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遇林》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林栀周屿白小说全文
编辑:豆腐乳更新时间:2026-05-18 15:00:18
白栀遇林
作者:悲惨的打工人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这本书白栀遇林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林栀周屿白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只有一种很平淡的、很自然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从容。“因为你物理考了三十八分啊。”他说,嘴角弯了一下,“我总不能看着你下次考二十八分吧。”林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从那天起,周屿白开始帮她补物理。每周三和周五的晚自习,他会坐到她旁边,用半个小时给她讲错题,然后让她自己做一遍。他的讲解方式和物...
精彩章节
一林栀第一次见到周屿白,是高一开学第一天的下午。九月的阳光还带着暑气,
教室里弥漫着新课本的油墨味和粉笔灰的气息。班主任在讲台上点名,
她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群。“周屿白。
”一个名字从老师的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到。
”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林栀转过头,看见一个男生斜倚在门框上,书包只背了一根带子,
校服外套系在腰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他大概是刚打完球回来,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眉骨上,
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是被球拍的还是被指甲划的。他懒洋洋地走进来,
经过林栀的座位时,带起一阵风,混合着汗水和青草的气味。
老师皱了皱眉:“第一天就迟到?”“帮体育老师搬器材。”他面不改色地说,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那个笑容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栀的胸腔。
不是疼,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整个人都僵住的悸动。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
但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这个男生的名字怎么写,不知道他成绩好不好,
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她只知道一件事——在他说出那个“到”字的一瞬间,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发芽了。后来她才知道,周屿白这个名字,在她接下来的三年里,
会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抽枝、长叶,最后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遮住了她整个青春的天空。而那颗种子,她永远无法连根拔起。二高一下学期分班,
林栀选了理科。不是因为她理科好——她的物理勉强及格,化学更是一塌糊涂。
而是因为她打听到,周屿白选了理科。她用一个寒假的时间说服自己不要做这种蠢事。
为了一个男生选不擅长的科目,这大概是全世界最愚蠢的决定之一。但开学前一天晚上,
她还是在选科表上勾了“理科”,然后把这页纸塞进信封里,像把一个秘密封存起来。
分班结果出来那天,她在理科(三)班的名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也看到了周屿白的名字。
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手心全是汗。三班的教室在教学楼四楼的东头,
窗外是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林栀的座位在第二排靠窗,周屿白坐在她斜后方,隔了两排。
这个距离足够近,近到她能听见他和同桌聊天时的笑声;又足够远,
远到她每次转头“不经意”地看他一眼,都不会显得太刻意。她很快就发现,
周屿白是那种很难被忽视的人。他成绩好,但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好——他上课经常走神,
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站起来愣两秒,然后准确无误地说出答案,再坐下来继续走神。
他篮球打得好,年级联赛的时候,全场女生都在喊他的名字。他长得好看,
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他的好看是粗糙的、带着少年气的,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石头,
棱角分明,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温暖。最要命的是,他对谁都好。他会帮同桌带早餐,
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没带伞的女生,会在值日生忘记擦黑板的时候默默上去帮忙。
他对所有人都一样温和、一样有礼貌、一样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让人分不清他是在认真还是在敷衍。这种“对谁都好”,对林栀来说,是一种最温柔的残忍。
因为这意味着,他对她的每一次微笑、每一句“谢谢”、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都不是特殊的。她从他那里得到的一切,和其他所有人得到的一模一样。
而她从他那里得不到的一切,却是她最想要的东西。三林栀的暗恋,
是那种最安静、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暗恋。她不会像别的女生那样,
在他打完球之后递上一瓶水;不会在他的课桌里塞情书;不会在走廊里故意制造偶遇。
她做的最出格的事,不过是每天早到十分钟,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
实际上是在等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会从后门进来,经过她的座位,带起一阵风,
然后她会在课本上写下当天的日期,在心里画一个看不见的勾。她收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
像一个小心翼翼的收藏家。她知道他每周二和周四下午会在操场上打球,周三会去图书馆,
周五放学后会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一杯原味奶茶,不加珍珠。
她知道他冬天喜欢穿那件深蓝色的羽绒服,
领口总是竖起来;夏天喜欢把校服袖子卷到小臂中段,
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条旧旧的编织手链。她知道他考试前会转笔,
转的是那种花式的大拇指转法;上课走神的时候会看向窗外,
方向正好是她的方向——但她不敢确认他是在看她,还是看窗外的梧桐树。
她知道他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七号,天蝎座,血型B,身高一米八三,最喜欢的歌手是陈奕迅,
最喜欢的电影是《怦然心动》,最喜欢的科目是物理,最讨厌的食物是苦瓜。这些信息,
没有一条是他亲口告诉她的。全是从别人的谈话中拼凑来的,从社交平台上翻到的,
从无数个深夜的搜索和浏览中获得的。她知道这些行为有多么像一个跟踪狂。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暗恋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病——你知道它不正常,你知道它不会有结果,
你知道所有的付出都是单向的、无意义的、甚至可笑的,但你就是停不下来。
因为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久到忘记了回头的路。四高二那年秋天,
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周屿白报了男子四百米和4×100米接力。林栀没有报任何项目,
但她报名当了志愿者——志愿者可以在终点处帮忙记录成绩,那是离跑道最近的位置。
运动会那天天气很好,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操场上插满了彩旗,
广播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林栀穿着志愿者的红马甲,站在四百米终点处,
手里拿着记录板和笔,手心全是汗。发令枪响的时候,她的心脏跟着一起猛地收缩了一下。
周屿白跑第二道。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黑色的运动短裤,腿上绑着号码布。
他跑步的姿势很好看——身体微微前倾,步伐大而有力,手臂摆动的幅度很稳定,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是第一名。
林栀低头看秒表,手指在发抖。她记下了时间,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站在终点线后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脚下的跑道。
他的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像九月下午的阳光,
亮得像她第一次听到他名字时心里炸开的那朵烟花。他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可能只有零点几秒,短到她几乎无法确认那是不是一个“看”的动作。
也许他只是视线恰好扫过她的方向,也许他在看她身后的计分板,也许他什么都没看,
只是在放空。但林栀记住了那个瞬间。她记住了一整天。记住了接下来的一周。
记住了整个秋天。记住了一辈子。后来她无数次回想起这个瞬间,
每一次都觉得荒谬——一个对视都没有的、甚至连“对视”都算不上的瞬间,
凭什么被她珍藏了那么多年?但她知道答案。
这样——你所有的快乐都来自于这些微不足道的、转瞬即逝的、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瞬间。
你把它们捡起来,擦干净,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告诉自己是幸福的。运动会结束后,
她在志愿者登记表上签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成绩记录单上,四百米那一栏的旁边,
有一个淡淡的铅笔印。她凑近了看,发现是三个字:“谢谢啊。”笔迹潦草,
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墨迹被汗水洇开了一点,有些模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写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写给她的。但她把那页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夹在了日记本里。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道:“今天他看了我一眼。也许不是看我,但我决定当作是。
”五高二冬天,下了第一场雪。北方小城的雪来得早,十一月初就开始飘雪花。
那天正好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窗外忽然暗下来,然后大片的雪花开始从天空飘落,
像有人在天上撕碎了一本厚厚的书。教室里一阵骚动。有人趴在窗边看雪,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已经在商量放学后去打雪仗。林栀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雪发呆。
“下雪了诶。”一个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周屿白正看着窗外,
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雪光。“你不喜欢雪吗?”他的同桌问他。“喜欢啊。”他说,
“小时候每年冬天都堆雪人。后来长大了,就没再堆过了。”“那你今年堆一个呗。
”“一个人堆没意思。”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无意中扫过林栀的方向。
她还没来得及转回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对她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雪花落在手心里,
还没来得及感受温度就融化了。“你喜欢雪吗?”他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林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才挤出一个字:“……嗯。”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继续看雪。林栀转回头,
把脸埋进胳膊里,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在胳膊围成的黑暗空间里,
无声地、拼命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后悔自己没有多说几个字。
她后悔自己的声音那么小、那么哑、那么不自然。她后悔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紧张和笨拙。
但她更后悔的是——她甚至没有敢看他超过两秒。那天放学后,她没有立刻回家。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满校园的雪,伸出手接了几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凉丝丝的,
很快就化成了一小滴水。她在雪地里站了很久,久到头发和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久到手指冻得发红发僵。然后她蹲下来,在路边的花坛沿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只有拳头那么大,歪歪扭扭的,两颗石子做眼睛,一根树枝做手臂。丑得可笑。但她看着它,
笑了。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他问我喜不喜欢雪。我说喜欢。但其实我喜欢的不是雪。
我喜欢的是他看雪时眼睛里的光。”六高二下学期,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月考,
林栀考了班级第三十五名。全班四十八个人。三十五名,倒数。
她的物理和化学加起来还没有语文一科分高。
物理老师在卷子上用红笔写了四个大字:“基础薄弱。”化学老师更直接,
在家长会的反馈表上勾了“需加强”那一栏,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感叹号。
林栀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但周屿白看到了。
那天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她留下来打扫卫生,其实是故意拖延时间,
不想回家面对沈母那张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脸。她站在黑板前擦板书,
粉笔灰扬起来,呛得她直咳嗽。“你还不走?”她吓了一跳,
转过身看见周屿白站在教室后门口,书包搭在一只肩膀上,手里拿着一瓶水。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问。“篮球赛取消了,场地太湿。”他走进来,经过她的座位时,
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成绩单——她忘记收起来了。林栀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冲过去想把成绩单藏起来,但他已经看到了。“物理三十八分?”他挑了挑眉。“……嗯。
”“化学四十一?”“……嗯。”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书包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扔,
坐了下来。“把你的卷子给我看看。”“什么?”“物理卷子。拿出来。”林栀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支红笔,
在手里转了一圈——那种花式的大拇指转法。“愣着干嘛?拿出来啊。
”她机械地从书包里掏出物理卷子,递给他。他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了几行字。“你的问题不在力学,在数学基础。
”他把草稿纸推过来,上面写着一串公式和推导过程,“受力分析你其实能做对,
但一涉及到三角函数你就乱套了。”林栀低头看着那张草稿纸,上面的字迹工整而清晰,
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明明白白。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被指出了问题,
而是因为——他居然在帮她。“你……”她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帮我?”周屿白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甚至没有那种“好学生帮助差生”的优越感。
只有一种很平淡的、很自然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从容。
“因为你物理考了三十八分啊。”他说,嘴角弯了一下,
“我总不能看着你下次考二十八分吧。”林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从那天起,
周屿白开始帮她补物理。每周三和周五的晚自习,他会坐到她旁边,用半个小时给她讲错题,
然后让她自己做一遍。他的讲解方式和物理老师完全不同——他不会一上来就列公式,
而是先画图,把问题具象化,然后再一步步推导。“你看,这个小木块放在斜面上,
它受到几个力?”他画了一个斜面,在上面画了一个方块,
然后在旁边标出重力、支持力、摩擦力。“三个。”“哪三个?”“重力、支持力、摩擦力。
”“重力怎么分解?”“沿斜面和垂直斜面……”“对了。然后呢?
”“然后……摩擦力等于μ乘以支持力?”“没错。那你看这个题,它问的是什么?
”“小木块会不会下滑。”“那你觉得呢?”林栀看着图,想了很久,然后说:“会。
”“为什么?”“因为重力沿斜面的分力大于最大静摩擦力。”周屿白看了她一眼,
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平时大了一些,露出一点牙齿,眼角微微皱起来。“可以啊。”他说,
“这不是挺明白的吗。”林栀低下头,假装在看题,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红透的耳朵。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每次他靠近她讲题的时候,她都会屏住呼吸。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像冬天里一杯热可可冒出的蒸汽,
暖得让人发晕。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干净而清淡。她每次都在心里默念:不要靠太近,不要闻太久,不要让他发现。
但她每次都做不到。一个月后的月考,林栀的物理考了六十七分。六十七分,不算高,
但比上次的三十八分进步了将近三十分。物理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了她,
说“林栀同学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值得大家学习”。她坐在座位上,脸红得发烫,
不是因为表扬,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进步是谁带来的。她转过头,偷偷看了周屿白一眼。
他正低头做自己的题,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笔的手上时,
发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但她看到了。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他说他不能看着我考二十八分。他说的‘看着’,是什么意思呢?
是字面意义上的看着,还是……算了,不要多想。他只是善良而已。他对谁都这么好。
”她把日记本合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光斑。她看着那块光斑,忽然觉得心里又酸又胀,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生长,撑得她的胸腔快要裂开。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藏了将近两年、从未说出口的三个字。七高二的暑假,学校组织了为期两周的夏令营。
说是夏令营,其实就是换个地方上课——去省城的一所重点中学交流学习,白天上课,
晚上自习,周末有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林栀本来不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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