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妻心难测?竟都是任务!的小说 《楚真冯楚然》 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发呆草 更新时间:2026-10-15 08:31:39
妻心难测?竟都是任务!
作者:逍遥篁上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妻心难测?竟都是任务!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楚真冯楚然,妻心难测?竟都是任务!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相亲相爱直到天荒地老。可老天爷怎么贯会和我开一些不合时宜的“小玩笑”?捉弄着我!……
精彩章节
我的妻子是宗门大师姐,可与我成婚竟是她的任务。暧昧温情是假的,关心体贴是假的,
与我规划未来也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到底什么是真的!?我被骗得团团转,是真的。
一切都是个局,我们都是棋子。从第一次见到她面容的那天起,我就对她念念不忘。
也许这就是那些话本里所说的一见钟情,同时,也是悲剧的起因。为了能够配得上她,
我努力修炼,直到当我取得大师兄的称号之后,才鼓起勇气向她表明心意。
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又忐忑,但好在她同意了。看到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泛起的笑意,
我由衷的感到幸福。感情升温,进展飞快……我们在师父的见证下,结婚了。得偿所愿之后,
本以为接下来的发展也会像那些故事中的结尾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一生一世一双人,
相亲相爱直到天荒地老。可老天爷怎么贯会和我开一些不合时宜的“小玩笑”?捉弄着我!
我竟“意外”撞见了她和师父的“现场直播”!
命运的作弄让我一度想要从万丈悬崖径直而下,以最快的方式肘击地面。不过我还算坚强,
没有自暴自弃,反而用江湖快意恩仇的方式处理着一团乱麻。
可她这只搅乱风云的“小老鼠”却趁乱逃跑,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了找她,我努力发展势力,
吞并地盘,扩大影响范围。我不在乎自己的双手是否沾满鲜血,
我只想要问她一句“为什么”。答案不重要,但这已成执念,让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终于,幕后搬弄风云的黑手显露踪迹,主动找上门来与我谈判。
简单的价值计算:被榨干剩余价值的她,被抛弃了,而我有权有势有价值,值得沟通交流。
我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答案:一切都是她的任务,全都是假的,她从始至终都是——卧底!
她是什么,并不重要,没有她,很重要。可是,伤过留痕,破镜难圆,
白纸的整洁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计划中的幸福美满好像也实现不了了呢。忆往昔,
若人生只如初见……1、故事的开始总是美好的。
还记得那时候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背着个破包袱就那么幸运地拜进了宗门。
宗门虽然不是什么传承几百年的古老门派,可我衍真派在江湖上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当代掌门凭借着强横的实力,白手起家,打出名头,开宗立派。也是因为宗门初立不久,
广收门徒,所以我们这些附近村落的泥腿子才会壮着胆子来这里撞运气来了。
毕竟那些名声甚大的门派多是要关系、要银钱才能进入的,要不就是通过几年一次的海选,
于数千人中拼运气拼天赋。既然都是大浪淘沙,那何必舍近求远呢。运气不错,一次便过。
获得入门资格后,我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着我可以习得武艺,锄强扶弱,
但也怕自己并非美玉,将来会泯于众人。总体来说,还是兴奋居多,庆幸自己可以拜师学艺。
入门第一天就是拜师,我们这些人都是赶上好时候了,统统都是拜入掌门门下,
都可以管掌门叫师父。当然,徒弟之中也会分出三六九等。我们这些刚入门的都是小鱼小虾,
只有练出让人打眼的功夫后,才会正式被掌门视为亲传弟子。主殿之上,众人行拜师之礼后,
掌门先行走出大殿,我们起身行注目礼。掌门楚真,中年模样,龙行虎步,当先领头。
随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穿着月白色长袍、面容严肃冷清的少女,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依旧让人觉得惊艳不已。论实力,肯定是掌门楚真厉害,可要论样貌,
楚真这个一派之长给这女子提鞋都不配,顿时沦为路人甲。我看清楚之后,
整个人更是夸张地僵在了原地,心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也可能是我们这些村里人没见识,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漂亮美丽的女子,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后来我打听到这位的消息,才知道她是我们的大师姐,冯楚然。
她在宗门还没有成立之前,就已经拜掌门为师了,同时也是宗门内第一个女弟子,
是我们这一辈修为最高的人。宗门成立八年,她习武十年,据说早已习得掌门真传。
我们相差三岁,身份实力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可这位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还是蛮不讲理地刻进了我的心底。好在我习武天赋还算不错,
即便在衍真派这种群英荟萃的地方也可以崭露头角。但我依旧不敢懈怠半分,我努力着,
我拼了命地修炼着。没有别人逼我,
只是因为我有着那不曾减弱半分的危机感:我怕她在我未强大起来前就喜欢上了别人。
我知道,并不是我强大起来了,她就会喜欢我,可我也同样知道,若是实力不强,
就连站在她面前向她告白的资格都没有。我默认着,像她那般的人儿,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必须要同样优秀。年少的初次悸动,让我快马加鞭,紧追猛赶。光阴似箭,
时光如梭,五年苦练,终有所成。这些年随着实力的攀升,我顺利地成为了亲传弟子,
也逐渐进入了她的视野范围,并与她有所交集。但是亲传弟子也有很多,
我还不是那个最瞩目的,不是那个唯一。所以即便是明眼人都知道我喜欢着她,
可我依然没有贸然发起进攻的号角。宗门里喜欢她的人有很多,多我一个不多,
少我一个不少,我们的关系还是那样不远不近着。直到我在宗门大比之上,
击败了除她之外的所有亲传弟子,拿下了大师兄的称号,才决定向她发起总攻。大胜之后,
志得意满,当天晚上我就决定一鼓作气,携胜利之姿,以庆祝之名,约她于夜半时分。
那晚的月亮很圆,把整个后山照得亮堂堂的,就像我当时的心情一样透亮。“师姐,
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郑重且认真地表明着我的心意。她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我沉迷于其中的同时,也忐忑地等待着她给我下达判决书。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笑起来竟然能那么好看,
那么赏心悦目。她樱唇微启,吐气如兰,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啊?”“你想娶我?
”“嗯嗯。”“好。”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把我整个人都吞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不住地笑着,
笑得脸都僵了也不知道停。看着我的傻样,她白了我一眼,眉目间带着点嗔意,
其中的蜜意柔情更是让我沉醉不已。两情相悦,感情升温的就快。没过多久,
我们在师父楚真的见证下成婚了。婚礼办得很盛大,宗门大师兄和大师姐的婚礼,
使得宗门上下都动了起来。那天的她美极了,那天的她嫁给了我。
婚后的日子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平静且美好。我们夫妻二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唠不完的嗑儿,白天练功时我们探讨功法技巧,闲暇时我们又聊着江湖上的事,
宗门内部的事,
深夜傍晚也都在说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她那样清冷的人原来也可以这样的健谈。
她偶尔会靠在我肩膀上,什么都不说,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尴尬,
只要和她在一起,整个人都很舒服,心里暖洋洋的。她的另一面只展现给我,独属于我,
这让我认为我真的拥有了她,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彼此的例外。那时候我真的以为,
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会像那些话本里写的一样,坠进爱河,享受爱情的滋味,
然后生几个孩子,看着他们长大,最后白发苍苍,含饴弄孙。我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
海浪前行,有高涨之时,就一定会有回落。也许是我太幸福了,幸福得让老天嫉妒,
使得命运亲自下场捉弄于我。那天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是我一生之痛。也是奇怪,
那次的任务出奇的顺利,以致于我提前结束了任务,可以返回宗门。我心想着给她一个惊喜,
便没有提前通知她,不过我并没有忘了她给我的嘱托,
让我任务结束后给她带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她说那家的桂花糕吃进嘴里让她有种熟悉感觉,
我是没有吃出来,但谁叫娘子最大呢。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依她。
2、回到宗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提溜着两盒桂花糕径直往师父的住处走去,因为先要向他复命,所以给他也带了一盒。
我一脸喜色的前去,准备赶紧应付完师父,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娘子去。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这些天我已经到了想她想到不行的地步了。也不知道之前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时候我真的会想:没有她,我可怎么办啊?师父的院子门没有关,虚掩着,
从透出来的光亮里,我知道屋子里面有人在。进院,踱步上前,正要推门而进时,
我听到了一阵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声音。那声音黏腻暧昧,夹杂着喘息和低语,
作为已婚人士,我自然知道其内正发生着什么。我也知道师父有很多个红颜知己,
有时候会在这里留宿。按理说,这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应该立刻转身就走,
并且带上院子门,然后当作今晚根本没有来过。可是,
屋内传出来的女高音却是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那寒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底,
热血瞬间冰冷,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我告诉自己听错了,告诉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误会,
可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促使着我的手颤抖地推开了那扇门。我多希望是我猜错了,
是我误会了,我宁愿被师父打一顿,甚至他恼羞成怒要将我打杀了,我也认了。
可偏偏这里面的景象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我的眼睛里,**了我的心里面,
戳破了一切我刚刚试图解释的幻想。进门之时,楚真的手还抚在冯楚然的腰上,
而她则是满脸潮红地倚在楚真怀里,发髻散落,呃呃称赞。此刻两人亲密的姿态,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突兀的声响打断了他们的进程,他们转头寻找发声处,
也在这时看见了我。“你们,在干什么!”此时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完全不像样子,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从心底里升起的火气将我的嗓子灼烧的差点发不出声来。
冯楚然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将楚真推开,与其断开了连接,
慌乱地拉扯着自己凌乱的衣襟,试图遮掩着不堪的事实。而楚真这个奸夫倒是一脸镇定,
丝毫不见慌乱,他站起身之后并没有寻摸衣物,而是握住了放在床头的剑,
满脸防备地看着我。或许是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和事态的失控,这时冯楚然也是连忙下地,
开口试图缓和局势。“夫君,你别冲动,你听我解释,
我们……我……”说着说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这种既定的事实,
话语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得“我”个不停。“怎么?!你倒是说啊!”我大声呵斥着,
质问着,用情绪激动与愤怒来掩饰心底的悲凉。冯楚然像是被我的样子吓到,
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还不住地颤抖着。
她这副害怕的模样没有让我的怒火平息半分,心底也没有从前应有的怜花之意,
反倒是楚真坐不住了,他竟然出言维护起来了。“事情已经如此,你想如何?!”楚真出言,
用着理不直气也壮的语气直接问着。即便是被人家正主捉奸在床,
但他仍然觉得这事情可以谈一谈,他这个一派之长可以给补偿呀。在他想来,
他有着身份优势,又有着主场优势,而且又没有强迫女方,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
要怨只能怨段钰自己没有看住,魅力差了他几分。虽然是在道义上过不去,好说不好听,
可怎么也得给个友情价吧。最坏的结果也只不过是让他的小金库缩水,大出血一把,
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这种人一生顺风顺水,总是以己度人,
却忘了人与人是不同的。他这话一出,就像干柴碰上烈火,如今他又火上浇油,
态势顿时升级。两柄剑鞘同时落地,我和楚真分别拿剑对峙。
看到这一幕的冯楚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竟怯生生地躲在了楚真的身后。
楚真的手也紧紧护着,像是在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生怕我伤害到冯楚然。
他们这一举动倒像是一对儿,而我则像是那个强抢的恶人。心脏的钝痛来得剧烈,
像是有人拿一把生锈的刀在里面搅。手也控制不住的在发颤,使得剑尖上下晃动。他护着她,
他在护着她,倒是挺有责任感的。“混帐,你要干什么?竟然敢拿剑对着为师,
是要杀了我嘛!”楚真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雄厚,一点也不见胆怯和理亏,
端的是一派宗师的派头。可他这副样子,在我看来却是恶心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让他恬不知耻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进行斥责。
他干了什么事情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嘛?最基本的礼义廉耻哪里去了?
如今这一副要我尊师重道的样子是在干嘛?他也不先想想他这个师父值得尊重吗?
真当我是那些愚忠愚孝的傻蛋**嘛?“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说得好有道理,楚真他竟然无法反驳。
不过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他还是有点的,急中生智,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段钰,
你不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实话告诉你,你才是那个夺**的**!
”他说自己说的是实话,但只要多少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其实这话还真不太真。
虽然楚真扪心自问,当初收养冯楚然的时候,真就是看她可怜,
再加上经过检查之后确认这是个习武的苗子,所以才收下这个徒弟的。那时候的他,
真没有别个龌龊的心思。可后来就不一样了,当她越长越好看,越养越有气质之后,
楚真在心里不止一次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是的,他承认他有想法,他对此很坦然,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虽说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门内女弟子以及江湖桃花他也没少采取,道德底线更是灵活的很,
可是他终究是没有主动的胁迫过对方。占有欲他是有,可是强人所难,他也是不屑于做的。
甚至当初俩人要来结婚,请他当证婚人,他心里即便是再不愿,
最后他也是拿出长辈该有的模样来操持。可是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啊!
3、飞出去的金丝雀长大了,知道了他的好,又眷恋地飞回来了。
虽说多年果实被别人捷足先登,让他没喝到头汤,心底有几分郁闷,可好饭不怕晚,
他心里头终究还是高兴的。不过他毕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行事还是比较谨慎的,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他习惯于先隐藏一波自己的真实情绪,
来从容面对对方可能存在的不怀好意。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耐心等待对方可能露出的马脚,然后自己再根据情况采取措施。
这一经验可是他的师父言传身教十几年,费心为他养成的保命习惯,都已经成为本能了。
所以,即便是面对这个自己自认为了如指掌的女人,他依旧没有猴急,轻举妄动。
都说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江湖中那些个有姿色有心计的女人不在少数。
就他知道的武林前辈中,就有好几个被女人迷得晕头转向的。他可不想被拿捏,
着了女人的道儿,再步了前辈的后尘。虽然冯楚然可以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但是人心难测,他不得不防。说他道貌岸然也好,说他谨小慎微也罢,
他依旧不嫌麻烦地这般伪装着。即便是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在表面上他依然故作为难地表示要顾及影响,并在道德层面点明他们行为的不正当性,
是受世人所不齿。他们的身份终究是一道坎儿,所以他本着对自己有利的倾向,言明利弊,
让自己显得很是矜持。别最后冯楚然再反悔了,反咬他一口,所以他要对方主动,
对方上杆子,他再观察一番,确定这其中的真实度与决心。不过他也就是做做样子,
其实心里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久经花丛的他对于这其中的尺度分寸,拿捏的那是十分恰当,
他并没有拒绝的很明确,毕竟他又不是真心想往外推。成年人的语言:拒绝的不明确,
就是有意向,等着你来推一把了。终于,他的耐心取得了胜利。冯楚然一看,拉扯不过,
那就摊牌。决定抛出脸面的人往往也最是执拗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让他摸着自己的良心,并且赌咒发誓,说如果她说的是假话,就任由他处置,认打认罚。
看见火候到了,对方又给出了极大的诚意并且都已明显表态之后,
楚真他也就在半推半就之下就范了。女追男,还真就是隔层纱,
即便是猜到这反常的“乳燕投林”极大概率是一根有着刺的骨头,可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又是身份加持,又是投怀送抱,哪个肉食动物能忍得住?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套出来冯楚然的真实目的,是真的有感他多年的养育教导之恩,
还是说有别的打算图谋。但是现在进度已经推到了二选一的地步,要么拒绝,要么接受。
按理说,他应该再抻一抻的,因为不论她有什么目的,时间长了终究会露出破绽的,
但是他也是真的想要,他也怕玩脱了。对于别的女人,
他大可以保持着下一个更乖的心理优势,可是冯楚然的身份使得她只能是她,也只有一个,
没有替代品。也是艺高人胆大,在他想来,冯楚然这丫头任她再大的图谋,
他这个掌门师父都能够一肩担之。吃东西付钱嘛!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着了道儿。
他心里还想着自己日后得多防着点,长个心眼儿。至于眼下嘛!好处先占了再说,
吃进嘴里的美味才是自己的,跑了可没有下一个了。正所谓妾不如偷,
这种背德感让他不再多考虑这其中的猫腻。这时候他也不管那些了,
只要确定了对方的自愿性,他也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一切如他所愿,吃到了甜头之后,
身心那是十分愉悦。对比以往,他好像觉醒了一些奇怪的属性,
使得他觉得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可骨子里的谨慎,师父的教导,再加上他的年纪也大了,
心气儿也不足了,这多重因素让他没有立马将冯楚然强行夺取过来,而是想着巧用计谋,
离间夫妻,让他们和离,之后他再把人收下。他足够小心,每次行事都是特意将人支开,
而且还安排时间交错的任务分别派发给两人,让他们夫妻聚少离多,感情渐淡,
可计划还在初始阶段就出了差错。此时的剑拔弩张更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他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手段虽然他用得不太熟练,
可是用来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正当的借口,还是足够的了。他说得话九假一真,
说得理直气壮,言语间他并没有说出任何冯楚然的坏话,男人就是要有担当,
现在他是要将一切矛头对准对方。“她就是我养的童养媳,是你横插一杠子,抢走了她,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才不会让给你呢,你不要不识好歹!
”对于楚真的发疯言论,我没有理会,他的想法并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有她是怎想的。
“告诉我,是他逼你的!”我祈求地问着答案。但她只是别过了脸,避开了我的目光。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使得我怒发冲冠,发丝直立。
可是冯楚然却无视了我的愤怒,默认了楚真的说法,甚至还顾左右而言其他,想要偃旗息鼓,
劝说着我。“出去吧,你先出去好嘛,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今晚先冷静冷静。
”劝说的话语乘胜追击,进一步向我发起攻击,让我一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上气来。脑子里乱糟糟的,情绪翻涌着,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生疼。
我想不通,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想不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她如此对我,
想不通我的真心到头来换回的是什么。这一间隙,楚真是察觉到了的,但他并没有趁人之危,
抢占先手。这并不是他妇人之仁,优柔寡断,而是他真的不想动手。4、这些年,
自己徒弟的实力已经直追向他。天赋超群,又非常努力,再过几年,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然现如今他自认为依旧强过对方,可如果打斗起来的话,即便是抢占了先手,
他也并没有把握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拿下对方。而且就算是成功拿下了对方,
他自身多多少少肯定会有点损伤,这会给其他门派提供趁火打劫的机会。
再就是此次的事情毕竟不光彩,他不想闹大。更不用说,
此刻的他那仅在腰间系了一块布的穿着也并不合适见人。所以对于眼下的状况,
楚真他并不想用极端的方式来处理。但只要能够给他一个缓冲期,
他完全有信心处理好这件事,这次纯粹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也就借坡下驴地提议着:“钰哥儿,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追究你的,
毕竟情有可原嘛!作为男人,我理解你,你也要理解为师我。”“这样,我给你个建议,
你把她休了,师父做主,再给你找一个,不,多找几个,女人如衣服嘛!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楚然,我知道你对她的情谊,我会好好待楚然的,不会为难她的,
你以后也可以监督为师。”“怎么样?好好想一想吧,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那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等冷静下来咱们再好好商量,你多考虑考虑,
可不要因为女人坏了咱们的师徒情谊啊!”理解你?监督你?师徒情谊?
我此刻深深地怀疑着这个楚真到底是怎么在江湖上闯出名头开宗立派的?
就凭着他这些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建议嘛?那这江湖未免也太好混了。
我怀疑世界的片刻让楚真他误认为我并不满足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承诺,于是他便加大了砝码。
“这样,我发誓,等五年后,我就将掌门之位传给你,怎么样?”他语气缓和,给足了台阶,
在他看来,所有的谈不拢都是给的价码不够,但是我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我站在那里,
脚下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但是手里的剑却是在不知何时,不再颤抖,并闪露着寒芒。
我看着这个我喊了多年师父的人,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不怎么样。”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话音刚落,我的剑也随之而动,递了出去。既然道理讲不来,
那就讲一讲物理。楚真虽是在劝说,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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