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5 15:42:38
婆婆给我下药,想把女胎变男胎。结果孩子没了,我也得了癌症。她却骂我短命,
逼我爸退彩礼,让我老公勾搭我闺蜜。他们自以为攀上了高枝,笑我人财两空。
却不知这场好戏,才刚开场!01我坐在长椅上,看着“癌症”两个字,陷入了迷茫。
这是我来这家医院的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因为怀孕,第二次是因为小产,
第三次却是因为癌症。可笑吧,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你才33岁啊,怎么会得癌症呢!
”是个年轻女人,眼睛红红的,盯着我的诊断单。我认出她了。那时候也是这个位置。
她就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产检单,紧张得不行。而她老公就站在那,
絮絮叨叨地说着:“别紧张,没事的没事的……”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她烦了,
就把水杯往他手里一塞:“你能不能坐下安静会?听得我快吐了。”他还真就乖乖地坐下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她转头看我,有点小尴尬,“不好意思,第一次产检,我有点紧张。
”接着又补了句:“但他比我还紧张。”“看得出来。”她低头摸了摸小腹,
红着眼:“我们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怀上。这次也是好不容易……”“哎哎哎,别哭别哭,
医生可说了,情绪不能激动。”她老公连忙凑了上来,手忙脚乱地翻找纸巾。
她瞪了一眼:“我高兴还不行吗?”两人就这么拌起嘴来……而这次,又是这张长椅。
我看着她,忍不住鼻头一酸。明明我也有老公,明明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
为什么就是天差地别呢?我怀孕,他骂野种。婆婆下药,他视而不见。甚至我小产的时候,
他还想着换老婆。姜源,你真的就这么变了吗?02我和姜源是大学认识的,结婚六年,
一直没孩子。为这事,婆婆没少念叨。后来因为工作,他每天早出晚归,连跟我说句话都难。
直到去年裁员,在家的时间才多了起来。但多了又如何?不是喝酒就是睡觉,
有时玩到天亮还没回家,把压力都扔给了我。为了养这个家,我又多找了份**。可谁曾想,
姜源的疑心病反倒变重了!那天我满怀期待地跟他说我怀孕了,
他却皱起了眉头:“是我的吗?”我愣住了,明明我们一起期盼了这么多年,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你什么意思?”我声音都在抖。“什么意思?”他冷笑,
“谁知道哪来的野种。每天那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你自己清楚!”“姜源,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人话?你也配听人话吗?”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就说呢,
这么多年怀不上,怎么我一失业就怀上了?找好下家了吧!”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甩了过去。“滚!你给我滚!”“滚就滚!你不就是看我没工作,瞧不起我嘛!好!
我滚!”一声巨响,就这么结束了这场闹剧。以前他说,门就得选结实的,
这样我和孩子在家,他才会安心。可现在,他却亲手摔出了裂缝,把我们留在了原地。
03从医院回来,才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麻将声。婆婆和三个邻居围坐在一起,正对着门,
一见我就堆起了笑。“哎呀,回来啦?饿不饿?我这就给你做饭去。”声音很响,
响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我没理她,直接就往卧室走。她每次都这样,
在外人面前会对我各种关心,但等人走了就会变成另一副嘴脸。今天的我,
实在没有力气陪她演了。“哎?这孩子咋不说话呢?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这是去哪里潇洒了吧?我看她手里啊,好像还藏了啥好东西呢。
”“你家小雅今年都33了吧,怎么还不给你生个孙子抱。这女人要是年纪大了,
后面可就不好生了。”“哎,谁说不是呢。要说养只鸡,也早就下蛋了。可惜啊,咱老了,
没啥话语权,人家有主见得很……”婆婆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带着无奈,
带着那种“我忍了很久了”的克制。我可太熟悉这语气了。在外人面前,
她永远是那个受气包——儿子不管事,儿媳妇不听话。她永远不会说谁对谁错,
她只说“不容易”,只说“难做”,然后把所有指责都推给别人。“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啊,
不懂感恩。”“可不是嘛,我看你就是太惯她了!”麻将牌哗啦啦地响,
混着她们的笑声和叹息声。自从那晚吵架,姜源就没回来过。但第二天婆婆出现了,
她说我怀孕不容易,她得来照顾我。我还以为是姜源良心发现让她来的。
却没想到来了个“杀人凶手”。04“小雅,你快回来!你爸出事了!”李叔是我爸的朋友,
每天都会一起打太极。但这天迟迟等不到人,他便想着来家里看看。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等我赶到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尖利得快刺破耳膜。
“你自己看看!这可是癌症啊!要死人的!”她就站在客厅中间,手里举着我的诊断书,
像举着一面旗帜。我爸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背,脸都白了。“亲家母,你听我说,
小雅她——”“说什么说!”婆婆把诊断书甩到了茶几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我告诉你,
我家可受不住这晦气!结婚这么多年,她连一颗蛋都不下。好不容易怀上吧,还是个赔钱货。
留都留不住!”“你这是什么歪理。一个巴掌拍不响,生孩子难道是我家小雅一个人的事吗?
”“歪理?我讲的就是真理!我告诉你,我可是让神婆算过了,你那女儿就是烂命一条。
跟她妈一样,就是个短命鬼!”婆婆指着我妈的遗像,破口大骂。“你给我闭嘴!
”我爸踉跄着上前。“怎么,还想打我吗?”婆婆凑了上去。“来啊,你打啊,往我脸上打。
我就不信还有比我家更吃亏的主。”随着吵闹声,门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婆婆眼珠子一转,顺势就坐到了地上。“大家快来瞧瞧啊!竟还有人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硬是把自己快死的女儿赖在我家。天下哪有这种理啊!”说完抹了两滴眼泪。
“你说辛苦我一人也就算了,可这女人生不出孩子,现在又快死了,我家可不能绝后啊!
”“人家淘宝都能退货退款!当初她可是十八万八卖到我家的!我们也要退!
今天这彩礼必须退!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连忙上去扶住了他。“哟,来了啊。”婆婆看见我,非但不心虚,声音还更大了。“正好,
你自己跟你爸说,这钱该不该退!”我没说话,蹲下来,平视着她。“你要退彩礼是吧?
”“对!”“一分不少?”“对!”“行,我满足你!”下一秒,我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那一声脆响,把所有人的声音都打没了。婆婆捂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
嘴巴张着,眼泪都忘了流。“你——!”“你不是要‘一分不少’吗?这一巴掌,
就当是我还你的利息。”门外鸦雀无声。我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她:“彩礼,一分不退!
”05“张小雅,你太过分了!”呦,原来她的宝贝儿子也在。消失了三个月,
这时候倒是出现了。“你怎么可以打我妈?她可是你婆婆!”“婆婆?婆婆是这么当的吗?
刚刚是谁指着我妈遗照骂,是谁在逼我爸,又是谁在那咒我死?不都是这个好婆婆吗!
”“我妈不过是为了我好,她有什么错?你现在都快要死了,就不能放过我吗?”“放过你?
是我没放过你吗?你要不要脸,不要脸我可以再还你一巴掌,让你的脸对称下!
”“你——”姜源往前走了两步,一只手却拉住了他。原来是我的好闺蜜——苏曼。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躲在姜源背后,露出了半张脸。
“姜源……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小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来的,
是姜源他……他非要我……”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姜源皱了皱眉,
转身把苏曼护在了怀里,“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明白。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小雅,你别怪姜源,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们不该在一起,
可感情这种事,谁也控制不了啊……”说着又低头抹眼泪。“苏曼,你闭嘴。”我看着她,
“你现在这副样子,恶不恶心?”她身子一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姜源的脸色沉下来:“张小雅,你冲她发什么火?有什么冲我来!”“冲你来?
”我冷笑一声,“你配吗?”“要不我说你没用呢!连自己老公都守不住。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姜源身后。“人家苏曼比你好千倍万倍,又温柔又有钱,
想当初啊……”“你也闭嘴!”我一个白眼过去,“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吧!
”苏曼抬起头,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姜源拽了她一把,“走,别跟她说了。
”“小雅,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笑。你这句话,
究竟有几分真心?06“妈,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我把妈妈的遗像重新摆正,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照片里的妈妈,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齐耳短发,眼睛亮亮的,
嘴角微微上扬。家里被搞得一片狼藉。我爸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那默默收拾。
他的背比上次见面更驼了,动作也慢了不少。等收拾完,已经过了中午。他去厨房做饭,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和以前一模一样。小时候他们在厨房忙活,
我就趴在茶几上写作业。那时候总觉得作业好多啊,怎么写都写不完,好想快快长大。
可我现在,好想回到小时候……“小雅,吃饭了。”我爸端着菜出来,
是我最爱的西红柿炒鸡蛋。我妈也很喜欢这道菜,每次都会说,酸酸甜甜,跟过日子似的。
我爸就不喜欢,但他每次只会嘴上**。“尝尝,看味道对不对。”“以前总说不喜欢,
但你妈走了,我反倒爱上这一口了。”我没接话,一直在低头扒饭。米饭就这么混着眼泪,
一点点往嘴里塞。我爸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小雅。”“现在医疗这么发达,
一定会有办法的。”“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你的病治好。”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好。”我沙哑地回了一个字。他点点头,没再说话。那顿饭,
我们吃了很久。那天晚上,我也久违地睡在了自己的房间。房间还是老样子,
床头柜上依然放着我妈织的围巾。可如今围巾还在,她却不在了。没多久,
隔壁就传来了隐隐哭声。很轻,像是憋着气,不敢让人听见。我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孩子她妈……”是我爸的声音,但断断续续的。
“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同意这门婚事……对不起,是我没看对人……对不起……”那一瞬间,
墙好凉,我默默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07其实这门婚事,不仅婆婆不同意,我爸也不同意。
婆婆不同意的理由很荒唐——她去找了神婆。神婆说我命不好,克夫,生不出儿子。
婆婆一听,当场就翻脸了,说什么也不肯同意。但姜源坚定地站在了我这边。他搂着我的肩,
语气里全是笃定:“我家小雅命好着呢!就算生不出儿子又怎样,女儿多可爱啊。
而且谁说一定要生孩子,大不了我们丁克,只要我俩在一起,就一定会幸福。”那一刻,
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不过我爸那边,才是真正的难关。我爸第一次见姜源,
回来就摇头:“这小伙子,不稳当。”我不高兴,跟他吵了一架。我爸叹了口气,
没再说什么,但态度很明确——不同意。姜源知道后,抱着我说:“你放心,一切交给我。
说服不了你爸,我哪有资格娶你?”他那时候的眼神,认真、坚定,好像全世界都拦不住他。
后来他去了我家好多次,每次都提着大包小包。我爸不给他开门,他就站在门口等,
等个一两小时,再默默离开。第五次、第六次,他都没能踏进我家大门。直到那次,
他在我家门口跪了一夜。那时天还下着小雨,我心疼得要命,冲出去拉他起来,
但他说什么都不肯。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叔叔还不答应,我就跪到答应为止。
”于是我陪他跪着。两个人都淋得很狼狈。我爸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两个,半天没说话。
最后叹了口气:“进来吧。”那天晚上,他俩在书房谈了好久好久。
可我在外面什么也听不清,心里七上八下的。后来门终于开了。姜源走出来,
冲我比了个“OK”,笑得像个孩子。“成了,爸同意了。”我差点哭出来。他走到我面前,
握住我的手,认认真真地说:“小雅,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你信我。”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婚后的头几年,他确实对我很好。逢年过节就陪我回家,爸长爸短地叫着。
我爸也慢慢地接受了他,偶尔还会在饭桌上夸他两句。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婆婆提起神婆那套说辞,他不再反驳。念叨我生不出儿子,他就低头玩手机,装没听见。
其实那时候我很怕,我怕他信,也怕他后悔。渐渐地,他回我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偶尔回去一趟,也是很敷衍的态度。我爸不再夸他,只是沉默地看着,
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是时间改变了这一切,
是生活的琐碎、工作的压力、没有孩子的遗憾,一点点磨掉了他的耐心和温柔。
我以为他只是累了,等他缓过来,一切就会好起来。可看到他护苏曼的样子,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护我的时候,是真的。他说一辈子对我好的时候,也是真的。
只是那些“真”都有保质期。而现在,过期了。08第二天,
苏曼约我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
“小雅……”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和那天一模一样。“你还好吗?
”我在她对面坐下,没说话。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你恨我。
要不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心里好受一点。”我放下水杯,靠进椅背,
看着她:“行了,别演了。”“这里没有姜源,没有婆婆,也没有邻居。你演给谁看?
”咖啡厅瞬间安静。她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笑容。“嘿嘿,
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我早就说我适合当演员了,可惜啊,没人挖掘我这天选影后。
”我哼了一声:“也就还行吧,比我略差一点点。”“还行?”她不乐意了,
“我可是为了你,装了整整三个月的小白花!你知道那多恶心吗?我都快吐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苏曼也笑了:“不过你现在也很强哦,那彩礼戏码,剧本里可没写。
上次那诊断书我看到了,跟真的似的。”“那确实是真的。”她端咖啡的手突然顿住。
“什么?”我看着她,没说话。“张小雅!你骗我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变了,
“怎么会是真的?不可能!”“曼曼!”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眼神从困惑变成震惊,
再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我要去杀了那老女人!”她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
“一定是他们咒的!都怪他们那张臭嘴!他们怎么可以骂你短命!我现在就去!”“曼曼!
”“你别拦我!那两个王八蛋,我忍他们很久了!”“你坐下。”“我不坐!”“苏曼!
”她被我这一声吼住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糊了一脸。我站起来,
把她按回椅子上。她就坐在那里,仰着头看我,嘴唇哆嗦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小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了,岂不是演不出来了。”我拿着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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