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3 16:13:43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侯爷……”贴身丫鬟惊慌失措,跌跌撞撞跑进主院,眼泪模糊满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亲爹没了。
“侯爷怎么了?”
坐在梳妆镜前的林浅慢条斯理继续描眉,眼皮都没抬一下。
“刚才……刚才……边关传来消息,侯爷……侯爷他战死了!”杜鹃跪在地上,捂着心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有个秘密,其实她心悦将军已久,本以为将军回来后,早晚会收她做通房,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不就是备着伺候主子的吗?
她等啊等,盼啊盼!却等来了侯爷战死的噩耗!
“哦!”
“夫人,你?”
杜鹃愣住,夫人怎么如此淡定,她难道不伤心?她要成寡妇了呀!
“我说,知道了。”林浅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把口脂匀开,她选了个鲜艳颜色,一如她今日心情。
她家夫人这是……伤心过度,傻了?
林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笑出声。
她,林浅三天前重生了。
前世也是这日,杜鹃跑进来跟她说顾淮铮战死沙场的消息。
她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好像是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醒来后哭得死去活来,差点跟着殉情。
结果呢?
呵。
那个“战死沙场”的狗男人,一个月后活蹦乱跳地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一个肚子里有了野种的女人。
也不知道他打的哪门子仗,在女人身上打的仗吧?
人家不是去打仗,是去睡美人了。
她当时傻啊,死活不同意娶平妻,还搬出护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压他。顾淮铮是没敢硬来。但他换了个招,给她下药。五年。
整整五年,她的饭菜里,茶水里,天天被人下慢性毒药。
而帮他下药之人,正是她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杜鹃和夏草。
想来她做人也挺失败,两个贴身侍女全部选择背叛她,投靠顾淮铮个狗东西。
到底还是男人香呀!多年主仆之情算狗屁!
临死前,春杏跪在她床前,哭得跟今天一模一样。
一边哭一边说,“夫人,您放心去吧,侯爷说了,会好好安葬您的。”
她当时听后,吐了一口黑血,不争气的两眼一闭,遂了他们愿。
林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爽!
老天待她不薄,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夫人?”杜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您别吓奴婢啊,您要哭就哭出来吧……”
身旁的夏草也满脸担心模样。
林浅转过头,看着这两张熟悉的脸。
年轻,水灵,眼神里全是“关心”。
再过一个月,这丫头就会在顾淮铮身下婉转承欢。
林浅笑容灿烂,谁背后捅她刀子,她定让那人躺板板。
丫头是!
杨如玉是!
顾淮铮更是!
不是假死吗?不是想骗功劳吗?一个月,足够她做许多事。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商议要事。”
能有什么要事,不过商量如何给顾淮铮风光大葬。
顾家早就败落,顾淮铮的爹吃喝嫖赌样样占全,顾家自他祖父起开始败落,再无一子能撑起家门,在京城日渐势微。
等到公爹时候,更是精彩,偌大的侯府被他输了个精光。
顾淮铮为何娶她,图的不就是国公府的威望和银钱,林家满门忠烈,全部战死沙场,娘伤心过度抑郁而终,家中,只剩她一个主子。
少女年少不经事,被个**忽悠,上了顾家贼船。
林浅摸摸头上红宝石发簪,自打她进门,顾家等于进了个金饽饽,府里一改往日拮据生活,滋润的不得了。
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
配文是“产品部之光,谢谢大家”。他放大照片,看着我的笑脸,把手机按在胸口,小声地、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沈鹿溪,你都三天没发朋友圈了。”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补了一句:“好想听你说话啊……随便说什么都行。”可惜这些,我都不知道。##二转折发生在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转折,就是我.......
作者:训练有素的黄妃 查看
青囊局
醉眼惺忪地扫了一圈,“二叔这嗓门,隔着三条街都听得真真儿的。您要不改行去唱黑头,保准比开药铺来钱快。”哄笑声四起。高宏脸涨得通红,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字据,“啪”地拍在柜台上:“少跟我油嘴滑舌!这是你欠的药材款,连本带利三千两!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把这铺面抵给我!白纸黑字,你想赖也赖不掉!”高阳歪着头看......
作者:心已麻木 查看
回家看看你妈吧
嗡嗡响。墙皮掉了一半,露出灰色的水泥。空气里有一股混着药味和尿味的甜腻气息,像腐烂的水果。护工主管姓刘,四十多岁,眼袋比眼睛大。她带我走了一圈,语速很快。「三楼都是失智的,半夜闹得厉害。你负责走廊这一排,306到312。有事按铃,但我建议你学会自己处理。」「为什么?」「因为按了铃也没人来。」她笑了一......
作者:拾玖飞飞 查看
重生后,我撩了禁欲总裁的顶楼
你现在在哪?”“公司。”“马上到六十八楼来。陆总要听E3项目的汇报,原定的项目经理临时请假了,你来顶。”苏念的手指顿了一下。“我?”“对。所有资料你都最熟,你来汇报。别紧张,就十五分钟。把核心数据和进度讲清楚就行。”“好。”她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笔记本电脑和文件夹,走向电梯。三十七楼到六......
作者:轩冕山的橘子 查看
单亲妈妈马甲掉光,前男友跪求复合:这次换我护你
然后——"他顿了顿,视线再次锁定温小满,“转学。”周围一片哗然。有人低声议论着这位江总的阔绰与强势。温宁真看着那张悬在半空的支票,红色的数字刺得眼睛生疼。六年前,也是这样的支票,也是这样的居高临下,只不过那时递票的人是他的祖母。她伸出手。江宴辞指尖微松,以为她妥协了。然而,温宁真只是轻轻将支票推了回......
作者:羊羊宁屿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