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4 10: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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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母亲叫我去起居室,将一对珍珠耳环推到面前。
“你今天让娇娇很难堪。这对耳环给你,明天去跟她道歉。承洲那边,我会解释,说你从小在乡下长大,规矩还没学全。”
我没碰盒子:“母亲这是赏,还是买?”
“什么意思?”
“赏我回家,女儿谢赏。买我低头,不卖。”
她沉下脸:“娇娇已经让出千金的身份,你还想怎样?”
“我的身份,不是她让出来的。”
母亲避开我的目光:“她整夜哭,怕我们有了亲生女儿,就不要她了。”
“所以要我受委屈,好让她安心?”
“你养父母没教过你体谅人吗!”
我攥紧袖口:“教过。他们教我工人工资不能拖,别人托管的钱不能动,受了欺负要讲清来龙去脉。”
我推回首饰盒:“唯独没教过,拿他们清白的名声,替别人的偏心抵账。”
母亲张了张嘴。林砚推门进来,将一盒安神口服液搁在她面前:“娇娇被她气的直哭,等她回来让她喝。”
他转向我:“明天下午有慈善茶会,给山区学校修宿舍。娇娇忙了半年,你别再闹。”
“有预算和付款记录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向人募银,总该说清银子落在哪里。”
“账目有人管,不劳你这个没看过报表的乡下丫头操心!”
第二天下午,后花园摆满圆桌,主桌没有我的座签。
林娇娇起身:“姐姐坐我这里吧。”
母亲按住她:“你是主持人,坐下。檀儿,出餐口还有空位。”
那位置紧挨上菜通道。侍应生端着热水经过,我收起裙摆,把椅子往里挪了半寸。
前世,我也曾罚姨娘坐末席,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轮到自己,原来也会难堪。
我没发作,只向管家要了募捐资料。
茶会开始,林娇娇捧着麦克风上台:“今天的主拍品,是林家珍藏的宋代建窑茶具。所得款项,将全部用于修建宿舍。”
佣人抬来木匣。她揭开盖子,里面只剩内衬。
宾客哗然。林娇娇捂住嘴,望向我。
“姐姐,昨天只有你进过收藏室。那套茶具不见了,如果你不小心摔了,我拿私房钱补上,你拿出来好不好?”
“昨天才回林家,今天东西就丢了?”
“到底没在身边教养过。”
议论声里,林砚拨开人群,走到我面前:“拿出来,今天这事我不追究。”
我翻开出入库登记册,问管家:“进收藏室,要刷几道门禁?”
“管家和安保双重密码。”
“昨天我用父亲的副卡进门,你全程跟着,连出库单都没填。东西丢了,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
我把登记册扔到他脚下。
“台账前后页都连号,唯独十月十五日这一页有二次涂胶痕迹,落款是林娇娇的助理。真当没人懂查账?”
管家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做假账骗主家,按规矩要送警察局。”
“是娇娇**!”管家连连摆手,“她让助理拿茶具卖了。昨天也是她让我把事情推给您!”
林娇娇躲到林砚身后:“哥哥,他污蔑我!”
“我审下人,你闭嘴。”我看着她,“掌管账目却监守自盗。从今天起,收回你的财务签字权,停掉名下副卡。没学会林家的新规矩,就在房里闭门思过。”
母亲急着起身:“你凭什么禁足娇娇!”
我把一叠催款单推给林砚。
“凭林家账目有亏空。兄长要替她求情,拿私账填上这三百万。填不上,按我的规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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