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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水灵根的女修,我被道侣亲手送进了魔窟》小说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陆宸青阳守卫小说阅读

编辑:静雨轩 更新时间:2026-05-18 14:51:32
身为天水灵根的女修,我被道侣亲手送进了魔窟

身为天水灵根的女修,我被道侣亲手送进了魔窟

作者:明月寒潭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小说主人公是陆宸青阳守卫的小说叫《身为天水灵根的女修,我被道侣亲手送进了魔窟》,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她目光扫向脸色惨白的陆宸。刀疤脸魔将的目光,连同那两头噬魂兽猩红的眸子,立刻锁定了我。「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本……

精彩章节

01纯阳天水传送阵的蓝光未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迷仙散」的气味。

我脚下变得虚浮,眼皮无力,很快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手腕上一片沉凉,

抬头看去,是一副符文玄铁镣铐。陆宸,刚结为同修的道侣,一起闯荡升仙大会的他,

此时也在我身旁,同样被锁住。「这是何处?」他错愕地站起来。没人回答。

眼前是一座高达百丈的洞窟,周围是长满青苔的潮湿岩壁。每隔一段距离,

岩壁上挂着「长明磷火」,幽绿的火光跳动。我们被粗暴地推搡着,汇入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尽头,是一面悬浮在半空的巨大铜镜,镜角是四个鬼首,镜面偶有暗紫流光闪过。

「蚀骨幽光镜。」前面一个男修喃喃自语,「照魂鉴魄,分优判劣……劣者,化魂池……」

他话未说完,便被身后的黑袍守卫一鞭抽在背上。「啪——」鞭声清脆,男修发出一声哀嚎,

马上噤了声。队伍缓慢前进。我终于看清了。铜镜前,一名女修被两名守卫按住肩膀。

镜中射出一道凝实如水的幽光,罩向她的头部。女修剧烈颤抖起来。幽光流转到她的丹田处,

颜色逐渐变得灰败、浑浊。坐在镜前的魔将随意地摆了摆手。「劣品。杂质过多,灵根枯萎。

」有守卫按动铜镜底座上的一个按钮。骤然,铜镜脚下的地面无声裂开一个圆洞,

洞内翻涌着墨绿色、咕嘟冒泡的粘稠液体。化魂池!女修战战发抖,冷汗涔涔,

意图挣脱镣铐,但脚下发软扑倒在地上。魔卫拉住锁链,提起女修,一掌击在她的天灵盖上,

「啪」的一声,头骨碎裂。魔卫打开镣铐,松开女修,一脚踹下。女修翻滚着一头栽了下去,

没有溅起多大浪花,伴着一声声的「滋啦」,女修在粘稠绿液中涌动了几下,就此湮灭,

一缕淡淡的青烟冒了上来。随即,洞口合拢,地面恢复如初。队伍死寂。

我听见自己牙关磕碰的声响,听见身旁陆宸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牵着我的手。前面一个女修由于紧张,一股淡黄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别……别怕,青瑶,」陆宸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定能逢凶化吉。我乃纯阳之体,

你灵根纯净,我们……我们不一样。」队伍继续前进。少数通过的,被驱赶到另一边。

大多数未通过的,则瞬间消失在那个墨绿色的洞口后,只冒起一缕缕青烟。终于,

轮到我们了。守卫先将陆宸推了上去。幽光照了下来,他绷紧了身体。幽光汇聚于他的丹田,

渐渐泛起一层明亮的金红色,虽然有些浮动不稳,却足够耀眼。「哦?纯阳之体?

虽是后天催熟,根基虚浮,倒也稀罕。」魔将的声音微微提高,「通过。」陆宸被拉走时,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如释重负。接着,轮到我了。幽光打了下来,照向我的头颅,

最终,聚向丹田气海。光线变成了淡蓝色,湛湛似雨后天晴,纯净凝实,生机勃勃,

美得惊心动魄。镜前一阵低低的骚动。守镜的魔将,眼露诧异,站了起来,「天水灵根?

……如此精纯,近乎先天……」他有节奏地鼓掌几下,「难得,难得。」他转身,

走向不远处的一个脸有狰狞刀疤的魔将,低声禀报着什么。几个魔卫也在互相交头接耳,

什么先天灵根了,什么百年难遇了,什么上品了,断断续续地传来。

排在队伍前面的男修女修,也投来羡慕的眼神。刀疤脸魔将急步走了过来,盯着镜面看了看,

又看向那淡蓝的光线,脸露惊讶,片刻后他又不住地上下打量我。「很好。」他嘴角上扬,

「通过。」魔卫轻轻把我从镜前拉开,小心翼翼地换上更轻便的一副镣铐。

虽然灵力被压制得更紧,但那几个守卫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守重要宝物一样。「这边走」,

他没有推搡我,指示我朝另外的洞窟走去,前方陆宸正被押往另一个方向。

我们目光短暂交汇。他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很快就被推搡着往前走了。

我的身后,蚀骨幽光镜再次亮起,照向下一个修士。等待我们的是未知的恐怖。

02哑仆雪梅新的洞窟和测灵根的那个洞窟也没什么区别,依然是幽绿火光,只是更小。

洞内只有13个女修,包括我。洞窟外有守卫把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洞窟外传来嘎吱声响,由远及近。一个佝偻的身影,推着一辆简陋的木轮车,进入洞窟。

车上摆着十几个大型陶碗,碗里盛着糊状物,冒着热气。推车的是个老妪,脸上皱纹纵横,

双眼空洞,头发灰白。她走到我们这些人前,拿起陶碗,塞到每个人手中。轮到我了,

我接过陶碗,瞥了一眼,陶碗里面的东西粘稠,上面还粘着几片谷壳,飘着难闻的药气,

没有勺箸。老妪发完饭,便推着车退到不远处一块稍干的岩地上坐下,低着头打起瞌睡。

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捧着碗,毫无食欲。周围响起了啜泣声,

还有放下陶碗的脆响,也是不想吃饭的。大部分人都很崩溃,除了我右手边那个人。

那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身破损的冰蚕法衣,腕上镣铐都磨出了包浆,

她被锁在这里似乎很久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非常平静。此刻,她正倚着岩壁,

大口大口地喝着糊糊。「我们……我们怎么才能逃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我想回宗门......」,一个年轻的女修哭着说。「逃?」接话的正是那高挑女子,

她吞下一大口糊状物。「小妹妹,你可知这里是何处?」「『鼎炉园』,这是万魔窟的深处。

外有重重魔阵封锁,无论昼夜,都有魔卫巡守。这符文镣铐吸的是你的命,锁的是你的魂。

在这里,死都得看魔将的心情。」她顿了顿,偏头看着那位年轻女修。「想离开这里,

只有一条路,等『升仙台』开启,被某位『大能』看上,带走。」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镣铐,想起陆宸临走前那个「如释重负」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

「带……带走?」另一个女修颤声问,「带去做什么?」高挑女子,

后来大家都唤她「雪梅仙子」,放下手中的瓷碗。「做什么?嘿嘿。」她带着几分嘲笑。,

「过几日,便是『升仙台』开台之日。」「并非你们想象中讲道论法的仙家法坛。

那是一场『品鉴会』。台下坐着的,

是各方魔头、邪修巨擘、乃至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所谓『正道前辈』。运气好,

姿容出众或灵根特异者被当场选中,或做侍妾,或做……鼎炉。」「鼎炉……」

有人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恐惧。「对,鼎炉。」雪梅仙子的目光扫过众人。

「这已是最好的归宿。至少,大能为了长久『使用』,短期内总会给你些资源,让你活着,

甚至修为略有寸进,尽管那修为最终都是为他做嫁衣。」她顿了顿,

语气更冷:「若是『升仙台』上久久无人问津……那便会被打上『次品』印记,

送入后山的『合欢园』。」那里没有昼夜,只有无穷无尽的「客人」,

直到元气衰竭、灵根枯萎,被丢进化魂池,身死道消,轮回也难入啊。侥幸熬过「合欢园」,

也不过是做些端茶送水、打扫庭院的仆役而已。」我听到这里,机灵打了一个冷战,

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老妪。「就没有天理了吗?!就没有仙门正道来管吗?!」我身后,

一个刚烈的女修嘶喊。雪梅仙子轻呵了一声。「天理?在这里,魔尊的意志就是天理。

至于仙门正道?」「小妹妹,你我如今还算『正道弟子』吗?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些『误入魔窟、清白有损』的麻烦。运气好些的,师门或许会暗中追查,

但更多是怕丑事外扬,影响清誉。在这里,要么赌一把,盼着在「升仙台」

上被一个不那么暴戾的主人挑中,苟延残喘;要么,就准备去后山,

体验什么叫真正的「万劫不复」……」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拿起瓷碗,

又大口大口地吞着糊糊。**着岩石,心里涌出无尽的悔恨。

当初为何不听师尊的警告和弟弟青阳的劝告呢?这次我们试炼的地方离万魔窟实在太近了!

为何要信陆宸那「千载难逢机缘」的鬼话?当时只觉得师尊老糊涂了,而弟弟又太年轻。

另一边,我却仍存着一丝希望:陆宸他通过了检测,他……会不会想办法?他会不会来救我?

我正胡思乱想,没想到雪梅仙子的话在岩窟中引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开始大声地哭泣,

有人开始用头撞岩壁,头破血流,乱糟糟的一团。斜对面一个女修突然尖叫一声,

将手中的陶碗狠狠掼在地上!「啪!」陶碗碎裂,粘稠的糊糊溅得到处都是。

她似乎想用瓷碗碎片了结自己的生命!一直在角落打盹的老妪,在这一瞬间动了。

她原本佝偻的身影快得不可思议,猛地扑向女修!她不是去救人,而是扑到那女修面前,

阿巴、阿巴地乱叫着,推搡着女修。老妪似乎愤怒地控诉对方弄脏了地面,打碎了瓷碗,

增加了她收拾的麻烦。紧接着,老妪的愤怒到了极点,抓起女修手臂,低头一口咬下!

「啊——!」女修凄厉惨叫。老妪咬得极狠,鲜血立刻从她齿缝间渗出。

守卫就在门外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看戏般的玩味,

里面的场景对守卫来说似乎已经司空见惯。那女修痛极,握着伤手,

低着身子远离了瓷碗碎片,退缩到岩壁边,默默地哭泣。老妪这才佝偻着身子,

慢吞吞地走回她的推车旁,找出破布,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地上的污渍,收拾瓷碗碎片,

自始至终,没再看那女修一眼。雪梅仙子对这场闹剧丝毫无动于衷,吃完饭,

她拉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镣铐,调整姿势,倚着岩壁,闭上眼睛,似乎睡去了。我收回目光,

看向自己手中那碗渐渐变凉的糊糊。我知道,我必须活下去,我必须吃下去。我闭上眼,

屏住呼吸,猛吞了一大口粘腻的糊糊。味道难以形容地恶心,那古怪的药气直冲脑门。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尽全力咽了下去。03妆阁法衣时间流逝。或许过了两日,

或许更久。洞内幽绿的磷火不变,我们倚在岩壁下,半昏半醒地挨着。「咔咔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自洞窟外由远及近。洞窟石门被推开,一群黑袍守卫鱼贯而入,手握利器,

气息肃杀。我猛地惊醒,想要站起。周围的女修们也纷纷惊醒,镣铐哗啦作响,

脸上写满惊惶。唯有雪梅仙子,她不慌不忙地以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子,

甚至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她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期待的亮光。「起来!都起来!」

一个守卫头目喝道,「去梳妆!准备『升仙台』!」不容任何质疑,

我们被推搡着离开这间岩窟。穿过曲折的通道,来到一处宽阔的洞室。

洞室岩壁被打磨得相对平整,嵌着数面铜镜。室内摆着数十张石凳,凳面光滑,

不知见证过多少代「鼎炉」在此整理容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脂粉气,令人闻之欲呕。

我们被按坐在石凳上。随即,一群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入洞室。他们身形瘦削,举止阴柔,

脸白唇红,眼神飘忽,嘴角挂着轻浮的微笑。他们是「妆奴」,专门负责为「鼎炉」妆点。

一个妆奴站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尤其在脖颈、手腕等**的皮肤处流连。

然后他伸出手指,触向我的头发,开始梳理我打结的长发。他动作起初还算规矩,但很快,

那手指便不安分地游移,有意无意地拂过我的耳廓、颈侧,后来甚至试图向衣襟内探去。

我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缩。妆奴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睛眯起,透出一股阴冷。他嘴角撇了一下,低声地骂了一句。他再次伸手,

强按向我的肩头。「别碰我!」我低喝,格开他的手,身体微微发抖。妆奴退后一步,

脸上的恼怒渐渐化为嘲笑。他不再试图碰我,而是胡乱地梳了几下头发,

随手抓起几样胭脂水粉,横七竖八地往我脸上抹了几下。透过铜镜,我发现头发更加散乱,

几道脂痕异常突兀,这让我更加狼狈。然后他抱臂当胸,看着我那张被抹花的脸,

阴恻恻地说:「在这儿,骨气值几块灵石?等到了合欢园,你会跪着求我给你补妆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之所以化妆是要取悦「升仙台」上的各路大能。囚禁多日,本就憔悴不堪,

没有妆容的加持,那么等待我的只有「合欢园」,甚至是「化魂池」。「何必呢?」

旁边传来雪梅仙子的声音,她语带嘲讽。「我当年也像你一样清高,可结果呢?」

「这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些许触碰,损不了灵根道基的。让他摆弄好了,弄得光鲜些,

或许……能多一分被挑走的希望。在这里,脸面是最无用的东西。」

「只有烂在泥里的人才能活!」我侧目看去。她的妆奴正将一种细腻的膏体,

细细涂抹在她的脸颊上,确实让她增色不少。那妆奴的手同样不规矩,甚至更为放肆。

而雪梅仙子,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略显急促。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抬起了下巴,

将自己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出来,甚至调整坐姿,让身体更加靠近妆奴。这分明是一种迎合。

整个妆阁内,气氛诡异。以雪梅仙子为首,超过半数的女修都承受着「装扮」,

她们顺从地献祭,和妆奴们打成一片,娇喘连连。只有零星几个,如我一般,

做出了激烈的抗拒,代价便是被草草应付,弄得更加难看。不久,守卫再次出现,

环视梳妆室,见绝大部分女修已经精美妆点过,微微点头。而对于我们这几个「不合作」的,

他见怪不怪,似乎没有瞧见。「更衣。」随着命令,一批灰衣仆役捧着衣物进来。

那并非什么华美仙袍,而是一种制式统一的「法衣」,这法衣轻薄如纱,颜色惨白,

式样非常暴露,虽经过浆洗,但显然已经不知道穿过多少次了。没有选择,

我们只能换上这套暴露的法衣,在换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以前陆宸曾夸我「清丽出尘,

不染凡俗」。而现在这装扮不伦不类,既非仙家气度,也非人间喜庆,

只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我们被驱赶着,排成一列,在守卫的押送下,

穿过一条漫长而阴暗的甬道。甬道尽头,隐约有人声、光影透出。守卫在队伍旁,

做着最后的「提点」:「今日『升仙台』,

有几位闭关已久的老祖也会莅临……尔等好自为之,把握机缘。」我眼角余光瞥见,

走在斜前方的雪梅仙子,听到「老祖」二字时,瞬间把胸脯挺了挺,走路的姿势更加婀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那身惨白的法衣像是一张裹尸布,不仅裹住了肉体,

也裹死了曾经的雪梅仙子。04升仙台上我们终于穿过甬道,眼前出现了一片阔大空间。

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穹庐,穹顶高悬,嵌着无数发出白光的萤石,照亮下方台面。

台面中央是宽阔的圆形展区,黑曜石地面光洁如镜。环绕着展示区的,

是一圈圈逐级抬高的观礼席,隐没在被阵法控制的黑幕里。空气里弥漫着灵酒、丹药的异香,

模糊的仙乐忽高忽低从黑幕中传出,想必大能们就在那里。我们在展示区边缘一侧站定,

依旧排成一列。我心神恍惚,几乎无法思考。就在这时,另一条通道的入口处,

传来铁链的哗啦声。另一队人被押了进来。人数不多,约莫五六个,全是男子。

他们同样身着暴露的「法衣」,但束缚更重,除了镣铐,脖颈间还有禁灵环。他们被驱赶着,

走向男修预备区。我的目光扫过那队人,随即,猛地定住。排头那个男子……那身形,

那侧脸……是陆宸!他消瘦了很多,脖颈上,有几道新鲜的鞭痕。我心一痛,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仿佛感应到我的注视,陆宸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但是,一转眼,他就移开了目光,重新低下头。

他……竟装作不认识我,这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我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守卫猛推了我一把,呵斥道:「站好!」我稍稍站稳,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陆宸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在反复闪现。怎么会……这样?没时间给我消化这些,

展示已经开始。展台上空,缓缓展开一面巨大的灵幕,

上面开始滚动出现编号、人像以及简短的文字标注——对应着我们每一个「候选者」。

标注的内容大体如下:「七十六号,女,体龄二十二,天水灵根(上品),元阴未失,

适配水、木系采补功法……」我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

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师门炼丹、被弟弟催着休息的青瑶,而是一块被贴上标签的灵肉。

最先点名的是前排的几个女修,她们走入中央那片被白光笼罩的区域。守卫在一旁,

发出指令:「运转基础心法,展示灵力属性。」「展露灵根特性。」「做出『迎仙式』。」

所谓的「迎仙式」,是炉鼎的基础姿势,姿态屈辱。有的女修勉强照做,动作僵硬,

脸上泪水纵横;有的则彻底崩溃,瘫软在地,被守卫拖走。黑暗的观礼席中,

不时会响起模糊的声音,许是在点评谁优谁劣。偶尔,某处会有光芒亮起,

意味着大能对某个编号产生了兴趣。「一百零三号。」守卫念到了我的编号。

我被推上了展示区,白光照在我身上。一名守卫搬来一张小白玉床,放在我面前,

示意我坐上去。随后,他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要我面对正前方,并让我运转灵力,

做出「灵泉涌动、润泽四方」的意象——这也是鼎炉的基本功。我僵在原地。灵泉涌动?

润泽四方?在这展台上,取悦那些大能、魔头、邪修?脑中闪过陆宸躲避的眼神,

闪过化魂池的墨绿粘液,闪过雪梅仙子麻木的顺从……胃里一阵翻涌,好不恶心。我做不到!

我只是站着!守卫等了一会儿,见我毫无反应,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不敢在台上太过放肆,只是瞪着我,再次用手势强硬催促。最终,我只是极其缓慢地,

在原地转了两圈,就不再动弹。短暂的死寂。随即,观礼席阴影中传来几声变形的嗤笑。

负责控场的守卫头目脸色铁青,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拽下展示区。「废物!

败兴!」他咒骂着,将我连拉带扯地推回预备区。我回到预备区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向男区,

只见陆宸的头埋得更低了,甚至身体往另一侧缩了缩。「下一个!一百零四号!」

一百零四号是雪梅仙子,她闻声,马上向前,经过我身边时,她侧过头,白了我一眼。

「蠢~」她唇齿轻吐,随即转身,奔向展台。上了台,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她走完基础功法,

展示灵力,轻松做出了「迎仙式」,「灵泉涌动、润泽四方」也不在话下。看着她的展示,

我都不忍直视。这还不算,伴随着有节奏的音乐,她居然跳起了「仙舞」,腰肢扭动,

周身散发出柔媚粉光。台下的守卫们随即爆发出阵阵喝彩与口哨声,气氛陡然变得热烈**。

阴影中也嘈杂起来,几处光芒亮起,似乎对她颇为关注。

就在雪梅仙子的表演把展会气氛带到某个顶点,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时候——异变突生!

预备区角落,两个不起眼的女修对视一眼,坚定地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她们几乎同时低喝一声,必是燃烧了精元,冲开了镣铐的封印,周身腾起遁光,

如同两道流星,朝着我们来时的甬道入口处拼命飞去!「有人逃跑!」一声惊呼瞬间炸开!

乐声戛然而止,雪梅仙子也僵在台上。所有目光全都投向那两道飞逃的身影。

观礼席深处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哼,那声音不大,却让飞逃的两道流星动作一滞。一刹那,

巨大的穹庐一片死寂。紧接着,各种乱糟糟的声音炸了开来。

05升仙台下那两名女修的逃跑,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裂了「升仙台」。

她们的身影在甬道口一闪而逝。短暂的死寂后,是守卫们的暴喝,观礼席上不满的骚动。

控场魔将一脸铁青,吩咐大批守卫急追了出去。台上的雪梅仙子被晾在原地,

脸上的柔媚瞬间僵住,只剩下一片尴尬。穹窿内混乱不堪。预备区无人看管。那一刻,

我心头也窜起一股冲动——逃!但这冲动只一瞬,

就想到了魔阵的封锁、魔将守卫的彪悍、合欢园的无昼无夜、化魂池的墨绿翻滚。

理智告诉我,逃跑近似于自杀,这就是冰冷的现实。我的目光投向了男修预备区,

陆宸在那里。混乱中,守卫被引开,这或许是……唯一能接近他的机会。我几乎没怎么犹豫,

趁着无人注意,转身低头,溜向男修预备区。男性预备区此刻同样混乱,守卫只余一位,

站在靠近甬道口那里,离预备区很远,他的注意力全在两名女修逃跑的方向。

那五六名男修都有点惊疑不定。我在周围扫视一圈,寻找陆宸。他站在靠近预备区的展台上,

背对着我,面朝着前方观礼席。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操着一口小众灵言,语调讨好,

正在介绍自己:「……小人虽非先天纯阳,但后天淬炼勤勉不辍,元阳充沛,

尤擅『小纯阳诀』,可温和木、火属性,也可调济金、水,更有助于土系各功法,

于双修中定能使主上如沐暖阳,事半功倍……」伴随着滔滔不绝的话语,他运转灵力,

虚浮的金红灵光闪烁,颇为耀眼。接下来,他又展示着所谓的力士推车式、阳柱擎天式,

姿态丑陋,令人羞耻。他哈着腰,低着头,脸上堆叠着谄媚笑容,扭曲了原本清俊的轮廓,

脖颈上的鞭痕微微扭动,像是厕所的蛆。

印象中那个在宗门大比上力压群雄、在月下与我析经辨义侃侃而谈的道侣,

那个雄姿英发、玉树临风的陆宸……仿佛是一个多彩的泡泡,碎了。「陆宸!」

我尖利地嘶喊了一句,身体和声音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猛地一僵,谄媚的声音戛然而止,

缓慢地转过身,看到了我。他脸上满是惊愕,转瞬变作好事被打断的恼怒。「下来!

你……你给我下来!」我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伸手去拽他的胳膊。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后退。他瞪着我,钉出几个字:「滚开!别碍事!」那眼神锋利如刀,

刺破了我最后一丝幻想。他生怕我毁了他「表现」的机会,毁了他可能被某位「女修大能」

或「有特殊癖好的老祖」看中的「机缘」。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刺入每个人耳中。穹窿内的喧嚣瞬间冻结。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两名女修的下场,

不言而喻。很快,一群身带煞气的守卫涌了回来,为首的是那个刀疤脸魔将,

他脸色阴沉狰狞。他身后,守卫牵着两头凶猛的噬魂兽。噬魂兽体形类似狮虎,头顶生角,

肋下生翅,铜铃般的双眼猩红如血,兽唇边沾染着新鲜的红色,正龇着锋利牙齿低吼。

刀疤脸魔将挥手,命令将男女预备区所有人都驱赶到中央展示区边缘的空地上,围成一圈。

「都看清楚!」他声音冰冷,大手一挥。守卫马上心领神会,掰开一头噬魂兽的嘴巴,

扯出一条血淋淋的带着白色筋膜的肉条,递给刀疤脸。刀疤脸接了,在空中晃了晃,

扔在地面上,两眼闪过寒光,「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连去合欢园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噤若寒蝉,一片肃静。就在这时,雪梅仙子忽然上前一步,她抬手指向了我。「尊者,

此女方才也意图逃跑!混乱之时,她擅离女区,潜入男区,行迹鬼祟,必是谋划逃跑!」

我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都凉了。「我没有!」我失声反驳,

「我只是……只是想……」「想什么?」雪梅仙子步步紧逼,「若非意图趁乱逃走,

你私自离开规定区域做什么?」她嘿嘿冷笑两声,「难不成是去私会情郎?」

她目光扫向脸色惨白的陆宸。刀疤脸魔将的目光,连同那两头噬魂兽猩红的眸子,

立刻锁定了我。「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本能看向陆宸,希望他站出来,

哪怕只是说一句「她只是来找我」陆宸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悄悄向后挪动脚步,

竟然离我更远了。刀疤脸魔将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朝守卫挥了挥手。守卫牵着噬魂兽,

它们低吼着,露出森白的牙齿,开始向我逼近。我后背湿冷,汗毛都立了起来。

雪梅仙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微笑。

就在守卫即将松开锁链的刹那——刀疤脸魔将忽然抬起一只手,示意守卫停止行动。

他侧耳倾听,显然是有人在给他秘密传音,随即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脸上的阴沉渐渐转为平静,又由平静转为温和,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反复打量。

他放下手,大步走了过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狠狠踹了一脚那头正对我龇牙低吼的噬魂兽,斥道:「滚!」然后,他转向我,

脸上竟挤出了一朵笑容,声线柔和:「这位……仙子,」他换了个称呼,「恭喜,

方才有一位……尊贵无比的存在,于万千芳华之中,独独点中了您的编号。」他顿了顿,

目光扫向众多女修和男修,手指向我,一字一句地宣布:「从此刻起,

这位仙子是我们『鼎炉园』最尊贵的客人。她将移步『天字苑』歇息。」

06尊贵客人听着刀疤脸魔将的话,我僵在原地,

反复回荡的只有那两句:「尊贵的客人……移步『天字苑』歇息」刀疤脸转过身,面对全场,

灌注灵力,声音在整个穹庐震荡:「都听清了!一百零三号,

已被『上界』某位尊主亲自点中!自即刻起,她便是本园贵宾,任何人不得再有丝毫怠慢!

任何人!」一瞬间,穹庐一片死寂。我身旁的魔卫不敢直视我,纷纷低头倒退。

天字苑……那是万魔窟自建立以来,从未给「货物」开启过的地方。男修女修们大惊,

所有羡慕的目光一股脑地看向我,我成了绝对的焦点。陆宸,他原本后撤的脚步僵住了,

那一脸卑微的谄媚变成了极致的惊愕与悔恨,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雪梅仙子那抹快意的微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一张被撕烂的假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声尖利的嘶喊打破了死寂,是雪梅仙子。她向前冲了几步,瞪着我:「她?被选中?

她一个不识抬举、败坏气氛的贱婢!她凭什么?!那位尊主……那位尊主定然是看错了编号!

一定是弄错了!」我与她的编号只差一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编号,转瞬抬起头,

有些疯癫:「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展示一次!我比这贱婢好一千倍,一万倍!

尊主一定会看上我的!一定会!」她嘶喊着,看向周围的守卫,

猛地扯开本就单薄的法衣前襟,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扑向离她最近的一名守卫,

抓住对方那粗糙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上按去。眼神里满是哀求:「求求你们,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能赢她!帮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那守卫猝不及防被她抓住手,

脸上顿现窘色,急抽回手,眼神闪了闪,往后退了一步。雪梅见这守卫躲闪,

立刻又转向另一人,她依旧不断说着「**」、「机会」、「错了编号」。守卫们见状,

有人皱眉,有人侧目,躲瘟神一样呼啦啦往后闪去。刀疤脸的脸瞬间沉下来,

大步走向雪梅仙子,抓住她的胳膊,沉胯扭腰,灌注灵力,以腰带动大臂,大臂带动小臂,

抡圆了往雪梅仙子脸上扇去。「嘭~」声若重鼓,雪梅仙子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

重重砸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她瘫在那里,半边脸颊肿得像个猪头,

嘴角一丝血线流了出来。刀疤脸上前,战靴重重地踩在她的头上,狠狠地碾了几下。

「你刚才,」他质问,「称呼本园的贵宾,叫什么?」雪梅仙子浑身颤抖,不住地呜咽。

「你这自甘**的炉鼎坯子,」刀疤脸脚下加力,她的头骨发出吱吱声,就要被踩碎了,

「也配妄议尊主的选择?也配亵渎贵客?」他泄完愤,走向旁边,

对守卫吩咐:「扒去她这身碍眼的皮,丢进后山『兽斗场』。记得,

放两只**『赤鬃妖猿』进去。给她『机会』,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雪梅仙子闻言,

不顾一切地爬起,涕泪横流望向我,

哀求:「饶……饶了我……仙子……我错了……求您……求您说句话……」

突如其来的这一切,让我心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似乎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守卫上前,

粗暴地将雪梅仙子拖进甬道,凄厉的尖嚎从甬道中传出,渐行渐远,

最终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我听着那尖叫声消失,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看透荒诞的悲凉。

在万魔窟,如果不像野草一样疯长,就只能像尘埃一样被抹去。这期间,

我下意识地望向陆宸。他正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难以置信,也有嫉妒。

他发觉了我的目光,便又低下头,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铁链滴在黑曜石板上,

但他连头都不敢抬。刀疤脸魔将再次转向我,迈步走来。我看着他脸上未散的戾气,

下意识地后退。刀疤脸在我面前停下,努力挤出一个「友善」的表情。「尊贵的仙子,

请不必害怕。」他声音放得极缓极柔和。「您可能尚不知晓,选中您的那位尊主,

乃是上界一位真正的青年上仙,道法通玄,地位尊崇无比。」更难得的是,

这位尊主并无道侣。此番您被点中,并非寻常炉鼎,亦非为婢为妾,

而是……有望成为尊主的道侣正妻。」「道侣正妻」四字一出,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众人看向我的目光更加惊异。而陆宸,他身体猛地一震,但依旧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一股尖锐的痛楚,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是他的道侣啊!我们曾在祖师像前立下神魂之契,

誓言同修大道,生死与共!可如今,亲耳听闻我将被卖给另一个男人为「道侣正妻」,

他的反应,竟只是如此沉默?刀疤脸不再多言,

对守卫下令:「带贵客前往『天字甲号』苑休息,用最好的『凝神香』、『玉髓膏』,

务必让贵客身心舒泰。待贵客调养几日,再恭送上界。」命令一下,

守卫们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魔将悍卫,此刻全都收敛了戾气,

脸上堆起谄媚的恭敬。有两名守卫快步上前,停在距离我三尺开外,躬身行礼。「仙子,

请随我们来。」他们的声音轻柔,姿态谦卑,然后侧身引路。我在一片极度「恭敬」

的目光注视下,被引离了「升仙台」,走向「天字甲号」。

07天字甲号我被那两名守卫引领着,离开了那座巨大穹庐,穿过数道戒备森严石门,

沿着一条曲折廊道前行。周围景象渐渐不同,

有芳香的灵草、温润的玉石壁、淡雅的檀香、明亮的月光石。最终,

我们停在一座独立的庭院前。院门以灵木制成,雕刻着祥云仙鹤图,上方悬着一块玉匾,

以古篆写着「天字甲号」。踏入院内,一座假山上有潺潺流水,那水是源引自地脉灵泉的,

庭院种植着各色的「静心兰」,散发着宁神清香。庭院主体是一座精巧的二层玉楼,

飞檐斗拱,灵光隐现。我被引入二楼的主室,室内陈设极尽奢华。

地面铺着厚软的、带有聚灵阵纹的雪貂绒毯,墙壁贴满白色的温玉,

雕花镂空的万年沉香木家具摆放得当,一张宽大的云床更是以最上等的「暖阳玉」为基,

床上挂着流光溢彩的「鲛绡云帐」。空气中弥漫着「养魂香」的恬静气息,

角落的万年木架上,放着灵气盎然的摆件。那两名守卫将我送至门口,

小心翼翼地摘下我的镣铐,换上了一副轻便的符文白玉手镯,依然禁锢着我的灵力。

沉重的铁镣换成了温润的白玉,但这禁锢灵力的寒意,却比铁镣更刺骨。在魔门眼中,

我不过是从一块粗铁变成了一件精瓷。此后他们便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两侧,如同两尊泥塑,

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我突入这「仙宫」,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只有更深沉的寒意。

我蜷坐在那云床边缘,身下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舒适,却让我如坐针毡。不久,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朴素灰袍、头发花白的老妪,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玉盘走了进来。

玉盘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灵食:一碗灵气氤氲的「碧梗灵米粥」,两碟莹润剔透的「玉髓膏」,

一壶清香的「玉露茶」,还有几枚灵果,清香扑鼻。老妪将玉盘轻轻放在我旁边的玉几上,

然后退开两步,垂手侍立。我抬眼看去,

心头一震——是那个在岩窟中负责送饭凶悍咬人的哑仆!只是此刻,

她脸上再无半分狰狞与冷漠,只有恭敬与谦卑。她看到我的目光,瞬间脸上堆起笑容,

喉间发出轻微的「嗬嗬」声,笨拙地比划着,示意我享用。我看着她,又看看那精美的灵食,

却毫无食欲,只是漠然地转过头,盯着窗外的虚空。哑仆等了一会儿,见我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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