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你就答应吗?”好友有些急了,压低声音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言宛萩当年出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进修,她在国外——”
“凛言,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对话。
言宛萩走出包厢,笑着看向两人,眼神却飞快划过一丝慌乱。
好友的话音戛然而止,脸色变了变,最后敷衍地笑了笑:“没什么。”
他走回包厢,顾凛言也掐灭了烟头,淡淡开口:“他找我说点工作上的事。进去吧。”
言宛萩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好。”
然而回到包厢后,顾凛言却始终心不在焉。
言宛萩将他的失魂落魄尽收眼底,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派对临近午夜才结束。
言宛萩喝醉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顾凛言怀里,娇嗔着不肯松手。
顾凛言只能将她带回别墅。
刚走进主卧,言宛萩便借着酒劲紧紧抱住了顾凛言的腰,仰起头去吻他的下巴。
“凛言,我好爱你……”
我不愿继续目睹等下要发生的事,转身刚要飘出卧室。
顾凛言冷静而疏离地将言宛萩拉开了:“宛萩,你喝多了。”
“我扶你去洗漱,早点休息吧。”
冷风吹过,言宛萩眼底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委屈与愤怒。
“顾凛言!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我们重新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次都不碰我?”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扫过床头柜。
看见我的照片和遗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顾凛言……你是不是后悔和言蓁离婚了?”
一颗豆大的泪珠从言宛萩眼角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后悔和她离婚,和我重新在一起了?”
顾凛言高大的身影陷在阴影中,沉默了很久,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她的东西?”言宛萩指着床头,声音颤得快连不成句。
顾凛言闭了闭眼,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警局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确认是言蓁。”
“这些是她的遗物。”
言宛萩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安心与得意,立刻换上了平时那副柔弱温柔的模样。
“凛言……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她上前再次抱住顾凛言,委屈道:“蓁蓁出了这种事,我也很难过。可是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请帖已经全发出去了,所有人都在等着。”
“等我们婚礼结束,再把蓁蓁的事告诉我爸妈,好吗?”
“我真的很想嫁给你……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顾凛言背对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许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嗯。”