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傅承砚沈书宁”带着书名为《飞鸟掠过旧时檐》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周教授看了我很久，才重新打开电脑调出另一套方案，将风险说明推到我面前。“如果放弃职业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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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看了我很久，才重新打开电脑调出另一套方案，将风险说明推到我面前。

“如果放弃职业舞蹈能力，手术方向确实可以调整。”

“代价是永久失去重返职业舞台，您家属同意吗？”

手机屏幕恰好亮起。

傅承砚发来一条消息。

【手术以后，我会陪你重新站上舞台。】

我按灭屏幕，将那本离婚证拿了出来，然后拿起笔，毫不犹豫签下字。

“他已经不是我家属了，不需要他同意。”

周教授看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离婚证，没有再问。

他最后提醒我：“踝关节融合固定术不可逆，手术前还有最后一次确认机会。”

我摇头：“不用改。”

手术那天，傅承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进入手术室前，他俯身替我整理病号服，掌心在我肩上停了片刻。

“别怕，重建手术结束后，康复会比以前更辛苦。我会陪着你。”

“等你出来，我们重新开始。”

我没有解释。

手术门合上，我没有再看他。

……

再次醒来时，我的麻醉还没有完全退去。

伤腿沉重得没有知觉，喉咙干得发疼。

我费力睁开眼，床边却只有一把空椅子。

护士见我醒了，俯身询问：“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我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傅承砚呢？”

护士替我润了润嘴唇，才解释。

“傅先生原本一直守着。刚才接完电话就走了，让我们转告您，他舞团有事，处理完马上回来。”

我盯着空着的椅子，没有再问。

窗帘没有拉严，一束傍晚的光从缝隙里落进来，正好照在输液管上。

透明药液缓慢滴落，光也跟着轻轻晃动。

我看了很久，才慢慢闭上眼。

傅承砚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握住我的手，低声解释：“舞团临时出了状况，见月一个人处理不了。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

我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闭上眼，避开他的手。

“我累了，想休息。”

住院第三天，我已经可以在护士帮助下坐起。

隔壁床住着一位年轻母亲。她女儿每天放学都会来，把老师奖励的小红花贴在床栏上。

小女孩贴得歪歪扭扭，阳光透过红色贴纸，在白色床单上落下几块细小的光斑。

我征得她们同意后，拿起轻便相机。

伤口被牵动，我停下来缓了片刻，才重新抬稳手腕。

快门响起时，小女孩正踮着脚，将最后一朵红花贴到母亲手边。

她回头问我：“阿姨，你为什么拍这个？”

我低头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因为刚才很好看。”

之后几天，只要精神好一些，我就会拿起相机出门。

拍下走廊尽头相互搀扶的老夫妻，拍下夜班护士趴在桌边短暂休息，也拍下清晨第一束光落进病房时，窗台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