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林昭王德发》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无法分辨之请保护好自己小说全文
编辑:大王 更新时间:2026-10-02 08:36:46
无法分辨之请保护好自己
作者:舞台之背后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热门小说《无法分辨之请保护好自己》由大神作者舞台之背后 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陈宇林昭王德发,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她正乘坐着名为“欲望”的火箭冲向云端,这种来自地面的关心,显得这样多余。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云端之上,空气稀薄,一旦掉下来……
精彩章节
第一章:云端的日子林昭第一次坐上游艇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向她敞开了。那是五月初,
三亚的阳光像碎金子一样洒在海面上。游艇不算太大,但五脏俱全,
洁白的船身切开碧蓝的海水,激起两道翻涌的白色浪花。海风带着微咸的腥气,
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穿着董事长王总“出差”前为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棉麻质地,
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阳光在杯壁上跳跃,
一如她当时的心情——轻盈、明亮,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王总站在她身旁,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船舷栏杆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不时吐出一口烟雾。他四十多岁,
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海岛风的花衬衫,肚子微微隆起,却偏要做出一副见惯风浪的潇洒派头。
“小林啊,你看看这片海。”他眯着眼睛,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你以前在学校里,
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吗?”林昭摇了摇头,像一只乖巧的雀鸟。“所以我说,年轻人,
平台比什么都重要。”王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又在她肩头停留了两秒才移开,“跟着我好好干,以后这种场面多的是。”林昭点了点头,
笑容矜持而得体。她已经慢慢学会在这种场合做出恰如其分的反应了——不能太冷淡,
那样会扫了王总的兴;也不能太热络,那样会显得轻浮。这个分寸,是她在过去一个月里,
一点点摸索出来的。一个月前,她还是美术学院大四的学生。油画专业,主攻风景写生,
成绩中等偏上,谈不上出类拔萃,但也不至于为毕业发愁。
她每天的生活轨迹极其规律:上午在画室对着画架发呆,
偶尔涂抹几笔;中午和室友们去食堂,
排队打一份八块钱的一荤一素;下午要么泡在图书馆翻画册,要么窝在宿舍刷手机。
最大的烦恼,是毕业创作的选题迟迟定不下来,导师催了两回,
她交上去的三个方案都被打了回来,说“缺乏深度,没有打动人心的力量”。除了这个,
还有一个小小的烦恼,是关于她的男朋友陈宇。陈宇是体育学院的,学的是社会体育指导,
说白了就是将来去健身房当教练的那种专业。他个子很高,一米八五,肩膀宽阔,
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那种在校园里走一圈就能收获几道女生目光的类型。
他们是在大一军训时认识的,她在队列里站得头晕眼花,是他从隔壁方阵跑过来,
递给她一瓶水。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孩子笑起来真好看,牙齿很白,眼睛很亮,
像夏天傍晚的风。可是相处四年下来,那阵夏天傍晚的风,
渐渐变成了冬天早上的雾——平平淡淡,朦朦胧胧,说不出哪里不好,但也谈不上让人心动。
陈宇对她好,是真的好。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提前买好红糖姜茶送到宿舍楼下;他会排很长的队给她买她最爱的那家麻辣烫,
多加一份粉丝,不放香菜;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在周年纪念日那天送了她一套画笔,
牌子不算顶好,但也是他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了。可是这些好,在林昭眼里,
慢慢变成了一种“没什么用”的好。她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躺在宿舍狭窄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月光映出的光斑,也会在心里骂自己:林昭,
你是不是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收到一杯奶茶都能开心一整天。可是第二天醒来,
在食堂看到那些开着车来接人的“男朋友”们,她的心思,就又浮了起来。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周三下午。那天她刚从画室出来,满手松节油的味道,
准备去食堂对付一顿晚饭。路过学校布告栏的时候,
一张打印得工工整整的招聘启事撞进了她的视线——“星海文化公司诚聘董事长助理,
月薪5100,要求形象气质佳,能适应出差”。白纸黑字,简洁明了,
落款处留了一个手机号码和一颗公司公章的红印。5100元。林昭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那张启事前看了很久,久到旁边有同学经过时多看了她两眼。她掏出手机,
对着那个号码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删除。
面试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咖啡厅。林昭穿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衬衫,
配一条黑色长裤,使用仅有的一支口红涂了一点,
站在酒店旋转门前深呼吸了三次才敢走进去。王总比约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领子上别着一副墨镜,走进来时脚步很快,
像是有千万个生意等着他去谈。他在她对面坐下,随便翻了两下她带去的简历,
然后把它放到了一边。“油画专业?”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语气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学艺术的女孩子,气质就是不一样。
”整个面试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他没有问她任何专业问题,
没有问她会不会做表格、懂不懂商务礼仪,只是看了她的简历,
问了她的家乡、学业情况、什么时候可以入职。然后他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审视而满意的目光看了看她,说:“美院的学生我接触过不少,综合素质普遍不错。
你形象气质也好,做董事长助理,代表的是公司门面,这个很重要。”林昭点了点头,
心跳有些快。对方的语气不疾不徐,有一种让她不敢造次的分寸感。
整个谈话从头到尾都围绕着“工作”展开,没有过问她的私人情感状况。
林昭直到走出酒店大门,都觉得脚下踩着棉花。她拿到这份工作了?这么简单?
她忍不住给陈宇发了一条微信,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在发送前一秒全部删掉,
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成了。”陈宇秒回了三个大拇指,又问她想吃什么庆祝。她说随便。
他说那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她回了一个“好”,然后又加了一句:“AA吧,
我马上有工资了。”入职之后,林昭很快发现,
这份工作和她想象中的“董事长助理”完全不一样。她没有任何办公位,没有工牌,
没有签过劳动合同。王总的公司“星海文化”,她偷偷在网上查过,
能搜到一个**粗糙的官网,上面列了七八个业务板块,从文旅开发到影视投资,包罗万象,
但每一个板块点进去都是“敬请期待”。公司的注册地址在一个老旧写字楼的八楼,
她有一次路过,鬼使神差地上去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扇紧闭的防盗门和门口堆着的几个快递盒子。她没有进去过,也从来不问。
因为王总从来不安排她去任何办公室。她的工作是“出差”。
今天在三亚的游艇上“考察海洋文旅项目”,
明天在香格里拉的雪山下“评估高端徒步路线”,后天可能又飞到某个三四线城市,
被王总带去参加一个“企业家联谊会”,坐在一群和王总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中间,
被介绍为“我们公司的才女,未来的大画家”。王总出手阔绰——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他带她出入高档餐厅,菜单上的价格她看都不敢看;他给她订推开窗就能看到风景的酒店,
虽然是标间,但她一个人住;他带她去商场,说“出差不带几件像样的衣服怎么行”,
然后刷卡买了那条白色连衣裙,还有一双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舍得买的凉鞋。
最初的新鲜与感激,很快就被一种更复杂、更迷醉的感觉取代了。这是一种俯瞰众生的错觉。
坐在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里,俯瞰这座她上了四年大学的城市,
那些她曾经熟悉的街道、食堂、画室,都变得渺小起来。她开始习惯用王总的视角看世界,
觉得过去的自己幼稚得可笑——为了一杯少加了珍珠的奶茶生气?为了毕业创作选题发愁?
那些烦恼放在现在看,算什么呢?转折的夜晚,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他们“出差”到丽江的第三天。白天去玉龙雪山脚下看了几个所谓的“文旅地块”,
晚上王总带她去了一家开在古城深处的私房菜馆。酒过三巡,王总的话多了起来,
从自己的“发家史”讲到对“文化产业”的情怀,讲到动情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回到酒店,王总说天台上能看到星空,让她上去坐坐。夜色浓稠,高原的星空确实璀璨。
他靠在露台的藤椅上,漫不经心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小桌上,
往她面前推了几寸。“小林,这张卡你拿着。”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买点化妆品,买两件好衣服。
跟着**,不会亏待你的。”月光洒在桌面上,那张银行卡反射出冷冷的光。
林昭盯着它看了几秒钟,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她不是没有预感,从第一次“出差”开始,
她就隐隐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什么地方。但预感和现实之间,
隔着一条需要她亲自跨过去的线。她跨过去了。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她伸出手,
把那张卡收进了自己的口袋。指尖碰到卡片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又慢慢平静下来。她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王总得到了他想要的,
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这是她通往更高阶层的阶梯,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从那天起,
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而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正在“积累资源”的未来成功女性。
她学会了在王总的朋友面前露出得体的微笑,学会了在高档餐厅里从容地点菜,
了在朋友圈发那些精心构图的“出差日常”——游艇的一角、酒店的泳池、头等舱的登机牌。
每一条朋友圈下面,都会收获几十个赞和同学羡慕的评论,她一条条翻过去,
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满足。与此同时,
那个在宿舍楼下等她、会为她排队买饭、骑着共享单车来画室接她的陈宇,
变得越来越碍眼了。其实陈宇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
但正是这种“一如既往”,在这个狂飙突进的夏天里,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地踏步。
那两双轮着穿;请她吃饭只能去学校门口的麻辣烫或者人均五十块的火锅自助;谈到未来时,
眼睛里只有迷茫和一句反复说的“我一定会努力”。可是他打算怎么努力?
努力的方向在哪里?他答不上来。他只是笨拙地、固执地相信,只要他对她足够好,
就一定会有好的结局。有一天傍晚,
林昭从王总安排的“公司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上下来,
准备回宿舍拿几件换洗衣服。车是她让司机停在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的,
她不想让太多同学看见。刚关上车门,一抬头,
就和满头大汗、刚从篮球场上下来的陈宇打了个照面。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T恤,
胳膊下夹着一个篮球,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看到她,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昭昭!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打完球,
正想给你发微信呢。”他向她走过来,步子很大,像一只欢快的大型犬。林昭站在原地,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嫌弃——他的汗味会不会蹭到她身上?
他的运动鞋上沾着灰,别踩脏了她新买的凉鞋。陈宇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走到她面前,
往她身后的方向张望了一眼:“刚那是什么车啊?挺气派的。”“公司的车,
送我回来拿东西。”林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但她还是听出了自己声音里那一丝不耐烦。“哦……你们公司还挺好的。”陈宇挠了挠头,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对了,我给你买了烤红薯,
你上次说想吃的。可能有点凉了,你回去热一下——”“陈宇。”林昭打断了他。
她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躺着一个灰扑扑的烤红薯,表皮有些破了,
渗出黏糊糊的糖汁。她突然觉得很难过,但她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我们去操场走走吧。
”她说。夕阳在西边烧成一团橘红色的火球,把整个操场染成暖色调。他们沿着跑道慢慢走,
陈宇像往常一样走在她外侧,替她挡着晚风。以前她觉得这个细节很贴心,
现在她只觉得刻意。“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林昭自己都惊讶于她的平静。
那语气不像是在结束一段四年的感情,倒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陈宇脚步一顿,
手里的篮球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跑道旁的草丛里。他站在那里,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在开玩笑吧?”“我没有开玩笑。”“是因为……那个王总吗?”他不再笑了,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林昭终于抬起了眼睛,正式地、直直地看向他。
他的眼眶有点红,鼻尖上还挂着一滴汗。夕阳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他还是三年前那个在军训场上递水给她的少年,眉眼的轮廓没有变,眼神里的真诚没有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心里却没有波澜了,像一杯放凉了的水。“不全是因为他。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是因为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他都能当你爸了!”陈宇的声音骤然拔高,引来跑道另一头几个散步的同学侧目。
“他能给我未来!”林昭也抬高了声音,
长久以来积压的某种东西终于冲破了她刻意维持的体面,
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而你,连自己的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你告诉我,
你毕业了打算干什么?你的规划是什么?你拿什么给我未来?”陈宇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他不是没有想过,
可是他所有的计划里都只有“努力”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在林昭的质问面前,显得那么单薄,
那么可笑。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后是林昭先转身的。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快步离开了操场。晚风吹过来,
带着塑胶跑道被晒了一天后散发的淡淡气味。陈宇站在夕阳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
分手后,陈宇没有纠缠。一连三天,他没有发任何消息。第四天,
他给她发了一句斟酌许久的话:“祝你幸福,但请保护好自己。”林昭收到这句话时,
正坐在王总带她去的一家日料店里,面前是精致的刺身拼盘。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然后手指一划,点下了删除键。她不需要这种廉价的祝福。
她正乘坐着名为“欲望”的火箭冲向云端,这种来自地面的关心,显得这样多余。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云端之上,空气稀薄,一旦掉下来,连个缓冲都没有。
第二章:坠落梦醒时分,往往比梦境本身更残酷。林昭是在一个周二下午,
确切地感受到事情正在发生变化。那天王总约她在老地方——酒店大堂咖啡厅见面。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半凉的美式,人靠在沙发上,正在手机上划着什么。
看到她,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迎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小林啊。
”他开口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语气不似往日那般豪迈,
“最近公司这边**有点紧张,几个项目的尾款都没结。咱们这边的差旅标准呢,
适当压缩一下,你理解一下啊。”林昭点了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从那天起,
“压缩”成了一个经常出现的词。酒店从五星降到了三星,餐厅从人均八百降到了人均八十,
而王总看她的眼神里,也越来越少地出现当初那种欣赏的热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心不在焉。“考察”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了。
以前几乎每周都有出行计划,到后来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后来变成一个月也不一定有一次。
王总开始频繁地在微信上“失联”,发了消息隔好几个小时才回,有时甚至不回。
林昭心里其实隐隐有预感,但她不敢往那方面想。她已经回不去了。她退了学校的宿舍,
和室友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偶尔在班级群里看到大家讨论毕业展的进度,
她的心会猛地揪一下,然后迅速划过去,假装没看见。终于,又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王总约她见面。地点不再是酒店大堂,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快餐店。他坐在塑料椅子上,
面前放着一杯可乐,冰块已经化成了水,把纸杯浸得软塌塌的。“小林啊。”他搓着手,
目光游移,不敢直视她。他不再是那个站在游艇上指点江山的“王总”,
他只是一个穿着廉价polo衫、发际线后退、神情窘迫的中年男人。
“我老婆最近……可能察觉到什么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一种推心置腹的假真诚,
“你看,我们俩的缘分,要不就先到这儿?大家好聚好散,对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压着,往她面前推了几寸。
这个动作让林昭恍惚了一下——几个月前在丽江酒店的露台上,他也是这样向她推卡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眼里是猎人的笃定,现在他眼里是猎人的慌张。“这张卡里有五千块钱。
”他说,“算是给你的补偿。不多,但我现在手头确实……”五千块。补偿。
林昭的耳朵里像是塞了两团棉花,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快餐店里播着劣质的背景音乐,隔壁桌有个小孩在哭闹,收银台传来找零钱的叮当声。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搅成一锅嗡嗡作响的混沌。她盯着桌上那张银行卡,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补偿。补偿什么?补偿她三个月的时间?补偿她放弃的毕业展?
补偿她骗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是补偿她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心甘情愿地放在了称上称了称,
最后发现自己只值五千块?她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
椅子腿在瓷砖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没有拿那张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快餐店的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像一块湿热的毛巾糊在脸上。阳光明晃晃地刺眼,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孩,
穿着已经有些旧了的名牌凉鞋,站在路边,眼睛里有某种被彻底击碎的东西。
她回到租住的小单间——那个她用王总给的“副卡”租的月租两千五的公寓。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外的风景是对面楼的外墙,灰扑扑的。她把自己关在里面,
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兽。屈辱。
这个词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屈辱。
她想起王总那些朋友看她的眼神,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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