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死在和尚庙里一尘法何文采小说阅读 尼姑死在和尚庙里文本免费试读
编辑:若相依莫离弃更新时间:2026-10-07 09:12:41
尼姑死在和尚庙里
作者:小肉弹弹 状态:已完结
类型:悬疑灵异
知名作家小肉弹弹 编写的《尼姑死在和尚庙里》,是一部悬疑灵异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一尘法何文采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她说是从前的念想。”慧明叹了口气。“慧根出家之前结过婚。”“丈夫是谁?”“不知道。她从不提。只说那个人走了,留下她和一个孩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孩子呢?”“也走了。”“什么意思?”“她说孩子被人带走了。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包袱,站在庵门口。我问她为什么出家,她说,活着没意思了。”我拿...
精彩章节
九峰禅寺出事了。那天早上,寺院的钟声还没敲响第二遍。住持一尘法师刚做完早课,
袈裟都没来得及脱,往回走的时候,脚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个人,
当时吓得一声惊叫。确切说,是个尼姑。躺在僧房拐角的石板地上,脸色发青,
嘴角有一点干涸的白沫。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一尘法师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后背撞在墙上。他想喊人,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很古怪的声音。
后来扫地的小沙弥说,他听到了一声尖叫。但一尘法师不承认自己叫过。
他说只是念了一声佛号。消息传得比风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九峰禅寺的人都知道了。
香客们聚在山门外窃窃私语,几个早到的女香客吓得脸都白了。知客僧忙着疏散人群,
说话都打哆嗦。我是两个小时后到的。他们都叫我老罗,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罗远。
今年四十一,干刑侦十五年。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刚泡好一杯茶,茶叶还没泡开。
我看了眼杯子,可惜了。上山的路不好走。九峰禅寺在江南省西部的山区,盘山路绕来绕去,
警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路上我接了三个电话,一个是支队长打来的,
一个是局办公室打来的,还有一个是佛协的人辗转找到我,问我情况。对方沉默了几秒钟说,
罗警官,这个事情比较敏感。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九峰禅寺是江南省有名的古刹,香火旺,
每年游客几十万。思慕庵虽然规模小,但因为供奉送子观音,名声在外。这两个地方出事,
重点是,死的是尼姑,在和尚庙里。我揉了揉太阳穴。车到山门前停下来。
一个小沙弥在门口等着,看见警车就迎上来,走路很急,袈裟下摆蹭蹭地响。他带我往里走,
穿过天王殿,穿过大雄宝殿,拐进后面的僧房区域。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
法医老周蹲在那儿忙活,看见我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怎么样?”“死了。”老周说。
“我看得出来。”我说。老周站起来,摘了手套。“初步判断中毒。具体什么毒要回去化验。
死亡时间大概凌晨四到五点左右。没有明显外伤,没有搏斗痕迹。”我蹲下去看。
死者穿着灰色的僧袍,干净整洁,不像是挣扎过的样子。年龄大概四十出头,面容清瘦,
颧骨有点高。右手握着一串佛珠,左手半摊在地上,手指微微蜷曲。“谁发现的?
”“住持一尘法师。”“人呢?”“在方丈室。情绪不太稳定。”我站起来,
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僧人。他们站在远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有恐惧,有困惑,
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你们方丈在哪儿?
”方丈一尘法师在大雄宝殿后面的一间静室里。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坐。眉目低垂,
呼吸平稳,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胡子花白,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
“一尘法师?”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能说说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吗?”“慧根。”他说了死者的法号,
然后顿了一下。“昨天傍晚。她在山门外徘徊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在钟楼上。
”“你跟她说话了吗?”“没有。”我把椅子拉过来坐下。这间静室很朴素,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应无所住”。“法师跟慧根师父熟悉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不算长,但作为警察,我能判断出来,他在犹豫。
“她来找过我两次。”“什么时候?”“第一次是一个月前。第二次是半个月前。
”“为什么找你?”一尘法师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
平静得不太正常。“她找我要一个答案。”“什么答案?”话还没问完,外面突然嘈杂起来。
我听见有人在喊,声音很尖。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看见方展室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群记者。长枪短炮架着,有人在直播,有人在提问。
一个女记者把话筒差点怼到知客僧脸上。“请问死者是否与寺院内僧人有不正当关系?
”那个记者问。语气咄咄逼人,一副已经掌握了什么猛料的样子。知客僧脸涨得通红,
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皱了皱眉,走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没人回答我。
几个记者看见我,镜头转过来对准我。我回头看了一尘法师一眼。他还坐在蒲团上,
神情平静,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当天下午,我下了趟山,去了思慕庵。
思慕庵在九峰禅寺西南方向,大概三四里山路,不大,但很清幽。翠竹掩映,柏树参天,
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地通到门口。庵堂没有九峰禅寺那么气派,但收拾得很干净,
处处透着一股安静的气息。门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供奉的香火还没有断。
思慕庵住持法号慧明,五十多岁的样子,方脸,阔耳,慈悲相。她正在佛堂诵经,
听我说完来意,沉默了很久。“慧根是个好人。”她说。“她在这儿多久了?”“六年。
”“之前呢?”慧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你想知道她的来历?”我点点头。
慧明站起来,从佛龛后面拿出一个用灰布包裹的小东西,递给我。是个玉佩。
一块成色不错的和田玉,雕成了一朵莲花。玉质温润,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背面刻着一个字——“文”。“这是她的东西。”“出家之后还带着?
”“她说是从前的念想。”慧明叹了口气。“慧根出家之前结过婚。”“丈夫是谁?
”“不知道。她从不提。只说那个人走了,留下她和一个孩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呢?”“也走了。”“什么意思?”“她说孩子被人带走了。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一个人,一个包袱,站在庵门口。我问她为什么出家,她说,活着没意思了。
”我拿着那块玉佩,拇指摩挲着上面的莲花纹路。脑子里快速过着各种可能性。
“她跟九峰禅寺的一尘法师认识,你知道吗?”慧明摇摇头又点点头。“知道,
但不清楚细节。她不喜欢说这些。只在一个多月前,她突然下山了一趟,
回来之后情绪很低落。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遇到故人了。”“故人?是一尘法师?
”“她没说。”“半个月前她又去了一次,带了一个年轻男子。”“我不清楚。
”我把玉佩翻过来看着那个“文”字。“慧明师父,
你听说过九峰禅寺那边有什么对慧根不利的事吗?或者最近有什么异常?”慧明想了想,
正要回答,突然进来一个年轻尼姑,端着两杯茶。她看见我手里的玉佩,手一抖,
茶杯差点掉了。“对不起。”她稳住茶杯放下,退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脚步很轻很快,
但我注意到她的肩膀是绷紧的。“那是谁?”“新来的。法号净心,来了不到三个月。
”慧明说。我点点头。记住了。回到市局已经是傍晚。会议室里,专案组的人都在。
支队长老李叼着一根烟,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法医老周把鉴定报告往桌上一拍。
“蓖麻毒素。”“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蓖麻毒素。植物毒素,来自蓖麻籽。
中毒后三到四小时发作,症状是恶心、腹痛、内出血,最后器官衰竭。没有特效解药。
死亡过程很痛苦。”我脑海里闪过慧根的遗容。面色青灰,嘴角白沫。那种死法,
确实不是什么安详的死法。“这个蓖麻毒素,好弄吗?”我问。“蓖麻籽南方遍地都是,
网上搜个教程,提取难度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只要具备一定动手能力,不算太难。
”老周把烟掐灭,“不过需要一些基本的工具。”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说说其他的。
”老李把话题拉回来。另外一名刑警翻开笔记本。
“我们排查了死者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行程。基本两点一线,思慕庵到附近几个村子。
每个月下山一次,采买日用品。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两次去九峰禅寺。”“一次一个月前,
一次半个月前。”“对。”“那个年轻香客呢?”“查到了。根据监控录像,
和广法和尚描述的形象比对,锁定了一个叫何文采的人。东州市人,三十三岁,
开一家贸易公司,业务主要在省内。没有前科。”“慧根去找他,还是他去找慧根?
”“目前看是他主动联系慧根师父的。”刑警翻了翻资料,“半个多月前,
何文采通过佛协辗转联系到九峰禅寺,说想见一位尼姑。恰好一个月前慧根去找过一尘法师,
广法和尚认出了她,就帮忙传了话。”“为什么是何文采主动?”我心里有个念头闪过。
“这个还不清楚。”老李把一沓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是何文采进出九峰禅寺的监控截图。一个身材中等、穿深色外套的男人,
脸型偏瘦,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看着照片上的脸。看着看着,
我忽然觉得有一点眼熟。说不上来哪里眼熟,就是觉得五官的某个角度,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把照片放下。拿起那块装在证物袋里的玉佩。灯光下,“文”字很清楚。“何文采。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老李正要说话,门被推开了,一个民警探头进来。“罗队,
门口有人找你。一尘法师。”我愣了。转过头,一尘法师站在走廊里。还是那身灰色的僧袍,
还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他看见我,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罗警官。”“法师怎么下山来了?
有事?”“我来投案。”空气凝住了。我把一尘法师请进讯问室。老李坐在旁边,
打开了笔录系统。“法师,你刚才说……”“我说,人是我杀的。
”“你知道你这话的性质吗?”“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仍然平静,
跟早上在静室里见他时一模一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声称自己杀了人,
表情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杀慧根?”“因为她说了一些话,
动摇了我六十年修行的根基。”一尘法师的口吻始终很稳,不快不慢。他这样说的时候,
平静得让我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什么话?”“她来找我,让我还她儿子。”“儿子?
”“她说,那个叫何文采的年轻人,是我的儿子。”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这个老和尚。
“你的儿子?你……”“我未出家前,俗家姓张,本是东州人士,
四十年前与慧根有过一段姻缘。”一尘法师的声音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后来家中变故,我万念俱灰,遁入空门。走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她也没有告诉我。”我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癯的老和尚,心里不是滋味。
问讯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一尘法师把所有细节都说得很清楚。
毒药的来源——他自己种的蓖麻。作案的时机——慧根凌晨独自前来,在僧房后门见面。
动机——慧根威胁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他不想身败名裂。听起来非常合理,太合理了。
每个环节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挑不出明显的破绽。可职业直觉告诉我,越完美的供述,
往往越值得怀疑。这个老和尚有点不对头。具体哪里不对,我说不清楚。就是那种感觉,
他太镇定了。一个真正冲动杀人的人,不可能这么镇定。一个有预谋杀人的凶手,
也不会主动来自首。夜已经很深了。讯问结束之后,我让一尘法师暂时留在看守室。
自己回到办公室,点了一根烟。我抽烟不多,只在想事情的时候抽一两根。
办公室里只有台灯亮着。窗外很安静,偶尔有夜车经过的声音。
我盯着桌上那块证物袋里的玉佩发呆。那块玉佩。何文采。文。“文”。我猛地站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东州。东州距离九峰禅寺两百多公里,高速开了两个半小时。
何文采的公司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不大,两间办公室,做的是建材贸易。
前台小姑娘说何总在开会,让我等着。我等了二十分钟。何文采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
看见我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警察会找到公司来。他引我到办公室,关上门。“罗警官,
请坐。什么事?”近距离看,何文采脸上的轮廓更清晰了。文质彬彬,带着金丝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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