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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主角我匿名狂喷三个月的变态上司,竟是我那体贴的网恋男友全文精彩内容在线试读

编辑:布丁 更新时间:2026-10-09 10:54:39
我匿名狂喷三个月的变态上司,竟是我那体贴的网恋男友

我匿名狂喷三个月的变态上司,竟是我那体贴的网恋男友

作者:吸金光环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现代言情小说《我匿名狂喷三个月的变态上司,竟是我那体贴的网恋男友》,是由作者“吸金光环 ”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秦漠,详情介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低着头,研究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写得不错。”他淡淡地开……

精彩章节

1雨水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像一串串断了线的廉价珠子。我坐在角落的位置,

手指反复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第五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两点三十分。「林深时见鹿」迟到了整整三十分钟。

风铃叮铃作响,一股湿冷的空气灌了进来。一个收着黑色长柄伞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那人脱下被雨水浸湿的深灰色风衣,露出里面笔挺的白衬衫。他转过头,

视线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这张桌子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从脚底冲上天灵盖,又在零点一秒内冻结成冰。是他。

秦漠。那个入职三个月以来,把我骂到狗血淋头,

让我每天靠在“反职场PUA联盟”匿名吐槽群里续命的,我的顶头上司,

我口中的“魔王”、“资本家的走狗”、“人形制冷机”。我猛地站起身,

膝盖狠狠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咖啡剧烈晃动,深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

落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烫意。秦漠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我面前那杯没加糖的美式咖啡上,然后才缓缓移到我写满惊恐的脸上。

「苏念?」他的声音低沉,和我网聊时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深时见鹿”截然不同,

这是属于秦漠的,那个在会议室里能用一句话让整个部门噤声的嗓音。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完了。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世界末日,大概也不过如此。秦漠似乎很有耐心,他没有催促,只是拉开我对面的椅子,

坐了下来。这个动作流畅而优雅,和我刚才的狼狈形成了惨烈的对比。他看着我,忽然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你在那个‘反PUA联盟’群里,是不是说过,

你们总监是个只会压榨员工的变态?」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完了,他不仅知道我是谁,

还知道我在群里骂过他。这是什么顶级社死现场?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原地去世,

或者让脚下的地板裂开一条缝把我吞进去。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转动已经生锈的大脑,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摇头:「不是,秦总,您误会了!

我……我骂的是我前公司的总监!」秦漠的嘴角,非常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一种更高级的、属于捕食者的、玩味的表情。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

那股混着雨水湿气的冷冽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甚至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

映出的自己那张惨白如鬼的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是吗?」「可是,我就是那个群的群主。」

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碎裂,坍塌,最后化为一片虚无的黑暗。

耳边只剩下他那句平静却残忍的宣告,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哗啦啦的雨声。这个周末,

提前结束了。而我的职业生涯,似乎也即将画上句号。2周一,我踏进公司的旋转门时,

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公司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

冷气顺着我的脖颈往衣服里钻,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我的手心,却紧张得全是冷汗。

办公室里,键盘的敲击声、打印机工作的嗡鸣声、同事间偶尔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曲名为“日常”的交响乐。但在我听来,这一切都像是审判前的序曲。

我的工位在办公室的角落,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这曾是我唯一的慰藉。可现在,

这个位置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的猎物。我低着头,

用最快的速度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全程不敢抬眼看任何人,

尤其是总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我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椅子里的。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倒映出我那张写满了“惊魂未定”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苏念,冷静,冷静。也许他只是在开玩笑?对,一定是开玩笑。

他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总监,怎么可能无聊到去建一个吐槽群,还当群主?这不合逻辑。

我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颤抖着手点开那个熟悉的企鹅图标。

“反职场PUA联盟”的头像在列表里安静地躺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点开群成员列表,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群主……群主……当那个熟悉的,

我用来当做秦漠“遗像”的黑白寸照头像出现在“群主”那一栏时,

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真的是他。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不仅是群主,他还顶着我给他P的黑白照当头像,

当了三个月的群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恶趣味?这意味着,

我过去三个月里,每一次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魔王秦漠毫无人性”,

每一次绘声绘色地描述“秦扒皮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折磨我们”,

每一次带头P他的表情包……他,全,都,看,在,眼,里。甚至,可能还在屏幕后面,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我的表演。我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这不是社死,

这是公开处刑,凌迟,挫骨扬灰。“苏念。”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头顶传来。

我浑身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缓缓抬起头。秦漠就站在我的工位旁边,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还是那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衫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周六那场惊天动地的奔现从未发生过。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恐怖的。“秦、秦总。

”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们这边。毕竟,“魔王”亲自驾临普通员工的工位,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秦漠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只是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我的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个季度的项目复盘报告,

今天下班前交给我。”他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的厚度,

感觉眼前一黑。这么厚一摞,一天写完?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果然,报复来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秦总,这个工作量太大了”,但话到嘴边,

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现在有什么资格跟他讨价还价?我就是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

蹦跶了三个月的小丑。他没当场开除我,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好的,秦总。”我低下头,

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秦漠没有立刻离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

在我的头顶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他终于转身,迈开长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直到那扇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

我活下来了。暂时。我打开那个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夹,绝望地翻看着里面的资料。看来,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셔。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3...恐惧是一种缓慢发酵的毒药。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鸟。秦漠并没有对我采取任何进一步的“报复”行动,

除了那天那个不可能完成的报告(我最终熬到凌晨三点才发给他,

他第二天只回了一个冷冰冰的“阅”字)。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开会时言辞犀利,

布置工作时要求严苛。他看我的眼神,

也和看部门里任何一个叫“张三”或“李四”的员工没什么区别。可我就是怕。这种恐惧,

在我和他单独待在电梯里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那天下午,我被派去别的部门送文件。

回来的时候,恰好在电梯口遇见了他。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看了我一眼,率先走了进去。我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是假装等下一班,

还是硬着头皮进去。只犹豫了一秒,秦漠就回过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不进来?

”我一个激灵,立刻迈开腿,像个被主人召唤的小狗一样,快步走了进去。

我选择了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个密闭的,狭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地盯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1层,

2层,3层……我们的部门在18层。这短短的几十秒,对我来说,像是凌迟。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混合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侵占我的呼吸。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光可鉴人的电梯壁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我不敢看他,

只能盯着电梯壁上那个模糊的倒影。看着看着,我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我想起了在网上和他聊天的时候。那个“林深时见鹿”,声音温柔,说话风趣,

他会跟我分享他养的那只叫“汤圆”的布偶猫,会在我抱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

耐心地开导我,还会发一些很可爱的表情包。我甚至还偷偷幻想过他的样子。

我把他想象成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毛衣,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大学老师。可现实呢?

现实是,他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场两米八,能用一个眼神杀死我的资本家。这两个形象,

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在一起。“苏念。”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秦、秦总?”他转过头,

黑沉沉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

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微微蹙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上脸颊,热得发烫。“没、没有啊!电梯里太热了!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手忙脚乱地扇着风,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秦漠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的视线非常缓慢地,向下移动,

落在了我的耳朵上。“哦,”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耳朵也挺红的。

”我:“……”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叮——”就在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的时候,电梯门终于打开了。18层到了。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命般地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奔向自己的工位,

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身后,传来秦漠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和他那句飘在空气里,

轻得像幻觉,却又无比清晰的话。“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4回到工位,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一幕,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嘲讽我胆小如鼠?还是……在调侃我?我不敢细想。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可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团乱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了两下。是“反职场PUA联盟”群的消息。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曾经带给我无数快乐和慰藉的秘密基地,

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甚至不敢在群里说一句话,

生怕哪句话又成了呈堂证供。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是部门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小美发来的消息。小美:「姐妹们!紧急情报!

魔王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居然驳回了甲方那个脑残的修改意见!

还说我们做的第一版更有创意!我他妈当场就想给他磕一个!」下面立刻跟了十几条回复。

同事A:「**?真的假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同事B:「他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那个只会说‘客户就是上帝’的秦扒皮呢?」同事C:「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只有爱情的力量,才能让魔鬼变成人!」看着屏幕上这些熟悉的,

对我来说却无比刺眼的话,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我下意识地抬头,

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似乎在打电话。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现在,

是不是也正看着手机屏幕,欣赏着我们这些“愚蠢的凡人”对他的揣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鱼缸里的鱼,而鱼缸外,站着那个手握鱼食,

决定我生死的饲主。他可以随时欣赏我的挣扎,也可以随时敲碎这个鱼缸。我颤抖着手,

想要退出这个群。这个地方,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可是,我又不敢。如果我突然退群,

会不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在挑衅他?进退两难。

就在我纠结得快要把头发揪下来的时候,群里突然“叮”的一声,有人@了我。

小美:「@苏念念啊,你今天不是跟魔王一起坐电梯了吗?

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嘴角带笑,眼神温柔之类的?」

我:“……”我能说,他不仅没笑,还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吗?我能说,

他确实注意到了我,但注意的是我红得像猴**的脸和耳朵吗?我一个字都不敢回。

我只能假装没看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群里的人见我没反应,开始疯狂地@我,一条接一条,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怎么办?怎么办?我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就在这时,

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叮咚”一声,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是秦漠发来的。秦漠:「手机很吵。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他就在那扇门后,看着我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看着我在群里被反复@,

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惊慌失措!我的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了。我几乎是凭借本能,

回复了两个字。我:「抱歉。」那边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这场对话已经结束的时候,

他的消息又弹了出来。秦漠:「专心工作。」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就是那个,

我们平时用来表示“呵呵”、“你死定了”的那个微笑表情。我看着那个熟悉的黄色圆脸,

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这是警告。这是**裸的警告。我立刻拿起手机,

把“反职-场-PUA联盟”群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然后,我把手机关机,

扔进了抽屉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那扇磨半透明的玻璃门。门后的身影,

似乎动了一下。我有一种强烈的错觉,他正在看着我。隔着一扇门,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5那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里。

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的数据和文字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忘记那个悬在我头顶的微笑表情。临近下班时,我终于把那份复盘报告的初稿赶了出来。

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明显的错误后,才怀着一种奔赴刑场的心情,站起身,

朝总监办公室走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抬起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请进。

”秦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是那么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的风格,就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简约,一丝不苟。

黑白灰的色调,金属和玻璃的材质,除了几盆绿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空气中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的雪松香味。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我拘谨地拉开椅子,只敢坐一半的椅面,后背挺得笔直。我将手里的报告放到桌上,

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秦总,这是您要的报告初稿。”他“嗯”了一声,

这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了我的报告。他看得很快,手指在纸页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轻响。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低着头,研究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写得不错。”他淡淡地开口。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是在夸我吗?

那个以“毒舌”和“挑剔”闻名全公司的秦魔王,居然夸我了?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听。“逻辑清晰,数据分析也比较到位,

”他合上报告,抬眼看向我,“就是有些地方的措辞,太保守了。”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比如这里,”他用指尖点了点报告的某一处,“你明明发现了问题,

但提出的解决方案却畏首畏尾,生怕得罪人。”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苏念,”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牢牢地锁定我,“在工作上,

我不需要一个只知道附和的应声虫。我需要的是能发现问题,并且敢于提出解决方案的人。

哪怕那个方案是错的,也比什么都不说要好。”我被他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

太有压迫感了。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他忽然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的饮水机旁。他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回来,放到了我的面前。

“啪嗒。”一次性的纸杯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

投下了一圈圈涟-漪。“喝点水吧。”他说。我愣愣地看着眼前那杯水。透过半透明的纸杯,

我能看到里面冒着丝丝热气。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碰到了杯壁。滚烫的温度,

瞬间从指尖传来。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可那股热意,却仿佛顺着我的指尖,

一路蔓延到了我的心脏。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他低着头,重新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仿佛刚才那个给我倒水的,不是他一样。可我却无法平静。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

再给一颗甜枣?还是……他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我看着桌上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温水,心里乱成了一锅粥。这杯水,是安抚我的毒药,

还是……他无意中流露出的,一丝善意的解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那个被我定义为“魔王”的秦漠,在我心里,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不再是一个单薄的、扁平的符号。他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立体的,

让我完全看不透的……谜。6那一晚,我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秦漠说的话,

和他递水给我的那个画面。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对他,或者说,对“林深时见鹿”的认知,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

我感觉秦漠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至少,当我在走廊上遇见他,跟他道“早安”的时候,

他破天荒地对我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也足以让路过的同事们惊掉下巴。

下午,我正在埋头苦干,小美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念啊,今晚部门聚餐,

你可得好好表现。我听说,这次聚餐是魔王亲自提议的,估计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事?不会是……要开除我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瞬间又坐立不安起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整个部门的人都浩浩荡荡地朝着预定的餐厅出发。聚餐的地点是一家高档的日料店,

包厢很大,环境清雅。落座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混乱。

谁也不敢坐到秦漠身边那个主位上,大家你推我我推你,最后,

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直接被推到了秦漠旁边的空位上。

我:“……”我能感觉到全场几十道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的看热闹。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尴尬得能用脚趾在榻榻-米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站着做什么?”秦漠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打破了僵局。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坐。”我只好硬着头皮,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身边这位大神。

很快,菜一道道地上来了。秦漠确实如传闻中所说,

宣布了一件大事——我们部门成功拿下了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大家开始轮流向秦漠敬酒,

说着各种奉承的话。秦漠来者不拒,但每次都只是浅浅地抿一口。他的酒量似乎很好,

几轮下来,脸色依旧如常,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比平时亮了些,像淬了星光的黑曜石。

我全程埋头苦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有时候,你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掉。

市场部的王经理,一个以“酒桌文化”闻名公司的油腻中年男人,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我们桌前。“秦总,恭喜恭喜啊!”王经理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

“这个项目能拿下,您居功至伟!我敬您一杯!”秦漠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王经理一饮而尽,然后,他那双小眼睛,就黏在了我身上。“哎哟,这位是……苏念吧?

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姑娘?”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小苏啊,你们总监这么厉害,

你作为他的得力干将,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酒桌上的强迫文化。我刚想开口拒绝,秦漠却先我一步,

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她酒精过敏,

不能喝。”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秦漠。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这……这样啊……”我……我什么时候酒精过敏了?

我看着秦漠,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我……等等,我想起来了。

有一次和“林深时见鹿”聊天,我抱怨公司又要聚餐,不想喝酒,

就随口说了一句“真希望我酒精过敏啊”。他……他居然记得?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秦漠又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端起我面前那杯清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王经理,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的,我替她喝了。王经理,还有事吗?

”7王经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讪讪地笑着,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和“看热闹”,

变成了“震惊”和“探究”。而我,则完全处于一种宕机状态。我低着头,

看着面前那个空了的清酒杯,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替我喝酒……这个行为所包含的维护意味,太过明显,

明显到我无法再用“巧合”或者“上司对下属的普通关心”来麻痹自己。我能感觉到,

身边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纹路。

一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如坐针毡。聚餐结束后,大家又嚷嚷着要去KTV续摊。

我找了个借口,说家里有事,想提前开溜。可我刚走出日料店,还没来得及在路边拦车,

秦漠就跟了出来。“我送你。”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吓了一跳,

连忙摆手:“不、不用了,秦总,我自己打车就好。”开什么玩笑,让他送我回家?

那我今晚就别想睡了。“这个点,不好打车。”他不由分说,按下了车钥匙。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辉腾闪了两下车灯。我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他就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用眼神示意我上去。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在同事们暧昧的目光中,

硬着头皮坐了进去。车厢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他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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