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老知青直播团建，全网看哭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赵明远林淑芳清溪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李姐有误”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很大，很高，像一个巨人。那时候我们都很瘦，……

精彩章节

番茄直播特别企划·五天纪实【第一天：重逢·江市的雨】【直播间画面缓缓亮起，

黑底白字的标题卡定格三秒——“岁月如歌·江市知青五十年再聚首”。

镜头从灰蒙蒙的天空摇下来，江市老火车站斑驳的雨棚下，六位老人拖着行李箱，

正被细雨笼罩着。】【番茄直播平台弹幕已经提前涌动起来：“来了来了！”“等了一周了！

”“知青题材？我妈让我必须看！”】镜头拉近，第一位出现在画面里的老人叫陈维德，

七十一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领口翻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出站口，微微仰头看着站台上方“江市站”三个字，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眼眶先红了。【弹幕：老爷子别哭啊，我还没开始就绷不住了】导演组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很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陈老师，咱们先往停车场走，雨有点大。

”陈维德点点头，用纸巾按了按眼角，转身朝着镜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很多观众后来在弹幕里形容——“像语文课本里走出来的老先生”。

他说：“五十年了，江市火车站还是这个方向，当年我们从这里下放到村里，也是这个季节，

也是下雨。”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咬字清晰，带着一点老派知识分子的腔调，但又不端着，

像是在课堂上给学生讲一段往事。【弹幕：这声音太舒服了，

听他说话像听广播】第二个出现的是赵明远，六十九岁，个子最高，腰板挺得笔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毛背心。他没打伞，细雨落在头发上，他也不在意，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陈维德的手，上下摇了三下：“老陈！你还是这副样子，

一点没变！”陈维德被他晃得身子晃了晃，笑着说：“你倒是不见老，

还跟当年一样——”“一样什么？”“一样没耐心。”旁边一个女声接过了话。镜头转过去，

是林淑芳，七十岁。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开衫，围巾系得很讲究，头发烫了卷，

打理得利利索索。她推着行李箱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姿态很舒展。她先看了看陈维德，

又看了看赵明远，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们两个，五十年了，还是老陈稳重，老赵毛躁。

”赵明远哈哈大笑，笑声在雨棚下回荡：“林淑芳，你这张嘴也是五十年没变！

”【弹幕：哈哈哈哈老阿姨好飒！】【弹幕：这个阿姨气质绝了，

一看就是文化人】接下来出场的是周秉义，七十岁，六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衫，拉链拉到最高处，背着一个旧式的帆布包，包带磨得发白。

他走过来时没急着寒暄，先朝陈维德点了点头，又朝赵明远微微弯了弯腰，最后看向林淑芳，

轻轻叫了一声：“淑芳姐。”林淑芳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别过头去，

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弹幕：等等，

这个“淑芳姐”有故事啊】【弹幕：我闻到了年代爱情片的味道】第五位是孙德明，

七十一岁，六人中最显年轻的一个，头发染得乌黑，穿了一件polo衫，领口竖起来，

戴着一块智能手表。他推着行李箱小跑过来，嘴里喊着：“哎呀呀，迟到了迟到了，

火车晚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挨个翻手机号，“咱们得建个群，

建个群，以后好联系。”赵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孙，你还是当年那个会计的样子，

什么都要记下来。

”孙德明推了推眼镜——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一本正经地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最后一位是吴建平，七十二岁，六人中最年长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走路带风。

他穿了一件中式立领的外套，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但没打开，就这么拄着伞走过来，

像一个从旧画里走出来的文人。他扫了一圈五个人，慢慢地说：“都到了。”四个字，

声音不大，但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六个人站在雨棚下，彼此看着，忽然都安静了。

雨声变得清晰起来，沙沙地落在雨棚顶上，落在行李箱的轮子旁边。

陈维德轻轻说了一句：“五十年了。”【弹幕：救命，

我才看五分钟就哭了】【弹幕：这六个人的气质绝了，

随便一个都是教授级别的】直播画面切到了大巴车上。六位老人依次落座，

陈维德和赵明远坐在一排，林淑芳和周秉义坐在前面一排，孙德明和吴建平坐在最后面。

导演组在车上准备了一些茶点和热水，还有一个简单的行程介绍册子，

封面印着“岁月如歌·知青再聚”。赵明远拿起册子翻了翻，忽然念出声来：“第一天，

江市老街——当年知青点旧址参观。第二天，清溪镇——当年的劳动农场。第三天，

青山湖——休闲游览。第四天，江市文化中心——主题座谈会。第五天，返程。”他念完，

把册子合上，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低了一些：“清溪镇……那个农场还在？

”陈维德点点头：“我去年回来过一次，农场改成了纪念馆，但房子都还在。”“牛棚呢？

”赵明远问。“也还在，翻新过了，但是位置没变。”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当年我在牛棚里偷偷看《红楼梦》，被队长逮着了，差点开批斗会。

”林淑芳从前排转过头来，语气淡淡的：“你还好意思说，那本《红楼梦》还是我借给你的，

你给弄丢了。”赵明远一拍大腿：“对对对！我后来赔了你一本！”“你赔的那本是什么？

”林淑芳斜了他一眼。赵明远挠了挠头：“呃……《赤脚医生手册》？”车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连一直沉默的周秉义都弯了弯嘴角。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弹幕：赤脚医生手册换红楼梦，

赵爷爷你是懂等价交换的】【弹幕：这六个人的互动太好看了，

比综艺剧本自然一万倍】车窗外，江市的街景慢慢从现代化的高楼变成了老城区低矮的房屋，

梧桐树越来越密，树荫越来越浓。陈维德一直看着窗外，忽然说：“这条路，

当年我们走的时候还是泥巴路，从江市到清溪镇，拖拉机要颠三个小时。

”孙德明在后面接了话：“我记得，我坐在拖拉机后面，行李颠飞了一个，

跑了二里地才追回来。”“那个行李里装的什么？”吴建平问。

孙德明想了想：“好像是……我妈塞给我的一罐咸菜。”车里又安静了。弹幕开始密集起来，

很多观众在刷“我妈也是知青”“我爸当年下放到江西”“我爷爷奶奶就是插队认识的”。

【弹幕：这个节目太安静了，但是好动人】【弹幕：没有煽情的BGM，没有夸张的剪辑，

就是六个老人聊天，我居然看哭了】大巴车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路边正好有一所小学，

围墙上画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标语。赵明远看着那面墙，忽然说：“当年我们在农场，

墙上的标语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陈维德点了点头：“那个年代的口号，

现在听来……”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吴建平在后面缓缓开口：“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口号，我们那个时代的年轻人，

确实在广阔天地里待过，也确实大有作为过——虽然方式和后来的人理解的不太一样。

”他说完，微微闭上了眼睛。【弹幕：吴爷爷这段话太有水平了，

格局打开了】【弹幕：这才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说的话，不抱怨，不矫情，

平和通透】到达酒店后，导演组安排了简单的入住仪式。六位老人各自拿到了房卡，

陈维德和赵明远一间，林淑芳单独一间——导演组特意照顾女嘉宾，周秉义和孙德明一间，

吴建平单独一间。酒店大堂里，孙德明掏出手机，挨个加微信。他操作得很熟练，

一边加一边念叨：“来来来，我建个群，群名叫什么好？”赵明远说：“就叫‘六个人’。

”“太简单了吧？”孙德明皱眉。陈维德想了想，说：“‘清溪旧友’怎么样？

”林淑芳点头：“好。”周秉义也点了点头。吴建平说：“就这个吧。

”孙德明手指飞快地打字，几秒钟后，六个手机几乎同时响了一下。他举起手机，

把屏幕朝着镜头晃了晃，群名赫然写着“清溪旧友”。【弹幕：天哪，

六个七十岁的老人建微信群，画面太可爱了】【弹幕：我奶奶也有知青群，

每天在里面发早安表情包哈哈哈】【第一天的直播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里接近尾声。

六位老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每人面前摆着一碗热汤面。导演组本来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

但陈维德提议说，第一天晚上，就吃面吧，“当年到清溪的第一顿饭，也是面，

虽然那是清水煮面，连盐都不够”。】赵明远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了一口，

说：“比当年的好吃一万倍。”林淑芳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然说：“当年那碗面，

是周秉义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秉义。周秉义低着头，筷子停在碗边，

过了一会儿才说：“嗯。那天大家都累了，队长让我煮面，我把盐放少了。

”“不是你放少了，”林淑芳轻声说，“是盐本来就不够。你把仅有的盐都放进去了，

但还是不够六个人的量。”周秉义没说话，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弹幕：我又哭了，

为什么他们说什么我都想哭】【弹幕：周爷爷这个沉默，比任何话都动人】吴建平放下筷子，

看着窗外已经亮起来的江市夜景，慢慢地说：“当年那碗面，

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淡的一碗面，但是最暖的一碗。”他说完，端起茶杯，

朝着其他五个人举了举。五个人也端起杯子，在圆桌上方轻轻碰了一下。没有碰杯的脆响，

只有杯壁轻轻相触的闷响，和六张被岁月刻满痕迹的脸。【第一天的直播，

在六杯茶水的轻轻相碰中结束。在线观看人数，三百二十万。

】【“岁月如歌·江市知青五十年再聚首”话题，当晚冲上番茄直播热搜第一。

】【第二天：清溪·那片土地记得他们】【第二天的直播从清晨六点开始。

镜头切到酒店餐厅时，六位老人已经全部到齐了。陈维德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正在写着什么。赵明远在餐厅外面打太极拳，动作舒展，

一招一式很有章法。林淑芳在咖啡机前研究怎么用，周秉义默默走过去帮她按了按钮。

孙德明在餐台上仔细挑选早餐，每一样都拿了一点点，摆得整整齐齐。

吴建平坐在角落里喝茶，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弹幕：六点半就全起了？

还在被窝里】【弹幕：赵爷爷这个太极拳打得也太标准了吧】【弹幕：吴爷爷拿的是什么书？

看着像古籍】导演组的小助理凑过去问吴建平在看什么书，吴建平把书翻到封面，

是《昭明文选》——一套六十年代的老版本，书页已经泛黄了，但保存得很好。

他说：“这本书跟了我五十年了，在农场的时候，晚上就着煤油灯看。

”小助理问：“煤油灯那么暗，能看清吗？”吴建平笑了笑：“看不清，但总比没得看好。

那时候能有一本书看，就是最大的奢侈了。”陈维德从窗边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听到他们的对话，说：“老吴当年是我们六个里书带得最多的，一大箱子，全是书。

队里的人都说他是‘书呆子’。”吴建平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书呆子后来考上了北大。

”赵明远打完太极拳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大声说：“对对对！

老吴是我们六个里唯一考上北大的！我们清溪知青点的骄傲！

”吴建平摆了摆手：“都过去了，别说了。”但赵明远不依不饶，

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我跟你们说，吴建平当年在农场，白天干活，晚上看书，

冬天零下十度，手冻得握不住笔，他还在抄书——因为没有那么多书看，他就借别人的来抄。

他抄完了整本《古文观止》，手抄本现在还在我家里收着呢！”【弹幕：天哪，

手抄《古文观止》！

正的读书人】【弹幕：我瞬间觉得我买的那一架子书都是摆设】吴建平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移话题：“行了行了，吃饭吧，今天要去清溪，路不短。

”【弹幕：吴爷爷害羞了哈哈哈哈可爱死了】大巴车驶出江市城区，沿着一条省道往南走。

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渐渐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丘陵。六月的江南，稻田一片碧绿，

白鹭在田埂上踱步，远处的山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陈维德一路上都在看窗外，

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赵明远坐在他旁边，

时不时指着窗外某个方向说：“那边以前是不是有个供销社？”“那条河我们洗过衣服吧？

”陈维德就耐心地点头或摇头，像一个活地图。孙德明在后面拿出手机拍照，

对着窗外连拍了好几张，然后低头在“清溪旧友”群里发消息：“稻田真好看。

”过了一会儿，其他五个人手机依次响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弹幕：哈哈哈哈孙爷爷在群里发消息，其他五个人就在车上，

他非要发群里】【弹幕：老年人的微信社交，太真实了】车行大约一个半小时后，

路边的指示牌上出现了“清溪镇”三个字。赵明远一下子坐直了，声音都变了：“到了到了！

”大巴车拐进一条水泥路，两边是高大的水杉树，笔直地排列着，像两列卫兵。

水杉树下是一条不宽的沟渠，渠水清澈见底，潺潺地流着。林淑芳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说：“这些水杉……是我们当年种的。”周秉义点了点头：“六九年春天种的，三月份，

土还没完全化冻。”赵明远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数了数：“一棵、两棵、三棵……这一排至少还有四五十棵。”“当年种了两百多棵，

”陈维德说，“能活下来这么多，不容易。”【弹幕：五十年了，

树还在】【弹幕：他们种的水杉，现在都这么高了，

时光啊……】【弹幕：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十年树木，

百年树人】大巴车在清溪镇知青纪念馆门前停下来。纪念馆是由当年的农场改造的，

青砖灰瓦的房子还保持着原来的结构，只是翻新了屋顶，换了门窗。门前有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江市知识青年下乡旧址”几个字。六位老人下了车，站在石碑前，

一时都没有说话。纪念馆的讲解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马尾辫，声音清亮，

迎上来热情地说：“各位爷爷奶奶好，欢迎来到清溪知青纪念馆！

今天由我为大家讲解——”赵明远摆摆手：“姑娘，不用讲，我们比你清楚。

”讲解员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陈维德微笑着解释：“我们就是当年在这里下乡的知青，

这个农场，我们住了八年。”讲解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然后忽然激动起来：“您、您们就是当年的知青？！天哪！

我讲解稿里提到的‘清溪六知青’就是您们？！”这次轮到六位老人愣了。“清溪六知青？

”孙德明推了推眼镜，“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号的？”讲解员兴奋得脸都红了，

拉着他们就往纪念馆里走：“您们来看，这边有一个专门的展区！”纪念馆分三个展厅，

第一个展厅介绍清溪镇的历史和地理，第二个展厅展示当年知青的生活场景，

第三个展厅——专门介绍曾经在清溪下乡的知青们的故事。第三个展厅的墙上，

挂着一排老照片。黑白的，泛黄的，边角有些卷曲。六位老人慢慢走进去，

然后在某一面墙前同时停住了脚步。那面墙上挂着六张照片。第一张，

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站在稻田里，裤腿卷到膝盖以上，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对着镜头笑——那是十八岁的赵明远。第二张，是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姑娘坐在门槛上，

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低头认真地读着——那是十七岁的林淑芳。第三张，

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蹲在牛棚前，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那是十六岁的周秉义。第四张，

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趴在煤油灯下记账，鼻尖差点碰到账本——那是十九岁的孙德明。

第五张，是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褂子的青年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卷书，

目光沉静——那是二十岁的吴建平。第六张，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站在一口水井边，

肩上挑着一担水，扁担压得肩膀微微下沉，但他依然站得笔直——那是十八岁的陈维德。

六张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清溪镇知青点六位知识青年，

1969-1977年间在此下乡劳动。他们在最艰苦的岁月里坚持学习，

后来分别成为大学教授、工程师、医生、作家、农业专家和古籍研究员。”【弹幕：我的天，

【弹幕：我哭得停不下来了】【弹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了展品】【弹幕：岁月无声，

但土地记得】赵明远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怎么这么瘦？”林淑芳没理他，

盯着自己的照片看了很久，轻轻说：“这条辫子，下乡第二年就剪了，太耽误干活。

”周秉义站在自己的照片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过了很久，他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照片的边框，

说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那根树枝……我在地上写的是‘家’字。

”陈维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吴建平最后走进去，站在自己的照片前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退后一步，对着墙上的六张照片，深深地鞠了一躬。所有人都安静了。讲解员站在旁边，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小声说：“我来这里工作三年了，

每天给游客讲这六位知青的故事，但我从来不知道，

他们本人是这样的……这样的……”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孙德明替她接上了：“这样的普通？

”讲解员拼命摇头：“不是普通，是……是温和。你们看起来好温和，好平静，

像……像什么都经历过，又什么都放下了。”吴建平直起身来，看着讲解员，

温和地说：“小姑娘，你说得很好。

”【弹幕：这个讲解员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弹幕：这六位老人的气质，

真的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弹幕：像六块被河水冲刷了几十年的石头，棱角都没了，

但每一块都有故事】参观完纪念馆后，六位老人提出要去看看当年的知青点旧址。

纪念馆后面就是，步行五分钟。知青点是一排平房，一共六间，每间大约十平方米。

当年的土墙已经换成了砖墙，屋顶也换成了瓦片，但房子的格局一点没变。

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半个院子。

赵明远跑到最左边那间房门口，探头往里看，然后回头喊：“这是我的！我住这间！

”孙德明走到第二间门口，点了点头：“我住这间，挨着老赵。”陈维德站在第三间门口，

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房间里放着一张旧木床、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

都是复制品，但摆放的位置和当年一模一样。他说：“我在这间房里，

读完了《资本论》第一卷。

》……】【弹幕：这才是真正的知识青年啊】林淑芳走到第四间门口——那是她当年的房间。

她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

她说：“这棵树，当年还没有这么粗。夏天的时候，我们六个人都在树下乘凉，老吴念诗，

老陈讲故事，老赵唱歌——虽然他唱得很难听。”赵明远不服气：“我唱歌哪里难听了？

当年我不是唱过《东方红》吗？”“你唱《东方红》都能跑调。”林淑芳面无表情地说。

定输出】【弹幕：赵爷爷：我不要面子的吗】周秉义走到第五间门口——那是吴建平的房间。

他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第六间——那是他自己的房间。两间房挨着。

他说了一句：“老吴晚上看书看到很晚，灯光从墙缝里漏过来，我就借着那点光背单词。

”吴建平说：“你背单词的声音我也能听见，后来就习惯了，不听见你背单词反而睡不着。

”周秉义难得地笑了一下：“所以你是我的催眠曲？”吴建平也笑了：“可以这么说。

”【弹幕：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友谊】【弹幕：借着墙缝里漏出来的光背单词，

我哭死】【弹幕：这才是真正的同甘共苦】中午，

导演组安排六位老人在清溪镇的一家农家乐吃饭。这家农家乐是当年的生产队长家儿子开的，

听说当年的知青回来了，老队长——现在已经八十六岁了——拄着拐杖从镇上赶过来。

老队长姓刘，脸上的皱纹像犁过的地，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眼神还很亮。他走进来的时候，

六位老人都站了起来。刘队长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叫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陈维德、赵明远、林淑芳、周秉义、孙德明、吴建平。

”六个人齐声叫了一声：“刘队长。”刘队长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说：“五十年了，你们还认得我这个老头子。”赵明远上去扶住他：“您这话说的，

我们怎么不认得您？您当年教我们插秧，教我们施肥，

教我们怎么在田里辨认稗草——”刘队长摆摆手：“那都是苦日子，有什么好记的。

”陈维德说：“苦日子也是日子，您对我们的照顾，我们都记着。”刘队长坐下来，

和他们一起吃饭。席间，他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当年的事——哪年发大水，哪年大丰收，

哪年谁家的儿子娶了媳妇，哪年谁家的老人走了。六位老人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刘队长忽然指着周秉义说：“小周，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在山上砍柴，摔了一跤，

腿摔伤了，是我背你下来的。”周秉义点头：“记得。您的腰就是那次扭伤的，

后来一直没好利索。”刘队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周秉义说：“因为后来我看见您每次弯腰都扶着腰，我问过卫生员，卫生员说的。

”刘队长沉默了一会儿，说：“那点小伤不算什么，你那时候才十六七岁，

摔伤了没人管可不行。”周秉义低下头，端起茶杯，声音很轻：“刘队长，那杯谢恩的茶，

我等了五十年。”他双手捧着茶杯，恭恭敬敬地递给刘队长。刘队长接过茶杯，手在发抖，

茶水晃出来了一些，洒在桌面上。他喝了一口，然后放声大哭。八十六岁的老人，

哭得像个小孩子。

我哭得看不清屏幕了】【弹幕：周爷爷等了五十年的谢恩茶……】【弹幕：那个年代的恩情，

一记就是一辈子】下午，

导演组安排了一个活动——六位老人各自去当年自己最常去的地方走一走，然后回来分享。

陈维德去了清溪河边。当年他负责挑水，每天清晨四点起来，从知青点走到河边，

挑两桶水回去，来回四十分钟。他站在河边，看着清亮的河水，弯腰掬了一捧水，洒在脸上。

他说：“这水还是凉的，和当年一样。”赵明远去了当年的打谷场。

那个场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广场，铺了水泥，安了几件健身器材。他站在广场中央，

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当年打谷的动作——双手举起稻捆，高高扬起，重重摔下。

他说：“当年我是打谷最快的，一天能打三百斤。”林淑芳去了当年的小学校。

清溪镇小学就在知青点旁边，她曾经在那里当过两年代课老师。学校已经扩建了，

但老校舍还在，改成了幼儿园。她站在幼儿园的窗外，看着里面一群小朋友在做游戏，

看了很久。她说：“我当年教过的那些孩子，现在应该都当爷爷奶奶了。

”周秉义去了山脚下的一片竹林。当年他喜欢在竹林里看书，因为那里安静，没有人打扰。

他走进竹林，找到一块石头坐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书——是《诗经》——翻开，

念了一段：“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他念完，合上书，闭上了眼睛。

【弹幕：周爷爷念《诗经》这段，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弹幕：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太应景了】【弹幕：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我觉得他回到了十七岁】孙德明去了当年的粮仓。他是知青点的“会计”，

负责记录每天的工分和粮食分配。粮仓现在已经废弃了，门锁着，他从门缝里往里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站在那里，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像是在拨算盘。

他说：“那时候每一粒粮食都要算清楚，算错了，有人就要饿肚子。”吴建平哪儿都没去。

他就在知青点门前的老槐树下坐着，翻那本《昭明文选》，偶尔抬头看看天。

有工作人员问他为什么不去走走，他说：“我当年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这里，树下。

坐在这里，能看到整个清溪镇，能看到远处的山，能看到田里的庄稼。这棵树，

就是我的清溪。”【弹幕：吴爷爷这句话太美了——“这棵树，

就是我的清溪”】【弹幕：他是作家吧？这个表达力绝了】【弹幕：查了一下，

吴建平确实是作家，出版过十几本书】傍晚时分，六位老人重新在老槐树下聚齐。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丘变成了剪影，田里的稻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导演组在树下摆了一张小桌子，放了一壶茶和六个杯子。六位老人围坐在桌旁，

像五十年前那样。陈维德打开了他的笔记本，说：“今天走了很多地方，记了一些东西。

我念给大家听听。”他念了一段话，声音不高不低，

像是在课堂上念课文：“五十年后回到清溪，稻田还是绿的，水杉长高了，老槐树更粗了。

刘队长的腰弯了，但我们一眼就认出了他。知青点的房子翻新了，但门还是朝南开，

窗还是朝北开。站在门口往里看，好像还能看见十八岁的自己坐在床边看书，

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很大，很高，像一个巨人。那时候我们都很瘦，

但眼睛都很亮。五十年过去了，我们的眼睛还亮不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清溪的水还是凉的，清溪的月亮还是圆的，清溪记得我们。”他念完，把笔记本合上，

安静地喝茶。赵明远第一个鼓掌，拍得很大声。然后林淑芳也鼓掌了，周秉义也鼓掌了，

孙德明和吴建平也鼓掌了。掌声在老槐树下回荡了一会儿，然后被晚风吹散了。

【弹幕：陈爷爷这段话我要抄下来】【弹幕：“那时候我们都很瘦，

但眼睛都很亮”——这句话我能哭一整天】【弹幕：清溪记得他们，

我们也记得了】【第二天的直播在夕阳和晚风中结束。六位老人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的画面，

被截图疯传，网友们称之为“年度最治愈的画面”。在线观看人数，五百七十万。

】【第三天：青山湖·腹有诗书气自华】【第三天的直播从早上八点开始。

行程是去青山湖风景区，一个距离清溪镇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地方。导演组的安排是轻松一些，

让六位老人在湖边走走，聊聊天，拍拍照。但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一天会成为“知识含量最高”的一场直播。】大巴车上，孙德明忽然掏出一台平板电脑，

开始看股票行情。赵明远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呼：“老孙，你还炒股呢？

”孙德明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不是炒股，是做资产配置。我退休以后学了金融学，

现在帮社区的老年大学讲理财课。”赵明远目瞪口呆：“你？讲理财课？”“怎么了？

”孙德明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当年就是管账的，对数字敏感。

退休以后考了个理财规划师证，还拿了证券从业资格证。”【弹幕：什么？？？

七十岁考证券从业资格证？？？

】【弹幕：孙爷爷才是隐藏的大佬啊】【弹幕：活到老学到老，

这才是真·终身学习】陈维德在旁边笑着补充：“老孙是我们六个里最与时俱进的一个。

他不仅会炒股，还会用各种APP，短视频也玩得很溜。

”孙德明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就是不想被时代落下嘛。我们那个年代的人，

吃亏就吃亏在信息闭塞。现在条件好了，不学点东西，对不起这个时代。

”赵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孙，我服了你了。我退休以后就只会打太极和下象棋。

”“你那个太极打得也不标准。”林淑芳在前排头也不回地说。

赵明远：“…………林淑芳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我说的是实话。

”【弹幕：哈哈哈哈林奶奶稳定输出】【弹幕：赵爷爷：我太难了】到了青山湖，

六位老人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青山湖不大，但水质很好，湖水碧绿，四周环绕着青山，

山上有竹林和茶园。湖面上有几只白鹭在飞，偶尔有一只水鸟扎进水里，叼起一条小鱼。

吴建平走在最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忽然停下来，

指着湖对面的一座山说：“那座山的形状像什么？”大家都看过去，赵明远说：“像个馒头。

”吴建平摇头。林淑芳说：“像个笔架。”吴建平点头：“对，那是笔架山。你们看，

中间高，两边低，和书桌上的笔架一模一样。”陈维德看了看，说：“确实像。

古人给山起名字，往往很有讲究。比如庐山有一座五老峰，

像五位老人并坐；黄山有一座莲花峰，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吴建平接道：“中国的地名文化很有意思，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或者一种观察。

比如我们江市的‘清溪’二字，就是因为那条溪水特别清澈。名字不只是代号，是一种审美。

”赵明远挠了挠头：“你们俩能不能别走两步就开始上课？我们是来旅游的。

”林淑芳瞥了他一眼：“你不想听课可以自己去那边喂鱼。”赵明远看了看湖里的鱼，

又看了看正在侃侃而谈的陈维德和吴建平，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嘴里嘟囔着：“算了，

听听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弹幕：哈哈哈哈赵爷爷口嫌体正直】【弹幕：这不就是我们班上课的样子吗？

学霸在讨论，学渣在旁边懵逼】走到湖心亭的时候，六位老人坐下来休息。

导演组准备了茶水和点心，但点心几乎没人动，茶水倒是喝了不少——六个人都在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各自的职业。

陈维德是六人中唯一还在工作的——他在江市大学中文系返聘做教授，每周上两节课。

他说：“其实早该退休了，但学校说年轻老师不够，让我再带一届研究生。

我这届带了三个学生，都是好苗子，舍不得放下。”赵明远问：“你还在教什么课？

”“唐宋文学。”陈维德说，“这学期在讲杜甫。”林淑芳说：“杜甫？

你讲了这么多年杜甫，还没讲够？”陈维德笑了笑：“杜甫哪里讲得够？每一次读他的诗，

都有新的体会。年轻的时候读杜甫，觉得他苦哈哈的，整天忧国忧民；现在老了再读杜甫，

发现他的诗里其实有一种很深的温柔——对家人的温柔，对朋友的温柔，对天下苍生的温柔。

这种温柔，不是年轻人能读出来的。

”【弹幕：陈教授这段话我要记下来——杜甫的温柔】【弹幕：中文系学生在此，

陈老师您还招研究生吗？】【弹幕：这就是为什么经典需要一辈子去读，

每个年龄段读出的东西都不一样】吴建平接过了话头：“老陈说得对。文学这个东西，

是需要人生阅历去照亮的。二十岁读《红楼梦》，读的是爱情；四十岁读《红楼梦》，

读的是人情；六十岁读《红楼梦》，读的是空。我现在七十了，再读《红楼梦》，

读的是慈悲。”孙德明在旁边插嘴：“你们这些搞文学的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都像诗。

我这个搞经济学的，只能说一些干巴巴的数据。”赵明远好奇地问：“老孙，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一直没搞明白。”孙德明说：“我大学学的农业经济，

毕业后分到省农业厅，干了三十年，后来调到农业科学院，做了研究员，

研究的是农村经济政策。”“那你炒股的理论基础倒是挺扎实的。”赵明远说。

孙德明严肃地纠正：“我说了，不是炒股，是资产配置。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孙爷爷对“炒股”这个词有执念】【弹幕：资产配置！记住了！

不是炒股！】【弹幕：农业经济研究员+理财规划师，

这个跨界我服】林淑芳的职业是六人中最让人意外的——她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退休前在省建筑设计院工作，参与过很多重要项目的设计。赵明远惊讶地说：“你？

建筑设计师？你不是学中文的吗？”林淑芳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学中文的？

我下乡前就是学工科的，后来考上了同济大学建筑系。

”“那你当年在知青点怎么看那么多文学书？”“那是业余爱好。”林淑芳淡淡地说，

“总不能因为搞建筑就不读书了吧。

”陈维德笑着补充：“林淑芳是我们六个里最全才的一个。她不仅懂建筑，

还懂园林设计、美术史、书法，她的楷书写得特别好。”赵明远看向林淑芳：“你还会书法？

”林淑芳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那你给我写幅字呗？”“不写。”“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欣赏，写了也是浪费。

被怼了】【弹幕：林奶奶这个傲娇属性我爱了】【弹幕：建筑设计师+书法家+文学爱好者，

这是什么神仙阿姨】周秉义的职业是最低调的——他是一名医生，

退休前是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主任医师。赵明远又惊讶了：“你是医生？我怎么不知道？

”周秉义淡淡地说：“你又没问过。”“我以为你……我以为你……”“以为什么？

”周秉义看着他。赵明远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你一直在务农。你当年那么沉默，

干活又那么拼命，我以为你后来留在农村了。”周秉义没有生气，

只是平静地说：“我确实想过留在农村。我喜欢清溪，喜欢那片土地。

但后来刘队长劝我去考大学，说我有学医的天赋——当年在知青点，我自学了一些医学知识，

给老乡看过病。刘队长说，农村缺医少药，你学好了医术，能帮更多的人。”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一些：“所以我考了医学院，学了医，当了医生。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刘队长的话——学好了，能帮更多的人。”【弹幕：周爷爷！！！！

】【弹幕：原来他是医生，难怪那么沉稳安静】【弹幕：“学好了，

能帮更多的人”——这句话太有分量了】【弹幕：刘队长也是好人啊，劝他考大学，

这是改变命运的一句话】吴建平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作家，出版过十几本书，

包括长篇小说、散文集和学术随笔。他的作品大多描写知青生活和农村变迁，文笔细腻，

情感克制，在文学界有很高的声誉。赵明远说：“老吴的书我都看过，每一本都看过。

他写我们当年在清溪的生活，写得特别真。有一次我读到他写的一段——冬天，

我们六个人挤在一间屋里烤火，外面下大雪，屋里烟熏火燎的，

但大家都不愿意回自己的房间——我读着读着就哭了。”吴建平被他说得有些动容，

伸手拍了拍赵明远的胳膊：“老赵，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读我的书。

”赵明远咧嘴笑了：“你那书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谁读不懂啊？

”林淑芳在旁边轻轻地说：“我读得懂。每一本都读得懂。”吴建平看了她一眼，

目光柔和了一些，但没有说话。

【弹幕：我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