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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周浩宇》小说完结版在线试读 老公提离婚,儿子带妹妹要跟我,他慌了精选章节

编辑:小橙 更新时间:2026-05-25 14:10:02
老公提离婚,儿子带妹妹要跟我,他慌了

老公提离婚,儿子带妹妹要跟我,他慌了

作者:圆圆提笔抚知己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冒险小说《老公提离婚,儿子带妹妹要跟我,他慌了》,以秦筝周浩宇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圆圆提笔抚知己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03周子昂的问题,像一枚无声的**,在客厅里炸开。周浩宇的身体晃了一下。他引以为傲的言辞,在儿子冷静的数据面前,显得如……

精彩章节

老公要离婚,理由是我不顾家。"孩子学习你管过吗?家务你做过吗?"他质问我。

我刚要解释,儿子突然开口了。"爸,您出差268天,妈妈请假陪我看病17次。

""妈妈每天五点半起床做早饭,您知道吗?"他说得平静,老公却说不出话。最后,

儿子牵起妹妹:"我们跟妈妈,您走吧。"老公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01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秦筝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客厅很安静。

只有冰箱低沉的嗡鸣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十岁的儿子周子昂和六岁的女儿周子衿已经睡熟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儿童房,

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子昂的眉头在睡梦中还微微皱着,似乎在解一道难题。

子衿的嘴角挂着一丝甜笑,怀里抱着她最爱的兔子玩偶。秦筝的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堆放的客户资料和设计草稿,

她又感到一阵无力。这个家,太大,也太冷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秦筝愣了一下。

周浩宇回来了?他不是说这次出差要一周吗?门开了,

一股夹杂着酒气和陌生香水味的冷风灌了进来。周浩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倦。他甚至没有换鞋,径直走到沙发前,将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文件袋的边角,撞倒了秦筝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开来,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这是什么?”秦筝问,声音有些沙哑。周浩宇扯了扯领带,

一**陷进沙发里。他没有看她。“离婚协议。”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冰刀,

瞬间刺穿了秦筝的耳膜。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周浩宇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我说,我们离婚吧,秦筝。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受够了。”“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秦筝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们结婚十一年了。

从大学校园的青涩恋人,到携手步入婚姻。她以为他们会是彼此一生的依靠。可现在,

他用最冷酷的语气,宣判了这段感情的死刑。为什么?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翻涌,

但她一个字也问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疼。

周浩宇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不用装出这副样子。

”“你扪心自问,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你尽到一个做妻子、做母亲的责任了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秦筝的心上。秦筝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带来一阵尖锐的痛。这阵痛,让她混乱的思绪找到了一丝清明。她想反驳,想质问。这些年,

她是怎么一边工作一边带大两个孩子的。这些年,他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当着甩手掌柜的。

这些年,这个家究竟是谁在硬撑着。但周浩宇显然不想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外套,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看,

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离开。那个背影,

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秦筝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只觉得浑身发冷。十一年的婚姻,

在他眼里,就只剩下这几张轻飘飘的纸。02周浩宇没有立刻离开。他似乎觉得,

自己的审判还不够彻底。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秦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分财产?想用孩子**我?”“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个家庭主妇吗?”“家里乱七八糟,孩子的学习你管过吗?家务你做过吗?

”“我每次出差回来,看到的都是一个冷冰冰的房子,和一个比房子还冷冰冰的你!

”“我赚钱养家,不是为了回来受气的!”周浩宇越说越激动,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人。他指着秦筝,开始了最后的控诉。

“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更不配当我的妻子!”“离婚,对所有人都好。

”秦筝气得浑身发抖。她张开嘴,正要将那些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辛酸全部吼出来。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周子昂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爸爸。”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周浩宇的怒火被打断,他不耐烦地回头。“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回房间去!

”周子昂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歇斯底里的父亲,也没有看摇摇欲坠的母亲。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离婚协议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浩宇。“爸爸,您刚才说,妈妈不顾家?”周浩宇一愣,

随即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你问问她,她为你做过什么?”秦筝的心揪紧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她不想让孩子看到这最丑陋的一幕。

但周子昂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他看着周浩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爸,

去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一共出差了二百六十八天。”“你在家的时间,

加起来不到一百天。”周浩宇的脸色变了。周子昂没有停。他继续说。

“我去年一共生病二十次,其中发烧需要去医院挂水的,有十七次。”“每一次,

都是妈妈请假陪我去的。”“有一次是凌晨三点,外面下着暴雨,打不到车,

妈妈背着我走了三条街才到医院。”“那时候,你在哪里?”秦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些她以为早已忘记的、深夜里的无助和绝望,被儿子清晰地翻了出来。

周浩宇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子昂转向厨房的方向。

“妈妈为了让我们早上能多睡半个小时,每天都是五点半起床做早饭。

”“她说外面的早餐不健康。”“爸爸,您知道吗?”他又看向凌乱的茶几。

“妈妈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十二点,有时候甚至更晚。”“但她第二天早上,

还是会准时五点半起床。”“她说她的工作,不能耽误我们的生活。”“这些,您又知道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周浩宇脸上的愤怒和不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是慌乱,是难以置信。他像第一次认识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周子昂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小锤子,不重,却精准地敲在他构建的道德高地上。把他那些理直气壮的指责,

敲得粉碎。最后,周子昂走上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他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问出了最后一句话。“所以,爸爸。”“你说的‘家’,到底是谁的家?

”03周子昂的问题,像一枚无声的**,在客厅里炸开。周浩宇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言辞,在儿子冷静的数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家?是谁的家?

是他那个只用来睡觉、换衣服、偶尔回来发泄情绪的旅馆吗?还是秦筝和孩子们,日复一日,

用时间和心血维系的那个真正的家?他答不上来。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又开了。

六岁的周子衿揉着眼睛,抱着兔子玩偶,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哥哥……妈妈……”她显然是被争吵声惊醒了。看到眼前的对峙,小姑娘有些害怕,

眼眶立刻红了。她跑向秦筝,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妈妈,别哭。”小小的手,

笨拙地擦着秦筝脸上的泪水。周子昂走过去,轻轻地牵起妹妹的手。他看向周浩宇,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质问,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疏离。那种眼神,让周浩宇的心猛地一沉。

“爸爸。”周子昂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和妹妹,跟妈妈。

”说完,他拉着妹妹,对周浩宇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您走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周浩宇的心上。他一直以为,孩子们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提供的优渥物质生活。离不开他这个“成功人士”父亲的光环。他甚至准备好了,

用抚养权来拿捏秦筝,逼她净身出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宣判他出局的,不是秦筝,

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宣判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周浩宇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筝抱着女儿,儿子坚定地站在她们身前,像一头保护家人的小兽。他们三个人,

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他,周浩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

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想说点什么,想挽回点什么。“子昂,你……”可是,

他又能说什么呢?说他很爱他们?连十岁的儿子都记得他出差的天数,这份爱,有多可笑?

说他辛苦赚钱是为了这个家?可这个家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缺席。所有的辩解,

在孩子们清澈的眼睛面前,都成了谎言。周浩宇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而秦筝,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心碎之后,

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儿子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十一年的婚姻。

让她看清了里面早已腐烂溃败的**。也让她看清了,自己这些年的忍让和付出,

是多么的不值。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失望时,她就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没有爱,也没有恨。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她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儿子,缓缓站起身。她甚至没有再看那份离婚协议一眼。

她只是看着周浩宇,用一种无比清晰、无比冷静的语调,说出了她今晚的第一句,

也是最后一句话。“周浩宇。”“滚出去。”04那句“滚出去”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浩宇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耻辱,

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在他心中交织翻涌。他周浩宇,公司高管,

朋友眼中的成功人士,家庭的绝对权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顶撞?

而且是来自他一向看不起的,逆来顺受的妻子。以及,他那个本该崇拜他的儿子。

他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秦筝,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他试图找回自己的气场,

用威胁来重新夺回控制权。“你别忘了,这房子是谁买的!”“你们吃的穿的,

哪一样不是我赚回来的!”“你以为离了我,你们能过什么样的日子?”他以为这些话,

能像往常一样,让秦筝感到恐惧和退缩。但这一次,他失算了。

秦筝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周浩宇。

”她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我们一起还贷,

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这些年,我的工资收入虽然不如你高,

但养活两个孩子和我自己,绰绰有余。”“至于你赚的钱……”秦筝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恐怕不止花在了这个家里吧?”那股夹杂在酒气中的陌生香水味,

再次浮现在她的鼻尖。周浩宇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你胡说什么!”他的反应,已经证实了秦筝的猜测。原来,

那些偶尔发现的消费记录,那些深夜里语焉不详的电话,那些他解释为“客户应酬”的借口,

都不是她的错觉。十一年的婚姻,到头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秦筝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连多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马上离开。

”“否则,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周浩宇被她的话彻底噎住。私闯民宅?

这明明是他的家!可当他看到秦筝那双再无半分情感的眼睛时,他忽然明白。这里,

已经不是他的家了。是他亲手,将自己从这个家里,彻底剔除出去的。

周子昂始终像个小卫士一样,挡在妈妈和妹妹身前。他没有再说话。但他冰冷的眼神,

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那是彻底的失望和决裂。周浩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放几句狠话。比如“你们会后悔的”,比如“别来求我”。

但在儿子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这些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就像一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小丑,狼狈不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死死地瞪了秦筝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他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

都是秦筝一手造成的。他猛地转身,用力拉开门。“砰!”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周子衿吓得往妈妈怀里缩了缩。秦筝紧紧抱着女儿,

轻声安抚。“别怕,宝宝,没事了。”“坏人走了。”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那股属于周浩宇的烟酒味和香水味,似乎还在。秦筝走到门口,抬手。“咔哒。

”门锁反锁的声音,清脆利落。就像是为她过去十一年的青春,划上了一个决绝的句号。

从今往后。一别两宽,各自生厌。05周浩宇离开后,紧绷的空气终于松弛下来。

但那份沉重的压抑感,依然笼罩着这个家。秦筝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从崩溃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她软弱的时候。

她还有两个孩子需要她。她松开怀里的女儿,蹲下身,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子衿乖,

不哭了,爸爸只是……出远门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离婚”这么残酷的词汇。

周子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寻求着安全感。

秦筝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儿子。周子昂的脸上,没有同龄孩子的惊慌失措。

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但秦筝知道,他的内心,一定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伸出手,

将儿子也揽入怀中。“子昂,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果不是儿子今晚站出来,

她可能还在那无休止的自我怀疑和痛苦中挣扎。是儿子,给了她戳破真相的勇气。

周子昂把头埋在妈妈的肩膀上,闷闷地说。“妈妈,我只是说了实话。

”秦筝的心又是一阵酸楚。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你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周子昂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有一个日历本。”“爸爸哪天出差,哪天回家,

我都会画上记号。”“你带我去看病,老师开家长会,你加班到深夜,我……我都记下来了。

”秦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她从不知道,自己懂事的儿子,

竟然在用这样一种方式,记录着她们的生活。记录着那个男人的缺席,

和她一个人的孤军奋战。那本日历,该是多么沉重。“对不起,子昂。”“是妈妈不好,

让你操心了。”周子昂抬起头,用小手帮妈妈擦掉眼泪。“不关妈妈的事。”“是他的错。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在儿子心里,周浩宇,

已经连“爸爸”这个称呼都不配拥有了。秦筝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这一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坚定。为了这两个孩子,她必须坚强。

她安顿好受了惊吓的子衿重新睡下。然后带着子昂回到客厅。

那份被周浩宇扔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白纸黑字,冰冷刺眼。

秦筝走过去,拿了起来。她没有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她只是看着文件最后一页,

周浩宇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曾经,她觉得这个签名潇洒又有力。如今,只觉得无比讽刺。

周子昂看着妈妈的动作,有些担心地问。“妈妈,我们以后怎么办?”秦筝转过头,

看着儿子担忧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却很温暖。“子昂,别怕。

”“以前我们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有妈妈在,这个家,就永远不会散。”她的话,

给了周子昂巨大的安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爸爸在不在,这个家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直以来,撑起这个家的,就只有妈妈一个人。秦筝将那份离婚协议随手放在一旁,

开始收拾被弄乱的客厅。她将被咖啡弄脏的地板擦干净。

将散落的客户资料和设计稿重新整理好。当一切恢复整洁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秦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曦的微光,温柔地洒了进来,

驱散了满室的阴霾。她回头看着熟睡的儿女,心中一片宁静。虽然前路未知,充满了挑战。

但她知道,她不是一无所有。她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这就够了。至于周浩宇,

就让他和他的钱,他的谎言,他那所谓的成功人生,一起滚出她的世界吧。

06生活并没有因为一场决裂而暂停。第二天一早,秦筝依旧在五点半准时起床。

她像往常一样,为孩子们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煎得金黄的鸡蛋,温热的牛奶,

还有烤得香喷喷的吐司。餐桌上,周浩宇的位置空了出来。但奇怪的是,无论是秦筝,

还是周子昂,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应。仿佛那个男人,早就从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了。

只有周子衿吃饭的时候,小声地问了一句。“妈妈,爸爸今天也不回来吃早饭吗?

”秦筝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爸爸工作很忙,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以后,

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好不好?”子衿似懂非懂,但只要有妈妈和哥哥在,

她就觉得很安心。“好!”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送孩子们去学校后,秦筝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她是一个独立的建筑设计师,工作室是和朋友合开的。

这几年,为了照顾家庭,她接的工作不多,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现在,

她必须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做打算了。她打开电脑,开始梳理手头上的项目,

并联系了几个之前合作过的客户。她需要更多的项目,需要赚更多的钱。这让她感到压力,

但更多的是一种动力。一种为自己而活的动力。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全身心投入工作,

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婆婆”。秦筝看着那两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妈。”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往日的寒暄,

而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秦筝!你到底想干什么!”婆婆王秀兰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浩宇都跟我说了!你竟然敢把他赶出家门?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秦筝沉默地听着,

没有插话。她知道,这通电话,只是一个开始。周浩宇,果然是去找他妈哭诉去了。

王秀兰见秦筝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我告诉你,我们周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浩宇哪里对不起你了?他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

不就是为了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吗?”“你倒好,在家里享清福还不知足,

整天给他甩脸色看!”“现在还敢闹离婚?你以为你离了我们周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话,和昨晚周浩宇的指责,如出一辙。秦筝甚至能想象出,

周浩宇是如何添油加醋地向他母亲告状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完美丈夫,而她,

则是那个不知好歹、蛮不讲理的恶毒妻子。过去,听到这些话,秦筝会觉得委屈,

会忍不住去辩解。但现在,她的心,静如止水。“妈,说完了吗?”她平静地问。

王秀兰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婆婆!”“嗯,

我知道。”秦筝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如果您说完了,那我就挂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你……”王秀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秦筝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浩宇离婚,

两个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我们周家的孙子孙女,绝对不能跟着你这种女人!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用孩子来威胁她,逼她妥协,逼她净身出户。可惜,

他们打错了算盘。“是吗?”秦筝轻轻笑了一声。“那您可以去问问子昂和子衿,

看他们愿不愿意跟你们。”“至于抚养权的问题,我相信法律会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真的挂了。”说完,不等王秀兰再发出任何尖叫,

秦筝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战斗,才刚刚开始。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几句指责就自我怀疑的秦筝了。她要为自己,为孩子,

堂堂正正地活一次。谁也别想再把她踩在脚下。07挂断电话后,秦筝在原地站了很久。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在轻微地嗡鸣。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因为王秀兰那些颠倒黑白的话而气得发抖。

但没有。她的内心平静得可怕。就像一场巨大的风暴过后,海面恢复了死寂,

但海底的暗流却在疯狂涌动。婆婆的威胁,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这场离婚,

不可能和平收场。周浩宇和他的家人,会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用尽一切手段来撕咬她,

试图将她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他们想要孩子,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孩子是周家的“香火”,是他们用来拿捏她的最后一张王牌。他们想让她净身出户,

是因为他们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她根本不配分走周家的任何一分财产。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秦筝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她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

一字一顿地输入了几个字。“本市,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个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和律师的介绍。秦筝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一个叫“林舒”的名字上。林舒,三十五岁,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从业十年,

专攻婚姻家庭法,胜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照片上的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

气场强大。就是她了。秦筝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律所的电话,

预约了当天下午的咨询。下午两点,秦筝准时出现在了林舒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和林舒本人一样,简约,干练,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林舒亲自为她倒了一杯温水。“秦女士,你好,你的情况,电话里简单了解了一些。

”“现在,能详细和我说说吗?”她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能洞悉人心的力量。

秦筝点点头,将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刚刚婆婆打来的那通电话,冷静而客观地复述了一遍。

她没有哭,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宣泄。她只是在陈述事实。林舒静静地听着,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等到秦筝说完,林舒才开口。

“秦女士,首先,我很佩服你的冷静。”“很多当事人在遇到这种事时,

第一反应是崩溃和愤怒,这很正常,但也很容易在后续的博弈中陷入被动。

”秦筝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吧。”林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根据你的描述,我初步判断,你在这场官司里,占据着非常有利的位置。

”她将笔记本转向秦筝。“第一,关于离婚。男方是过错方,他不仅长期对家庭不管不顾,

而且有出轨的重大嫌疑。那股香水味,就是最直接的线索。”“第二,关于孩子。

你一直是两个孩子的主要抚养人,这一点,你儿子昨晚的话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而且,

孩子已经十岁,法院在判决抚养权时,会充分尊重他的个人意愿。你婆婆想用孩子威胁你,

是痴人说梦。”“第三,关于财产。你们的房子属于婚后共同财产,即使首付是你父母出的,

但在法律上,只要没有特别约定,也属于共同财产。但我们可以主张,在分割时,

根据出资情况和男方的过错,让你多分。”林舒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秦筝原本悬着的心,安定了不少。“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秦筝问。“收集证据。”林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一个有心人。

”“第一,搜集周浩宇的出轨证据。比如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信用卡消费记录,

酒店开房记录,和他与其他女性的聊天记录等等。这些证据越多,我们就越主动。”“第二,

整理这些年你为家庭付出的证据。比如,你为孩子看病请假的记录,

给孩子报辅导班的缴费单,日常家庭开销的转账记录。这些都是你作为主要抚养人的证明。

”“第三,清查你们的共同财产。房产,车辆,银行存款,股票,理财产品。我担心,

他会开始转移财产。你要尽快去银行打印出你们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时间跨度至少拉到最近两年。”林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指令,清晰而明确。

秦筝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这些要点一一记在心里。“我明白了。”“林律师,这个案子,

我想全权委托给您。”林舒微微一笑。“秦女士,你放心。”“这场仗,我陪你打。

”“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外面的阳光正好。秦筝站在路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家里的压抑,也没有了周浩宇留下的污浊气息。

她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虽然前路漫漫,却充满了重获新生的力量。周浩宇,

王秀兰。你们想让我一无所有?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女人,一个母亲,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尊严,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08周浩宇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

烦躁地来回踱步。这套公寓是他前两年背着秦筝买的,美其名曰“方便加班和招待客户”,

实际上,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昨晚从家里被“赶”出来后,他就来了这里。

那个叫Vivi的年轻女孩,像往常一样贴了上来,用娇嗲的声音安慰他。

可周浩宇却第一次觉得无比厌烦。他满脑子都是儿子周子昂那冰冷的眼神,

和秦筝那句“滚出去”。耻辱感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他本以为,

自己甩出离婚协议,秦筝会哭着求他,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最终选择妥协。

他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他会大发慈悲地给她一个机会,

前提是她要签下一份不平等的财产协议,并且以后要对他唯命是从。可结果呢?

一切都失控了。他非但没有看到秦筝的崩溃,反而被自己的儿子,

当众剥下了那层“好男人、好父亲”的伪装。这让他无法接受。更让他愤怒的是,

他派他妈王秀兰出马,本想给秦筝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周家的厉害。结果,

王秀兰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说秦筝不仅油盐不进,还敢直接挂她电话,甚至把她拉黑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周浩宇一拳砸在墙上。这个一直被他视为笼中鸟的女人,

怎么突然长出了利爪?不行,他绝不能这么被动。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既然感情牌和亲情牌都没用,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了。钱。他就不信,

一个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女人,在失去经济来源后,还能这么硬气。想到这里,

周浩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立刻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

咨询了如何冻结共同账户,以及快速转移名下资产的方法。然后,他驱车去了银行。另一边,

秦筝按照林律师的嘱咐,开始着手收集证据。她先是去了儿子和女儿的学校,

打印了所有家长会的签到记录,上面清一色都是她的名字。然后又去了孩子们常去的医院,

复印了这几年来所有的就诊记录,陪同家属一栏,也无一例外地写着“秦筝”。做完这些,

她开车去了离家最近的一家银行。这是他们夫妻最主要的联名账户,

周浩宇的工资大部分会打到这里,家里的房贷和日常开销,也都是从这里支出。她取了号,

坐在等候区。她准备打印出近两年的流水,好好清算一下这个家的财务状况。这些年,

她虽然也在工作,但收入远不如周浩宇,所以家里的财务大权,一直由周浩宇掌控。

她很少过问具体的收支,这是她对他的信任。现在想来,这份信任,是多么的讽刺。

“请A032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秦筝走到柜台前,递上了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

“您好,我想查询一下账户余额,并打印两年的流水。”柜员熟练地操作着。几秒钟后,

柜员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女士,不好意思,您这张卡……好像有点问题。

”秦筝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问题?”“系统显示,该账户刚刚被办理了紧急挂失,

目前处于冻结状态,无法进行任何操作。”冻结?秦筝的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挂失过。”“是另一位持卡人,周浩宇先生,在半个小时前,通过电话银行办理的。

”周浩宇!秦筝的血液,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他的报复,**裸的,

釜底抽薪式的报复。他想断了她的经济来源,逼她走投无路,逼她低头求饶。好狠的手段!

秦筝紧紧地攥着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的个人账户呢?

帮我查一下。”她又递上了自己的工资卡。柜员再次操作。这一次,她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女士,您这个账户的余额……也不太对。”“就在二十分钟前,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

通过网上银行,转入了周浩宇先生的个人账户。”五十万!

那是秦筝这些年工作攒下的所有积蓄!她为了方便,曾经将自己的网银密码和周浩宇共享过。

她以为那是夫妻间的信任。没想到,却成了他刺向自己的最锋利的刀!

秦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扶着柜台,才勉强站稳。那个男人,

不仅要冻结他们的共同财产,还要将她个人名下的积蓄,也一并卷走!

他这是要让她身无分文,净身出户!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周浩宇”。

秦筝走到银行的角落,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周浩宇得意而又冰冷的声音。

“秦筝,滋味怎么样?”“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家,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现在,

你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养孩子,拿什么请律师。”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报复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到我公司来,跪下,求我。

”“签了那份离婚协议,放弃所有财产和孩子的抚养权。”“否则,你们母子三人,

就等着喝西北风吧。”电话被挂断了。秦筝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她终于看清了。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她爱了十一年的丈夫。他是一个魔鬼。一个为了达到目的,

不择手段,毫无底线的魔鬼。恐惧,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和女儿的脸。不行。

她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孩子们怎么办?秦筝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剧烈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明。她抬起头,眼神中的脆弱和恐惧,

被一种烈火般的恨意和决绝所取代。周浩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你错了。

你只是让我彻底明白。对你这种人,我绝对,绝对不能有半分心软。我们之间,不死不休。

09走出银行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秦筝有些眩晕。她靠在墙边,花了足足五分钟,

才让那阵因愤怒和恐慌引起的心悸平复下来。兜里只剩下几百块现金,

银行卡变成了无用的塑料片。这是她人生中最狼狈,也最无助的时刻。但她知道,她不能慌。

周浩宇要的,就是看她惊慌失措,看她走投无路去求他。她偏不。秦筝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林舒。她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

将银行卡被冻结和个人存款被转走的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林舒,沉默了几秒钟。

“秦女士,你先别急。”她的声音依旧沉稳,给了秦筝一丝力量。

“这是典型的恶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他做得越绝,在法庭上就对他越不利。

”“你个人卡里的五十万,因为你有转账记录,我们可以主张是夫妻共同财产,

要求他归还一半。或者,我们可以主张这是你的个人婚前财产或个人收入,要求他全额返还。

总之,这笔钱,他吞不下去。”“至于联名账户被冻结,这是暂时的。

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冻结周浩宇名下所有我们已知的资产,

防止他进一步转移。”林舒专业而迅速的应对,像一艘坚固的船,

将即将溺水的秦筝捞了起来。“我现在最要紧的,是需要一笔钱来周转,

还有支付您的律师费。”秦筝说出了眼下最棘手的难题。“钱的问题,你先别担心。

”林舒说,“我的律师费可以等你官司赢了之后再支付。至于生活费,

你有没有可以信任的朋友或者家人?”朋友……一个名字,立刻浮现在秦筝的脑海里。苏晴。

她是秦筝的大学同学,也是现在设计工作室的合伙人。挂了林舒的电话,

秦筝立刻拨通了苏晴的号码。“喂,晴晴,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苏晴立刻听出了不对劲。“筝筝?你怎么了?

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半个小时后,在工作室附近的咖啡馆里,

苏晴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看着秦筝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苏晴吓了一跳。“我的天,

你这是怎么了?被周浩宇那个王八蛋欺负了?”苏晴是唯一一个知道秦筝婚姻内情,

并且一直劝她早点离婚的朋友。秦筝再也忍不住,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全都告诉了苏晴。从离婚协议,到儿子的反击,再到今天银行里发生的一切。

苏晴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周浩宇他还是不是人啊!转移财产,

冻结银行卡?这是人干的事吗?简直是畜生!”她的怒吼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秦筝连忙拉住她。“晴晴,你小声点。”苏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坐下来,

握住秦筝冰冷的手。“筝筝,你受苦了。”“都怪我,我早就该拖着你去离婚的,

也不至于让他这么欺负你!”看着为自己义愤填膺的好友,秦筝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不怪你。是我自己,一直对他还抱有幻想。”“现在好了,彻底死心了。

”苏晴心疼地看着她。“钱的事情你别担心,你要多少,我这里有多少!别说五十万,

一百万我也拿得出来!砸锅卖铁也得帮你把这场官司打赢了!”说着,

她就要拿出手机给秦筝转账。秦筝按住了她的手。“晴晴,谢谢你。钱,我需要,

但我不能白要你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工作室股份的**协议。

我把我的股份,折价转给你一部分。等我官司打完,有了钱,我再赎回来。

”她不能依靠别人的同情和施舍。哪怕是最好的朋友,她也要站直了腰板。苏晴看着她,

眼眶红了。“你跟我还来这个?”“秦筝,我不是在可怜你,我是在投资你。

”苏晴收起了嬉笑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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