面绣,技艺精湛。
可惜原主不学无术,把这么好的手艺都荒废了。而我,上辈子虽然是个社畜,
但跟着我妈学过几年刺绣,虽然比不上嫡母,但对付这个时代的人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
这个时代的刺绣大多是单面的,双面绣极为罕见,若是能做出双面绣的手帕、屏风,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
我就让春桃去库房找嫡母留下的刺绣工具和丝线。春桃很快就回来了,
手里抱着一个陈旧的木盒,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丝线,还有几把精致的绣针。我打开木盒,
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的丝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搞钱,开始!
第三章:双面绣惊艳全场我花了三天时间,绣出了一方双面绣手帕。一面是盛开的牡丹,
雍容华贵;另一面是翩飞的蝴蝶,栩栩如生。两面图案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一体,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精致得无可挑剔。春桃看着手帕,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好看了!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手帕!”“好看就好。”我把手帕递给她,
“拿去,找个靠谱的铺子卖掉,看看能值多少钱。”春桃有些犹豫:“**,
这手帕这么珍贵,卖掉太可惜了吧?”“不可惜。”我摆摆手,“钱才是最实在的。记住,
别说是我绣的,就说是你偶然得到的。”春桃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揣着手帕出去了。
我则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喝着茶,悠闲得很。没过多久,春桃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脸上满是激动:“**!**!卖出去了!卖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我挑了挑眉,
这个价格比我预想的还要高。看来,这双面绣在这个时代,确实是稀罕物。“干得好。
”我接过银子,拿出十两递给春桃,“这是赏你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春桃吓了一跳,
连忙摆手:“**,奴婢不能要!这都是您的功劳!”“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我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春桃看着手里的银子,
眼眶红了,哽咽着说:“谢谢**,谢谢**!”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劲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绣了几方手帕、扇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屏风。春桃拿去卖,
每次都能卖出高价,很快,我就攒下了几百两银子。我用这些银子,
把岁寒居重新装修了一遍,添置了不少家具和摆件,还买了许多好吃的,
把春桃养得白白胖胖。日子过得滋润,我也没忘了膈应萧凛和柳如烟。这天,宫里传来消息,
皇后要举办赏花宴,邀请京中所有贵女参加。柳如烟肯定会去,萧凛作为摄政王,也会出席。
这么好的打脸机会,我怎么能错过?我让春桃给我准备了一身湖蓝色的襦裙,
头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妆容清淡,却显得格外清丽脱俗。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牡丹亭。
我到的时候,亭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柳如烟正依偎在萧凛身边,脸色苍白,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引得周围不少贵女同情。萧凛看到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显然还在记恨上次摄政王府的事。柳如烟则抬起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
我无视他们的目光,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哟,
这不是姜大**吗?”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李嫣然,
平时就跟柳如烟走得近,没少跟着欺负原主。“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毕竟上次在摄政王府,那么丢人。”李嫣然捂着嘴笑,语气嘲讽,“也是,姜大**脸皮厚,
这点小事算什么。”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窃笑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
柳如烟故作温柔地拉了拉李嫣然的衣袖:“嫣然姐姐,别说了,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李嫣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嘴巴这么臭,是早上没刷牙吗?还是说,你爹教你的,
就是背后嚼人舌根?”李嫣然脸色一僵:“你!姜岁,你敢骂我?”“我骂你了吗?
”我故作无辜,“我只是提醒你,女孩子家,要注意口德,不然以后嫁不出去,可就麻烦了。
”“你胡说八道!”李嫣然气得脸都红了,站起身就要冲过来。“坐下。”萧凛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嫣然不敢违抗,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萧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姜岁,在宫中放肆,成何体统?”“王爷,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淡淡开口,“李**先出言不逊,我不过是回敬一句,怎么就放肆了?
难道只许她骂我,不许我反驳?这是什么道理?”萧凛被我问得一噎,一时语塞。
柳如烟连忙打圆场:“王爷,您别生气,姐姐她只是性子直了点。对了,姐姐,
我这里有块刚做好的点心,你尝尝?”说着,她拿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递到我面前,
手指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典型的绿茶表演。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桂花糕,没有接,
反而笑着说:“柳**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我怕吃了你的点心,也变得跟你一样,
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那可就麻烦了。”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眶一红,就要哭出来。“姜岁!”萧凛怒拍桌子,“你太过分了!如烟好心给你点心,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出言讥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只是不想吃别人递过来的脏东西。柳**,你说你身子弱,
可我看你刚才给我递点心的时候,手稳得很,怎么一到王爷面前,就抖得跟筛糠似的?
该不会是……故意装的吧?”“你……你血口喷人!”柳如烟哭着扑进萧凛怀里,“王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萧凛紧紧抱着柳如烟,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姜岁,
你给我道歉!立刻,马上!”“道歉?”我嗤笑一声,“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萧凛,
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是摄政王,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宫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走到牡丹亭门口的时候,我故意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柳如烟,大声说道:“对了柳**,下次装可怜的时候,记得把眼角的胭脂擦干净,
不然太明显了,容易穿帮。”说完,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御花园。
身后,传来萧凛暴怒的吼声和柳如烟的哭声。我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走出皇宫。爽!
这才是穿越该有的样子!第四章:摄政王的反常赏花宴之后,
我在京中贵女圈里彻底“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府的嫡女姜岁,
不再是那个围着摄政王转的恋爱脑,而是个敢怼天怼地的疯批美人。有人说我不知天高地厚,
得罪了摄政王,迟早要倒霉;也有人佩服我的勇气,觉得我活得真实。我对此毫不在意,
依旧每天窝在岁寒居里搞钱,绣双面绣,研究新的花样。春桃告诉我,
自从我的双面绣在京中流传开来,不少达官贵人的夫人**都派人来打听,想要高价购买,
甚至有人愿意出一百两银子,只求一方手帕。
**脆让春桃联系了京中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跟他们合作,我负责提供双面绣的绣品,
他们负责销售,利润分成。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让春桃偷偷摸摸地去卖了,
收入也稳定了不少。短短一个月,我就攒下了上千两银子,成了京中隐形的小富婆。而萧凛,
自从赏花宴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我以为他是彻底放弃我了,心里还挺高兴。
可没想到,这天下午,摄政王府的人突然来了。来人是萧凛的贴身侍卫秦风,
神色恭敬地站在岁寒居门口:“姜**,王爷请您去摄政王府一趟。
”我挑了挑眉:“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属下不知,只是奉命行事。”秦风低着头,
语气恭敬,没有了以往的轻视。我心里纳闷,萧凛这是唱的哪一出?难道是想报复我?
可我最近没惹他啊。“不去。”**脆利落地拒绝,“我忙着呢,没时间。”秦风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拒绝。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姜**,王爷说,有关于柳**的事,
想跟您谈谈。”柳如烟?我心里一动。难道是柳如烟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也好,我倒要看看,
他们又想玩什么把戏。“行吧,前面带路。”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春桃担心地说:“**,您小心点,摄政王肯定没安好心。”“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秦风走出了丞相府。摄政王府还是老样子,气派威严,
却也冰冷压抑。我跟着秦风来到书房,萧凛正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一身玄色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他看到我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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