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严的《她不要的，成了他的珍宝》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林枳周楚严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隔着一条街和滂沱的雨，我看不清他具体表情，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沉甸甸的，带着雨夜的潮湿，固执地黏在我身上。说实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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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我觉得你行，所以我来找你”的坦荡。

心底某个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提到了周楚严，而是因为那句“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

“我需要看看具体的项目规划书，还有预算。”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

程曦笑了，这次更真切些：“没问题，晚点发你。还有，我个人建议，你那个‘挽回前任’的服务项可以升级一下，做成标准化咨询加定制视频套餐，价格至少翻三倍。你卖便宜了。”

我愣了一下，也笑了：“好，听老板的。”

从咖啡馆出来，天还亮着，风有点凉，但我心里揣着一团小小的、跃动的火苗。程曦，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是谁的“白月光”，她是她自己，一个敏锐、有野心的合作者。

挺好。

我拐回了之前租的、离周楚严公寓很近的那个老旧小区。还有一些零碎东西没搬完，主要是些书和杂物。我用一个旧纸箱，把最后那点家当囫囵塞进去。

然后，我蹲在衣柜前，从最里面的角落，摸出一个铁皮饼干盒。盒子上印着褪色的卡通小狗，是原主小时候的宝贝。

我打开它。

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一张被拒绝的电影票根，日期是去年秋天。

几片干枯的、形状还算完整的银杏叶，夹在旧杂志里压得平平的，背面用铅笔写着很小的字：“他今天路过银杏大道，抬头看了很久。”

一截用完了的、他常用的那个牌子的黑色中性笔笔芯。几张从他草稿本边缘偷偷撕下来的、画着凌乱电路图或算式的纸片。

最底下，是一张拍立得。照片上的我，笑得有点傻，背景是游乐园的摩天轮。

那是我唯一一次鼓起勇气约他出去，他来了，但全程没什么表情。

这张照片是我求路人帮忙拍的，他站在我旁边半步远的地方，侧着脸在看别处，只留给我一个冷淡的侧影。

原主林枳像个虔诚的拾荒者，把他无意中遗落的、丢弃的、甚至只是短暂接触过的“垃圾”，小心捡起来，珍藏，赋予它们根本不存在的意义。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没有波澜。没有怀念，没有心痛，只有一种隔着玻璃看展览品的疏离感。

看，那个傻姑娘，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注脚。

我把盒子盖上，抱起纸箱，用脚带上门。然后走到隔壁，敲响了周楚严的门。

敲到第三下，门开了。

周楚严站在门口，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他看到我，还有我手里的纸箱，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枳？你……”

“最后一点东西，收拾好了。”我把纸箱放在玄关地上，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铁皮饼干盒，递给他。

他低头看着盒子，没接，眉头慢慢皱起：“这是什么？”

“你的东西。”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还一本借了很久的书，“电影票是你买的，虽然你没去。银杏叶是你看过的树上的。笔芯是你用完后扔在教室垃圾桶，我捡的。草稿纸是你不要的。照片……你也算在里面。”

我每说一样，他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盯着那个印着褪色小狗的盒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现在，物归原主。”我把盒子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

他终于抬手接过。盒子很轻，但他拿着，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还有，”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黑名单，找到那个熟悉的星空头像，移出，然后在跳出的确认删除好友对话框上，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