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完整目录在线阅读 (阮清禾顾砚舟) 大结局无弹窗
编辑:冷残影 更新时间:2026-05-27 13:30:46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作者:种田达人 状态:连载中
类型:穿越架空
独家小说《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阮清禾顾砚舟,故事十分的精彩。门外的谢令仪动作停住。“夫君既然醒着,不如将这醒酒汤喝了再睡,妾身亲手熬了半个时辰呢。”谢令仪不甘心地继续试探。“放着……...
精彩章节
阮清禾捏着那二两沾染着肌肤余温的碎银子跨出大厨房门槛,夜风穿过长廊灌进她汗湿的单薄衣料里,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加快脚步穿行在曲折游廊间,顺势将碎银子顺着领口滑进里衣最贴肉的夹层,任由那股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前软肉上。
这笔钱既是婆母在庄子上的续命钱,也是她在这座吃人府邸里凭本事挣来的生路。
顾砚舟从浓重的夜色阴影里踱步而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被清冷月光勾勒出极强的压迫感。
他半眯起眼眸穿过假山石缝隙,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她收紧的腰肢一路攀爬至刚才藏银子的领口。
长风躬身候在主子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主子因阮氏私售府内饮食方子而降罪。
“去前院账房走一趟。”
顾砚舟粗粝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
“把刘先生扣下她的月例银子全数补齐。”
长风错愕地抬起头,完全没料到主子非但不责罚越规矩的奶娘,还要上赶着替人撑腰。
“属下领命。”
长风赶忙低头应下,停顿片刻后又面露难色地开口请示。
“刘先生若是搬出夫人定下的死契规矩来阻拦,属下该如何处置。”
顾砚舟偏过头斜睨着长风,眼底翻涌的暴戾让人胆寒。
“他若是不懂规矩。”
顾砚舟唇角牵起极冷的弧度,嗓音里浸透着杀意。
“连着舌头一并拔了丢去乱葬岗。”
长风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当即领命退下,转身大步朝前院账房赶去。
阮清禾推开偏院屋门时,青黛正伏在小世子的拔步床沿边打着瞌睡。
她放轻脚步凑近床榻,借着摇曳烛火端详顾承安恢复血色的小脸,高悬的心这才堪堪安定。
“阮娘子回来了。”
青黛揉着眼角从圆凳上站起身,刻意压低嗓音回禀。
“世子方才醒转过一回,奴婢喂了些温水便又哄睡了。”
阮清禾从交领深处摸出那块捂得滚烫的碎银子,直接塞进青黛的掌心。
“你寻个由头出府一趟。”
她双手用力包裹住青黛的指节,嗓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将这笔钱交给红叶山庄的大夫,务必要换成最好的人参须子为我婆母续命。”
青黛望着掌心里的银钱,目光中闪过慌乱,片刻后还是咬紧牙关点头应下。
“娘子且宽心。”
青黛将碎银子妥帖地收进袖袋深处。
“奴婢明日清晨便借着采买丝线的名义去办妥此事。”
阮清禾正欲道谢,院外青石板上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长风双手端着红漆木托盘跨过门槛,托盘内整齐码放的十两雪花银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晃眼的白光。
“阮娘子。”
长风将托盘稳稳搁在紫檀木桌面上,言辞间多了几分恭敬。
“这是国公爷吩咐账房为您补发的月例银钱。”
阮清禾盯着那些银锭,全无半分喜色,反而警觉地后退半步,清透的眼眸里竖起高墙。
“无功不受禄。”
她双手交叠于腰际,低眉顺眼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奴婢签的是死契,按府规头三个月不得支取月例,这银子奴婢万万不敢收。”
长风在心底暗自叹息,只觉得这寡妇属实不识抬举,旁人求之不得的恩典她偏要往外推拒。
“规矩也是人定的。”
长风耐下性子出言相劝。
“国公爷体恤您伺候世子辛劳,您安心收着便是,若是原样退回,属下实在无法交差。”
阮清禾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比谁都清楚高门大户里的每一文钱都标着要命的价码,顾砚舟给的恩典随时会化作锁死她的铁链。
“既是国公爷的赏赐,奴婢自当领受。”
阮清禾行至书案前,提笔蘸饱砚台里的浓墨。
“只是这十两银子权当是奴婢向国公爷暂借的。”
她手腕翻飞落笔极快,在宣纸上留下一行行娟秀字迹,末了又在右下角重重按下一枚鲜红的指印。
“劳烦长风侍卫将此物转呈国公爷。”
阮清禾双手奉上那张薄纸,纤薄的脊背绷得极紧。
“待奴婢攒够银两,定连本带利清算干净。”
长风盯着那张扎眼的借据,只觉得头皮发紧,这寡妇是打定主意要与主子算得泾渭分明。
他不敢多言,只能硬着头皮将纸张折好收进袖中,端起空托盘退出屋子。
外书房内灯火明灭不定。
顾砚舟倚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修长的指节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张按有红泥的宣纸。
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落款处那枚小巧的指印,粗粝的指纹碾过那抹艳红,意在隔空丈量她指尖的余温。
“连本带利清算干净。”
顾砚舟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冷硬的喉结上下滚动,带出几分极具侵略性的兴味。
“她这笔账算得倒是明白,只是不知到时候她拿什么来偿这利息。”
长风垂首立在侧旁,余光瞥见主子眼底翻涌的浓烈占有欲,心口剧烈突跳。
“国公爷。”
长风壮起胆子出言进言。
“阮氏性子过硬,您这般护着她,她却一门心思要与您撇清干系。”
顾砚舟将那张纸折叠妥当,将印着红泥的那面朝下压进厚重的兵书书页间。
“骨头越硬的猎物。”
他向后靠进椅背,指骨在紫檀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一寸寸敲碎了吞下去才越有滋味。”
他有的是耐心,看着这女人在四面楚歌的内宅里被逼到无路可退,最终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求饶。
次日清晨。
正院屋内的气氛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
谢令仪端坐在黄花梨木梳妆台前,任由贴身丫鬟梳理长发,保养得宜的面容上覆满阴霾。
秦嬷嬷迈着碎步从廊下走入内室,双手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浓白米糊,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堆满算计。
“夫人。”
秦嬷嬷将瓷碗搁在桌面,压着嗓子回禀打探来的消息。
“奴婢查实了,阮氏昨夜去大厨房用这碗米糊向王胖子换了二两碎银。”
谢令仪停下拨弄玉簪的动作,视线落在那碗散发着奶香的浓浆上,唇畔浮起讥诮。
“果真是个不安分的**胚子。”
谢令仪捏起汤匙在碗底重重搅弄。
“我才断了她的月钱,她便敢背着主子变卖府内的吃食方子。”
秦嬷嬷弓着腰凑近半步。
“这可是个绝佳的把柄。”
秦嬷嬷在一旁煽风点火。
“私售府内秘方乃是重罪,只要将此事捅到寿安堂,即便是国公爷出面也保不住她。”
谢令仪轻嗤出声,随手将汤匙砸回碗中,溅起的几滴乳白汁液落在酸枝木桌面上。
“传话让各房管事都去寿安堂候着。”
谢令仪扶着桌沿站起身,抚平锦缎裙摆上的褶皱。
“今日我倒要见识见识,她那张嘴还能吐出什么狡辩之词。”
半个时辰后。
寿安堂两侧坐满各房管事,满室寂静无声。
顾老夫人端坐于主位,指尖缓缓拨弄紫檀佛珠,微蹙的眉心昭示着对谢令仪兴师动众的不悦。
谢令仪落座于下首,端起茶盏撇去水面浮沫,眼角余光瞥见阮清禾被两名粗使婆子强行押解入内。
阮清禾身上的青布裙摆在挣扎间被揉出凌乱的褶皱。
她发髻间仅插着一根素净木簪,几缕散落的鬓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白皙的颈侧,反倒在狼狈中透出几分惹人蹂躏的脆弱感。
“跪下。”
秦嬷嬷厉声呵斥,抬脚便朝阮清禾的膝弯处踹去。
阮清禾侧身避开那记暗算,拖着凌乱的裙摆行至厅堂正中,脊背绷得笔直,屈膝行礼。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给夫人请安。”
她嗓音清越平稳。
“不知夫人清早传唤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谢令仪将茶盏搁在手边的高几上,递给跪在侧旁的王胖子一个眼神。
王胖子吓得周身肥肉直颤,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两步,双手将记录米糊制法的宣纸高举过头顶。
“求老夫人明鉴。”
王胖子扯着嗓子哭喊叫屈。
“皆是阮氏昨夜闯入大厨房强行向奴才售卖此方,奴才猪油蒙了心才给了她二两碎银。”
老夫人垂眸扫过那张字迹密布的宣纸,视线重新落回堂下站立的阮清禾身上,浑浊的眼底满是审视。
“阮氏。”
老夫人停下捻动佛珠的动作。
“这方子果真是你私下发卖的。”
阮清禾并未出声否认,迎着满堂苛责的目光抬起头。
“回老夫人的话,此方乃是奴婢售予王管事。”
她字句清晰地抛出回应。
“但奴婢所作所为,并未触犯国公府的半条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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