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3 11: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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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比想象中更冷清。
没有宾客盈门,没有热闹宴席,连廊下挂的红绸都透着一股敷衍。周嬷嬷扶着林栀下轿时,脸上的鄙夷几乎不加掩饰:“王妃请吧,您的院子在东边儿,离王爷的主院远着呢,倒也清净。”
这是明摆着告诉她:别指望得宠,老老实实等死。
林栀没说话,只是默默打量四周。王府建筑恢弘,但处处透着久未精心打理的痕迹,下人们行色匆匆,眼神闪烁。看来萧绝“将死”的传言,已让这座王府从内部开始腐朽。
她被引到一处名为“听竹苑”的院子,位置偏僻,陈设简陋。唯一伺候的丫鬟锦绣是个瘦小的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奴婢锦绣,见过王妃。”
“起来吧。”林栀温声道,从袖中摸出最后一小块碎银——这是原主偷偷藏了多年的全部家当,“去帮我烧些热水,再找些蜂蜜和干净的白布来。”
锦绣愣住了,看着掌心的银子,眼圈忽然红了:“王妃,这……”
“快去。”林栀笑了笑,尽管脸色苍白,那笑容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待锦绣离开,她立刻关上房门,开始检查身体状况。毒性已蔓延至心脉,若非那支口红的药材成分暂时压制,她恐怕撑不过今夜。
必须尽快解毒。
她在妆台上找到一面模糊的铜镜,镜中人面容憔悴,但五官底子极好——眉眼精致,鼻梁挺秀,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和抑郁,让这份美貌蒙了尘。
“还好,皮肤底子不错。”职业病让林栀下意识地分析起来,“中性偏白皮,五官立体,只是气色太差……”
话音未落,一阵眩晕袭来。
她扶住桌沿,深吸几口气,开始搜刮原主的记忆。忠靖侯府虽是勋贵,但早已没落,嫡母王氏善妒刻薄,嫡妹林月瑶骄纵跋扈。原主在府中过得连体面些的丫鬟都不如,更别提接触什么资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主识字,且因生母曾是江南绣娘,对色彩和搭配有天然的敏感度——这或许是血脉里留下的天赋。
“王妃,热水来了。”锦绣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栀开门让她进来,看见小丫头不仅端来了热水,还捧着一小罐蜂蜜和几块干净棉布。
“蜂蜜是厨房李婆婆偷偷给的,”锦绣小声说,“她说……她说让王妃保重身子。”
在这人情冷漠的王府,这微不足道的善意让林栀心头一暖。
“替我谢谢李婆婆。”她接过东西,忽然问,“锦绣,你可知府中可有药房?或者,王爷平日看病,是哪位太医负责?”
锦绣脸色一变,扑通跪下了:“王妃恕罪!王爷的事,奴婢不敢妄议……”
“起来,我不怪你。”林栀扶起她,从头上拔下一根最简单的银簪——这是原主生母唯一的遗物,“这个你拿去,想办法帮我打听两件事:第一,府中可有存放药材的地方;第二,陈太医何时会来府中请脉。”
锦绣看着那根银簪,眼泪掉了下来:“王妃,这是您……”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栀将簪子塞进她手里,“去吧,小心些。”
锦绣擦干眼泪,用力点头:“奴婢一定办好!”
夜深了。
林栀用热水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那支口红被她小心收在枕下——这不仅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作品”,更是救命之物。
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她望着帐顶,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她身中慢性剧毒,需尽快解毒。
第二,镇北王萧绝不简单,需小心应对。
第三,忠靖侯府将她当作弃子,这笔账迟早要算。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她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漂亮。
美妆博主的本能让她开始在脑中规划:气色问题可通过内调外养改善;五官优势要突出;服饰搭配需符合身份又不失特色……
想着想着,她忽然笑了。
穿越成弃女又如何?冲喜王妃又怎样?她有现代的知识、专业的技能,还有绝境中磨炼出的心性。一支口红能让她在花轿中抓住一线生机,那么更多的“现代智慧”,足以让她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
窗外传来打更声。
林栀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站稳脚跟。第三步……让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夜色渐深,听竹苑的烛火终于熄灭。
而在王府主院的书房内,烛火却通明。
萧绝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样。
“查清楚了?”他淡淡开口。
阴影中,一道人影无声显现,正是暗卫首领玄影:“回主子,忠靖侯府三**林栀,生母是江南绣娘苏氏,十六年前病逝。林栀在府中地位低下,性格怯懦,从未学过医术或制香。”
“从未学过?”萧绝指尖的棋子顿了顿,“那支口脂的工艺,连宫中都少见。”
“属下已查过,确实蹊跷。不过……”玄影迟疑道,“今日花轿进府前,周嬷嬷曾闻到轿中有异香,说是从未闻过的味道。后来王妃向锦绣讨要蜂蜜,似是要调制什么。”
萧绝沉默片刻,忽然道:“她中的毒,能解吗?”
“若是寻常大夫,难。但陈太医或许有法子。”玄影抬头,“主子,要救吗?”
“救。”萧绝将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能在绝境中用口脂自救的女子,一个身怀秘密却毫不慌张的女子……有意思。”
他看向窗外听竹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派人盯着,别让她死了。另外,把库房里那套闲置的妆台给她送去——就说,本王赏的。”
“是。”
玄影退下后,萧绝独自坐在烛光中,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一枝精致的栀子花——那是今日林栀从怀中掉落,被他暗中拾起的。
“林栀……”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棋局已开,这颗意外落下的棋子,究竟会搅动怎样的风云?
他竟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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