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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得比我想象中快。
观音像里的储存卡保存了三个月的影像。
每一次裴砚川拿它拍我的肚子,都被清楚记录下来。
他会先看一眼摄像头,再调整角度。
如果我反抗,他就会把力度放轻。
如果我没有反应,他会重新拍一遍。
录音里还保存着他和贺闻洲的谈话。
“红印越来越明显了。”
“那就换一层**剂,别让她真出事。”
“她要是真去医院怎么办?”
“梁医生那边我会处理。”
我听到这里,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梁医生没有替他隐瞒。
相反,他把医院后台的原始记录交给警方。
我第一次知道,那些病历、检查单和时间登记,真的能把谎话钉得毫无退路。
连三年前那次试管失败,也不再只是我一个人反复回想的噩梦。
三年前那次试管失败的全部流程,也被重新调了出来。
我离开医院时,查看了银行流水。
三年前那天,裴砚川的账户向容素琴转过三万元。
备注只有两个字。
“开门。”
而转账的时间,正是他口中去找医生的那一天。
更让人意外的是,贺闻洲主动投案了。
他带来的不只是观音像的**资料,还有裴砚川近三年的转账记录。
警方也依法对容素琴立案调查。
裴母也被查出参与伪造签名。
那份离婚协议上的签字,是她找人临摹的。
案子开庭那天,裴砚川穿着以前见客户的西装。
他没有看我,只对法官说,自己只是想帮助妻子备孕。
“拍打腹部是民间习惯,我没有恶意。”
警方当庭播放了那段录音。
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时,语气平稳得像在谈生意,可每一个字都透着算计。
法庭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连旁听席上的呼吸声都像被按住了。
“换一层**剂,别让她真出事。”
声音落下后,法庭里安静了很久。
裴砚川第一次失去了辩解的速度。
他转头看向贺闻洲。
贺闻洲低着头,没有再替他承担任何一句话。
我以为这已经是结局。
我甚至觉得自己终于能松一口气,像是压在胸口很久的石头终于有人替我搬开。
可法官接下来念出的那份删除文件,却让我刚放下的心又猛地一沉。
可法官宣读证据时,忽然提到了一份从裴砚川手机里恢复的删除文件。
文件名是第三次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