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确诊后,我向怪女孩索吻,她说我快死了
《确诊后,我向怪女孩索吻,她说我快死了》安可可完结版精彩试读

确诊后,我向怪女孩索吻,她说我快死了

主角:安可可 作者:喜欢百灵鸟的箭羽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5 16:35:04

”“有。但我不给你查。”她微微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我来排队。”“排什么队?”“你的清单上不是还有空位吗。”她把一个折叠得很整齐的信封塞进我手里,纸还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这是我的。不着急看,有空再说。”她转身走回舞蹈房,马尾辫在肩胛骨之间左右摇晃。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里面不是情书...
展开全部

1“我想亲你一下。”安可可歪了歪头,深紫色的贝雷帽上银色六芒星徽章在日光下反着光。

她穿黑色洛丽塔裙,过膝白袜,绑带厚底鞋,站在月台正中央。周围所有人自动退开三步,

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移动的异次元入口。“你确定我是在这个次元吗?”她问得很认真,

不像在开玩笑。我叫林远洲,高二三班。三天前确诊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剩三到六个月。

我把诊断书折成纸飞机从十七楼扔下去,然后列了一张临终愿望清单。

第一条就是在人多的地方向一个陌生女孩索吻。“我现在处于灵魂投影状态。

”安可可比划了一下自己,蕾丝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本体在第七层星轨。

你吻一个投影,嘴唇接触瞬间会产生空间错位,痛倒不痛,就是有点麻。你想清楚。

”我预演过挨巴掌,预演过被骂变态,没预演过对方跟我讨论空间错位。

身后李修在倒吸凉气,有人在笑,有人说疯了。我没理。“你想清楚就行。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背到洛丽塔裙摆后面,歪着头等我做决定。“我想清楚了。

”她踮起脚,贝雷帽的帽檐碰到我额头,凉的。嘴唇落在我嘴角,轻得像树叶掉在水面上。

持续了两秒。“第一条,完成。你还有什么愿望?”我把笔记本翻开给她看,她从头读到尾,

然后抬头看我。“你这几条写得太笼统了。第二条,学校里那些秘密的真相,

你以为秘密是放在那里等你揭的?秘密是会咬人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看见颜色。”她伸出手在我胸口前方画了一个圈,没有碰到。

“每个人身上都有。你的正在消失。藏蓝色,很深的那种,边缘往外晕,

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高铁进站的轰鸣盖过了周围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安可可指向人群。

“那个校花,粉金色,好看,但里面全是黑色细纹,像碎瓷器拿胶水粘的。学霸苏瑾,

灰蓝色,把自己冻住了。精神小妹夏燃,暗红色,被点燃的,快烧光了。方糖,浅绿色,

褐色的东西从脚底往上渗。还有楚瓷,紫色和黑色的漩涡搅在一起,没有底。

盯着看久了会被吸进去。”“那我呢?”“藏蓝色。冬天的海那种,表面平静,

下面什么都看不透。但是边缘在褪,褪得很快。”她沉默了一瞬。

“可能是因为快死了才会有。”远处的同学开始往检票口移动。

李修路过时拿胳膊肘捅我:“林远洲你口味真重。”我没理他。安可可把手背到身后,

歪头看我。“反正异界之门还没稳定,我需要在这个次元多待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与你同行,

也不算浪费。”她伸出手,手心向上,五指微张,像某种契约仪式。“契约成立吗?

”我把手放上去。“成立。”2高铁上安可可坐在我旁边,把笔记本摊在小桌板上,

用红笔在第一条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魔法阵。“封印符,锁住已完成事项,防止反向坍缩。

”“反向坍缩?”“你吻的是投影,本体还没吻到。算完成还是没完成?”她把笔记本合上。

“回头找机会补本体。现在,从最危险的开始。”“楚瓷。

”美术楼六楼走廊尽头的画室门缝透出一线冷白光。安可可拉住我手腕。

“她的颜色比上次更重了,像漩涡加速时中间那一块变黑。”“在这里等着。

秘密咬人先咬我。”安可可抓紧了我的袖子,嘴唇动了动,然后松开。“二十分钟你没出来,

我进去。”“你进去能干嘛?”“用封印符锁她。大符,我带了马克笔。”她拍了拍书包,

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画室里只有楚瓷一个人。她站在画架前,身上是沾满颜料的白色T恤,

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左手腕上,白的粉的疤一层叠一层,最上面那道还是新鲜的。

四壁挂满了画,全部是同一个主题,两张脸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嘴唇越来越近。

色调全是黑、紫、深红,像凝固的血。“谁让你进来的?”她没回头。“林远洲,

在月台上亲了安可可的那个。”她转过身来,眼睛亮得不正常,像在发烧。“我知道你是谁。

来干嘛?”“你姐?”我朝画扬了扬下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长得跟你太像了。”空气里松节油和丙烯的气味很浓。她把画笔搁下调色盘,

走到那面挂满画的墙前面,伸手抚过其中一幅。“她比我大两岁。成绩好,人缘好,

老师都喜欢。我跟在她**后面,她走到哪都带着我。别人问楚瑶这是**妹啊,她就说,

对啊,我们家的小瓷。”“后来呢?”“后来跳楼了。就这栋楼,八楼天台。

”楚瓷转过身来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那天我们吵了一架,屁大点事。

她摔门走了,我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去小卖部买根冰棍,回来也给我带一根。”“但她没有。

”日光灯嗡嗡响。“你觉得是你害的。”“不是觉得。”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就是我害的。她天天晚上都来,我一闭眼就听见她在窗户外面叫我。跳下来,

跳下来咱俩就能重新一块儿了。”“你看过医生吗?”她把左手手腕抬起来给我看。

“我没疯。欠债还钱,欠命还命,天经地义。”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窗边。六楼往下看,

草坪和路灯刚刚亮起。“你姐摔门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你?”她愣住了,

那个一直平稳的语气终于裂了一条缝。“……有。她在哭。”“她不是被你气走的。

她就是扛不住了,你只是刚好是那根稻草。”楚瓷盯着我,眼里的光晃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把美工刀从画架下面的笔筒里拿起来,刀片收进去,搁在旁边的柜顶上。

然后拽过她的左手手腕,脉搏跳得很快,指尖很凉,骨头很细。“活着还债比死了难。

但死了屁都还不成。”我把她的袖口拉下来盖住那些疤。“**谁啊。”她的声音哑了。

“林远洲。刚才说过了。”画室门被推开,安可可站在门口。“楚瓷,你的颜色减速了。

”“颜色?什么颜色?”“每个人身上都有的那种。你的刚才像漩涡,现在像暗流。

”楚瓷甩开我的手,自己把袖子又往上拽了拽,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些疤,

好像第一次认真看它们。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回画架前重新拿起画笔。画的不是姐姐的脸,

而是一扇窗户。从内往外推的窗户,窗框上没有手。“你们走吧。我今天不跳。

今晚跳你们肯定有麻烦,我不想欠谁的。”走廊里安可可拽着我的袖子不放,指尖还在发抖。

“你怕什么?”“怕你的藏蓝色被吸进去,提前褪光。”“那我慢点褪。”“你说的。

”“嗯。”3苏瑾的秘密是在天台撞见的。午休时间我推开门,她背对门口坐着。

校服外套铺在地上,左臂袖子卷到肘部以上。右手拿着美工刀,

左手前臂内侧横七竖八全是细密的刀痕。她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

脸上的血色刷一下褪干净了,下一秒又被惯常的冰冷封住。“你看见了。”“我不会说。

”“你来干嘛?”“透口气。”“去别处透。”“这里通风最好。”她没再赶我,

也没把袖子拉下来,就那么晾着那些疤。我坐在地上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考第二会怎样?”她忽然开口。“如果我考了第二,

天会不会塌?”“不会。”“你骗我。”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从小学第一次考第一开始,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应该的。我妈把我每次排名记在本子上,红线是第一,黑线是第二。

有一回我考了第二,她啥也没说,就默默把红线换成了黑线。

”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考第一我觉得自己活着。考第二我觉得自己不该活。

”“所以就划自己。”“疼的时候至少知道还在喘气。”她把美工刀放在膝盖上,低下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不觉得。”她转过头看我,

镜片后面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冷淡以外的表情,是困惑。“你那个清单的事,

学校里都传开了。第二条是搞清秘密,第三条是帮一个人。”“嗯。

”“那第三条算我头上了。”她站起来把校服外套捡起抖了抖灰,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步。

“林远洲对吧。我叫苏瑾。”“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说,你可以叫我名字。

”她走出天台,拉开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次透气不用来天台。天台归我。

”“分我一半。”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看你表现。

”安可可从天台水箱后面探出头来。“你怎么在哪都偷看?”“暗中保护。

苏瑾的灰蓝色没那么硬了。”“什么意思?”“以前是冰,现在是水。还是冷的,

但开始流了。”我看着安可可从水箱后面爬出来,贝雷帽上沾了一片枯叶。

我伸手把叶子摘掉。“下次站我旁边就行,不用躲。”“那就不叫暗中保护了。

”“叫明着保护。”她歪头想了想。“也行。但明着保护得买奶茶,保护费。

”4方糖的名声我一早就听过。她笑起来的时候像糖,甜得发腻。

但每次笑完那双眼睛会立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湖,好像刚才的笑是按需分配的,用完就关。

连着三天放学后她都坐在操场边同一棵梧桐树下。第一天在补口红,第二天在吃冰淇淋,

第三天什么都没干,就看着手机发呆。我走过去坐下。“林远洲,你最近挺出名的。

”她歪头看我,嘴角挂着那个标准微笑。“月台亲安可可,美术楼找楚瓷,

天台上跟苏瑾聊了一中午。你是在集邮吗?学校里最怪的那几个女生,一个一个约谈?

”“还有谁没谈?”“我啊。”她的笑加深了。“所以你来找我了。”“我还没开口。

”“不用开口。你的事全校都知道了。临终愿望清单,五条。

索吻、查秘密、帮人、找人、告别。”她把五根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往下压回去两根。

“查秘密查到我了吧。”她把手机关掉,转过身正对我。“我的秘密贼简单。

初中被人造黄谣,说我跟好多人睡过。全校都信了。课桌被写满脏话,课本被扔女厕所,

放学走到校门口被人喊公交车。我转学了,换了城市。然后我就学聪明了,对男生都笑,

但永远不走心。永远别让人先拒绝你。在他们拒绝你之前,先把他们变成笑话。

”梧桐叶子飘下来,落在我们之间。“你是不是觉得挺恶心的。”“不觉得。

你那是保护自己。”她的笑容一点点从嘴角褪掉。那张脸没有标准微笑之后,

忽然变得很陌生也很真实。“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她把那片梧桐叶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慢慢揉碎。“林远洲,你对每个女生都这样对吧。

”“什么样?”“就现在这样。听人说话,不跑。”“跑了还怎么查秘密。”她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没有糖,只有酸。“那你查完了。第三条,帮一个人,

也顺道帮了吧。”“你排队排第一。”她愣了一瞬,然后很轻地笑了笑。

“这种话不能随便说。我会当真的。”安可可从梧桐树另一边绕出来。“方糖的绿色在变,

褐色还在,但没往上渗。”“你每次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来,迟早得把人吓出心脏病。

”“不会。我只在你面前冒。你的藏蓝色得有人看着,万一褪太快我得补封印符。

”“怎么补?”“没想好。上次是额头碰额头。”“那这次试第二种。”安可可歪着头,

深棕色眼睛在帽檐下眨了眨。“第二种还在研发。”5夏燃在夜色酒吧上班,

后街巷子最深处那家。霓虹招牌坏了一个字,夜色只剩色字还亮着。

我和安可可蹲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等到凌晨十二点半,她才歪歪斜斜从后门出来,

扶着墙吐了很久。巷灯昏黄,她的妆花了,眼线晕成黑圈,

嘴上蹭掉大半的口红露出本来的淡粉。“出来吧。”她吐出一口烟。“跟了我好几晚上,

腿不麻?”我从阴影里走出来,安可可跟在后面。夏燃看见安可可,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上。

“查秘密查到我了。行,一次性满足你们。我陪酒的,我自残,抽屉里有抗抑郁药。

还想知道啥?”她把左袖拉高。手腕到手肘密密麻麻全是疤,烫的割的叠在一起。

最深那几道在手腕内侧,间距均匀,不致命,但够疼。安可可开口了。“你的伤口方向不对。

真想死刀口肯定顺血管走,你的全是横着划的。很浅,很疼,但死不了。你不是想死,

只是想换一种疼来盖住另一种。”夏燃僵住了。“你身上那红色是别人从外面点着的。

烧到现在,快烧完了。”夏燃猛地转过身,化了妆的眼睛瞪得很大。不是愤怒,是恐惧,

里面埋着一闪而过的脆弱。“**谁啊?”“高二四班,安可可。中二病,疯子。

你随便叫。”夏燃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烟扔地上用鞋尖碾灭。“王骏。

省城骏达汽修厂的。我十七岁网恋,被他哄着拍了照片,分手以后就拿照片勒索我。

我报过警,警察说证据不足。”她叼上新的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月光从两栋楼之间漏下来落在她卸了妆的脸上。“林远洲,你不是快死了吗。

不怕死的话替我跑一趟省城。”“我正要去。”她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着墙。“**真有病。”“我知道。”她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

“你要是早两年认识我就好了。”“现在也不晚。”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看了我很久,

最后什么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我手里。“路上吃。

省城回来记得找我。”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林远洲。”“嗯。

”“活着回来。”安可可拽住我的手腕。“这次我必须去。怕你的藏蓝色在省城提前褪光,

没人画封印符。”6省城骏达汽修在城西工业区,隔壁五金街,对面兰州拉面。

下午四点半机油味混着焊接烟气往外涌,我和安可可蹲在公交站牌后面。“他的颜色好脏。

泥浆色,从受害者身上撕下来贴自己的。”“你就在门口录像。二十分钟我没出来,报警。

”“十九分钟。”“行。”穿过马路时我听见安可可在身后念叨什么,估计是战斗咒语。

王骏蹲在升降机旁边抽烟,蓝工装满身油污,黄头发,咧嘴笑的样子甚至有几分爽朗。

“王骏。”他抬头眯着眼打量我。“你谁?”“夏燃的朋友。

”笑容从他嘴角慢慢拉出来变成了另一个东西。“又来一个。上次她说要死,这回换你了?

怎么着,想打一架?”“照片。手机里电脑里云盘里,全删干净。保证书,手印。弄完我走。

”“你算老几?”他站起来,把烟头扔地上踩灭,往前逼了一步。他比我矮,但肩膀很宽,

两条手臂上全是机油和旧伤疤。“小兄弟,你搞清楚,那照片是她自己拍的,又不是我偷的。

你报警啊,警察管过吗?”他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现在就打110?

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谁骚扰谁。”我没有后退。“你打。”他愣了一下。“现在就打。

顺便告诉警察,你手机里存着未成年人的隐私照片,这两年陆陆续续跟人家要了多少钱。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你删了的也能恢复。你觉得警察来了先抓谁?”王骏的脸色变了。

“**吓唬谁呢?”“我没吓唬你。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快死了,胰腺癌晚期。

我一个快死的人,不怕坐牢,不怕挨打,什么都不怕。但你不一样。你怕不怕坐牢?

”他的腮帮子鼓了几下,眼神开始往门口飘。安可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那些歪歪扭扭的三角函数公式。“全程已录像!云端备份路径全部锁定!王骏,

你的位置信息和设备编号已同步上传!”王骏猛地转头看她,又转回来看我。

“你们他妈的一伙的?”“对。所以现在两条路。第一条,你现在删照片,写保证书,

这事到此为止。第二条,我把录像和录音交警察,你进去蹲几年。你选。

”他站在那儿喘粗气,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僵了大概两分钟,他掏出手机翻相册,

当着我的面一张一张删,又打开两个云盘,清空回收站。最后在我手机上写了保证书,

用圆珠笔涂满拇指按了手印。从汽修厂出来,晚风吹在脸上,安可可的手还在抖。

“基础封印咒念完了。”“不是三角函数吗?”“兼用型。”她把手放下来。

“他刚才要是真动手怎么办。”“那我就真还手。反正我快死了,不怕疼。

”她沉默了很长的几秒。“可是我怕。”我停下脚步看她。“怕什么?”“怕你疼。

”她低着头,贝雷帽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你的藏蓝色已经够少了。再被揍掉一点,

封印符都补不回来。”“没事。他没揍。”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她伸手把我衣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的银杏叶摘下来,小心翼翼夹进笔记本里。“证据保存。

省城行动纪念。”7从省城回来第二周,我在学校走廊上突然咳了一阵,咳得扶着墙弯下腰。

手从嘴边拿开的时候,掌心有一小片血丝,像碎了的红线头。我盯着那片血丝看了两秒,

然后攥紧拳头,去洗手间冲掉了。从洗手间出来,迎面碰上安可可。她手里抱着笔记本,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刚才你在走廊上咳了。”“你怎么知道。”“我听见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认真。“第几次了?”“第一次。”“别骗我。”“真的是第一次。

之前牙龈出过血,咳嗽带血是头一回。”她把笔记本翻开,翻到一页空白,

在上面画了个比平时大三倍的封印符。“这个符镇咳。你随身带着。”“符哪有随身带的,

又不是护身符。”“就是护身符。”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折成一个正方形,

塞进我校服口袋里。“不准弄丢。”8楚瓷的新画布上画了天台。围栏边两个背影,

一大一小,脸都看不见,大那个的手搭在小那个的肩上。色调里有蓝色了,很淡,

但确实是蓝色。“新画不错。”我站在门口。“我去过天台了。”楚瓷头也不回,

手上画笔没停。“你说要看她最后看到的东西。我看了。是天空。不是地面。

那个高度风吹过来的时候人会抬头往上看的。”她转过身,第一次对我笑了。

“她最后看到的不是往下掉。是飞。”她把画笔搁下调色盘走近了几步,

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颜料碎屑。她抬起左手自己拉开袖口,手腕上的疤还在,

但最上面那道已经不是粉红色了。结痂掉了,剩下一条白线。“你给我的。理由,

还债的法子。以前觉得还债就是去陪她,现在换一种。活着,画她的画。”她看着我的眼睛,

不再亮得发烧,但依旧比正常人亮那么一点。“林远洲,你那个清单要是还有空位,

第五条留给我吧。我已经跟我姐说了再见,但没人跟我说过。”“不用急着现在说。

你还有的是时间。”她退后一步拿起画笔继续画那道蓝色天际线,背影像一株安静的树。

安可可从走廊里飘过来。“楚瓷的紫色和黑色还在转,但漩涡停了。往外流了,朝东边,

太阳升起来的方向。”我低头在笔记本上给楚瓷名字旁打了个勾。

“五个人的秘密还剩最后一个。”“白露老师。灰色盖住的橙色。

”9白露老师的淤青是上课时发现的。她在黑板前写板书,抬手时衬衫袖口滑下去,

手腕上方有一圈深紫色的印记。放学后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在批改英语作文,

桌上放着半杯凉掉的咖啡。看到我和安可可进来,她笑了一下。“什么事?”“老师,

你手上的淤青是遮瑕遮的吧。”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白露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

不想错过《确诊后,我向怪女孩索吻,她说我快死了》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离线更方便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